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440章

作者:清樓貴客

  一眾議員,臉色怪異。

  杜休短短几年便有如此戰績,確實只有這一種可能。

  下三境的帝器擁有者,受自身實力的限制,無法全力催動帝器能力,加上有心控制,一般來說,不會受到特別大的影響。

  根據結果來看,杜休四道同修,一路強勢登頂,帝器動用的頻率,估計極其誇張。

  此邏輯,倒是符合常理。

  不過...杜休真的被帝器影響了?

  拜師宴會上,這小子蹦噠的那叫一個歡。

  小嘴巴巴的,一頓嘲諷。

  沒感覺他受到了帝器影響啊!

  眾人雖心中腹誹,但也沒人反駁。

  年邁議員又質疑道:“第一次襲擊之後,在黃巖島上,杜休為何要再次應戰,並搶走了某具屍體,他與教廷冷立道,是否為師徒關係?”

  “各位議員,我再次澄清一個觀點,杜休先生身上的帝器影響是一直持續的,所以會間歇性的性格偏激,神志不清。在此前提下,請各位議員觀看下一個影片,此影片,是我局安插在天一教派的內線獲取的。”

  電子螢幕上,開始播放影片。

  沙發上。

  一位臉色慘白,身著燕尾服的高大年輕人,翹著二郎腿,手中端著一杯鮮紅的血酒。

  黑暗中,有人問道:“梅聖子,杜休是您師兄弟嗎?”

  聞言。

  梅見淵捏碎酒杯,露出四顆獠牙,勃然大怒。

  “杜休不過是僥倖獲得同類功法的幸邇骸C纺巢攀羌規熚ㄒ坏牡茏樱涀。俏ㄒ坏模 �

  “梅聖子,據我所知,杜休可是出手搶下了冷長老愛人的屍體,他若不是您的師兄弟,怎會如此行事?”

  “哼!杜休獲得的功法不完整,他這般行事,只不過是想透過師母屍體,向我索要完整的功法傳承。對了,他還曾為了功法,在天蟻神墟,助我擊殺萬兆龍。在棲雲神墟,為我擊殺萬兆天。”

  “哦?如此說來,杜休針對萬氏所行之事,皆是為了功法?”

  “那是自然,不過,我倆的功法,只是看著相似,實則大相徑庭,他被我誆騙了數次而不知。一個被帝器影響,無法控制自我行為的可憐蟲,怎配與我相提並論,同出一門?”

  ......

  影片播放結束。

  會堂內,響起議論聲。

  天一教派的聖子梅見淵,他們都知道。

  由他當面澄清,倒是可以排除杜休與冷立道的關係。

  而且,冷立道以毒功聞名,因為功法,杜休有此舉動,情理上說得通。

  一位女議員道:“情報局代表,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杜休是無辜的,起碼屢次襲殺萬姓學生,在這點上,便是重罪。”

  “不!議員閣下,此言差矣。在墜日神墟,杜休先生曾救下無數帝國天才,為此,他甚至直接被帝器控制!毫不誇張的說,杜休先生一人拯救了帝國黃金一代!這完全能證明,杜休先生在清醒時,是一位有人性,有良知的帝國人。同理反推,無麵人行事,是杜休無法控制自己的結果。”

  “嗯?按照你的意思,杜休殺人作惡時,皆是無法控制自身行為?”

  “對!”

  “有何證據?”

  “我帶來了人證,此人是杜休先生的室友,形影不離,朝夕相處,他最有發言權。”

  話語落地。

  石平與關穎,從側門走來。

  前者抖成了篩糠,肉眼可見的緊張。

  萬律師伸出手,介紹道:“這位石平先生,就是杜休先生的室友。”

  石平舔舔嘴唇,顫抖道:“對..對對!我是老杜...杜休的室友。”

  一位中年議員質問道:“石平,杜休平時的行為,是否正常?”

第509章 劇本荒誕 邏輯合理

  “回議員閣下,表...表面正常。”石平剋制心中的緊張與忐忑,努力將舌頭捋直,“杜休話不多,看似正常,但能感覺他好像懷有心事,而且,他喜歡獨處,每天神神秘秘的,喜歡待在調配室。”

  言罷,他又道:“還有,每次進入神墟世界,他都不與我一同行動,彷彿在躲避著什麼,有次,我問他為何不跟我一起行動,他說一起行動,怕傷害我。”

  “當時,我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何意,現在看來,應該是為了保護我!”

  此時。

  關穎接過話茬道:“在天蟻神墟,被賦生日那天,我與石平去找杜休,曾一同飲酒,臨走時,我就見到杜休似乎不對,整個人看上去極其危險。”

  “現在想起,應是受到了帝器影響,加上萬兆龍在修院網挑釁與梅見淵的功法誘惑,故而主動出擊。”

  聞言。

  一眾議員,齊齊皺眉。

  如此說來,無麵人殺人,不關杜休的事?

  杜休在能控制自身行為時,會主動避免與旁人接觸?

  一位中年議員道:“情報局代表,我且問你,杜休是如何擔任的教廷神使。”

  此話一出。

  全場一靜。

  這是最核心的問題。

  杜休即便受帝器影響再重,總不至於一刻也不清醒。

  對方擔任神使的時間,可不短。

  再者而言,對方究竟是如何當上的神使,是否與教廷大人物有聯絡。

  這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萬律師微微一笑,似乎是早有準備。

  “諸位議員,請看影片!”

  螢幕上。

  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內。

  身材妖嬈,美豔絕倫的女人,一襲黑色輕紗,坐在王座上,她託著下巴,神情慵懶。

  “聽說,天蟻神墟發現了原髓礦石脈?”

  下方。

  一位女子,匍匐在地,畢恭畢敬道:“回吾皇,確有此事。”

  “哦!派人去將天蟻神墟攻下來,另外,告訴其餘幾脈的老東西,原髓礦石脈,本皇要了。”

  “吾皇,據異類一脈提供的情報,帝國一方,將會調集原力重炮搶奪,您也知道,蟲巢最怕此等大殺器。”

  美豔女皇微微皺眉:“若是不爭,原髓礦石脈落入其餘幾脈手中,豈不是對我等不利?尤其是兇獸一脈,他們覬覦蟲族麾下諸天已久,豈能相讓?”

  片刻後。

  女皇似乎收到訊息,怒罵道:“教廷神使一職,憑什麼要讓給兇獸一脈!那幫沒腦子的蠢貨,也配當神使?”

  見女皇發怒,整個大殿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戰戰兢兢。

  一位心腹,斗膽進言道:“吾皇,即便我等佔據天蟻神墟,但也無法長期駐守,帝國一方肯定會調集原力重炮攻打。”

  “哼!本皇豈能不知,兩害取其輕,教廷神使一職,給異類一脈!”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會堂內。

  眾議員看完這段沒頭沒腦的影片,皆是一頭霧水。

  萬律師道:“各位議員,此影片是由帝國情報局的高階暗探所獲,當時並不知道這位蟲族母皇是何意,只當是尋常的情報資訊,收集了起來。”

  “但無麵人擔任神使後,我們懷疑是四脈相爭,機緣巧合下,神使一職,落在了杜休先生頭上。”

  “對此,我們大膽猜想,小心舉證,在杜休先生的主動配合下,最終才還原出事情的真相。”

  “蟲族一脈與兇獸一脈,自古不和。教廷神使一職,原本定的是兇獸一脈的泰坦王族少主擔任。”

  “在蟲族一脈的干涉下,落在了異類一脈身上。而恰巧,梅見淵是天蟻神墟異類一脈的總負責人。”

  “訊息剛一傳出,梅見淵便萬分驚恐,他自知教廷神使一職,易被其餘三脈天驕挑戰,十分危險,加上其師冷立道,樹敵頗多,若是擔任,怕有殺身之禍。”

  “於是,他再次誆騙杜休先生,以功法為誘,以曝光真實身份的為脅迫,邀請其加入教廷。”

  “此時,杜休先生,並不想加入教廷,為此,他甚至打算放棄功法傳承,但可惜的是,他不敢曝光自己的身份。”

  “因為他殺了太多財團子弟,怕給姚院長與遠東姚氏添麻煩。”

  “不得已下,杜休先生,加入了教廷。”

  “無麵人本就聲名在外,對於他的加入,教廷高層自然同意,在異類一脈與蟲族一脈的支援下,任命得以透過。”

  “剛聽到教廷打算任命他為神使的訊息時,杜休先生心中是拒絕的。”

  “但他恰巧從姚院長這裡,瞭解到原髓礦石的重要性,於是將計就計,兵行險著,準備擔任教廷神使一職。”

  “此次行動,萬分兇險,加上帝器影響越來越重,杜休先生以為自己將會一去不返,命隕當場。”

  “為使姚伯林不傷心,杜休請拜禮教的紳士,假裝綁架自己,孤身入局。”

  “而後,他在天蟻神墟,擊殺泰坦少主,削弱兇獸一脈的力量,率領教廷四脈大軍,一通亂指揮,導致帝國兵不血刃,輕取勝利。”

  “依我局判斷,杜休先生擔任教廷神使,就是對帝國忠心的最好證明。”

  萬律師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通胡謅。

  下方。

  眾議員聽傻了。

  嘶......

  這邏輯鏈,怎麼感覺怪怪的?

  你若說不對吧!

  在帝國上層眼中,教廷四脈確實內鬥的厲害。

  那個大舞臺上,出現什麼事都不意外。

  而且,杜休當教廷神使期間,確實不咋地。

  就佔一個同境戰力無雙。

  除此之外,行軍打仗,致詠丫郑畹囊凰龎T。

  打到最後,帶著姜漁晚,直接撂挑子跑路了。

  若換其他教廷神使,帝國還真不一定能這麼輕易的取得勝利。

  可你若說這個邏輯鏈對吧。

  又跟踏馬照著劇本演戲一樣。

  劇本荒誕。

  邏輯合理。

  尤其是梅見淵,簡直是全場最佳證人。

  另外,帝國情報局現在這麼厲害嗎?

  臥底都臥到蟲族女皇身邊了?

  既然級別這麼高。

  那為什麼蟲族佔據的神墟世界,一點關鍵情報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