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因屢教不改,加上對方性格愈發乖僻。
久而久之,老冷不喜梅見淵。
將其逐出師門。
不過,梅見淵雖“血癮”發作時,六親不認,但尋常之時,卻視老冷為父親。
故此。
老冷雖漠視他,但也一直未痛下殺手。
“有點難搞。”
梅見淵已是開竅極境,一身毒功與血族天賦神通,讓其聲名遠揚,同境之中,鮮有敵手。
現在。
杜休原修一道,未開始修煉,體修一道堪比開竅高境,神修一道尚無開竅境屍體。
綜合而言,他還不是梅見淵的對手。
不願與其對上。
可偏偏,對方知道他的身份,不能一味躲藏。
【杜休:師兄,找我有何事?】
【梅見淵:現在你是何境?】
【杜休:開竅初境。】
【梅見淵:廢物。】
【梅見淵:有人要殺你,小心點,別被他人殺死,你的腦袋,我會親自去取。】
【杜休:哦?師兄,你確定要來殺我?】
【梅見淵:怎麼,你以為我辦不到?】
【杜休:師弟當然不懷疑師兄的實力,畢竟你是師父的開山大弟子,師父最為倚重之人,師弟怎會不敬師兄?只是我手中有師母的遺體,若我身死,帝器遁去,師母遺體可就保不住了。】
對方沉默。
良久之後。
【梅見淵:在你升至開竅極境之前,我不會對你出手。極境之後,你我公平一戰,我若勝,你便將師母屍體交予我。】
看著資訊,杜休一愣。
不是。
我八百字小作文都寫好了,你這就同意了?
哪句話說到你心坎上了?
杜休趕緊把準備發出去的“師父曾言,你是他最喜愛的弟子,天賦心性遠超過我,讓我多向師兄學習...”這一段話刪除。
只回了一個好。
做完這一切,杜休又給朱九發了幾個訊息,詢問怎麼一回事。
與此同時。
臨月區域。
異類大本營。
會議室內。
梅見淵坐在主位上,慘白色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最為倚重之人。”
“真是美妙的一天吶!”
梅見淵將杯中血酒,一飲而盡,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傭人,手持“血瓶”將其滿上。
旁邊。
一位年輕人面前放著保溫杯。
主講人神情嚴肅,義正言辭道:“在墜日神墟內,除了我們四家,另外八家教派太不像話了,肆意販賣氏族戰士與教廷情報,簡直是毫無下限、毫無原則。”
“他們的逾越之舉,導致我們被上層問責,每月修煉資源,一降再降。”
“我這輩子,最恨二五仔!真理教派全體,都極其鄙夷這種行為”
“如今,洗刷屈辱,建功立業的時機到了!”
“帝國新任鎮守使杜休,來至此神墟,就在冶煉區域,由軍部駐軍保護。眾所周知,軍部大部分都是基因戰士,不堪一擊,杜休完全是送上門的肥羊,咱們不想辦法撈他一票,簡直是天理難容。”
主講人慷慨激昂的陳述完觀點。
梅見淵眯著雙眼,盯著主講人的脖頸。
朱九滿臉笑意,一副“小夥子,你很勇”的表情。
唯有淼淼低頭沉思:“冶煉區域內的軍部駐軍,並非不堪一擊,根據情報,駐軍之中,有一人名為湯玉,是極境戰力,十分難纏,貿然深入,容易白給。”
“湯玉固然難纏,但我們可以交予梅聖子牽制。”主講人又道:“不知梅聖子是何想法?可願聯手?”
梅見淵神色淡然,轉而看向朱九:“金幣,此事你是何看法?”
朱九攤攤手:“呵呵,我沒啥意見,隨大流唄。”
第327章 鴉?什麼呀?(補更)
主講人亢奮道:“各位,除掉杜休,迫在眉睫,此子對教廷危害極大,剛進入修院一年時間,就能研製出道值藥劑,這種戰略級藥劑,再給他幾年時間,那還了得?我相信,只要我們四教聯手,此事定然能成!”
“哦?”梅見淵笑眯眯道:“若此說來,你並非是俘虜,而是想要殺了杜休?”
主講人嘿嘿一笑道:“視情況而定,若是情況允許,杜休可以交由我處置馴化,他手中的道值藥劑,可是值不少錢,但若無法活捉,那便只能殺掉。”
說完。
主講人心中又將各派骨幹力量計算一番。
愈發心安。
四教聯手,區區軍部駐軍,還不是隨意拿捏?
想到此處。
主講人微微一笑,心情大好。
墜日神墟內,真理教派做的有點過火。
幾十個黃金氏族聯名舉報他們。
真理教派的“工資”直接停發了。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有那麼強的“事業心”。
而且,天地良心。
手下人發財,他可沒發財!
神墟中。
一直全程“伺候”阿敦殿下。
結果,殿下把那頭蠢獅子推了上去。
他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沒撈著。
聖子的“月薪”再一停發,日子直接揭不開鍋。
他這“事業心”都是錢逼的啊!
“各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主講人極其諔┑溃按舜危胬斫膛深姙橄蠕h。”
“若你教當先鋒,那聖水教派願意一同前往。”
“呵呵,金錢帝國也願意湊湊熱鬧。”
“天一教派也去。”
主講人欣喜若狂:“好好好,我們這就去搖人,三日後集合,攻打軍部駐軍!”
“不著急。”朱九笑道,“我們四人可以先結伴,去冶煉區域轉轉。”
主講人愣神:“轉轉?這是何意?”
不等朱九回答,梅見淵接話道:“自然是去探探駐軍的虛實,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未明敵情,就率領四教人馬莽過去,豈不是太冒進了?”
主講人稍微思索,點點頭道:“兩位所言極是,那我們四人,下午結伴出發,抵達軍部駐地時,剛好是凌晨時分左右,正是士兵鬆懈之時。”
梅見淵與朱九,呵呵一笑。
幾乎同時發出去了一個資訊。
約好時間地點,幾人相繼離去。
某個房間。
梅見淵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女傭幫其按摩。
“說吧,找我何事?”
他對面。
淼淼道:“無麵人給我下了毒種,你幫我解開,條件隨便開。”
墜日神墟過後,淼淼沒有安生過一天。
每個深夜,毒種發作之時,都讓她生不如死。
衣物下的身軀,早已是遍體鱗傷。
梅見淵看著淼淼,眼神複雜。
這幾個月來,對方變化極大。
原本喜愛虐屍的瘋癲小太妹,活生生被師弟逼成了沉默寡言的良家女。
“毒種?我師尊只收了我一人為弟子,無麵人並非是我的同門,他下的毒種,我又怎麼能解開?”
“你們功法極其相似,無麵人就算不是你的同門,你又豈能沒有辦法?”
梅見淵淡笑道:“我與家師的功法,來自於上個帝國文明教派,該教派以毒聞名,各類毒功五花八門,無麵人應是撿到了某本毒功,其所修功法,看似與我相同,實則天差地別,你的毒,我解不了。”
淼淼沉默。
帝國,每千年一顛覆。
各個帝國文明之間,存在一定的斷層。
只有極少的珍貴典籍能流傳下來。
對於梅見淵所說,她也分不清是真是假,無從考證。
但無麵人的功法,確實比梅見淵厲害,這是不爭的事實。
淼淼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梅聖子,無麵人與你,都是以毒功聞名,可據我所知,他修煉的功法,可比你的厲害多了。你不想殺掉他,搶奪他的功法嗎?”
聞言。
梅見淵冷笑連連。
師父修煉什麼,我修煉什麼。
絕對一脈相傳。
況且,一時的厲害算得了什麼。
修煉毒經,痛苦加身。
威力越大,承受的痛苦越大。
師父傳杜休的功法,看似厲害,實則是一條死路。
早晚會將他疼死。
我才是師父的唯一親傳弟子,師父最為倚重之人。
梅見淵神色冰冷:“你再用這拙劣的激將之法激我,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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