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269章

作者:清樓貴客

  經常錯過時間或是忘記。

  杜休拿著邀請函,意味深長道:“木伯,您說這邀約,我去還是不去?”

  “少爺,您又難為老奴,我就是一個帶話跑腿的,哪能替您做決定。”木伯笑呵呵道,“不過,今日風大,少爺外出,易染風寒,還望您能注意一二。”

  杜休眨眨眼:“在家穩坐,就能抵擋風寒嗎?”

  “當然,您的房子,可是牢固的很,只要不出去,什麼風也吹不進來。”

  “多謝木伯為小子解惑。”

  “呵呵,老奴與少爺說些天氣,何來解惑一說?”

  一老一少。

  相視一笑。

  傍晚。

  杜休來至姚伯林住處。

  照例詢問了一些藥劑學上的問題。

  到了飯點,兩人共用晚膳。

  姚伯林問道:“徒兒,最近修院內,冒出來一個名為‘天庭’的組織,你知道嗎?”

  “天庭?”杜休皺眉,“徒兒不知,這個組織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姚伯林嘆口氣:“這些人,都是無麵人粉絲,不知從哪搞到一大批完美版道值藥劑,單是極境,便匯聚了千餘人,號稱天庭,聲勢不小。”

  杜休愣神。

  老姚這明顯是在點他啊。

  完美版道值藥劑,只有他有,全帝國獨一份。

  可他真不知道這個“天庭組織”。

  除了神墟開放,一般情況下,杜休很少水論壇。

  更何況這兩月間,他忙的腳不著地。

  杜休皺眉道:“我確實給了馬君豪一批完美版道值藥劑,數量也不少,但我事先並不知道他會與天團成員有聯絡。”

  “唉,徒兒啊!你這倒是給為師平添了許多麻煩。”

  姚伯林嘆口氣。

  白天,他剛在總院開完會。

  會上。

  周總院長將962屆學生的總體情況,做了一個總結。

  經過墜日神墟與道值藥劑的雙重催化,本屆修院學生質量堪稱千年之最。

  極境呈井噴之勢。

  天驕如過江之鯽。

  據統計,962屆學生中,已有三千多位氣血境極境。

  這些人一旦成長起來,帝國將迎來無比璀璨的黃金盛世。

  唯一讓人不安的是。

  天庭組織內的極境成員,佔據總數的三分之一。

第315章 徒兒,不必害怕

  若是無麵人立場轉變,這些人將是極大的隱患。

  也因此,各大院長對杜休生出些許不滿。

  怪他將道值藥劑,賣給天團成員。

  杜休面色漸冷:“師父,您為何一直擔心無麵人?上次您提起他,我曾查閱過無麵人的事蹟,除了對財團痛下殺手外,他所行之事,對帝國有益無害。”

  姚伯林搖頭道:“可他終究身份成謎,不在掌握中,是變數,為師怎能放心?”

  杜休冷笑一聲,未曾多言。

  方啟星曾言,西大陸的低等氏族,上升通道被高等氏族斷去。

  反觀帝國,又何嘗不是。

  無論是藥劑學,還是原修的功法、器具,都被特權階級牢牢把握。

  平民藥劑師、原修,想要獲得這些資源,就得不停站隊,投靠某個勢力麾下。

  當牛做馬。

  這點上,即便是修院學生,也無法倖免。

  而且。

  帝國上層對於帝國天驕有一種病態的掌控欲。

  天賦越高,越要對帝國忠铡�

  絕代天驕的每一步成長,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哪裡長歪了,立馬強行掰直。

  讓人有種窒息感。

  就像張生、姜漁晚。

  名滿帝國又如何。

  照樣將他們的行程排滿,不停執行任務,當牛馬來用。

  而帝國上層厭惡無麵人的根源,就是對方未被“帝國長青”所洗腦。

  行事無法無天,肆意妄為。

  不在掌控中。

  這也是為什麼,姚伯林對他這麼好,杜休一直不曾坦障啻脑颉�

  老姚與老冷不同。

  冷立道雖然雙手沾滿鮮血,視生命為草芥。

  但他快意恩仇,幫親不幫理。

  在老冷眼中,自身的安危大過天,自己親人比一切都重要。

  什麼狗屁帝國、教廷,他統統不認同。

  開心就待,不開心就撂挑子走人。

  杜休可以很放心的跟老冷混,不用擔心老冷將他賣了。

  但姚伯林不同。

  他是根紅苗正的特權階級,是帝國既得利益者、規則守護者。

  對於帝國的忠眨俏阌怪靡伞�

  一生都在為帝國長青而戰。

  為此,甚至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

  杜休若是與老姚坦障啻�

  估計也會被當成牛馬,甚至強行修正“三觀”。

  單純站在徒弟的角度,將兩位師父進行比較。

  老冷要比老姚更好一些。

  見杜休面色漸冷。

  姚伯林搖頭一笑。

  自己徒弟荒野出身,自然也會對無麵人這種無法無天之輩生出好感。

  不僅是杜休。

  修院內。

  無背景的普通學生,都會對無麵人生出好感。

  快意恩仇,肆意妄為,踐踏規則,敢於屠戮財團子弟。

  哪個年輕人不喜歡?

  姚伯林心中一嘆。

  可規則就是規則,不能被打破。

  等到徒兒再大些,見過這個世界的殘酷真相,就知道規則的重要性了。

  姚伯林支開話題道:“徒兒,你與馬君豪關係不錯,最近他拉幫結派,鬧的很兇,你知道此事嗎?”

  “拉幫結派?徒兒不知。”杜休道,“若您不喜歡馬君豪,我便與他斷了聯絡。”

  姚伯林隨口道:“那倒也不必,你本身朋友就少,正常交往即可。”

  這兩個月來。

  馬君豪與軍部進行了不少交易。

  很守規矩,沒有用“糖衣炮彈”腐蝕軍需處官員。

  屬於堂堂正正的生意人。

  這點姚伯林很欣賞。

  雖然這些資源並不算多,卻是一個不錯的開頭。

  唯一讓姚伯林不滿意的是,馬君豪與那位公子哥攀上了關係。

  他不希望杜休摻和進去。

  百害而無一利。

  既然杜休不知道此事,姚伯林也不必再主動提及。

  對於皇室子弟。

  最好的態度就是不知道、不熟悉、不摻和。

  尤其是那位公子哥,更是一堆爛事。

  碰都別碰。

  “好了,不聊這些鬧心的事了。”姚伯林笑道,“再過幾日,你們這屆修院學生,就要進入神墟常駐了,心中可曾害怕?”

  杜休一愣。

  害怕?

  在神墟內......

  唔。

  有些怕吧。

  怕人太多,殺不過來。

  “談不上懼怕,只是有些緊張。”

  姚伯林寬慰道:“不必緊張,為師已經為你鋪好路,至於具體是什麼,先容為師賣個關子,過些時日你自會知曉。”

  晚膳期間。

  兩人的話題,多圍繞著神墟展開。

  透過交談,杜休對於神墟世界,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認知。

  神墟戰爭,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場非正義的戰爭。

  帝國與教廷,戰火持續萬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