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182章

作者:荷拉咕

  她勉強壓抑著翻湧的情緒,壓低聲音:

  “歐尼要是想知道,那就和我單獨去臥室聊!”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大步朝臥室走去,腳步很快,很重,像在逃離什麼,又像在奔赴什麼。

  劉知珉站在原地,身體僵硬。

  腦子裡一片混亂,以前?難道他倆早就認識了??

  “歐尼?”寧寧小聲喚她。

  劉知珉回過神,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等等!”黃禮志想跟過去,申留真也站起身。

  “讓她們單獨聊吧。”

  崔時安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下了,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臉上寫滿了疲憊。

  眾女這才想起他這個“罪魁禍首”,紛紛轉過頭,神色不善地盯著他。

  “這裡面的事很複雜,”崔時安沒有看她們,依舊望著天花板:

  “你們不應該知道。”

  “事情復不復雜我不知道,”寧寧冷笑,“但你真的很複雜!”

  金冬天也是同樣的口吻:“姐夫太讓我失望了!”

  “什麼姐夫啊!”寧寧立刻反駁,“我沒有他這樣的姐夫!”

  Lia也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

  “時安xi,你怎麼能跟知珉歐尼交往的同時又跟有娜……做人是不是太沒廉恥了?”

  申留真皺眉打斷:“先別吵了。”

  她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又看了看沙發上疲憊閉眼的崔時安,最後嘆了口氣:

  “還是等她們出來再說吧。”

  客廳重新陷入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和剛才截然不同。

  aespa四人坐在長沙發左側,ITZY三人坐在右側單人沙發和地上。

  中間隔著整整三個人的距離,像一條無形的三八線。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看手機。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扇門開啟。

  等那兩個進去的人,帶出來答案。

  而臥室裡。

  申有娜背對著門,站在窗前。

  窗簾沒有拉,窗外是首爾璀璨的夜景,漢江像一條黑色的緞帶,將對岸的燈火切成兩半。

  劉知珉關上門,轉過身。

  兩個女人。

  一室寂靜。

  千年的恩怨。

  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刻。

第228章 千年恩怨【吃番茄的熊貓打賞加更】

  臥室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客廳裡所有的視線與聲響。

  那一瞬間,彷彿連時間都被切割成兩個維度。

  劉知珉背靠著門板,胸口隨著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說吧。”她目光緊緊盯著窗前的申有娜:

  “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申有娜緩緩轉過身。

  窗外霓虹的光在她臉上流淌,映亮那雙此刻異常平靜的眼睛:

  “歐尼知道小圓嗎?”

  “?”劉知珉一愣,眉頭不自覺地蹙起:“什麼小圓?”

  申有娜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啊~看來歐尼沒夢到那個呢。”

  “你能不能說清楚點?”劉知珉再次蹙緊眉頭,

  這丫頭的笑意簡直令她渾身不自在,聲音不禁抬高了幾分:

  “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夢的?他告訴你的嗎??”

  申有娜依然沒回答她的提問,只是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咄咄:

  “那歐尼總該知道,歐巴前世被人追殺,有個女孩為他擋箭,他才得以逃脫吧?”

  劉知珉的呼吸滯住了。

  她當然知道。

  在那個模糊的夢裡,箭矢破空而來,鮮血濺在崔淵的臉上,那道身影臨死前,都在想辦法讓崔淵逃命。

  “你怎麼知道我的事……”劉知珉警惕的望著她:

  “這個也是他告訴你的嗎?”

  申有娜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

  “歐尼在說什麼呀?”她歪了歪頭,語氣輕快無比:

  “你是新羅翁主昔願解,怎麼會為一個唐國將軍擋箭呢?”

  劉知珉的瞳孔驟然收縮。

  “哦莫——”申有娜抬起手,食指輕輕抵在下唇,做出一個誇張的驚訝表情:

  “該不會……歐尼一直以為,那個擋箭的人是你自己吧?”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劉知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看著申有娜的眼睛,那雙平靜的湖面終於蕩起了漣漪,有譏誚,有憐憫,還有某種她看不懂的仇恨。

  “你……你究竟……”劉知珉遲疑的退後了半步,身子緊緊抵著牆壁,彷彿這樣才能找回一點安全感。

  “我?”申有娜也隨著她的後退向前一步,霓虹的光在她身後形成一個模糊的光暈:

  “歐尼還不知道吧?歐巴的前世,我也參與了。”

  什麼??

  劉知珉的瞳孔地震,難以置信地望著申有娜,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女孩。

  參與了?什麼意思?她怎麼會……她憑什麼……

  申有娜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忽然想起了前不久夢中的某個片段。

  當昔願解聽說她和崔淵成親了,臉上也是這般表情,震驚、錯愕、無法接受,還有一絲被背叛的茫然。

  真像啊。

  申有娜想。

  原來千年過去,有些表情是不會變的。

  忽然間,一種尖銳的快感從心底竄上來,像淬了毒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臟。

  可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份快感究竟來自何處,

  是那個因為新羅國破家亡的百濟少女解蓮花?

  還是單純想從劉知珉身邊搶走崔時安的申有娜?

  或許兩者都有。

  “崔淵昏倒在那條船上,”申有娜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飄到了河的下游,然後被一個叫解蓮花的女孩救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

  “我前世就是解蓮花。”

  劉知珉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回憶起那次夢裡的細節,崔淵似乎並沒有被新羅人抓到。

  所以那段時間,他是被……

  “你是說……”劉知珉聲音有些發顫:“最後是你救了他?”

  “不錯。”

  申有娜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補充道:

  “崔淵當時受了很重的傷——腰上的刀傷深可見骨,肋骨斷了三根,還被人下了毒。”

  劉知珉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進掌心,因為申有娜說到下毒的時候,那種眼神分明帶著嘲諷。

  對她的嘲諷。

  “我花了好幾個月才把他治好。”申有娜繼續娓娓訴說:

  “每天煎藥、換藥、清理傷口,看著他高燒不退說胡話,看著他疼得整夜睡不著,連勺子都握不住的病人。”

  她每說一句,劉知珉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究竟想說什麼?”劉知珉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

  “歐尼難道不想知道是誰下的毒嗎?他又為何落到那種地步?”

  劉知珉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誰?”

  申有娜緩緩抬起手。

  纖纖食指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

  指向了她。

  劉知珉的呼吸停了。

  她看著那根手指,看著申有娜平靜的臉,看著窗外流動的霓虹,整個世界都在那一瞬間失去了聲音。

  然後她聽見申有娜說:

  “你。”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準確地說,是昔願解下的毒。”

  “不可能!!!”

  劉知珉的聲音猛地炸開,往前衝了兩步,抓住申有娜的衣領:

  “絕對不可能!!我怎麼會給他下毒??一定是你在挑撥!想騙我對不對??”

  申有娜任由她抓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