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722章

作者:清樓貴客

  應子初酸酸道:“瑪德,這次杜休又立功了,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雖然教廷四脈內鬥的原因,軍部並未公之於眾,但以他的身份,打聽到這些並不難。

  “你對杜休敵意太大了。”

  杜休抿了一口茶,不鹹不淡道。

  跟應子初處了大半年,對方的心理他也摸清了。

  一直把他當成假想敵。

  “不是敵意大,而是這小子太邪性了!你知道千堡之壁為什麼能被收復嗎?那就是杜休的功勞,再加上這次挑起四脈內鬥的功勞,等他基礎鍛鍊結束,這踏馬軍銜得提多快啊!”

  應子初頭疼道。

  杜休瞥了他一眼。

  應子初與姚稷是鐵哥們。

  姚稷是帝國少將,火之權柄者,因為年紀比黃金一代大十歲左右,不是同一時代的人,故而在年輕天驕圈子裡名聲不顯。

  但在遠東這個巔峰戰場,姚稷人氣很高。

  帝國千大天驕未出世時,是姚稷一個人獨鬥一眾教廷頂級天驕。

  同時,軍部跟用他當誘餌一樣,也經常用姚稷當誘餌,釣上來諸多教廷強者,可謂是戰功赫赫。

  應子初一心想要姚稷上位軍主。

  但隨著杜休來到遠東,明明還沒被軍部送到臺前,還沒正式造勢,卻就有著極強的聲勢,直接把姚稷給蓋下去了。

  其實,某種意義上,姚稷與張生是同病相憐之人。

  杜休什麼都不用說,只是站在那裡,這兩人就輸了。

第837章 嬴氏子弟

  “大飛啊!你給點反應啊!兄弟都快愁死了!”

  應子初埋怨道。

  他從小在遠東長大,就是為了軍權。

  一旦姚稷沒能上位,反而是軍部太子轉正了,那他此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至於現在讓他轉身去拉攏財閥,這更不可能,先不說軍部與財團本就對立,難以相容,單說他在遠東學的一身臭毛病,就跟喝咖啡品紅酒的財團權貴混不到一塊去。

  “你要想要什麼反應?”杜休叼著煙,裝傻道,“誰上位軍主關你什麼事,鹹吃蘿蔔淡操心。”

  “叫我抽根你的好煙。”應子初點上煙,吐槽道,“咋沒關係,我好兄弟姚稷要是上位軍主,我就老牛逼了!哥們也能帶你飛。”

  “要是不能呢?”

  “那權當我吹牛逼。”

  聞言,杜休翻了一個白眼。

  這孫子的臉皮是真厚。

  “姚胤天不也是下屆軍主熱門人選嗎?怎麼不見你把他當成假想敵?”

  杜休好奇道。

  應子初基本上都在擔心他的影響力,從來沒有說過姚胤天。

  “放心,誰當軍主,他都當不了軍主。”

  “何以見得?”

  “嘿嘿,我自己猜的。”應子初厚著臉皮說完,又吐槽道,“爺們未來路上的絆腳石,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杜休!”

  杜休突然道:“其實,據我所知,杜休挺好說話的,你與其把他當成假想敵,還不如去拉攏他。”

  “杜休好說話?”應子初嗤笑道,“大飛,你可別開玩笑了!他都快把萬總逼死了!你管這個叫好說話?”

  聞言,杜休滿臉黑線。

  現在軍部之中,杜某的“惡行”滿天飛。

  “對了,聽說皇室內有一個坐輪椅的公子哥,他到底是不是帝子。”

  杜休支開話題道。

  當初木伯暗示他莫要插手帝子之間的事情,他很聽勸的一直沒有打聽相關之事。

  但進入遠東後,他高低是一個軍部小佬,也有一些本錢,可以未雨綢繆,做些準備。

  畢竟無論想不想承認,在帝國,嬴氏永遠都是翻不過的大山。

  它每次都能在破滅中,重新建立起帝國,背後底蘊深不見底,就連掌握流火兵團的老姚,都很忌憚嬴氏。

  那位神秘組織中的“一”,很可能就是嬴氏之人。

  當初,他迴歸帝國,也是“一”發話讓他別再跑了。

  之後,他與帝國間的“誤會”解除,一夜過後,所到之處,盡是鮮花與掌聲。

  時代,盡頌休名。

  也因如此,杜休一直對嬴氏很好奇。

  想看看它背後究竟在進行何等佈局。

  而想要窺探一二,則需與某位帝子相熟。

  “坐輪椅的?”應子初皺眉道,“你打聽這個幹嘛?”

  “沒什麼,以前聽萬總聊天時提過一嘴。另外,我在修院還未認識萬兆一之前,曾受馬君豪資助,據說,馬老闆背後就是一位輪椅哥在支援。所以,我一直對他很好奇。應上校,你人脈這麼廣,聽說過他嗎?”

  “聽說過,嬴老四嘛!他沒什麼好聊的,一個混吃等死的貨色。他確實是嬴氏子弟,但沒資格競爭帝位。”

  “沒資格?您這話是何意?”

  “知道戴禮行嘛?”

  “嗯。”

  “戴禮行其實是桑氏人,是嬴老四的舅舅。”

  “桑氏人?他不是姓戴嗎?”

  杜休這次是真有些吃驚了。

  應子初沉吟片刻,整理措辭道:

  “這裡面的關係有點複雜。嬴老四母親是桑氏人,他姥爺年輕時曾在軍部效力,咱們遠東流行義子文化嘛!戴禮行老爹跟嬴老四的姥爺是搭檔,戴禮行老爹戰死前,把戴禮行託孤給了嬴老四姥爺。”

  “外界都以為戴禮行是平民,但其實不是,真正的平民哪有錢接觸藥劑學啊!”

  “嬴老四姥爺以前是桑氏老家主,戴禮行一直受桑氏庇護資助,只不過桑氏發現了戴禮行的藥劑學天賦,想把他立成典型,就是打造成杜休一樣的平民英雄,所以沒有明面公開關係。”

  “戴禮行自幼在桑氏長大,因為其天賦,在桑氏很受重視。”

  “但上次大陸戰爭中,戴禮行叛國,投靠教廷,帝國內部進行了血腥鎮壓,鎮壓的主要物件就是桑氏。”

  “據說那一夜,桑氏空了一半,那些人不知道去哪了。”

  “但你想吧!肯定是死了。”

  “戴禮行是嬴老四的舅舅,雖然不是親的,但義子文化你也知道,其實跟親的差不多。因此,嬴老四也受到了牽連。”

  “所以,贏老四壓根不可能繼承帝位。”

  聞言。

  杜休眉頭微皺。

  資訊量有些大,他需要慢慢捋一下。

  戴禮行是四大財閥記憶體在感最弱的桑氏之人。

  所以公子哥不可能成為新帝?

  對此,杜休持保留意見。

  戴禮行絕對是臥底,大帝其實對老戴很信任。

  嗯...也不是特別信任。

  不管大帝信不信任老戴,輪椅公子哥背後都大靠山,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或許他知道只是在裝傻充愣。

  一念至此,杜休想到上次大陸戰爭。

  這個神秘組織,把東陸聯合起來的超級精銳大軍都給坑死了。

  此舉,是單純為了把老戴送上教廷高位,還是就奔著覆滅帝國去的?

  前者,杜休可以理解。

  帝國行事風格就是如此,只要價值夠大,沒有帝國幹不出來的事情。

  若是後者...杜休不敢想。

  這裡面水太深了。

  神秘組織肯定在憋什麼大招。

  見杜休低頭思索,應子初興致沖沖道:

  “大飛,你跟萬青山這個敗家子混,以後肯定是前途無量。”

  “但現在出來混,要講背景,在帝國,最牛逼的還得是嬴氏,咱們這種國之棟樑,早晚都要站隊帝位之爭。”

  “我給你分析一下現在的幾位帝子。”

  “嬴老大,那就是一個廢物,連黃金一代都沒握住,他仰仗的帝國俱樂部也覆滅了,基本上沒啥投資價值。嬴老三,唔,前幾年消失不見了,不知道藏到哪了,查無此人,咱們想磕頭都找不到墳。嬴老四,更別提了,廢物都不如,投資他都不如拿著錢去打水漂。”

  “在此情況下,我不得不給你隆重介紹一下嬴老二,這位是真正的帝王之資,有致浴⒂惺侄巍⒂懈窬郑钪匾氖菍ι磉吶撕茫稽c架子都沒有。”

  “我透過姚稷能跟嬴老二搭上話,現在嬴老二就缺一些超級軍備,只要你現在投資......”

  “不是哥們,別走啊!再聊會啊!我踏馬真沒騙你,你現在投資嬴老二,保不齊他能給你磕兩個。”

  應子初看著杜休的背影連連高呼。

第838章 頒佈屠族令吧

  軍部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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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內。

  姚長康眼鏡鏡片反射著白光,瀏覽著前線兵團的戰損彙總報告,看完以後,他沉默良久。

  前線之中,就兇獸一脈攻伐的峰堡損失最為慘重。

  負責防守的五百餘支兵團中,六十七支全軍覆沒,一百九十三支兵團建制缺失一半,剩餘的兵團,動力源、藥劑、戰艦等各類資源也都消耗殆盡。

  戰死的將官與校官更是不計其數。

  “乾爹,您別動怒,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跟教廷在高階戰力上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姚壯壯安慰道。

  軍部本來的戰略中,就是把高階戰力全投在與氏族征伐的區域內,把這個四脈之中的“聰明人”給幹廢,然後撤出千堡之壁,坐等四脈大亂鬥。

  現在的戰損在預料之中。

  “我知道。”

  姚長康嗓音喑啞道。

  身為整個軍部的大腦,他自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只是看著陣亡名單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胸口像是壓著一顆巨石,難以呼吸。

  若是東陸勢力參戰,這些人根本不用死。

  “現在部落與東陸四族都是何態度?”

  “跟以前一樣,又開始推諉扯皮了。”姚壯壯嘆口氣道,“這不,趁著教廷四脈內鬥,軍主與姚老大、姚老二又去群山之巔協商去了。”

  以往每次滅世之戰臨近時,東陸勢力都會派眾多強者來遠東,組成超級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