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兩位帝國男人,你們能不能別討論帝國局勢了?今天被賦生日,大過節的,開開心心的聚個會不行嗎?”
“來了來了!”
石平嘿嘿一笑,趕忙拿起烤串,如狗腿子般跑過去。
片刻後。
四人圍坐在一起。
石平看著杜休,擔心道:“老杜,無麵人就在天蟻神墟,你多加小心,此獠最仇視特權子弟,當心他會暗殺你。”
“無麵人?”杜休道,“不可能吧!我又不曾得罪他,怎會來殺我?”
石平癟嘴:“此獠喜怒無常,手段狠辣,他還管你那個?而且,金焰萬氏已入駐天蟻神墟,萬兆龍大肆抓捕天庭成員,無麵人豈能罷休,你就看吧,太平日子沒幾天了。”
此時。
蕭筱眨眨眼,一臉‘困惑’。
“奇怪,往日金焰萬氏行事極為低調,這次萬兆龍怎麼這般不知死活?他當真不怕無麵人尋仇?還是故意而為之,為無麵人設下的陷阱?”
杜休面無表情。
“你們真是夠了,淨說一些糟心的事。”關穎不耐煩的拍拍桌子,站起身“都聽我的,來,端起酒杯,乾杯!大家被賦生日快樂!”
其餘三人笑著站起身。
石平率先捧場道:“祝我寶貝穎兒,新的一年裡,心想事成,平安喜樂!祝蕭筱越來越美麗,最後,祝我好兄弟能研發出更厲害的藥劑,當上更大的官,讓我早日抱上大腿!”
蕭筱衝杜休舉杯:“杜大鎮守使,被賦生日快樂!”
杜休笑道:“同樂!”
四位年輕人齊齊碰杯。
氣氛熱烈。
歡聲笑語。
時間流逝。
酒不醉人人自醉。
幾瓶紅酒下肚。
石平微醺,擼起袖子,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炫耀他出道以來的“對敵戰績”。
第349章 荒野礦奴終歸是要長大呀
說到興起時,他還不忘捧了關穎的幾句。
中心思想,二人聯手,嘎嘎亂殺。
關穎一臉尷尬,在桌子下狂踩石平的腳。
蕭筱笑的花枝招展。
杜休抬頭望著漫天繁星,怔怔出神。
不多時。
張觀棋從金屬堡壘內走來,略帶侷促的與石平等人打了一個招呼。
“杜兄,你讓我查的人,有訊息了,她死......”
還不等張觀棋說完,杜休起身打斷道:“借一步說。”
蕭筱收起笑容,低頭飲酒,耳朵微動。
一旁。
兩人來至安靜處。
杜休低沉道:“查到什麼了?”
張觀棋道:
“據我打聽,張生後勤團隊內,確實有一位女生與你提供的資訊大致相同,叫姜曉早,旁人都喊她早早。”
“墜日神墟中,張生所搭乘飛艦被教廷重點關照,擊落墜毀後,姜曉早與眾人走散,死在了日暮山脈中。”
杜休面無表情:“可有她的照片?”
張觀棋道:“有是有......但沒多大的參考價值,是小時候的照片,而且涉及到張生,我不太方便索要她的詳細資料。”
財團簽約原修,要麼是在修院入學時簽約,要麼是從小便被簽約。
前者能保證質量,但無法保證忠斩取�
後者雖然質量參差不齊,但從小集中培養洗腦,能保證忠斩取�
姜曉早便是張氏在勢力範圍內的堡壘城市中,蒐羅簽約的原修。
這類“童養”原修,人數眾多,加上財團子弟有各種各樣的古怪“癖好”。
死亡率高的可怕。
故此,財團對這些低境原修並不在意,秉持養蠱原則,能活著突破到更高境界後,才會進行統一的人員資訊更新。
杜休叼著煙,神情陰翳,愈發危險。
張觀棋道:“杜兄,此人對你很重要嗎?”
“木已成舟,說這些沒有意義。”杜休拍了拍張觀棋肩膀,“張兄,謝謝了。”
“杜兄,看開一點,這個時代,死亡是常態。”
“嗯,張兄,一起去飲一杯?”
張觀棋扭頭,看到酒桌上,情緒飽滿,社牛屬性拉滿的石平,不由自主的縮縮脖子。
“算了,天色已晚,我需早些返回,杜兄,你新研發藥劑思路很不錯,我回去整理一番後,過些時日,再找你探討。”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
張觀棋認真道:“杜兄,我們算朋友嗎?”
杜休愕然,隨後正色道:“從今日起,便是朋友。”
“杜兄,被賦生日快樂!”
“同樂。”
目送張觀棋搭乘懸浮汽車離開後,杜休返回酒桌。
此時。
石平已經快要斷片,見到杜休回來,拉著他的手,嘴裡嘟嘟囔囔。
“老...老杜,我的好兄弟,我可是賴上你了,你剛進入修院,咱倆便相識,我理應優先享有抱你大腿的權力。”
“以後,我右手抱親爹,左手抱老杜。”
“放眼整個帝國,誰敢惹我?”
石平醉眼迷離,一身酒氣。
關穎又羞又臊,上前揪著石平的耳朵,氣的恨不得掐死他。
“杜休,今天先別喝了,石平馬上要斷片了。”
“胡說,我還能喝!來,繼續!今日我要與老杜分個高低。”
“閉嘴!”
關穎抬腿給了石平一腳
見此一幕,杜休心中無語,石平在酒桌上,屬實是又菜又愛玩。
“王叔,勞煩您帶著石平與關穎去休息。”
“是,少爺。”
旁邊,老僕領命,帶著二人去休息。
石平一走,氣氛陷入冷清。
蕭筱道:“杜大鎮守使,還喝嗎?”
“算了,早些休息吧!”
“要不咱倆出去走走?”蕭筱笑著說道,“杜大鎮守使,您不會連這點紳士氣度都沒有吧?”
“行吧,去哪裡?”
“走,上車,我帶你去個地方。”
片刻後。
幾輛懸浮汽車騰空而起。
前車是蕭筱與杜休,後面幾輛車是姚鎖等保鏢。
一個多小時後。
懸浮汽車降落在一處礦場。
一男一女站在高處。
兩人頭上。
漫天繁星,群星璀璨。
他們腳下。
巨大礦坑,燈火輝煌。
蕭筱雙手放進風衣兜裡,看著杜休的側臉,眼含笑意。
“杜大鎮守使,最近是不是很煩躁,一直心神不寧?”
杜休望著礦坑,有些走神:“何以見得?”
“從你進入天蟻神墟時,便有些不對勁,你迷茫了,我猜的對不對?”
聞言,杜休扭頭,見蕭筱盯著他看,視線稍微一觸碰,他便扭過頭。
“迷茫,或許有一些吧!年輕人迷茫不正常嗎?”
曠野上。
大風陣陣。
冷風撥動兩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蕭筱輕聲道:“可是你的迷茫,與別人不一樣。”
“嗯?為什麼這樣說。”
蕭筱望著遠方,輕聲道:
“就像所謂的‘帝國長青’,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是洗腦畸形的說辭。”
“可是,有些人雖知道,但還是會用生命去捍衛。”
“究其原因,是帝國需要這種不懼死亡的戰爭意志,一支軍隊,只有在知道他們為何而戰時,才能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
“而你,現在不知道在為誰而戰。”
“在墜日神墟前,你無牽無掛,懷揣著幼時所經歷的苦難,將自己放在一個圍城中,辦事不用忌諱太多。”
“但正式成為姚伯伯傳承弟子後,有無數人向你丟擲了善意,你身上纏滿了細線,做起事來,便束手束腳。”
“我說的對嗎?”
聞言。
杜休轉身,直視蕭筱,後者目光灼灼,笑靨如花。
“還有嗎?”
“有呀。”
蕭筱又道:
“人的性格,是由他的經歷所決定。”
上一篇: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