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當絕代天驕的人師,算是爽到頭了。
雖然杜休有了師承,但在藥劑學大佬眼中,他就跟勾魂的鄰家少F一樣。
都想給老姚戴頂綠帽子。
“賢侄,雖然你的藥劑思路並不完整,但老夫可以給你指點一番,助你在目前現有的思路上,再精進一個臺階。”
張宗望開懷大笑道。
張觀棋一頭扎進兇獸藥劑領域,攔都攔不住,不吃不喝,都已經瘋魔了。
聽說已經數次暈倒在藥劑室內。
這號算是練廢了。
他已經好久沒有享受到“人師”的快樂了。
聞言。
杜休愣了愣。
這一刻,張宗望的姿態,讓他想起了一位伯特城的故人。
“總長,開會時您不是說今晚還要批閱各處的工作進度彙報嗎?”
“無妨,些許小事,怎能與你手中的藥劑相提並論?”張宗望大手一揮道,“並非我詆譭伯林,二十多年前,他的藥劑學水平還能與老夫一較高下,但流火藥劑出世,他基本上一直在調製藥劑,藥劑一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現在伯林與我比,遠遠不及。”
“賢侄,你的藥劑思路,有很多伯林的影子,但你要記住,生命原液的藥效本身就是良性的,不可過多摻雜極端藥劑學理念。”
“咱們就從......”
張宗望精神奕奕。
觀其臉上神情,彷彿在說:
賢侄,快上床。
不多時,倆人來到藥劑室內。
一老一青,現場開始對接某些藥劑思路。
杜休還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這些都是對他而言,都是正常發揮。
但張宗望哪見過這個。
老姚的快樂,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這賢侄,當真妙不可言。
誰教誰知道。
半月以後。
張宗望面色紅潤的從藥劑室出來。
而杜休卻眉頭緊鎖,神情有些愁苦。
不得不說,張人師是真有東西。
幫他修正了很多藥劑思路。
該藥劑裡,部分可以讓外人涉及的藥劑工作,杜休也經張人師的手,下發給張氏麾下各個藥劑團隊。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反饋。
更重要的是,張人師提出來很多杜休聞所未聞的藥劑知識。
這些都是張氏壓箱底的東西。
可能是萬載將至用不著藏私,也可能是張人師說嗨了。
或是,對方真的想將藥劑學傳承下去。
總而言之。
張人師講了很多不外傳的藥劑知識,並附送了張氏藥劑學的諸多珍貴書籍與他個人的心得體會。
尤其是這些書籍,這些都是成系統的書籍。
老姚都很眼饞。
在此基礎上,杜休隱隱窺見了一條康莊大道。
但奈何時間太短,他還沒完全消化,故而有些愁苦。
“賢侄,以後你有任何不懂之處,可以儘管來問我,老夫隨時有空。”
張人師笑容和藹道。
怪不得姚老炮脾氣這麼暴躁,在杜休面前卻這麼耐心。
原因無他,賢侄實在是太優秀了。
誰能懂,講的每一個知識點,學生都能聽懂,並且給出自己的見解。
誰能懂,一位絕代天驕認真聽講的樣子,到底有多可愛。
要不是藥劑總處有一堆政務,還有找賢侄的人太多。
老夫高低要在藥劑室內與賢侄再大戰幾百回合。
“那就麻煩前輩了。”
杜休道。
“好賢侄,你那副藥劑,可曾有名字?”
杜休低頭沉吟片刻,緩緩道:“名為長青藥劑如何?”
“長青藥劑?七月流火,帝國長青...好好好,這個名字好!”張宗望開懷大笑道,“賢侄,張氏的藥劑師,你可以隨意調遣使用,老夫別無所求,只求長青藥劑能早日問世。”
言罷。
張宗望看著杜休,又語重心長道:
“賢侄,我知道你荒野出身,對財團並無好感。”
“帝國確實對公民不好,可這是因為咱們在戰爭時代,而不是和平時代,光明救不了國,黑暗才能救國。”
“我、伯林、秋文、為民...”
“活著的,都有罪。”
“我們都知曉。”
“等以後打完仗了,和平了,自會有帝國來審判我們。”
“無論政治格局怎麼變動,無論軍部與財團哪一派當權,待到和平時期,都不會太苛刻...起碼不會像異族一樣,以帝國公民血肉為食,以凌辱帝國女人為榮。”
“不管咱們內部再怎麼打,再怎麼鬧,終歸是家事。”
“萬載馬上到來了,面對外人,帝國必須擰成一股繩,打贏這一仗。”
“所以,賢侄,長青吧!”
言罷。
張宗望大笑著離去。
背影說不出的瀟灑。
杜休恭敬欠身。
縱觀帝國的大人物。
老姚扛著帝國前進、萬秋文的從容赴死、周為民的繫好學生第一顆人生紐扣以及張宗望的盡心指導。
這些老一輩當權者,身上都有一定的魅力與格局。
......
同月。
軍部太子頻頻在公共場合露面,與一眾財團權貴把酒言歡,冰釋前嫌。
除了張生缺席,基本上在軍部效力的財團精英,都與這位太子混了一個臉熟。
連曾經的荒野礦奴都放下了成見,軍部與財團在萬載間形成的對立意識形態,也隨之徹底消融。
軍部改革以來,財團費盡心思想要消除的對立意識形態,被軍部太子幾次公眾場合露面就消除了。
世人再次深刻認知到。
這個時代,名為杜休。
第873章 一絕三超九強
夜。
軍部餐廳包間。
一位挺著肚子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
房間內,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中年背頭男人,睜開眼睛,瞥了一眼來人,而後又合上雙眼。
姚三爺將外套掛在了衣架上,轉身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叼著煙道:“老四,最近流火軍團怎麼樣?十萬建制都補滿了嘛?”
“四萬死士在編。”
“四萬?”姚三爺道,“這些藥劑都是老爺子調製的?”
“不是,義父調的不多,主要是軍部這些年存的家底。”
“行吧!對了老四,你還能活幾年?”
“三年。”
姚天南閉著雙眼,神情平靜,言簡意賅,彷彿說的是一位陌生人。
“三年?”姚三爺皺眉道,“咱爹不是根據老五拿出的極端藥劑學,對症下藥,幫你調製了幾副療傷的藥劑嗎?怎麼只剩這麼點時間了。”
“上次教廷四脈來襲,跟三位聯盟長幹了幾仗,身體受了一些傷。三年內赴死,流火藥劑的效果最好。”
“行吧!準備死哪?”
“還沒想好,目前沒有特別好的下手物件。”
姚三爺咂咂嘴道:“別說,想想你快死了,心裡還挺不是滋味。”
“在遠東,人命不值錢。”
姚天南睜開眼睛,淡淡道。
“老大老二呢?”
姚三爺剛問完,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老大有事來不了。”
來人年紀不到五十歲,個頭中等,肩膀並不寬,但給人一種巍峨大山般的厚重感覺;眼窩微陷,目光平靜而專注;身著簡單的白襯衣與綠色軍褲,皮鞋擦得鋥光瓦亮,不染一絲塵埃,不難看出是一位細心的人。
“老二。”
“二哥。”
姚三爺與姚天南相繼起身。
來人正是現任帝國七大上將之首,帝國之狐,姚振東。
“老大幹嘛去了。”姚三爺納悶道,“咱們兄弟幾個一年也聚不了幾次,現在好不容易前線戰事放緩,能聚一聚,有什麼事情比這還重要?”
姚氏五子中,除了太子,另外四子都是軍部真正意義的大山,每人手下都負責一大攤子事情。
他們四人幾乎撐起了姚氏二代的整片天空。
“霧海上突發異常,大哥帶人去檢視情況了。”
“霧海深處有封印大陸。”姚天南眼露精光道,“封印大陸要出世了?”
死在封印大陸,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封印大陸想出來沒這麼容易。”姚三爺搖搖頭道,“據我所知,神那個婊子,放逐封印大陸時,實力越強的封印大陸,放逐的越遠。”
“就像老五去的那個濁陸,連神都忌憚,它估計在霧海最深處。”
“而其餘的封印大陸想要出來,估計也會有很大限制,沒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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