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杜休與張生,皆是霸道之人,不善言談。
倆人相遇,真是讓人頭疼。
隨春生漫不經心道:“團長,你不是找杜休有事嗎?怎麼不說話啊!”
張生瞥了他一眼,而後漠然道:“杜休,你究竟是否為教廷之人。”
杜休合上書籍,冷清道:“我是與不是,何需與你言明?”
“我為帝國親自任命的北陵鎮守使,負責北陵神墟的一切戰事,有權處置你。”
“處置杜某?好大的口氣!”杜休冷笑一聲,“你若有事就說,沒事就別在這裡礙眼,杜某所行之事,皆為帝國絕密,並非你可以打聽的。”
張生盯著杜休,心中升起幾分怒火。
他雖不是恃強凌弱之人,修養也極佳,但看到杜休,很難保持冷靜。
“杜休,近幾年來,你屢次無辜殺戮財團子弟,已引發眾怒,此番返回帝國,定難逃過清算,我勸你好自為之。”
“哦,那又如何?”
“當真不怕被清算?”
“我若怕,就不會出現在此地。”
“早就聽聞無麵人行事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真不知你哪來如此大的底氣!”
“就憑我是杜休。”
倆人對視,針尖對麥芒,氣氛劍拔弩張。
見此一幕,隨春生趕忙勸道:“杜先生,消消氣,別跟我團長一般見識,他自幼順風順水習慣了,說話總是這般蠻橫不講道理。”
聞言,張生視線落在隨春生身上。
腦袋上彷彿緩緩出現了一個問號。
你是我的副團長,還是杜休的副團長?
這二五仔,不能再留了。
看著張生充滿殺氣的眼神,隨春生一本正經道:
“團長,您來這裡不就是想問,天蟻神墟過後,杜先生帶著姜漁晚去哪裡了嗎!請教人,就要有請教人的態度。你這般態度,人家還怎麼跟你溝通?唉,我真是為您操碎了心吶!您可別不知好歹。”
張生滿臉黑線。
隨春生是除了無麵人,帝國年輕一代中,最大的二五仔。
他是孤兒出身,土之神靈權柄覺醒後,被帝國挖掘,從而進入帝國天才培訓營。
找到隨春生時,再晚去半日,他就揹著行李加入異類了。
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有著一顆蠢蠢欲動,叛逃出帝國的心。
張生沉聲道:“杜休,我只問你一句,你與姜漁晚到底是何關係?你若如實回答,待到返回帝國時,張某親自為你求情,力爭從輕發落。”
“姜漁晚,不是很熟。”
聞言。
張生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不過,她說我是她的人,以後罩著我。”
某人臉上笑容凝結。
“杜休!你也是帝國內家喻戶曉的人物,卻不曾想這般無恥,謊話連篇,為了噁心張某,故意造謠詆譭一個女孩兒。”
“愛信不信,出去!”
片刻後。
飛艦走廊上。
倆人並肩而走。
隨春生雙手抱著腦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團長,快快快!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哼!”張生冷哼一聲,“杜休此人是好是壞,尚且沒有定論,他所說之言,豈能輕信?再者而言,漁晚自幼性子冷淡,不善言辭,豈會如他所言,這般主動,料想也是詆譭之言。”
“萬一呢!團長,我給你說哈,女孩一般不主動,但遇見喜歡的人,那可老主動了,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你還記得玲兒嗎?就是趙帝師父的女兒,咱們天才培訓班的同學,她脾氣就很火爆,但對趙帝就老溫柔了。”
張生面帶冷意:“那個大胖娘們豈能與漁晚相提並論?”
隨春生癟癟嘴:“團長,不是我打擊你,姜漁晚吧!人家自始至終也沒搭理過你,別天天漁晚漁晚的叫著了,忒不要臉了,我都替你尷尬!”
“春生,你為何見不得我好?”
“大哥!我這是在救你脫離苦海啊!姜漁晚但凡對你有過好臉色,我也就不打擊你了,可事實是,你從小對姜漁晚大獻殷勤,天天送東西,人家一次都沒要過,你還不知道啥意思?這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
“春生,你不懂,感情一事,主要靠拉扯。”
“哎呦我的天。”隨春生一臉崩潰,“哥,還拉扯呢?你查查她給你發了多少個‘滾’字了。”
“春生,你看問題,太過片面,漁晚之所以這般行事,只是因為性格直率罷了,並非厭惡張某。”
“哈?不厭惡?”隨春生一臉問號,“我記得姜漁晚明確告訴你過,你們二人不合適。”
聞言,張生搖頭一笑,頗具威嚴的國字臉上,盡是神秘。
“春生,你不懂,女孩子呀,多為口是心非之人,她們所言,不能盡數相信,很多時候都是考驗,故意惡言相向,故而要仔細甄辨,選擇性的聽。在這方面上,我頗有心得。”
“哥,算我求你了,發個資訊問問吧!”
聞言。
張生緊鎖眉頭。
春生,你是真見不得我好!
罷了罷了,用事實說話吧!
【張生:漁晚,今日與杜休一見,他說是你的人,你曾言罩著他。當然,對於此事,我是不信,與你說此事,只是覺著此人著實無理,滿嘴胡言亂語,以後你離他遠些吧!】
片刻後。
【姜漁晚:確有此事,他是我的人,另外,你以後離我遠些,我怕杜休誤會。】
看著資訊,張生愣了片刻。
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漁晚,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
張生僵硬的轉過腦袋。
“春生,可曾聽聞有哪件帝器,能給人洗腦?”
“應是沒有!”言罷,隨春生一臉八卦,“姜漁晚說了什麼?”
沉默許久。
張生抬起頭,面無表情道:“還有哪個三級神墟,未服帝國教化?”
第496章 呸!
兩日後。
深夜。
東大陸。
某處荒野上空。
青銅大門開啟。
一艘帝國戰艦魚貫而出。
房間內。
杜休突然瞳孔一縮,翻閱書籍的動作為之一滯。
對面。
一身睡衣的中年男人,打著哈欠,憑空顯身,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旁邊,站著一位老僕。
老僕掃視一圈,轉身去沏茶。
二先生伸了一個懶腰:“杜休,好久不見吶。”
杜休客氣道:“二先生好。”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還能迴歸帝國。”二先生一臉意外,“那天,姚伯林就在花斯會所,我還以為他會留下你,卻不曾想姚伯林把你放走了。從那時起,我就死心了。”
聞言。
杜休一愣,眼睛眯起,寒聲道:“老姚當時在花斯會所?他,見過我?”
“見過啊!唔,讓我想想,你我是中午分別的,我剛走,姚伯林就來了,若是沒記錯,姚伯林在花斯會所等了你一下午,等你做出選擇。”
“你們不是說讓我自由選擇?”
“我們用強了嗎?打感情牌這不正常嗎?”二先生笑了笑,“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若真加入教廷,此事我肯定爛在肚子裡,現在你迴歸帝國,我感覺還是告訴你為好,至於你記不記恨我,這無所謂,只是希望你別再讓姚伯林失望了。”
杜休沉默。
腦海裡浮現老姚給他發的訊息。
“今生恐難見面...”
“這個時代太苦了...”
“...希望你在另一個世界熠熠生輝,開心快樂。”
老姚,早就知道他是無麵人。
怕他過的苦,故而未曾挽留,放他離去。
老僕端來兩杯茶水,放在倆人面前。
二先生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唏噓道:“姚伯林吶!是一個執拗且暴躁的人,很多人不喜歡他,太強勢,蠻橫不講理。上次大陸戰爭失敗,帝國墳場搖搖欲墜,為了鼓舞士氣,他曾親手把子嗣送上戰場,近半戰死,只剩四子。”
“姚伯林一生為公,唯獨在你這裡,循了私情。”
“別讓他再失望了。”
“對了,你摘下面具的第一時間,姚伯林就已返回遠東,他用一生家底,打造了一支甲種兵團,並放出話,帝國若治你的罪,便帶人出關,替大帝清君側。”
言罷。
二先生放下茶杯,平靜的看著杜休。
後者抬起頭,雙眼通紅。
良久之後。
杜休吐出一口鬱氣,恢復冷靜。
“你們以前答應過我,若是迴歸帝國,會替我解決麻煩,此話做不得假吧?”
“當然,不久後,你會進入帝國情報局,走審查流程,你全程保持沉默就行,剩下的我會處理。”
言罷,二先生又解釋一句:“審查你,主要是你惹了眾怒,若不象徵性的收押一段時間,難以平復各地財團的怨氣,另外,還有教廷神使一事,此事處理起來比較麻煩,需要一些時間,待我們處理好,就會放你出來。”
杜休頷首,話鋒一轉,問道:“若是我所料不錯,您應該是財閥之人吧?”
“套我話?”
“並非如此。”杜休搖頭,“我曾無意間殺了一些財團子弟,從而結下些許仇怨,您若是財閥之人,不妨告知我是哪個財閥,以後我對該財閥,寬待一二。”
“哈哈哈!無意間殺了一些財團子弟...杜休,你這人,臉皮真是夠厚的。”
二先生笑罵道。
杜休面不改色。
原因無他,一言一行,皆為正義。
二先生又道:“只要你是真的心向帝國,那些財團子弟,你喜歡殺就殺好了。”
杜休眉頭緊鎖。
上一篇: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