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113章

作者:荷拉咕

  那是自家擔的山竹拳砸向男友後背的聲音。

  她氣呼呼的想回去繼續直播,卻被崔時安一把抱住,嘴唇立刻湊了上來。

  哼,劉知珉不爽的別過頭,用行動表示就不給他親。

  “是真的疼啊…”崔時安在她耳邊輕聲道:“都給我嚇回去了…不信的話…”

  他說著,牽起了女友的手……

  下一秒,劉知珉頓時瞪大眼望著他,歉意中又有些忐忑:“肯恰那?”

  崔時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並同時又表示,何不自己確認一下?

  過了一會兒,直播間裡耐心等待的粉絲們,終於等回了自家擔。

  劉知珉拿起礦泉水喝了兩口,臉紅紅的回到了鏡頭:

  “米啊內~讓各位久等了吧?”

  【肯恰那~是姐姐辛苦了~這麼晚了還要陪我們聊天~】

  【歐尼最近為了新專輯很累吧,不要太辛苦喔~記得照顧好自己唷~】

  【是呀,千萬不要不吃東西呀,否則對身體不好的~】

  劉知珉微笑著點了點頭:“阿尼吖,我剛剛去吃了點東西,所以才小小的耽擱了一下~”

  正給女友繼續塗指甲油的崔時安一怔,下意識望向她,居然一下子就這麼大膽了?

  不過當看見女友臉上那抹恍如人妻般的嫵媚,他恍惚間明白了什麼,指頭輕輕颳了刮那滑嫩的腳背。

  而那隻雪白的腳丫,就像受驚的小兔子,飛快鑽進了他懷裡,還故意蹭了蹭,像是撒嬌,把沒幹的指甲直接蹭成了曖昧的粉紅。

  而直播間裡,粉絲還在問:

  【那歐尼剛才吃的什麼呀?】

  劉知珉擦了一下嘴,答:

  “玉米。”

第156章 平壤大戰

  “玉米,好吃嗎?”

  “嗯~”

  “還要吃嗎?”

  “要~”

  劉知珉輕聲嬌哼,那張被暖黃燈光暈著的眸子波光粼粼,藏著說不盡的繾綣。

  崔時安捏了一下她的鼻頭,嘴角輕輕彎起:

  “明天不打算去公司了呀?”

  “不去啦~”她整個身子都貼了過來,腦袋蜷縮在男友的胸口,一邊用鼻尖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一邊嬌嬌軟軟地哼唧道:

  “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崔時安當然知道這是她一貫意亂情迷後的撒嬌,估計等明天醒來之後,又會催促他趕緊走。

  這女人,每次興致來了的時候,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某人不怕明天起不來嗎?去,”崔時安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去把箭簇拿來,看看今晚能不能夢到些什麼。”

  “內~”她乖巧地支起身,還不忘在男友唇上飛快地、帶著甜笑輕輕一啄,然後像只輕盈的小鹿,赤著腳跳下床,跑到丟在沙發邊的背包旁,窸窸窣窣地翻找。

  很快,她就握著那支箭跑了回來。

  只是這回,她沒有回到自己那半邊床位。

  而是徑直爬到崔時安身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順勢趴在了他懷裡,還故意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像只黏人又慵懶的小貓。

  崔時安眨了眨眼,被女友這突如其來的“全方位佔領”弄得有些好笑,隨手替她理了一下散落在耳畔的髮絲:

  “你打算今晚……就這樣睡覺啊?”

  這個姿勢,他幾乎是被她“鎮壓”在下面。

  “內~”劉知珉理直氣壯地應了一聲,不但沒有起來的意思,反而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主動尋到他的唇,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不再是一觸即分,而是帶著溫存和依戀,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邊嘟囔,溫熱的氣息噴灑:“要你抱著我睡……”

  崔時安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溫熱與柔軟,和那撒嬌般的呢喃,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鼓譟著甜蜜的聲響。

  他笑了笑,一雙有力的胳膊緊緊環著她的腰。

  只是在這個彼此氣息交融的時刻,他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了關於昔願解、關於解蓮花、關於那些前世的糾葛與立場。

  一股想要確認什麼、澄清什麼的衝動,讓他驀然開口,聲音在劉知珉親吻的間隙低低響起: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嗯?什麼?”劉知珉微微抬起頭,迷濛的眼中帶著一絲被打斷親暱的疑惑。

  但下一秒,那柔軟馨香的小嘴又像帶著磁力般,不由自主地湊了上來,一下一下,輕輕啄吻著他的嘴皮。

  那感覺,就像吊著一枚溫軟甘甜的唇環,讓人心癢又沉醉。

  崔時安任由她啄吻著,沉吟了片刻,小心組織著語言: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現在是劉知珉,是aespa的隊長,是舞臺上光芒萬丈、被無數人喜愛著的Karina,”

  “無論一千多年前,那個叫昔願解的新羅翁主經歷過什麼、選擇過什麼,又或者那個叫崔淵的唐將做過什麼、揹負過什麼……那都是早已消散在歷史裡的、另一個時空的故事。”

  他稍稍停頓,凝視著女友那逐漸清明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那些,都跟我們這一世的劉知珉和崔時安,或者其他人無關,所以你也不要被任何前世的影子束縛或影響,好嗎?”

  劉知珉聽他說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地輕笑出聲,帶著點了然和甜蜜的嗔怪:

  “幹嘛忽然說這個呀?”

  她以為,崔時安突然提起這個,是擔心她只是被動懵懂地承接了前世“昔願解”對“崔淵”的感情。

  是在擔心她混淆了時空,分不清自己喜歡的究竟是前世幻影還是今生活人。

  想到這裡,劉知珉心裡又好笑又無語,於是撐起一點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男朋友的眼睛,語氣罕見的鄭重:

  “那你聽好了,我,劉知珉,喜歡的是崔時安!是現在這個會惹我生氣、會逗我開心、會保護我、有點笨拙但很溫柔的崔時安!不是歷史上那個什麼崔淵將軍!我喜歡的是現在抱著我的這個人,跟前世沒有半點關係!阿拉嗦?”

  崔時安張了張嘴,他很想說自己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擔心今後一旦更多記憶揭露,會讓她產生心理負擔……

  不過,在聽到女友這番直白的心跡後,所有解釋的話都嚥了回去。

  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多餘。

  心中那點因前世糾葛而產生的微妙思慮,在這番毫無保留的熾熱宣言面前,瞬間冰雪消融。

  只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感動與珍視。

  “嗯,知道了。”他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中,用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髮頂:

  “我的知珉……最好了。”

  劉知珉得到他肯定的回應,這才滿意地放鬆下來,調整了一下果實的位置,重新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臉頰在他頸窩滿足地蹭了蹭,輕聲呢語:

  “撒浪嘿~”

  兩人又耳鬢廝磨、低聲說了一會兒毫無營養卻樂在其中的傻話後,疲憊的女孩終於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為了遵從她的意願,崔時安依然像剛才那樣抱著她,隨手將箭簇塞到了枕下。

  懷中的女孩已經徹底陷入安眠,溫熱的身軀依偎著他,信任地交付了全部重量。

  崔時安打了個呵欠,抬手關掉了枕邊那盞昏暗的夜燈。

  睡意朦朧間,女友均勻香甜的呼吸聲,似近在耳畔,溫熱而真實。

  但漸漸的,那呼吸聲彷彿被夢境拉伸、放大、扭曲……

  變得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粗礪,如同某種巨大的野獸在奮力喘息,每一次吐納都帶著灼熱的氣流和塵土的氣息。

  呼哧……呼哧……

  不,這不是呼吸聲。

  崔時安猛然驚醒般意識到——這是他胯下戰馬的響鼻!

  是這匹伴隨他征戰多年的河西駿馬,在壓抑著興奮與躁動,從鼻腔裡噴出的灼熱氣流!

  馬身傳來的熱量與微微顫抖,透過冰冷的鎧甲傳遞到他的大腿。

  視線驟然清晰,卻又被另一種宏大的景象所取代。

  他正勒馬立於一處不算高的小山坡上,身後是蒼翠的密林,前方是相對開闊的丘陵地帶。

  更遠處,一座巍峨城池的輪廓在秋日略顯灰濛的天光下矗立,正是高句麗都城——平壤!

  此時山坡上並非只有他一人。

  身側略後一步,是面色凝重、鬚髮在風中微拂的熊津都督府長史王儉。

  而與他們並薅⒌模杖皇切铝_王金法敏,以及他身後數名頂盔摜甲、神情各異的新羅武將。

  而金法敏身旁,赫然是一身輕便皮甲的新羅翁主昔願解。

  她騎在一匹溫順的白馬上,目光復雜地看向遠方,又時不時飛快地瞥向他。

  山坡之下,密林之中,影影綽綽,是數萬新羅精銳步兵,如同蟄伏的猛獸,寂靜無聲,卻散發著擇人而噬的肅殺之氣。

  只有偶爾兵刃反射的寒光,暴露了他們的存在。

  崔淵自己全身披掛明光鎧,甲片在黯淡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幽光。

  盔甲背後,一個特製的皮製背囊中,赫然斜插著六枝寒光凜冽的精悍短矛,矛尖在風中似乎發出微不可聞的嗡鳴。

  他一手摸著腰間懸掛的環首刀,一手扶著旁邊插在地上的馬槊,目光炯炯的盯著前方戰場。

  那裡,正在進行一場決定半島命叩淖罱K攻防戰——唐軍對高句麗的最後一擊。

  喊殺聲、戰鼓聲、號角聲、巨石投擲的轟鳴、城牆上燃燒的濃煙……

  即便相隔甚遠,依然能感受到那種慘烈與焦灼。

  唐軍的旗幟在城牆各處若隱若現,攻勢如潮。

  但高句麗守軍也異常頑強,城頭箭矢如雨,滾木礌石不斷落下,戰事顯然陷入了膠著。

  時間在沉默的觀望中一點一滴流逝。

  新羅一方,氣氛逐漸變得微妙而緊繃。

  好幾位武將已經數次看向他們的王,又看向唐國的兩位代表,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就連金法敏本人,也失去了平日的從容,他時而緊盯著遠方的戰局,時而又將探究、甚至隱含一絲急迫的目光投向崔淵和王儉,彷彿在等待,又彷彿在催促。

  終於,一名新羅斥候快馬加鞭從側翼奔來,滾鞍下馬,單膝跪地急報:

  “稟大王!前方探明,唐軍……尚未攻入外城!高句麗守軍抵抗極為頑強!”

  此言一齣,新羅眾人精神陡然一振!

  金法敏眼中精光閃爍,立刻轉向王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主動”:

  “王長史,看來貴軍攻勢受阻,久戰不下,徒增傷亡啊!高句麗人困獸猶鬥,最為兇悍。不若……讓我新羅兒郎上前一試?我軍休整數日,士氣正盛,或可尋敵薄弱之處,出其不意,一舉破城!也能為上國大軍分擔些許壓力,早日結束此戰!”

  他話音剛落,身後幾名本就蠢蠢欲動的新羅將領立刻附和,眼中閃爍著攫取戰功與破城財富的渴望。

  甚至有一名性子最急的將領,已經忍不住向金法敏抱拳請示,得到默許後,立刻轉身跑下山坡,去後方整頓本部兵馬,儼然一副隨時準備出擊的架勢。

  崔淵眉頭微微一皺,這金法敏看似想幫忙、實則是想搶功,若城破的功勞有他們的一份,日後對大唐來說終究是個麻煩。

  於是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儉。

  後者立刻會意,清嗓道:

  “大王多慮了,英公李勣用兵如神,深诌h慮,眼下戰局雖看似膠著,實則盡在我大唐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