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709章

作者:清樓貴客

  姚澤龍叼著煙道:“小嬸似乎沒有傳說那般不好相處,給人的壓力並不大!”

  “不大?”湯玉面無表情道,“那是因為杜長官在這裡,如若不然你試試。”

  一個眼神把他的帝器給嚇的主動消失,這位帝國女戰神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姜漁晚的帝器生靈難道是神代七絕之一?

  不應該啊!

  七絕也不至於這麼離譜。

  此時。

  一男一女走來。

  “湯玉,杜飛兄弟在哪裡?”應子初道,“辦公室沒人,發訊息也不回,這小子不至於這麼躲著我吧!”

  “你找杜副官有什麼事?”

  “來你們鐵盾兵團蹭頓飯,順便給杜大副官說個節日快樂。”

  “蹭飯可以,但祝福就算了,杜副官現在沒空搭理你,你若非要上去刷臉,以後就更別想借軍備了。”

  “什麼情況!難道杜飛物件來了?”

  應子初納悶道。

  被賦生日是團聚的節日,很多軍部情侶會在今天聚餐見面。

  “嗯,他們在餐廳天台用餐。”

  “行!”

  應子初沒放在心上,本來也是為了吃飯而來,招呼打不打都無所謂,明天再來纏杜飛也一樣,不差這一會。

  “坐那裡吧!”

  蕭筱指著某個角落的位置。

  那裡可以看到斜對角的天台景色。

  “行,都聽你的。”

  應子初點頭。

  湯玉詫異的看著蕭筱,據他所知,這位應上校在姚氏三代內的地位可不低,能讓應子初這麼聽話,這位女孩來頭應該不小。

  蕭筱同為千大天驕,基層鍛鍊期間,也需易容,故而湯玉沒有認出來。

  倆人落座沒多久,一道道美食端了上來。

  應子初喋喋不休的介紹美食,說著各類趣事。

  蕭筱低頭吃飯,時不時回兩句,有些心不在焉。

  不多時。

  兩位年輕女孩從天台走下來,結伴去甜品區域挑選飯後甜點。

  蕭筱看著笑容燦爛的姜早早,原本有些冷漠的神情,多了一絲動容。

  平復心情後,蕭筱眉頭微皺。

  她是第一次見到易容的姜早早。

  但,好像在哪見過。

  等等,難道是962年伯特城的那人?

  對,就是那裡。

  她在那見過姜早早。

  當年,她遊歷帝國,伯特城是帝國最南方的城市,原本那裡是她的最後一站,但下車時,遇見了姜早早。

  對方那雙蘊含星辰的眼睛,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此時。

  甜品區域。

  妮妮拿著盤子,一邊挑選美食,一邊好奇道:“鐵子,湯玉那把刀怎麼消失了?”

  “嚇的唄!”姜早早聳聳肩,“鐮刀之下,眾靈平等,砍誰誰死。”

  “喲!那杜休呢?”

  妮妮戲謔道。

  倆人從小長大,姜早早很多秘密她都知道。

  姜早早翻了一個白眼。

  “鐵子,你要是再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就得電療一下你了。”

  妮妮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

  旁邊。

  蕭筱看著倆人的背影,身體僵住。

  “蕭小姐?”

  應子初伸出手掌在蕭筱眼前晃了晃。

  遠處。

  察覺到被人注視,姜早早回頭,看著蕭筱。

  兩人隔著一個大廳對視。

  大廳內,恰逢節日,人聲鼎沸,鐵盾兵團軍官在舉杯暢飲,把酒言歡,期間,不斷有人起身離去,也有人揮動手臂朝著旁邊餐桌打招呼。

  人群中,倆人遙遙相視。

  這一刻,似乎回到962年的那個雨夜。

  車站。

  夜色。

  雨幕。

  銀龍。

  一人戴著耳機,拿著書,沒下車。

  一人揹著行囊,打著傘,下了車。

  之後。

  一人遇見的是人人懼怕,聞名大陸的無面天災。

  一人遇見的是脫離藩籬,窮困潦倒的荒野礦奴。

  ---

  “蕭小姐,您怎麼了?”

  “鐵子,你瞅啥呢?”

  兩位女孩兒齊齊收回視線。

第823章 帝國玫瑰

  --

  “沒事,應先生。”蕭筱將頭髮別在耳後,“我吃飽了,您呢!”

  “嗯?”

  應子初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咱們才剛開始吃啊!

  “行!我也吃飽了”

  倆人起身,離開了餐廳。

  夜。

  此起彼伏的煙花綻放在青銅色天幕上。

  遠東的寒冷暫時被驅散了幾分。

  廣場上。

  應子初與蕭筱並肩漫步。

  “蕭小姐,我們下次......”

  “應先生,我們沒有下次。”

  “蕭小姐,您真夠直白的。”

  “應先生,與您相親,確實是我利用了您,但您之前託人傳話,展露出願意與我相親的口風,不也是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嗎?您喜歡的不是我,而是家父,或者說是修院派力量。我只是一個附屬品,即便您現在認為我不錯,可附屬品終究是附屬品,沒有家父與修院派,您是不會喜歡單獨的我。”

  風衣女孩手放在口袋裡,冷風撥動她額頭前的碎髮。

  “應先生,現在,我們都達成了各自的目的。修院派起勢了,您也能得到政治投資回報,我們是共贏,不是嗎?”

  “可是蕭小姐,我現在想與您發展進一步的友誼。”

  “您太貪心了。”

  “是因為杜休嗎?”應子初皺眉道,“你說我的喜歡摻雜著功利性,那你對杜休呢?難道不是因為他軍部的背景?”

  “我認識他時,他尚且是立場不明,人人唾棄的無麵人。”

  “那你能確認自己的喜歡沒有功利性嗎?”

  風衣女孩腳步停下,抬頭看著青銅天幕。

  她自言自語道:

  “人們是怎麼定義喜歡的?”

  “是因為午後陽光下少女的明媚笑容動人心絃,是因為籃球場上少年揮灑汗水的身姿令人側目,亦或是因為某個時刻,某人穿了一個小白裙或是一件白襯衫。”

  “不管哪種原因,只要沒有功利性目的,都能被稱之為純粹的喜歡,能烙上美好的印記。”

  “那相處舒服呢?這算不算沒有功利的喜歡?這種喜歡純粹嗎?”

  聞言。

  應子初有些不知所云:“嗯...那也算吧!”

  蕭筱笑了笑。

  又道:“應先生,如果你選擇我,修院派就不會給你幫助,你還會選擇我嗎?”

  應子初愣了愣。

  他已到三十而立的年紀。

  這個年紀,合適比喜歡重要。

  喜歡能當婚姻的添頭,但不能是婚姻的全部。

  風衣女孩盯著應子初,看了片刻,沒等對方回答,邁步向前走去。

  “應先生,修院派答應你的政治投資,一定會實現。咱們之間沒有以後,嗯,就這樣。”

  女孩兒的聲音被風聲吹散。

  應子初從兜裡摸出一盒煙,看著女孩的背影,抽出一根點燃。

  正如某本書中所言:愛是人中龍鳳才給得起的東西,真正的情種只會出生於大富之家。有財力有內涵修養、充滿靈性的人,才給的起,願意給,不算計和權衡利弊。

  亦如眼前的女孩兒。

  其父是帝國第一強者,修院派力量又遍佈整個東陸。

  縱使在這個戰爭時代,她也有資格去談論情愛。

  找尋自己心中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