作者：巖隱士
這剛上午十點多，不早不晚的非飯口時間，店裡居然能有差不多五成的上座率，稀稀拉拉坐著些客人，有的在埋頭吃飯，有的在閒聊。
漢尼拔心裡挺滿意，推門走了進去。“叮鈴”一聲門鈴響。
店內裝修簡潔明快，收拾的也乾淨整潔，空氣中飄著漢堡肉餅，薯條和咖啡等食材混合的香氣。
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員工正在忙碌，有的在櫃檯後準備食物，有的端著托盤給客人送餐。
“嗨，漢尼拔！”
一個聲音響起，漢尼拔循聲望去，就見妮基正從櫃檯後面扭搭著走過來：這小妞今天穿著一身明顯被改過的，更加修身，甚至是有些緊繃的工作制服，把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上身效果……嘖嘖，看來是採納了之前短影片的建議，走吸睛路線了。
妮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手裡還拿著個點餐用的選單。
“你怎麼突襲來了？”
妮基走到近前，挑了挑眉，聲音帶著點調侃道：“是視察工作嗎？還是要給希瑟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漢尼拔笑道：“突擊檢查工作，還是很有必要的，看看你們是不是在偷懶啊。我這個投資人兼……嗯，老闆的至愛，不得偶爾來視察視察，看看我的投資有沒有被你們狠狠的糟蹋了！”
說著話，漢尼拔還環視了一圈店內，道：“看起來還行哈，這個點能有這麼多人，說明咱們的短影片宣傳和漢堡的味道都起到作用了。”
“那必須的！”
妮基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就比希瑟差不少，但客觀的講也不小啊，還能抖動呢嘿！道：“我和希瑟還有大家可努力了！按你說的，短影片我們一直在拍新的，妮可，就是新來的一個員工，昨天那個被雷霆漢堡美味到雙眼翻白，吐出舌頭，用以表現好吃到靈魂震顫的表情影片，點贊都快破萬了！好多人在底下問地址呢。”
這是好吃到靈魂顫慄嗎？！可能是吧……咱也不懂啊！
“很好，請加大力度！希瑟呢？”
漢尼拔問道，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
“哈哈，你這突擊檢查確實是很突然。”
妮基笑道：“希瑟馬上回來，你來之前我們剛通完電話。她早上沒直接過來，是去看了眼你們正在裝修的那棟大別墅！好像是快好了哈！她說工人跟她彙報進度來著。”
第九百五十二章 塗黑
漢尼拔聞言，想起那棟在買下的豪宅，當時為了獎勵希瑟，找了裝修公司讓她隨便的大搞特搞，算算時間，確實該差不多了。
“原來如此。”
漢尼拔點點頭道：“不過她不在正好，妮基，給我來個招牌雷霆漢堡，再來個超小份薯條和一杯迷你的冰可樂。我早上吃了，不過還是要嚐嚐你們這手藝到底怎麼樣。”
“我們進步神速！！”
妮基白了他一眼，但臉上笑容卻更盛了，道：“等著啊，我去後廚給你盯著，你先找個地方坐。”
她說完，轉身扭搭著大胯朝後廚走去，還不忘對櫃檯後一個年輕男員工喊了句：“弗雷迪，給咱們的大老闆倒杯水先！”
漢尼拔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很快，那個叫弗雷迪的年輕員工就端了杯冰水過來，有些靦腆地說了句請慢用，然後趕緊回去忙了。
漢尼拔坐在那裡，一邊喝水，一邊觀察著店裡的情況：客人們看起來都比較正常，有年輕人，也有附近上班族模樣的人。
收銀臺那邊時不時有人過去點餐，後廚隱約傳來煎肉餅的滋滋聲和員工之間簡短的對話。整體氛圍不錯，忙碌但有序。
很快的，妮基把漢堡，薯條和可樂放在漢尼拔面前，說道：“來，趕緊試一試，味道怎麼樣，然後可以給我們提提意見！”
漢尼拔拿起那個看起來分量不小的雷霆漢堡，咬了一大口。慢慢的咀嚼著，然後又嚐了根薯條，最後喝了口可樂，嚥下去後，道：“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妮基坐在對面，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漢尼拔慢悠悠地接著道：“……我是一點吃不出來跟其他的快餐有什麼差別。”
妮基聽了立刻翻了個白眼，道：“怎麼可能？我們明明比其他的快餐廳好吃的多！肉餅更新鮮，醬汁是我們特調的，麵包也是定製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漢尼拔看她著急的樣子，很是嗨皮，笑道：“不，妮基，你誤會了。以我這種高階人士，怎麼可能嘍逼的跟托尼#斯塔克那個傢伙似的，喜歡吃路邊攤上的漢堡呢，再不濟也是超級定製款啊！所以我根本沒吃過其他的快餐廳，自然才吃不出有啥差別。嗯……單就味道而言，我還挺喜歡的哈！”
妮基這才轉嗔為喜，笑著用腿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他一下，道：“哈，這還差不多！”
哎呦！
我就問，一個女的坐在你對面跟你說話，然後還用腿在桌子下面跟你搞偷襲……這是啥意思？而且你應該怎麼辦呢？
別人怎麼辦漢尼拔不清楚，但他立刻想要反擊！即：用自己的腿去夾對方的大腿。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在自己的空間雷達裡看見代表希瑟的瓦藍色光點已經進入了探測的範圍，並且正在快速的靠近大門。
於是乎，漢尼拔立刻裝的跟大尾巴狼似的，收回了腿，沒有真的去夾妮基，而是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科普，道：“話說回來，妮基，咱們的快餐店現在生意不錯，已經算是步入正軌了。但想要長久，除了味道和服務，還得有點……社會責任感，或者說，包裝一下。”
妮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愣，道：“社會責任感？包裝？”
“對。”
漢尼拔啃了口漢堡，再次嚥下後，條理清晰的說道：“你看啊，那些名人，甚至是排名世界前幾的大富豪之類的，人家會都成立一個慈善基金，並且大言不慚的說：我已經把我的全部財產，立了遺囑，在死後全部捐入慈善組織，來欺騙不明白其中奧妙的公眾。
中國有句古話，叫三人行必有我師！咱們完全也可以學學他們的風範嘛！
這漢堡，其實可以多做一點。每天晚上打烊前，剩下的一些沒賣完的食材，或者是快到期的但還沒壞的食材，可以都加工好，做成一份份簡餐。然後你親自帶頭，起到模範作用，領著咱們的幾個員工，出去給附近橋洞底下，公園裡的那些流浪漢分發一下。這不花錢，成本幾乎忽略不計，但效果……是吧！”
說到這裡，漢尼拔已經變成了你懂得的臉，續道：“用愛心來偽裝……或者用展現這個詞也一樣，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再拍點小影片啥的。如此，那些不學無術，腦子裡缺根線弦的普羅大眾，對咱們的印象會有多好？
甚至是那些從不客觀報道，每次都帶著主觀臆測，陰终摦數赖恼幟襟w啊。閒事每次都管，正式一點不幹的社群啊……都會覺得咱們大雷快餐廳是有社會擔當的，是真正的良心企業！
嘖嘖嘖！這對口碑和長遠發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畢竟……中國有句古話，叫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懂？”
妮基聽完，眼睛亮了亮，但隨即又露出她那標誌性的，帶著點小驕傲的表情，道：“這主意聽起來不錯哈！不過……我本來就有愛心，用不著偽裝。給流浪漢送吃的這種事，我以前也想過，就是沒機會組織。行，回頭我跟希瑟商量一下，看看怎麼弄。”
“好！”漢尼拔朝她比劃一個大拇指，道：“如果以後真有采訪，你就堅持這麼說，可別忘了！”
正說到這裡，餐廳的門“叮鈴”一聲被推開，希瑟剛剛停好車走了進來……小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卡座的漢尼拔和妮基，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親愛的！”希瑟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過來。
漢尼拔見狀，立刻起身，朝她誇張的擺出大字型，張開雙臂，準備來個熱情的擁抱。
希瑟也不客氣，直接一個帶球撞人，飛身撲進漢尼拔懷裡，摟著他的脖子主動的“木馬木馬”來了好幾口，聲音響亮。
“親愛的，我想你了！”
希瑟仰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漢尼拔摟著她的腰身，低頭也回啃了她好幾口，道：“我昨天晚上回來的，本想找你來著，不過你知道的，太晚了，所以不想折騰你。你可是我的至愛啊，我怎麼能夠忍心大半夜把你從溫暖的被窩裡叫出來呢？”
旁邊的妮基聽了之後，做了個誇張的受不了的表情，站起身，笑道：“行了兩位，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打擾你們久別重逢，乾柴烈火了。你們繼續哈，我去看看後廚。”說完，她調腚扭搭著胯胯軸子走了……不得不說，工作制服的曲線在走動間頗為吸睛。
漢尼拔摟著希瑟在卡座裡坐下，問道：“我聽妮基說，你早上去看別墅的裝修了？怎麼樣，進度如何？”
希瑟靠在他身上，興奮的說道：“就是一些收尾的小活了，今天就能徹底完工！所以早上工頭給我打電話，讓我最後過去再看一眼，確認一下細節。親愛的，你真應該去看看，我們的房子裝修完簡直是漂亮極了！比我之前想像的還要好！”
漢尼拔搖搖頭，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道：“不，我要留著這份驚喜。等房子徹底完事，所有傢俱都擺放好，你再帶我去。我要的是推開門那一瞬間的……震撼感！接下來是不是要購買傢俱了？”
“對呀！”希瑟點頭道：“硬裝都好了，就剩下軟裝了。”
漢尼拔大手一揮，道：“還是老規矩，咱們不求最好，但求最貴！總之你看上什麼就買什麼，怎麼喜歡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弄。錢不是問題，我的至愛配得上最好的！”
希瑟聽了，笑著再次湊過去啃了他兩口，說道：“好的，親愛的，其實傢俱我都看得差不多了，這段時間只要有空的時候，和妮基逛街也留意來著，就是……怕我選的風格你不喜歡。”
漢尼拔摟緊她，道：“中國有句古話，叫愛屋及烏。意思就是說，你愛一個人，就會連帶著喜歡與他有關的一切。你可是我的至愛，所以放心大膽的去幹，我對你是無限信任的。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你覺得好看的，那肯定就是最好看的！”
這番話把希瑟哄得心花怒放，更高興了，再次主動摟著漢尼拔的脖子，熱情的回啃了好幾口，說道：“那我就真的放心大膽地去幹了！對了親愛的，今天……你是不是一直有空？”
漢尼拔想了想，道：“有空是有空，但也有事。尤其是晚上，和埃文斯他們約了團隊聚餐，這不是先來找你，晚上咱們一起去長城餐廳，慶祝我們歐洲之行勝利歸來嘛！然後……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並且我向你保證，你會在今晚，經歷我帶給你的……風，霜，雨，雪！”
希瑟眼神里卻滿是期待和笑意，也道：“我也對你愛屋及烏，親愛的。你給我的風霜雨雪……嗯，我也很喜歡。”
兩個人正膩乎到這裡，結果漢尼拔口袋裡的手機“嗡！嗯嗯嗯……”的震動起來。
漢尼拔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埃文斯，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歪？我忠臣的陛下，查得怎麼樣了？”漢尼拔直接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埃文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嚴肅，道：“漢尼拔，你讓我查的那幾件事……有點棘手。萊肯生物製藥集團，我們只查到了一些公開的資訊，比如公司規模，主要業務方向，一些高管名單。他們在馬鞍鎮確實有個投資專案，登記的是前沿生命科學研究分所及配套設施，但具體細節很少。”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道：“埃裡克#沃森博士的資料我們也找到了，不過同樣是明面上的資訊，學歷，發表過的論文，在萊肯的職位，都是公開領域的。還有那個馬爾科姆，也是同樣的情況。甚至……馬爾科姆和沃森博士有些公開資料，在系統內查詢時，部分段落是被整段塗黑的，顯示許可權不足或涉及保密資訊。
他們肯定是和一些政府部門的秘密專案有關聯，而且保密等級不低，不然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常規渠道查不到更深的東西了。
只有你說的那個莎拉#米勒，凱文搞到了全套的資訊，包括她的社會關係，家庭背景，學校記錄。不過這小女孩……看起來挺普通的啊，父母算有挺體面的工作，她本人也在上學。我沒看出有什麼問題啊？你讓我查她幹嗎？”
漢尼拔聽完，心裡有數了：萊肯集團和馬爾科姆的水果然很深！
於是對著電話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先把你查到的所有資料，不管是公開的還是能看到的，都打包發給我一份。回頭晚上聚餐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OK。”埃文斯應道：“我這就發給你。晚上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沒過兩分鐘，漢尼拔的手機就連續響起了郵件提示音。他點開埃文斯發來的郵件附件，開始瀏覽起來。
希瑟乖巧地靠在他身上，沒有打擾他，只是偶爾從他盤子裡拿根薯條吃。
漢尼拔先快速掃了一眼萊肯生物製藥集團的資料，確實如埃文斯所說，都是些表面文章，公司架構，部分公開的研發方向，主要集中在新型抗生素和慢性病藥物，對於馬鞍鎮的專案只提了一句：建設前沿科研基地，沒有細節。
接著是埃裡克#沃森博士的資料：照片上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四十多歲，表情嚴肅的白人男性。
履歷很漂亮，常青藤名校畢業，博士學位，在多所知名研究所工作過，發表過不少論文。但有幾段工作經歷和專案描述被塗黑。
然後是收藏家馬爾科姆的資料更少，一張正面照，以及一個註冊在港口區的環球速哔Q易公司的法人資訊。同樣，關聯資訊多處被遮蔽。
果然不簡單！
漢尼拔心裡有一定的判斷：跟政府部門勾搭上的黑產……
第九百五十三章 愚蠢的慾望
還是說……所謂的政府部門本身就在參與這種勾當？又或者是神通廣大的某些有錢人，大人物不想讓外界知道更多？！
最後，他點開了關於莎拉#米勒的資料。這裡就詳細多了：
姓名：莎拉#米勒
年齡：十五歲
住址：巴爾地摩東區槐樹街XX號公寓（租住）。
家庭成員：父親羅伯特#米勒，會計師。母親麗莎#米勒，國小教師。雙胞胎妹妹珍妮弗#米勒（已故，一年前死於意外）。
教育背景：就讀於聖瑪利亞中學。
社會關係：簡單，朋友不多，性格內向。妹妹去世後更加孤僻。近期無異常消費或出行記錄。父母均健在，關係正常……
漢尼拔仔細的看著，尤其是聖瑪利亞中學這個名字……他記得麥肯娜那個小變態，好像也在聖瑪利亞中學讀書？
他回憶了一下，沒錯，麥肯娜曾經提過一嘴她的學校。這麼說，莎拉和麥肯娜還是校友，只不過莎拉年齡要大三歲，年級也高。
嗯……她的母親麗薩肯定不是家庭的主力！
漢尼拔之所以這樣判斷，是因為聖瑪利亞中學可是本地的幾個最好的學校之一了……學費很貴的。
而在美利堅。教師，那可不是東大那種令人尊敬的職業。但父親羅伯特#米勒的會計師，應該是很賺錢的！不然，莎拉根本不可能上的起聖瑪利亞中學！
而且這個小閨女和家裡的關係……應該說還好，就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差的型別：不然怎麼可能十五歲就自己租房子住呢！
當然了，她妹妹死了，對她的打擊很大，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叛逆一些，父母的愛又少了一份，於是更加遷就她一點，讓她單獨出來住……也不是不能理解哈！
於是乎化身小紅帽……為妹妹復仇……
“看完了？”希瑟見他收起手機，問道。
“嗯，看完了。”
漢尼拔摟過她，在她嘴上來了一口，道：“我的至愛，午餐你也吃過了，下午有什麼安排？要不要……陪我去辦點事，然後咱們直接去長城餐廳？”
希瑟問道：“好啊！我下午本來也沒什麼事，餐廳有妮基盯著呢。陪你辦什麼事？”
漢尼拔想了想，道：“先去……傳說中根本沒有貴族的貴族學校，跟咱們倆的閨女見一面再說。”
希瑟笑著打了漢尼拔一下，她已經知道說的是誰了，然後被漢尼拔摟著又來了幾口，隨即二人起身。
漢尼拔清了清嗓子，對著櫃檯方向大聲道：“妮基，我忠盏牡觊L！我們要出門了，現在店裡你做主了，是不是很高興啊？！”
妮基正在櫃檯後面低頭擺弄手機，聞聲笑著轉悠出來，用手撥了撥自己粉色的髮絲，道：“哈！你們倆肯定是去二人世界！哼，現在我可沒男人陪了，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網上有種去死去死團，回頭我就去報名！”
“你可別亂來！”
漢尼拔一本正經的說道，“咱們店的未來還靠你呢！好好經營，等我回頭給整個猛男，保證讓你幸福的每天都大喊讓我死吧的那種！”
“哈哈哈哈！”
妮基大笑著說道：“趕緊走吧，別在這裡撒狗糧了，影響我們正常營業！”
“走了走了！”
漢尼拔摟著希瑟的肩膀，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回頭對妮基喊道：“晚上打烊記得關好門，注意安全！”
“知道啦！”
兩人說說笑笑地出了快餐廳，坐上了漢尼拔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
希瑟熟練的繫好安全帶，側頭看著漢尼拔髮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離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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