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還好我學過芭蕾~”
崔時安眨了眨眼,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走向尷尬。
女生見他表情呆滯,沒有半點想笑的意思,不禁懊惱的敲了一下自己腦袋,報赦地自言自語:“難道這個也不搞笑嗎?”
莫呀…這腦回路,崔時安定了定神,忽然認出她好像是LE SSERAFIM的中村一葉:
“那你…沒事吧?我剛才沒看見你,實在不好意思……”
“嗯。”女生露出爽快的笑容:“不過下次走路要小心喔~”
崔時安連忙笑著點頭稱是。
另一邊,ITZY的帳篷。
崔時安走後,她們氣氛就微妙地活躍起來。
申留真是第一個回頭的:“不是說他是保鏢嗎?”
李彩領也接著回頭,加重語氣:“不是說他是保鏢嗎??”
隊長黃禮志也來湊趣:“不是說他是保鏢嗎???”
申有娜臉頰一熱,替自己辯解:“本來就是啊!”
Lia加入了討伐陣營:“那你們剛才在後面嘀嘀咕咕聊什麼那麼開心呢?”
申有娜做出很無辜的樣子:“沒聊什麼呀,就隨便聊聊。”
隊長黃禮志露出懷疑的目光:“你或許…”
申有娜心臟一跳:“或許什麼?”
“喜歡他?”申留真挑眉,篤定的接過話茬。
“哪有!”申有娜臉“唰”地一下就漲紅了,急忙否認,“就只是朋友!而且…而且他有女朋友的!”
黃禮志笑了一下:“真的沒有嗎?很少見你跟男生聊這麼嗨呢,還湊那麼近說悄悄話~”
“真的沒有啦!”申有娜再次否認,耳朵尖都紅了。
這時,李彩領忽然語出驚人:
“他有女朋友,跟你喜歡他,好像不衝突吧?”
“歐尼!”申有娜頓時氣得直跺腳,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其他成員見她這副又急又羞的可愛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待機室裡原本安靜的氛圍,瞬間被輕鬆的笑鬧聲填滿。
相比隔壁ITZY待機室裡輕鬆的氛圍,aespa這邊的氣氛就要凝重得多了。
崔時安一掀開帳篷簾子,就察覺到不對勁。
不大的空間裡,四名成員神色各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安靜。
她們的經紀人正拿著一個杯子往裡面倒水,旁邊還放著一些藥品,完全沒注意到崔時安。
裡面,金冬天癱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眉頭緊蹙,臉色透著不正常的蒼白,額角和鬢髮處能明顯看見細密的虛汗。
寧寧蹲在她身邊,正用溼毛巾輕輕擦拭她的額頭,小聲說著安慰的話,語氣裡滿是擔憂。
Giselle的聲音稍大一些,帶著明顯的不安:
“要不…冬天待會兒你就別上臺了吧?你這個狀態真的不行……”
劉知珉站在一旁,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也有些憂慮。
當看見男友進來,抬眼望向他,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求助。
崔時安瞟了眼她的高馬尾,眼神無聲地詢問:怎麼回事?
劉知珉快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解釋:“冬天她突然發燒,頭暈得厲害,應該是昨晚練習太晚,回宿舍路上吹風著涼了。”
說著,她也轉身加入到照顧的行列,柔聲對金冬天道:
“Giselle說得對,今天情況特殊,身體要緊,你就別勉強了。”
金冬天艱難地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卻還是強撐著搖頭:“不…不行…幾分鐘的舞臺…我可以堅持……”
她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一股倔強,“剛吃了退燒藥…休息一下…會好的……”
她說完,視線飄向門口,看見了站在那裡的崔時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虛弱地向他點了點頭:“姐夫…”
經紀人一愣,這才注意到崔時安進來了,臉色微變。
但看見劉知珉在他旁邊,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對眾人道:“我去外面接點熱水。”
崔時安也點頭回應,眉頭卻微微皺起。
他猶豫了片刻,將劉知珉輕輕拉到帳篷角落,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要不…我試試幫她緩解一下?”
劉知珉眼睛驟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問:“怎麼做?你有辦法嗎?”
“有是有。”崔時安解釋道:
“之前多靈吃了生肉不舒服,我試著把吸收香火後那種‘醇和清淨’的氣息渡給了她,對安神定心很有效,冬天這種頭疼腦熱的症狀,本質也是體內氣息紊亂、外邪入侵,我用類似的方法幫她梳理調和一下,應該能很快緩解。”
他頓了頓,補充道:“簡單來說,治療個頭疼腦熱應該不成問題,見效會很快。”
劉知珉一聽,幾乎是立刻催促:“那還等什麼?趕快治呀?”
崔時安卻苦笑了一下,朝圍在金冬天身邊的寧寧和Giselle努了努嘴,低聲道:
“我要是現在用了能力,她們難道不會起疑嗎?突然就好得這麼快,怎麼解釋?”
劉知珉一愣,隨即也皺起眉頭。
是啊,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男朋友會魔法”吧?
她咬了咬下唇,腦中飛快思索。幾秒後,她眼睛一轉,湊到崔時安耳邊,用氣音小聲提議:
“要不……我找個藉口,讓她們先出去一下?你抓緊時間,偷偷給她治?”
第130章 冬天你當面勾引姐夫?
很快,寧寧和Giselle便被隊長找了個先去熟悉一下舞臺的理由支走了。
加上經紀人去接水,化妝師也還沒到,待機室裡瞬間只剩下崔時安、劉知珉和坐在椅子上虛弱的金冬天。
少女費力地睜開眼睛,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黏在蒼白的皮膚上。她有些不解地看著面前神色鄭重的兩人。
“冬天啊,”劉知珉俯下身,聲音放得格外柔和:
“時安他會一些…嗯…古代傳下來的調理手法,我讓他幫你試試,可能會舒服一點,你現在是頭暈對吧?身上發冷嗎?”
金冬天很想問什麼古代手法,但實在提不起力氣,喉嚨也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幹疼,因此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迷茫和依賴。
劉知珉立刻看向崔時安,兩人目光略微對視,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她便繞到男友身後,抬起雙手,輕輕捂住了他的眼睛。
“歐尼…你們這是…?”金冬天虛弱的聲音裡透出不解,為什麼要矇住眼睛?
她的話音未落——
站在她面前的崔時安,右手已經抬起。
右手食指中指伸出,快、穩、準,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氣旋,輕輕點在了她的眉心正中。
“唔…”
金冬天只覺得眉心處微微一涼,隨即,一股溫和醇厚、如同春日溪流般的氣息,順著那一點迅速湧入她的額頭,而後向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奇妙的變化發生了。
那股一直盤旋在腦中的、讓她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柔地抹去,迅速消退。
發燒帶來的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畏寒感,也在那股暖流的沖刷下冰消瓦解。
還有原本沉重得像灌了鉛的眼皮,忽然變得輕鬆,視野也隨之清晰了起來。
劉知珉從崔時安身後探出頭,觀察著金冬天的反應。
見她原本渙散的眼神迅速聚焦,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充滿了驚異和恢復神采後的靈動,連忙詢問:
“現在感覺怎麼樣?”
金冬天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又輕輕晃了晃頭,確認那股困擾她的暈眩真的消失了。
她喉嚨動了動,嘗試發聲,雖然還是有些沙啞,但已經能順暢說話:
“內…歐尼,好、好多了!頭不暈了,身上也不冷了!”
她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溫度似乎也降下來了,隨即好奇地看向崔時安,眼睛瞪得大大的,
“姐夫…你怎麼做到的?好神奇啊?就點了一下?”
劉知珉鬆了口氣,伸手又仔細摸了摸金冬天的額頭,和自己對比了一下,確認那股燙手的溫度確實退了不少,只剩下一點正常的溫熱。
“喉嚨呢?喉嚨還疼嗎?”劉知珉不放心地追問。
金冬天感受了一下,點了點頭,老實說:“喉嚨…還是疼,吞嚥的時候像有東西卡著。”
劉知珉立刻又看向崔時安,眼神詢問:能治嗎?
崔時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試試吧。”
劉知珉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地再次繞到他身後,熟練地抬起手,又一次捂住了他的眼睛。
金冬天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又看到崔時安再次朝她抬起手,食指微屈。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剛才眉心那神奇的一點,大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身體卻已經下意識地做出了動作——
她微微仰起臉,對著崔時安伸過來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張開了嘴。
然後包住。
帳篷裡安靜了一瞬。
劉知珉:“……???”
崔時安的手指僵在半空:“……”
這一瞬間,他感覺到手指被什麼溫柔的颳了一下。
稍後。
“呀…”劉知珉神色不善的盯著面前少女:
“當著我的面勾引姐夫是吧?”
金冬天臉頰通紅,不是發燒導致的,而是尷尬和害羞:
“我…我沒有啊……”
劉知珉咬牙切齒:“沒有你剛才縮什麼腮幫子??”
金冬天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別了一下頭髮:“習慣性的動作嘛…”
劉知珉那叫一個火冒三丈啊,習慣性動作??
“所以你還用舌頭了??”
她小心翼翼的比了根手指:“就一下下…”
劉知珉雙手叉腰,氣得都要爆炸了,崔時安的手指連她都還沒有啜過!!
“呀!!”
帳篷本就不隔音,她這一聲呀,附近好幾個帳篷都聽見了。
“這不是Karina的聲音嗎?”lve帳篷裡,張員瑛狐疑的掃了一眼篷布。
“那歐尼怎麼啦?”
“不知道呀?不過聽起來好像在發火呢。”
隔壁,ITZY的帳篷也在吃瓜,申有娜和申留真甚至還把耳朵貼在篷布上偷聽,不過人多嘈雜,什麼都聽不清楚。
與此同時,金冬天正在為自己的失誤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