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434章

作者:清樓貴客

  “喊什麼姚局長,見外了是不是,喊三哥。”

  杜休望著姚西瓜,一時間搞不懂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三哥。”

  “唉,這就對了嘛!老五,咱倆打交道的時候少,你就跟三哥放心處,日久見人心,三哥不會虧待你!”

  言罷,姚西瓜扭頭,扯著嗓子道:“老張,別在外面貓著了,快滾過來。”

  走廊內,掠過一道殘影。

  一個廁所上了倆個多小時的張副局趕來此地。

  他訕訕一笑。

  “三爺!”

  “以後,老五在帝國情報局,若受半點委屈,你好日子就到頭了!”

  “是,三爺,您放心,我絕對按照最高禮節對待五爺。”

  姚西瓜微微頷首,轉而衝杜休道:“老五,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三哥,小弟在北陵神墟內,受傷頗重,現在腦袋還是一片渾噩。”

  杜休賣慘道。

  這位姚三哥,路子太野,多說多錯,少打交道為妙。

  聞言。

  姚西瓜勃然大怒:“老張,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審訊一事,要注意態度,你看,把老五嚇壞了吧?今天就到這吧!”

  言罷,他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杜休桌前。

  “老五,這是近幾年,你身上比較有爭議的問題,你先慢慢想,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來找我。”

  旁邊。

  張副局心中無語。

  還慢慢想...

  這是留給杜休編瞎話的時間吧?

  三爺,咱連流程也不走了,直接硬洗是吧?

  送走姚三哥,杜休翻閱手中的檔案。

  關於他身上的爭議,檔案上都有標註。

  在千島神墟,主動襲殺金焰萬氏,而後響應金焰萬氏的約戰,擊殺萬兆斌,取走了師母屍體。

  在墜日神墟,主動襲殺金焰萬氏的飛艇,擊殺數百財團子弟。

  在天蟻神墟,率領四教異類,主動襲殺萬兆龍,而後就任教廷神使,率領四脈大軍,與帝國開戰。

  棲雲神墟,率領三教異類,主動襲殺萬兆天,屠戮財團子弟。

  最後結論上寫著:疑似是冷立道徒弟,或與教廷大人物有關係。

  杜休看完檔案,丟在一旁,心中無奈。

  像就任教廷神使這種小事,還記著幹嘛!

  搞得杜某跟反派一樣。

  辦公室內。

  姚西瓜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辦公桌上。

  “審訊老五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張副局道:“萬氏的人,應是夫人安插進來的。”

  姚西瓜收起笑容,臉上陰晴不定。

  “過幾天,把他調到策反部門,丟到神墟世界內。”

  “策反...行,回頭我讓他去策反真理教派。”

  張副局呵呵一笑道。

  策反是帝國情報局的主要工作之一。

  姚西瓜抬起眼皮,冷笑道:“真理教派用的著他策反?從普通教眾到教主,老子哪個說不上話?”

第502章 時代,應該懼怕我

  “那您的意思?”

  “讓他去策反天一教派高層。”

  “啊?三爺,天一教派可不守規矩,這幾年行事愈發極端,為了業績,連自己人都殺,咱們派去策反的人,反手就被他們弄死衝業績了。”

  張副局詫異道。

  冷立道行事狠辣,二十餘年前,境界滑落時,將教內高層屠戮一空,幾年前,好不容恢復點元氣,又被馬君豪幹了一炮。

  以至於現在的教眾,大部分都是新兵蛋子,或是實打實的反骨仔。

  沒有老異類普及傳統文化,教眾都很極端,信譽度差的離譜。

  姚西瓜咧嘴笑道:“年輕人就該多歷練一下,讓他去策反天一教派高層,他若成功,我給他記大功。”

  聞言,張副局心中一顫。

  “是,三爺!”

  “對了,倉庫裡還有原髓礦石嗎?”

  “沒有,以前的原髓礦石,都送到遠東了”張副局搖搖頭,又問道,“三爺,您要原髓礦石是為了?”

  姚西瓜拿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上面發話了,老五估計要在年底的帝國議會上,接受審查,他若能平安度過,帝國會給他造勢,距離議會召開,還有一段時間,在此期間,他的修煉不能落下。”

  言罷,姚西瓜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批捕令。

  寫上了一行字。

  【疑似與異類有染】

  他簽完名後,扔給張副局。

  “張氏張陽那一脈,剛分到一批原髓礦石,去,給我帶回來。”

  “好。”

  姚西瓜稍作思索,又抽出一張批捕令,再次寫上一句話。

  【疑似與氏族有染】

  “老五還是藥劑師,你再查封個藥劑集團,整幾個調配室出來,記住,儀器要全,藥草要多。”

  “是!屬下一定讓五爺滿意!”

  張副局領命離去。

  姚西瓜低頭思索。

  不多時,一位男人出現。

  “三爺,您找我?”

  姚西瓜叼著煙,拿出一張名單。

  上面的人,是杜休在各個神墟世界行兇時的目擊證人,或是建議嚴懲杜休的財團子弟。

  “名單上的人統統抓起來,誰敢拒捕,直接整死。”

  “好嘞三爺!”

  ......

  杜休來到帝國情報局的第二天。

  這個暴力機關,全力咿D起來。

  一艘艘飛艇,去往各個神墟世界、各地財團,開啟暴力執法模式。

  四大財閥對於黑鬣狗所行之事,詭異的保持沉默。

  傍晚。

  夕陽如血,萬丈霞光。

  一座拱形鐵橋,將第七大街與第八大街分開,兩岸樹木鬱鬱蔥蔥,高樓大廈林立,河流穿行其中。

  夜色將至,兩岸齊齊亮起霓虹。

  河面上,倒映出帝國文明的輝煌與一汪晚霞。

  輪船鳴笛聲響起,驚起無數飛鳥。

  鐵橋上。

  女孩兒一襲米色大衣,腳踩黑色馬丁靴,她把手臂放在欄杆上,託著下巴,眺望河面。

  晚風襲來,掀起她如瀑般的黑髮,露出傾國傾城的容顏。

  不多時。

  數輛懸浮汽車疾馳而來,在大橋附近落下。

  黑鬣狗們邁步走下車,向四周散開,進行戒嚴。

  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輕人站在大橋上,望著女孩兒笑著道:“朋友,好久不見。”

  姜早早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杜休來至對方身旁。

  “姜家姑娘,看什麼呢?”

  “我在看哪塊地方風水好,準備把你埋了。”

  “謿⒂H夫?”

  “呵呵!”姜早早扭過頭,繃著小臉,盯著杜休,“不是說好了要去教廷嘛!還回來幹什麼?”

  “當時我也沒答應啊!”

  “嘴貧是不是?杜休,我發現你特欠揍。”

  “不對勁,書上不是說,兩個人剛相處時,會有甜蜜期嗎?我的甜蜜呢?”

  “你看錯書了,我看的書上寫的是,棍棒之下出男德。”

  杜休眺望遠方,惆悵道:“如此說來,體修一道,杜某不能輕易放棄吶!”

  姜早早望著他,撲哧一樂。

  杜休嘿嘿一笑,見對方不生氣了,順手牽起她的手,後者未做掙扎。

  夕陽下。

  倆人一路漫步。

  “杜休,帝國要為你造勢了。”

  “造勢?”

  “嗯,在帝國,四大財閥手中掌握著財權,遠東姚氏掌握著軍權,想要治你的罪,必須四大財閥聯手逼迫姚氏才行,只要一家鬆口,遠東姚氏便不懼四大財閥。”

  “四大財閥哪家鬆口了?”

  姜早早眨眨眼道:“天水姜氏,唯我馬首是瞻。”

  “你現在混的這麼好?”

  “沒辦法!主要是足夠優秀,不必大驚小怪。現在是姜氏,再過些年,整個帝國都得聽我的,跟著本姑娘,你就等著享清福吧!”

  “拉倒吧!像棍棒之下出男德這類書,你少看兩本,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聽聽自己說的話,有一頓打是白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