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木伯笑眯眯道:“好嘞!到時候,我給您準備一根鋼鞭。”
......
將時間往回撥幾天,將視角拉昇至整個東西大陸。
去翻閱時代天空下,各個人物的人生篇章。
.......
帝都。
張氏麾下的某個藥劑集團。
大廈矗立在寒風中。
某個藥劑調配室內。
一排排裝有兇獸精血的細長玻璃器皿,陳列在冷藏櫃臺內。
桌子上的藥劑公式草稿,堆積如山,每張紙上都寫著密密麻麻的抽象符號。
一位身著髒兮兮白大褂,體型乾瘦,頭髮亂的像雞窩,黑眼圈濃厚,神情憔悴,全身散發異味的青年,拿著一張藥劑草稿。
“不對!這個公式不對!藥效沒能最大化。”
“泰坦兇獸的精血強度可以,但教廷其他兇獸的精血,無法使其藥效更強。”
“我需要更多的兇獸精血!”
“不僅是兇獸精血,其餘生靈精血的也可以!”
“氏族、蟲族、神墟土著、封印大陸生靈精血...只要不是帝國人,所有生靈的精血都可以!”
“精血內蘊含的力量,經過兇獸公式的疊加最佳化,一定能推演開闢出一條全新的藥劑體系大道。”
“這條路是對的!我一定能研究出兇獸藥劑體系!”
“這樣才能破解帝國資源枯竭的困境,這樣我才能名垂藥劑史。”
“哈哈哈!我是對的!我一定是對的!”
“來人!告訴族老,我需要進行更多的精血進行實驗!”
“讓他們去給我找!不惜一切代價的找!”
“......”
白大褂青年拿著藥草公式,在空蕩蕩的調配室咆哮道。
無人回應。
“該死的!都聾了嗎!我要各種型別的精血!”
“快來人!”
白大褂青年推開大門,看到門外人,神情微微一愣。
門口。
一位梳著油頭,模樣英俊,氣質儒雅,戴著機械錶,身穿著寬鬆灰色休閒服的中年男人,嘴裡叼著煙,正在籤批一份檔案。
他身後的兩位老者,閉目養神。
身旁的秘書,畢恭畢敬。
走廊上,站著兩排黑衣護衛。
“張生麾下的大軍內,有軍部紀察部門的人。這是軍部怕張氏進入封印大陸後,偷偷摸摸的私吞資源,你告訴張雨,為家族指@校劬Ψ偶恻c,別被軍部抓住。”
言罷,中年男人似乎又想起了某事,對秘書道:
“另外,杜休把瀚海大陸都殺穿了,以後不一定會跑到哪個大陸。”
“告訴張雨,現在的杜休,精神狀態不怎麼好,讓他躲著杜休走。”
第966章 兇獸藥劑體系
“如今,在我眼中,杜休的價值僅次於姜漁晚,價值這一塊,別說是他張雨,就是張生也得靠邊站。”
“死在杜休手中,那是張雨活該,別說會幫他報仇,張氏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老子還得給杜休拍巴掌,誇他殺得好。”
言罷。
中年男人把檔案交給秘書,又轉身看著張觀棋。
“小子,最近你鬧的挺歡啊!”
張觀棋恢復幾分清明,悶悶道:“家主。”
財閥流行雙家主。
家主行走在陽光下,統籌高階戰力,踐行家族意志。
隱家主不公開露面,只負責佈局致浴赍X搞資源。
藥劑領域屬於隱家主的管轄範圍,張宗望都要歸其領導。
張甫邁步進入藥劑調配室,聞見房間內的氣味,不由皺了皺眉。
“邋里邋遢的!張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張觀棋低著頭,不敢說話,麻木的跟在對方身後。
身為張氏藥劑一道的絕代天驕。
張觀棋享受的待遇拉滿。
藥劑調配室足有數千平方。
裡面劃分了數個區域。
張甫轉了一圈,來至生活區域,一屁股坐在沙發,翹著二郎腿。
“聽他們說,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我來看看你。說吧,最近又有什麼訴求。”
“家主,我的兇獸藥劑體系馬上就要搭建成功了,現在需要各種型別的高階精血!”張觀棋抱怨道,“族老已經很久沒給我提供新型精血了,我的研製進度已經停下了。”
張甫彈了彈菸灰。
“哦,這個事啊!你冤枉族老了,是我讓他們停的。”
“您?”張觀棋微微一愣,隨後心中升起一股怒火,臉色漲紅,質問道,“您為什麼要這麼做!給我一個理由!”
“你一直在向家族索取,成果呢?”
“我已經研製出來二十九種兇獸藥劑了,藥效檢測等相關報告都已經呈交給了家族!這不是成果嗎?”
“你是說那二十九種垃圾?”張甫神情淡漠,“那些所謂的兇獸藥劑,有一大堆藥效相同的可替代藥劑,你的兇獸藥劑成本是它們成本的數十倍。來,你告訴我,你研製的那些垃圾,到底有什麼用?”
“這只是兇獸藥劑體系的開端,只要研發跟上,不斷除錯最佳化,成本一定能降下去的。”
“你有沒有考慮過,最佳化除錯需要多久?將這種藥劑推廣需要多久?讓其他藥劑師學會你的兇獸藥劑體系需要多久?而帝國又剩多少時間?這個狗屁兇獸藥劑體系,它的價值就是一坨狗屎!”
張甫寒聲道。
張觀棋雙目赤紅,神情癲狂道:
“不對不對!帝國藥草資源枯竭了!只要兇獸藥劑體系搭建成功,我們就能破解這種困境,至於所謂的推廣,張氏想要推行,幾年內就能推行!”
“你們為什麼都要阻止我!”
“為什麼不相信我!”
“為什麼!為什麼!”
言罷。
這位藥劑學絕代天驕雙手抱頭,宛如瘋子。
“啪!”
張甫站起來,抬手一個耳光甩在對方臉上,而後淡淡道:
“我很忙,沒時間看你在這抽瘋。”
“實話告訴你吧!”
“帝國藥草資源困境,已經解決了。”
“封印大陸上的藥草資源很豐富,用不了多久,就會在帝國原有藥劑學體系上,整理改進出新的藥劑學。”
“新的藥劑學,其實還是現行藥劑的基礎理論,只是在某些領域上有所改進。”
“總的來說,還是換湯不換藥,帝國的藥劑師花不了多久,就能適應學會。”
“也就是說,你的兇獸藥劑體系專案,可以停止了。”
“我來此,是正式通知你的。”
旁邊。
張觀棋猛地抬頭,看著張甫,神情呆愣,全身僵直。
“您說什麼?再說一遍?”
張甫不耐煩道:“帝國藥草資源困境解除了,你的兇獸藥劑體系專案可以停止了。”
聞言。
張觀棋兩眼一黑,踉踉蹌蹌的往後倒退了幾步,扶著牆壁,慢慢坐在地上。
“怎麼可能呢!”
“我從小開始研究兇獸藥劑,已經研究了十幾年。”
“怎麼說停止就能停止呢?”
青年蜷縮著身軀,靠著牆壁,緩緩伸出雙手,他看著雙手,眼中帶著血絲與淚光。
他從小到大,沒有朋友,不懂社交。
一心撲在藥劑學上,研究了十幾年。
兇獸藥劑體系,就是他的長青。
帝國怎麼能不需要呢?
張甫叼著煙,面無表情道: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收拾心情。”
“這段時間,我會跟杜休聊聊,我們為他營造的聲勢,已經無法回頭了。他現在也不再需要死死抓住流火藥劑不放手。”
“應該能談下來一個流火調製者名額。”
“一個月後,我來接你去遠東,調製流火藥劑。”
“姚伯林老了,杜休沒時間。”
“你的藥劑學天賦很高,去改良流火藥劑吧!”
“進入暗堡後,姚氏估計會對你進行各種監控,我對流火藥劑配方不感興趣,姚氏有界靈,它與流火藥劑結合在一起才最厲害。”
“帝國也沒這麼多人可容納兩個勢力調製流火藥劑。”
“你就徹底加入姚氏吧!拜姚詞為義父,換種方式為長青效力吧!”
張甫俯視著張觀棋,瞳孔像是結了冰的深潭,不見絲毫漣漪。
他來此地,就是這個目的。
張觀棋的藥劑天賦絕對毋庸置疑。
世人都說杜休的藥劑天賦更高,但張觀棋也不差,杜休沒把重心放在藥劑學上,張觀棋同樣也天天鼓搗那個破兇獸藥劑體系。
但與杜休相比,張觀棋更像藥劑師。
一位純粹到極致的藥劑師。
從小到大都泡在藥劑調配室內。
只是,路走歪了。
張觀棋緩緩抬起頭,撞上張甫沒有溫度的視線,眼球迅速爬滿血絲,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我不去!我這一輩子,只會研究兇獸藥劑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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