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尤其是張員瑛,一個人的行程加起來都比她們ITZY五個人要多得多。
聽說這兩天又去歐洲參加時裝週了。
想到這個,她的嘴角又撇了下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哭了。
“欸西!真是個臭丫頭!”她氣沖沖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雪允以為她在罵自己,嚇得一哆嗦:“怎麼啦?”
“沒說你。”申有娜罵罵咧咧地重新駕駛汽車拐上主路,“我罵張員瑛呢!”
“員瑛她怎麼了啊?”雪允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不知道她是裴珠兒嗎?”申有娜沒好氣地反問。
“知道啊……”
“那你不覺得她這兩輩子都很裝嗎?動不動就拿錢砸人!”申有娜氣鼓鼓地說道。
雪允一聽,也想起了早前張員瑛在她面前顯擺5億韓元的賓利。
於是她的心裡,那個平時被壓著的小惡魔也被啟用了。
她小聲嘀咕道:“是有點裝……我感覺她比上輩子還要裝呢……”
“是啊,也不知道在瞎顯擺什麼。”申有娜越說越氣,
“你說她命怎麼就那麼好呢??上輩子是唐國大小姐,這輩子又有那麼多人喜歡她!”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從抱怨變成了得意,“不過前不久我在公司把她揍了一頓。”
“啊?”雪允吃了一驚,“在我們公司嗎?”
“對。就是地庫刷卡那裡。”申有娜興沖沖地比劃著,“她居然從後面扯我頭髮,我反手就是一拳,當時就把她打蒙了!哈哈~”
雪允一聽,腦子裡想像著張員瑛被打的畫面,不知為何,心裡還有那麼一丟丟痛快。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感嘆道:“那看來前輩打架很厲害。”
“我哪裡厲害了,是她太弱了而已。”申有娜擺了擺手。
“不會吧?她打架應該不弱呀?”雪允的語氣認真起來,“夢裡你不是看見了嗎?比我還能打呢,一個人就殺了那麼多追兵!”
申有娜的笑容僵了一下。
手指不自覺地在方向盤上攥了攥,對啊,裴珠兒在夢裡殺了那麼多追兵,完全一副女修羅的樣子。
可實際在現實裡呢?被她一拳就蹲在地上了,捂著臉,眼淚汪汪的。
怎麼這一世怎麼跟個擼蛇似的?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要知道劉知珉之所以打架那麼厲害,就是在夢裡學的技巧。
難道是張員瑛還沒像劉知珉那樣,從夢裡學會招式?
亦或者,她是在故意示弱然後告狀?
“你跟她走的很近嗎?”申有娜問,“我說這一世。”
“還好吧。”雪允想了想,“她太忙,我們之前也沒怎麼見過面,就一起出去玩了一次,她還發了我們一起去玩的SNS。”
申有娜經她一提醒,也想起了上次看見張員瑛主頁發的跟雪允在練歌房的照片。
當時她還覺得奇怪——這倆怎麼會那麼熟。
現在她明白了。
“不過你既然跟她玩得來,怎麼還跟我一起說她壞話呢?哈哈。”申有娜笑了起來。
雪允的臉一下子白了。
敢情我在這兒附和了你半天,還裡外不是人了嗎?
她的嘴巴張了一下,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申有娜看見了她吃癟的表情,笑得更歡了:
“開玩笑的啦~今天的事是秘密,我不會對外說的。”
她頓了頓,語氣又沉了下去,恨恨地嘀咕道:
“她是裴珠兒又怎樣?還不是比不過人家小圓替他擋那一箭,人家甚至連命都丟了,被做成屍傀……”
雪允正在腹誹,聽到這句話愣了愣神:“什麼擋箭?”
“你不知道啊?”申有娜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小圓為了讓崔淵逃走,替他擋了一箭,然後才被做成屍傀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雪允十分吃驚。
她從醒來到現在一直沒來得及想為什麼小圓會變成那副樣子,現在經申有娜一說,這才恍然大悟!
“小圓她真可憐啊……”
“誰說不是呢。”申有娜嘆了口氣。
“她要是像我們一樣轉世就好了。”雪允看著窗外,聲音輕輕的,“這樣她就能和歐巴重逢了。”
“說不定已經轉世了,也是愛豆唷——”申有娜隨口開著玩笑,但笑聲突然卡住。
因為她意識到事情很有可能是這樣。
想想看,昔願解是愛豆,裴珠兒也是愛豆,自己和雪允也是愛豆。那為什麼小圓就不能是愛豆呢?
自從遇到了崔時安,她已經無比確信宿命論了。
那些前世與他相交的靈魂,都會因為他現在的超然身份,不自覺地因為這樣那樣的事聚集在他身邊。
自己是這樣,旁邊的雪允也是這樣,包括劉知珉、張員瑛也是這樣。
那最近出現在崔時安身邊的女愛豆……有沒有誰可能就是小圓呢?
她想了想,似乎最近跟崔時安來往的女愛豆,只有一個人,那就是LE SSERAFIM的中村一葉!
這一瞬間,申有娜心中突然湧現一個大膽的猜想。
或許中村一葉就是小圓?
她轉過頭看著正在副駕發呆的雪允:
“對了,你跟LE SSERAFIM的中村一葉關係親嗎?”
“認識,但不算親,怎麼啦?”
“你在公司幫我留意一下她,如果她再來找歐巴,記得跟我說一下,我感覺她的前世可能跟我們有關聯。”
“啊?”雪允吃驚地望著她:“真的假的??”
“我只是猜測。”申有娜搖了搖頭:“也可能是我猜錯了,總之你多留意一下就是了,除了她,其他跟歐巴走的近的女愛豆你也記得留意下。”
第442章 安小狗和金小秋的暗戰【含上月月票加更】
IVE的宿舍客廳吵吵嚷嚷的。
李瑞剛午睡醒,頭頂翹著一撮呆毛,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臥室走出來,然後就看見蹲在行李箱旁收拾東西的安宥真。
“哦莫!歐尼你回來啦!”
安宥真抬頭,看著忙內一臉迷糊的起床模樣,咧起一口大白牙,從箱子角落翻出一盒駱駝奶巧克力,遞了過去:
“喏,給你的禮物。”
“哇~謝謝歐尼!”
李瑞當場拆開包裝,掰了一塊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用力嚼了兩口,眼睛瞬間亮起來:
“嗯——好吃!”
“哈哈,喜歡就好。”安宥真繼續翻著行李箱裡的禮物。
她拿出幾瓶香精遞給Liz,又掏出一把阿拉伯咖啡壺遞給Rei,最後從箱底抽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波斯掛毯,遞到金秋天面前。
“這個是歐尼的。”
“謝謝。”
金秋天伸手接過掛毯,抱在懷裡,指尖輕輕摸過表面細膩柔軟的絨毛,上面的花紋繁複精緻。
她視線隨意掃過箱底,忽然在角落看見一個精緻的黑色絨面方盒,上面印著白色的“AUDEMARS PIGUET”字樣。
Liz順手把盒子拿了起來:
“你還買了塊表呀?”
安宥真的神情瞬間變了,飛快伸手搶回盒子,抱在懷裡:
“別動,小心弄壞了。”
Liz撇了撇嘴,沒太在意,隨口問道:
“是在機場免稅店買的嗎?”
Rei也湊了過來,下巴搭在李瑞肩膀上,盯著那盒子滿眼好奇:
“我正好想買塊表,開啟讓我們看看唄~”
安宥真五指死死扣住盒身,隨口敷衍:
“下次再看吧……我先收拾一下行李……”
她站起身,把黑色盒子塞回行李箱深處,拉上拉鏈,拖著箱子快步走向臥室。
金秋天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安宥真倉促逃離的背影,眼底若有所思。
隨後,她轉頭對一臉好奇的隊友們道:
“宥真剛回國也累了,還是讓她先好好休息吧。”
Liz和Rei對視一眼,沒有多想,低頭拆開自己的禮物把玩起來。
趁她們沒注意,金秋天悄悄來到安宥真臥室,推門走了進去。
臥室裡,安宥真剛把那塊黑色絨面盒子拿出來,托在手心,正猶豫該藏去什麼地方。
見金秋天突然進來,她手指猛地一縮,下意識把盒子塞進被子底下藏好。
金秋天背靠門板站著,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瞭然的笑意:
“在我面前就不用藏了吧?”
“我沒藏啊……”安宥真視線閃躲。
“嘁。”金秋天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是買給他的吧?”
“誰啊……”安宥真心底一顫,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還在嘴硬,但耳朵已經有些發燙了。
金秋天懶得跟她繞圈子,慢吞吞地問道:
“你就不怕員瑛知道嗎?”
安宥真眼神微微一晃,看向金秋天,刻意拔高半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固執地自我說服。
“我送禮物跟她有什麼關係?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認識公子,何況公子前世對我……對小安那麼好,我送他一塊表又怎麼了?”
金秋天聽得心頭一動,安宥真的藉口,剛好戳到了她心坎裡。
是啊,公子上一世又不是隻認識你張員瑛一個人,為什麼要一個人霸佔他呢?
即便只是做朋友,也沒什麼不妥,自己幹嘛要在張員瑛面前心虛呢?
她指尖輕輕敲著腿側,心裡快速做了決定:
“要不我們晚上約公子吃飯吧?剛好你可以把禮物親手給他。”
安宥真愣了一下,這塊表,她從阿布扎比飛回首爾的一路上都在苦惱——到底該怎麼給他?
總不能等張員瑛回國,再托她轉交吧?那也太蠢了。
所以金秋天的提議,讓她心跳瞬間快了不少:
“可是……我沒有他的聯絡方式啊。”
“我有啊~”
金秋天湝笑著,眼底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