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此時,他心中才緩過神。
懷抱裡的女孩兒,險些被帝器徹底同化,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說是死過一次也不為過。
此刻。
女孩兒不再是那個沒有感情的帝國殺戮機器,顯露出脆弱的一面,低聲抽泣。
黑袍年輕人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原本的清秀模樣。
他將手放在女孩兒背上,輕輕拍打。
“都過去了,以後,沒人可以欺負你。”
清秀年輕人開口許諾道。
昏暗之中。
兩人緊緊相擁。
良久之後。
女孩兒抬起頭,眼中水霧褪去,美眸之中再次倒映出清秀年輕人的相貌。
她破涕為笑,嘴角揚起,噙著一絲笑容。
這一瞬間,美的不可方物。
杜休頓感心中燥熱,在他想要趁熱打鐵之際,一隻玉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不等他反應過來,姜早早拽著他的耳朵,狠狠的擰了一圈。
“杜休!!!”
“掐我脖!”
“說我醜!”
“讓我死!”
“說兩句好聽的話,這事就能過去了?”
“你在這糊弄傻子呢?”
“當初有沒有提醒過你,讓你別當異類?”
“你小子倒是挺聽話,沒當異類,直接給我來了一個超級加倍,當上了教廷神使,統領四脈大軍!”
“威風啊!”
“事業心挺強啊!”
“還有!剛才認出我了,還敢呵斥我愚昧!”
“這兩年,你踏馬真是飄得不行!”
“分不清大小王了!”
姜早早越說越生氣,緊咬玉齒,眼中閃爍著兇光。
一邊擰著杜休的耳朵,一邊抬起右腳,連踢數腳。
杜休滿臉黑線。
奇恥大辱!
真是奇恥大辱!
第418章 不知,便不會愧疚
當初,老子沒怎麼修煉原力時,你打我就算了。
老子戰略性屈服。
現在老子修煉了數年,你踏馬還打我。
老子這不是白修煉了?
一念至此。
杜休心中越發憋屈,臉上帶著不服之色。
見此。
姜早早眉頭一擰,胸膛起伏,語氣不善道:“想還手是不是?杜休,我發現你真是長能耐了!本姑娘今天不把你打服,以後這還了得?”
看著女孩兒臉上的淚痕,杜休心中一軟。
罷了,罷了。
哪能跟女子一般見識。
杜某自幼飽讀書籍...嗯...自幼見多識廣,最為通情達理。
與女子動手,終究是有失體面。
不過是些許風霜而已。
挺挺就過去了。
某位年輕人在心中,這般安慰自己。
片刻後。
“杜休,你不說話,是不是在心裡罵我?行!你是真行!以前是口服心不服,現在是心口都不服了!氣死我了!你真是出息了!”
“不是,姜早早,你還講不講理了?”
“朋友,你確定要跟我講理?我只跟陌生人講理。”
“姜早早,別用踏馬原力,濁陸內,原力珍貴。”
聞言。
女孩兒收回拳頭上的原力,從清秀年輕人身上站起來,轉身走向別處。
見此,躺在地上的杜休,心中稍微鬆口氣。
濁陸救我啊!
不一會,女孩兒手中拎著一塊石頭走來。
昏暗中。
“欺人太甚,姜早早,老子跟你拼了!”
“杜休,你踏馬揍我的時候,用的可是錘子!”
“我剛才不是說了,當時受到了帝器影響!身不由己,都是誤會!”
“朋友,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當時有沒有被帝器影響......別亂動,把頭給我扭過來......好好好!你踏馬果然在胡謅,今天我打不死你......”
......
翌日。
清晨。
山洞內。
姜早早笑靨如花,心情十分愉悅。
她對面。
面目模糊不清的年輕人,靠著石壁,一言不發。
姜早早眼睛彎成月牙道:“朋友!昨天休息的怎麼樣?”
杜休冷哼一聲,怨氣頗深。
姜早早笑眯眯道:“好啦!誤會解除,皆大歡喜,這不是好事嘛!別生氣啦!”
話音落地。
杜休仍舊沒有說話,略帶冷淡。
一旁。
姜早早用一根細小藤蔓,將如瀑布般的黑色秀髮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她漫不經心道:“朋友,有時候看見臺階就得下,因為你不知道它何時就沒有了。”
杜休心中冷笑一聲。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是怎麼認出來我的?”
姜早早眨眨眼:“你猜?”
“帝器能力對我不起效果?”
“嗯。”
姜早早展顏一笑。
沒有解釋太多。
墜日神墟的事,涉及到帝器同化,她不想讓杜休知道此事。
不知,便不會愧疚。
不給他添麻煩,挺好的。
聞言。
杜休心中一沉。
自己的馬甲,似乎真的穿不了多久了。
【鴉】的能力太過強大。
不被識別、不被感知、不被推演......
這一串被動能力下,簡直就是日光下,那一抹極致的黑。
杜休掏出一幅金色卷軸,遞給姜早早。
“憑此卷軸,我們就可以離開此地。”
姜早早接過卷軸,皺眉道:“是誰讓你帶我來這裡的?”
“軟飯硬吃,你認識他嗎?”
“認識。”
“見過他嗎?”
姜早早搖搖頭:“沒見過,此人很神秘,是透過修院網聯絡我的,我懷疑他是某位異類教主,而且,興許與皇室某些人有勾結。”
軟飯硬吃經常給她一些情報。
讓她去殺某些教廷天驕苗子。
對方聲稱是為了排除異己。
作為回報,軟飯硬吃會給一些情報或是教廷獨有的珍貴資源。
出手特別大方,信譽也很好。
算是合作關係。
杜休道:“我懷疑他是戴禮行。”
“戴禮行?帝國人奸?”姜早早愣住,“這怎麼可能!上次大陸戰爭中,他叛國,導致帝國遠征軍幾乎全軍覆沒,板上釘釘的叛徒,我師父......”
話說一半,姜早早止聲,沒有繼續說。
身為徒弟,談論自己師父與帝國人奸的愛恨情仇,有些不便。
她想過軟飯硬吃是異類教主,但沒想過對方是戴禮行。
在她眼中,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杜休暗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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