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475章

作者:荷拉咕

  張員瑛坦盏攸c了點頭。

  沒有猶豫,沒有閃躲。

  “是,我當然希望,恨不得他離劉知珉越遠越好。”

  她說到這兒,臉上露出少許糾結之色,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可是如果我拿你的話去質問,到時候你的立場會很難做啊?所以這件事我們就不要聲張了,還讓歐巴自己去發現那女人的真面目吧。”

  雪允看著她,眼眶又紅了,胸口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明明是自己先背叛,對方卻還這麼為她著想!員瑛她真的……我哭死……

  她端起酒杯,再次仰頭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的時候,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聲音帶著一點啞,卻帶著幾分堅定:

  “員瑛呀,今天還是我來請客吧。畢竟是我先背叛了我們的友誼。”

  張員瑛笑著搖了搖頭:

  “那怎麼行?雖然你的年齡比我大,可這一世我是前輩呀,哪有讓後輩掏錢的道理?”

  雪允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張員瑛已經舉起酒杯,朝她晃了晃:

  “要不我們一會兒再去練歌房玩玩吧,到時候你再請客好了。”

  雪允咧嘴笑了起來,她現在真的很開心,有這麼好的朋友:

  “內!那待會兒我請客,你不許再和我搶買單呀?不然我要生氣喔?”

  “哈哈,知道啦~”

  這一夜,兩人在練歌房玩到很晚才盡興。

  雪允唱到嗓子都啞了,最後癱在沙發上,舉著話筒有氣無力地哼。

  張員瑛坐在她旁邊,拍了一段十幾秒的影片,拍她在鏡頭裡閉著眼睛,嘴巴一張一合的,像一條擱湹聂~,然後拿給她看。

  “哈哈,這段不許發出去!”

  雪允伸手去搶手機,張員瑛笑著躲開了,前者撲了個空,由於動作過大——

  哐當!

  一把小鐵錘從她衣服裡掉了下來,砸在地上。

  空氣瞬間安靜,只能聽到點唱機裡IU2010年發行的那首《好日子》還在播放

  ——????????????(就裝作不懂裝作一句也沒聽見)

  張員瑛盯著地上的鐵錘,瞪大了眼睛,

  雪允也愣了兩秒,怎麼就掉出來了呢?

  她急忙撿起來,撩起衣服,把錘子塞回後面褲腰帶,臉頰通紅。

  張員瑛回過神,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你帶錘子幹嘛?或許……”

  “阿尼喲!”雪允等不及她說下去,慌忙擺手。

  “幹嘛那麼緊張呀?我都什麼還沒說呢~”

  “啊……呃……我……”雪允張著嘴,酒也醒了,絞盡腦汁給自己編理由找藉口:“我……我剛在宿舍修電腦……走的太急……不……小心就帶出了……”

  背景裡,IU的歌聲還在繼續,

  ——??????????????(我為何會這樣到底在說些什麼)

  “這樣呀~”張員瑛眼睛眯成一條縫,也不知究竟信了還是沒信。

  “真的!我真的在修電腦!”雪允舉起手要發誓!

  張員瑛點點頭:“那你發。”

  “欸?”雪允一愣,那錯愕的表情好像在問,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哈哈,”張員瑛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跟你開玩笑的啦~那麼認真幹嘛~”

  “不行,既然你不信我,那我還是發誓吧!”

  最後還是沒發。

  經紀人把雪允送到宿舍樓下,她推開車門,回頭看了張員瑛一眼。

  “員瑛啊。”

  “嗯?”

  “今天……謝謝你。”

  張員瑛笑了一下,朝她揮了揮手:“快上去吧。”

  “嗯。”雪允關上車門,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車窗玻璃映出張員瑛的側臉,她正低頭看手機,翻著今晚拍的照片。

  牛排、酒杯、練歌房的霓虹燈、雪允舉著話筒的鬼臉、兩個人頭靠頭的自拍。

  她挑了幾張,裁了裁,調了調色,點開sns,選了照片,配了一行字。

  “和好朋友忙裡偷閒的聚會@NMIXX_雪允下次也要一起玩呀~”

  發完,她放下手機,看著車窗外。

  首爾的夜在車窗外一格一格地往後退,路燈的光從她臉上滑過去,一道一道的。

  手機震了一下。

  雪允轉發了她的帖子,配了一個紅彤彤的愛心。

  評論區已經熱鬧起來了。

  雪允的粉絲說“謝謝員瑛前輩帶我們雪允玩”,張員瑛的粉絲說“我們小圓交到新朋友了”,兩家粉絲在對方的sns底下串門,留言疊了一層又一層,全是祝福和愛心。

  張員瑛隨意劃了幾條,輕笑一聲,關掉了螢幕。

  申有娜是第二天才刷到這條sns的,此時她正跟崔時安兩個人在去往靈光郡的路上。

  “莫呀……”她看著手機螢幕裡兩人的親密合照,心裡疑竇叢生:

  “她倆關係什麼時候變這麼好的?”

  “嗯?”正在開車的崔時安轉過頭:“誰?”

  “雪允和員瑛。”申有娜翻著照片,放大了在看:“她倆昨晚去吃了牛排,還去了練歌房。”

  “是麼?”崔時安有點意外,畢竟前兩天張員瑛還各種找雪允麻煩,居然這麼快又和好了?

  不過這倆和好對他來說,總歸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必再因為兩人的關係而感到為難。

  “真是奇怪……”申有娜小聲嘀咕著,目光還盯著兩人的合照,總感覺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

  “對了歐巴。”她忽然轉過頭:“員瑛最近有找過你扎針做夢嗎?”

  “啊?”崔時安愣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要不要回答,又該怎樣回答。

  畢竟張員瑛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她是小圓,可要是否認,又總感覺對不起身邊跟隨自己一路顛簸的女孩。

  “幹嘛那副表情呀?”申有娜目光奇怪地掃了過來:“她有找過你嗎?”

  “內?你剛說什麼?我沒聽見,看導航去了。”

  “我說,”她提高音量重複問了一遍:“張員瑛最近有沒有找過你扎針?”

  “……找過。”思慮再三,崔時安決定還是有限的透露一點點,只說扎針,不說具體內容總沒什麼吧?

  “啊?什麼時候?”申有娜立刻緊張了起來,急聲問道:“她找了你幾次?有說什麼嗎?”

  “兩三次吧。”這回輪到崔時安感到奇怪了,至於這麼激動嗎?

  他看著申有娜,眼裡露出探究之色:

  “你打聽這個幹嘛?或許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申有娜一怔,旋即用乾笑掩飾:“欸——我能有什麼瞞著你?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嗎?”

  她一邊說,一邊假裝打了個呵欠,看著前方岔開話題:“話說還有多久到呀?屁股都坐疼了~”

  崔時安狐疑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導航:“快了。”

  靈光是全羅南道下轄的一個郡,距離全州也就一個來小時的車程,甚至距離首爾也不過三個半小時。

  但韓國人的屁股嬌貴,或者說國土面積小,超過一個小時的車程,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是很遠的地方了。

  申有娜甚至在查當地有什麼土特產可以帶回首爾去。

  而作為大國出身的崔時安,沒有這方面的概念,這麼近,想吃什麼,完全可以當天往返。

  可她們不這麼想,兩三百公里的距離,都已經到了要坐飛機的程度。

  實際上,拋除去機場以及候機的時間,沿著西海岸公路開車過來,說不定還會快一點。

  當然,申有娜坐不住的原因也不單單是這個,今早起床的時光,一激動,全進全出,肌肉痙攣了好幾回。

  車子駛出全州,沿著西海岸公路往南走。

  路兩邊越來越開闊,配著遠處看不到邊際的海平線,令人心情十分暢快。

  申有娜靠在副駕上,舉著手機查資料,一邊看一邊念。

  “靈光郡,百濟佛教初傳地。西元384年,印度高僧摩羅難陀經法聖浦將佛教傳入百濟,是韓國佛教的起點。”

  她唸完,又往下劃了兩下:

  “佛甲寺,摩羅難陀初建,裡面有韓國寶物級的大雄殿、佛像和佛經。”

  崔時安握著方向盤,點了點頭。

  “還有,”申有娜把手機舉到他眼前晃了一下,“這裡的乾製黃花魚乾是古代的貢品,走的時候記得提醒我買點回去。”

  “知道了。”

  崔時安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牌,問了一句:“這裡古代也叫靈光郡嗎?”

  申有娜低下頭,又翻了翻手機:“在我們百濟時期,叫武屍伊郡。”

  她說到“我們百濟”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在說自己的家鄉。

  說完,她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窗外的大海,像是在從過去的記憶裡尋找這個名字。

  過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

  “沒印象。”

  車子拐進一條更窄的路,路面從柏油變成水泥,又從水泥變成碎石。

  路兩邊是農田和果園,蘋果樹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一畦一畦,整整齊齊。

  導航提示,畝良裡到了。

  崔時安把車停在一棵老槐樹下,推開車門。

  路邊有一個老人蹲在田埂上,穿著深藍色的夾克,頭上戴著一頂舊草帽,手裡拿著一把鋤頭,正在刨地。

  崔時安走過去,彎腰打了個招呼:

  “老人家,請問月岩裡怎麼走?”

  老人抬起頭,看著他,嘴巴動了幾下,說了一句什麼,口音很重,崔時安只好朝車裡喊了一聲。

  “有娜啊,你來一下。”

  申有娜從車上下來,走過來。她站在老人面前,彎下腰,問了一句。

  老人看著她,又說了一遍。申有娜聽了兩秒,轉過頭對崔時安說:

  “他說,你們說花林村啊?走東邊那條路就行。”

  崔時安看了她一眼:“你聽懂了?”

  “沒全懂。”申有娜露出大白門牙:“但大概猜到了。”

  兩人道了謝,再次上車。

  車子沿著老人指的方向往東開,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樹越來越密。

  又開了十幾分鍾,前面出現了一個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