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而這位帝國男人,雖然沒有這麼誇張,可但凡露出一個小破綻,就會被抓住猛攻。
壓迫感也是十足。
“撤退!”
三眼靈子暴喝一聲,頭也沒回的轉身就跑。
他一跑,其餘靈嗣作鳥獸散,幾個呼吸間,消失在黑霧之中。
見此一幕。
一直沒有太多表情的軍部太子,突然有些錯愕,嘴角不停抽搐,給整不會了。
其實。
剛開始,透過員工視角,看到有副總毛遂自薦,主動上門求職,太子是相當開心。
但霧海之中,原修與神修皆受極大影響,一旦把對方嚇跑,他不便追殺。
若是貿然展開追擊戰,在霧海中迷失了方向,到不了雲渺大陸,那就因小失大了。
為了不把這些人嚇跑。
禁忌之刃,他沒用。
攬月靈子,他沒派。
天災集團,他沒搖。
尤其是集團員工。
他的戰力體系,全靠團戰。
麾下有遠近戰協同兵團、海陸空三位一體兵團、極速自爆兵團、玄武防禦兵團...多達十幾個版本。
他哪個都沒用。
一身戰力已經削減到了極致。
杜某出道八載,基本上很少親自動手。
若是換成教廷天驕,鼻涕泡都得樂出來。
杜某都這般真摯友善了。
還跑?
而且,這種交手程度,放在東西大陸,別說巔峰局,連普通局都算不上。
雙方才打了十幾分鍾。
他也被對方的巨力,震得虎口發疼,體內氣血翻滾。
你咋看,這也不算碾壓局啊!
杜某正擱這找尋石峰導師傳授的戰鬥技巧細節,身還沒熱完,你踏馬跑雞毛啊!
過了今天,你再想遇見這麼拉垮的杜某,怕是不好遇見了。
嗯...站在上帝視角,不得不插入一嘴。
九強大陸上,論逃命的反應能力,永寂大陸的百靈子嗣,現在是九個大陸之最。
之所以會這樣,原因也很簡單。
帝國的三位絕代天驕之中,無論是杜休還是張生,戰力都存在短板。
前者是群毆無敵,近戰一般。
後者是單挑無敵,群挑一般。
唯獨姜早早幾乎沒有任何戰力短板,單挑群挑、防禦速度、單兵斬首、潛行偽裝....戰力方面,基本上屬於完美六邊形戰士。
九強大陸上活躍的帝國妖孽,其直接殺傷力,對於百靈子嗣這個群體而言,總歸是差點意思,他們若想跑,其實還都挺容易跑的,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就像風公子,只要不是倒黴到位於炮火中心,咬咬牙,還是能跑的。
而永寂大陸不一樣,他們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挑,都打不過姜早早。
第1025章 被杜休“慣”壞了
兩位靈子都被砍死後。
基本上,整個永寂大陸的百靈子嗣,都在跟姜早早玩躲貓貓。
看見的她瞬間,二話不說,直接開啟亡命天涯模式。
反應慢了,那就得噶。
幾個月下來,逃命反應力,硬是活生生的鍛煉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幫百靈子嗣,也開始被迫捲起來了。
此時。
雖然有些難繃,但杜休也沒過度惋惜,霧海詭異,這場遭遇戰,確實有點始料未及。
而且,既然能在此處相遇,想必對方也是要去雲渺大陸。
這次,你能跑。
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杜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無論是瀚海大陸還是攬月大陸。
天災都沒怎麼上強度的讀“兵法”。
但到了雲渺大陸。
長青本青坐鎮長青軍團,並有了湯秘書相助。
在神墟體驗卡結束之前,肯定要猛猛讀一波兵法。
最大限度為帝國減輕戰爭壓力。
旁邊。
一襲白衣的趙帝,回到甲板上。
杜休突然道:“好玩嗎?”
“呃...”趙帝納悶道,“團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招式挺帥,一個人沒殺?”
杜休平靜道。
雖然趙帝一人攔住了七八位靈嗣,看著出力頗多,但踏馬細品之下,不是秀身法,就是秀劍法。
邊秀還邊念臺詞。
還踏馬用上了播音腔,抑揚頓挫的。
杜休追不上這些人,但趙帝身為青年一代的速度第一人,但凡不裝,咬咬牙,怎麼著也能殺一位靈嗣。
而且,三眼靈子是小成靈軀,但趙帝對戰的靈嗣只是入門級靈軀。
帝國天驕在同境中的殺傷力,那還用多說嗎?
“團長...”
“趙帝,以前在帝國,我沒怎麼管過你,但現在不同,你每多殺一位靈嗣,就能少死很多帝國軍人。”杜休面無表情道,“我不願過多苛責你,但是下不為例,如若不然,以後你在遠東,自求多福。”
言罷。
杜休邁步進入戰艦內。
趙帝舔舔嘴唇,原本榮辱不驚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惶恐起來。
其實,在此之前,杜休雖然跟他聯絡不多,但真沒少平事。
就像進入遠東後,第一天團成員都向杜休發訊息平事。
趙帝也發過訊息。
因為那些將官,是真想打死他。
他身為權柄者,固然價值很大,可奈何將官一旦發癲,精神完全失常,連自己人都殺。
遠東真的很冷。
他基層鍛鍊期間,所在兵團內,就有幾位精神不正常的將官,他給杜休打過招呼後,那些將官就被調走了。
再者而言。
遠東想要磨平一個人的羞辱心,那太簡單了,褲子一扒,不著寸縷的掛在樹上,社死幾次,啥毛病都改過來了。
趙帝能保持個性的活到現在。
大部分都是太子的功勞。
只是很多時候,太子幫朋友,都是不聲不響的把事辦了,從來不用人情捆綁別人。
深藏功與名。
不過,雖然太子行事很尊重別人,可一旦不尊重起來,那對方將直面整個遠東的壓力。
“這...以後得換個方式了...”
趙帝揹著雙手,臉上說不上的惆悵。
某種意義上。
趙帝也是被杜休“慣”壞了。
......
時間倒退幾分鐘。
某個九強大陸上。
夜晚。
氏族大軍層層護衛的宮殿內。
正在看地圖的阿敦,突然抬起頭,眼中出現一抹喜色。
體內的一點點點點點疼痛感。
這是杜休要開始詛咒我了嗎?
阿敦的眼中,盡是憧憬。
杜休已經好久沒詛咒我了。
受虐癮上來了。
幹仗時受的傷,跟杜休的詛咒比起來,效果差遠了。
此時。
身穿中山裝,保溫杯裡泡金嗓子的主講人,還在滔滔不絕的索要資源。
“殿下,有時候不是我想要涅槃花,我也沒臉再來向您討要涅槃花。”
“可問題是,我們異類一脈,真的太弱了。”
“而整個教廷,又對異類充滿了偏見,不怎麼給我們資源。”
“咱們說心裡話,我們異類聖子比神聖騎士團成員差啥了?”
“我們不能打嗎?”
“您只要給我一朵涅槃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義父。”
“讓我幹啥,我就幹啥,絕對不討價還價!”
“......”
旁邊。
阿敦發現,期待了半天的“詛咒”,僅僅是一閃而逝後,心中有些失落,又開始繃著小臉,盯著行軍地圖打量。
看了半天,啥也沒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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