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295章

作者:清樓貴客

  “咦?怎麼多了一人?是偶遇的帝國人?”

  “而且,此女已受重傷,怎麼還能擁有這等速度?”

  “難不成用了什麼秘法?”

  旁邊。

  一位天蟻族人道:“統領,咱們還追嗎?她們的速度可著實不慢。”

  “追!當然要追,此女身份高貴,帝國與我族交易這麼多年,對於一些重要的原力槍械,一直藏著掖著,若能活捉此女,定能要來一些重要軍備!”

  “再者而言,此女絕色,比尋常帝國女人強上萬倍,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嚐嚐她的滋味!”

  “於情於理都不能放她離開!”

  天蟻統領打定主意,猛然提速,向著杜休追去。

  身後的族人相繼跟上。

  一夜追逐。

  翌日上午。

  杜休落在地上,拿出幾顆秘境所得珍果,分出兩枚,丟給朱九。

  此珍果可以加快原力恢復速度。

  朱九接過珍果,猛咬一口,罵罵咧咧道:“這幫天蟻人是不是有病?我們是殺他父母了,還是刨他祖墳了,都踏馬一夜了,還這般緊追不捨。”

  杜休沒有說話,神色冰冷,整個人愈發危險。

  他的視線落在遠處的雪山上。

  再這樣逃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既然他們非要上趕著送死,杜某隻好親自送他們一程。”

  “正好麾下兵團中,有大量的崗位空缺!”

  “杜某今日就讓他們入職!”

  短暫恢復完原力,杜休展開雙翅,衝向雪山中。

  兩個小時後。

  雪山腳下。

  無數棵兩人合抱而不及的古木,齊齊披上雪衣。

  數十道身影,落在雪林中。

  天蟻統領獰笑連連。

  “兒郎們,那小娘子定是撐不住了!”

  “掘地三尺,也要將她找到。”

  “她這般嬌柔的絕色美人,可不能被凍著!早日進入我等懷裡為妙!”

  聞言。

  一干天蟻族人發出歡呼聲。

  神,賦予萬物生命。

  人類,與神最為相似,是祂最驕傲滿意的傑作。

  故此,被賦生種族對於帝國女人,有一種病態的喜愛。

  不多時。

  有天蟻族人指著地上的血跡呼喊道:“統領,此處有血跡還有腳步!”

  聞言。

  天蟻統領振奮道:“好!看來小娘子已是精疲力竭,連飛行器具都催動不了!兒郎們,隨我前去!”

  一行人循著血跡與腳步不斷深入。

  林中。

  無數條如同髮絲的灰線,連線在樹木之間。

  天蟻族人色慾攻心,加上以為穩操勝券,沒有絲毫防範,大步流星的追趕上去。

  途中。

  撞斷了無數條界線,大量的毒印被引爆。

  一個小時後。

  天蟻統領站在樹木上,視野內,距離他幾百米處,一具屍體正面朝下,倒在雪地中。

  血跡與腳印,也在此處戛然而止。

  他臉上露出一抹淫邪。

  從樹上一躍而下。

  “兒郎們,那女子就在前方!擒獲此女,你們皆是大功!”

  眾人面帶喜色。

  天蟻統領距離“女子”越近越感覺不對勁。

  此女有點“魁梧”了,身體曲線不似幾日前曼妙與嬌柔。

  此時,

  他喃喃自語。

  “奇怪,怎麼感覺沒有力氣了。”

  雪林中。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沒力氣就對了!”

  黑袍年輕人從一棵粗大古木後踱步而出。

  天蟻統領望著面容模糊不清的年輕人,神情一滯,瞪直了眼睛。

  無麵人。

  什麼情況!

  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怎麼變成了無麵人?

  不對!

  剛才的虛弱感是中毒了!

  天蟻統領反應過來,腦海裡迅速閃過無麵人的情報。

  心中無比驚悚,揮動雙翅想要逃命。

  只見天空中,已陳列著萬餘名氣血境飛行氏族屍體。

  密密麻麻。

  遮天蔽日。

  杜休漠然開口:“全部殺光!”

  無數屍體一擁而上。

  中毒頗深的天蟻族人,戰力不足兩成,加上被數萬屍體圍攻,雙拳難敵四手,僅是片刻功夫,便有十餘人陣亡。

  倒地的天蟻屍體,再次站起身,加入戰團。

  盞茶功夫,一干追兵便被解決完。

  杜休將屍體收起。

  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本來他都準備好在雪林中,與追兵展開一場惡戰。

  沒想到今日這群人,像是失了智般,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絲毫不防範,直接就莽了進來。

  他沿途所設下的陷阱,對方能踩幾個踩幾個。

  利用率拉滿。

  早知道這些人這般著急入職兵團。

  他哪還用逃命,早就將其毒殺了。

  杜休臉色怪異。

  許久沒打過這般輕鬆的仗了。

  有種不真實感。

  旁邊。

  朱九一臉無語:“得,看來俺老朱要失業了。”

  這波人頭一送,杜休手中的開竅極境屍體,將近四十具。

  第二代死亡天災兵團又快成形了。

  他這保鏢,光榮下崗。

  杜休心情不錯,打趣道:“確實如此,你的工資太高,我可無法一直僱傭,好了,就在此分別吧!”

  “得嘞!”朱九笑道,“老闆,下次有工作繼續找我啊!俺老朱啥活都接!當然,要是您饞俺老朱的身子,那就算了,暫時還沒賣身的打算。”

  杜休笑罵道:“你這憨貨,淨想好事。”

  兩人就此分別。

  曠野上。

  月色朦朧。

  晶瑩剔透的雪晶上,折射著月光。

  遠遠望去,大地上,像是鋪著一層碎鑽。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杜休收起雷影雙翼,走在雪地上。

  突然他眼睛一眯,一隻機械甲蟲掛載著血袋,再次從他面前飛過去。

  片刻後。

  杜休站在血跡起始地。

  此處有一些雜亂腳印與雪坑。

  雪坑四周,還有一些藥劑空瓶子。

  杜休望著蔓延到遠方的血跡,冷笑連連。

  “用腳印雪坑來裝成體力不支,從空中跌落的假象。”

  “用藥劑空瓶,裝成在此地歇息了片刻。”

  “最後用血跡吸引追兵注意力。”

  “倒是不傻。”

  將來龍去脈捋順後,杜休邁步離去。

  未走多遠,他突然停下腳步,往後倒退了幾步,看向略微凸起的雪地。

  “滾出來!”

  “給你三息時間!”

  “不出來則死!”

  話音落地。

  從雪地裡鑽出來一道高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