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除了基因藥劑,還有諸多基因藥劑的衍生藥劑。
林林總總將近百餘種。
這些藥劑,都是基於基因藥劑的“錯誤地基”下,衍生而來的。
急需改正。
站在帝國全域性高度上,這些藥劑改良,哪個都比“解決低階基因藥劑副作用”重要。
杜休道:“徒兒想試試,請您給予一定的支援。”
姚伯林開懷大笑道:“好,難得你有這份心,為師哪能不支援。墜日神墟戰事激烈,這幾日你先調整一下狀態,過幾日,等為師替你籌備好相關事宜,再進行改良也不遲。”
兩人閒聊一會,吃完飯,杜休告退。
姚伯林拿起一杯茶,抿了幾口,心情更加愉悅。
對杜休越發滿意。
藥劑師一道,最重傳承。
縱觀他多年的執教生涯,除去杜休,唯一能入他眼的徒弟人選,只有戴禮行。
但此人比較輕浮,私生活混亂,而且心不安穩。
除了藥劑學,對科技、政治、文化等各個領域,都很感興趣。
這讓他不喜。
反觀杜休。
只精藥劑學,沉迷此道。
大多時候,都在調配室內苦修。
性格上,傲上而憫下。
面對權貴,橫眉冷眼。
但對普通人,常懷憐憫之心。
強者需自謙,杜休的性格,深得他心。
......
與此同時。
神裁修院。
會議室內。
紅甲女子坐在椅子上,心中忐忑。
滿頭銀髮的姜院長推門而進。
紅甲女子趕忙站起身,恭敬道:“姜院長!”
“嗯,坐吧。”
姜院長坐在主位上:“墜日神墟發生了何事,漁晚為何會被神裁徹底同化?”
紅甲女子道:“團長獨自去搜尋無麵人,中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再回來後,就成了這般模樣。”
姜院長皺眉道:“如雪,我以前就提醒過你,一切以漁晚的安危為主,要常伴其左右,即使彙報情況,往日你做的都挺好,這次怎麼出現這等紕漏?”
“院長,當時大戰剛結束,教廷人潰敗,漁晚有雷影雙翼,同階之中,一心逃命,無人可留,故此,我未曾跟隨,誰知道會出現這等變故。”
別如雪(紅甲女子)懊悔道。
當時她受傷頗深,想跟隨也是有心無力。
“也就是說,漁晚的變化,與無麵人有關?”
“應該是與他有關,但具體與否,我也不敢確定,團長離開的時間頗長,遇到其他情況也不意外。”
見別如雪快被嚇哭了,姜院長煩躁的擺擺手:“你先回去吧!記得遵守保密條例,漁晚的事,不可洩露出去。”
“是,院長。”
別如雪轉身走出會議室,帶上房門。
走廊上,迎面走來兩位四十餘歲的女人。
前方一人,長髮盤起,身著戰甲,整個人如同利劍般,英氣十足,盡顯巾幗不讓鬚眉之風。
她身後,跟著一位稍顯富態的婦女,穿金帶銀,神態舉止略顯浮誇。
別如雪趕忙讓開道路,眼中帶著敬畏道:“青萍導師。”
姜青萍微微頷首,帶著身後的富態女人,面色不善的進入會議室內。
姜院長抬起頭,看了姜青萍一眼:“吃槍藥了?”
“漁晚到底怎麼一回事?神裁最終覺醒還未完成,怎會被同化?”
“具體情況還在調查,或許與無麵人有關。”
姜青萍質問道:“無麵人到底是誰?戰爭修院的那幫廢物還沒調查清楚?”
“已經圈定了範圍,正在逐一排查。”
“又是排查!這二十年間,帝國內部,出現任何問題,永遠是排查,總也查不到結果,這次是修院自查還是帝國鬣狗查?”
“兩者皆有,安心等待就行!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是這副暴脾氣,一點就炸。”
姜青萍冷笑一聲:“我這暴脾氣隨誰,你不清楚嗎?若非漁晚心甘情願,現階段的神裁,不可能同化她。而且,她又自動登出了一個賬號,線索肯定在她登出的賬號中,直接告訴我,找誰能查閱漁晚的區域網賬號資訊,我去登門拜訪!”
“漁晚的賬號許可權極高,你查不了!”
“哼!我查不了?我徒弟出事,我查不了?你就直言找誰就行,我查不了,我的劍能查得了。”
“區域網是皇室所給,最高許可權在皇室手中,去吧,拎著你的劍去吧。”
姜青萍眯起眼睛:“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嗎?”
姜院長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姜青萍!戴禮行叛逃西大陸,為萬夫所指,難不成你想尋他去,再續孽緣?當初天水姜氏保下你,付出了多大代價,你不知曉?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姜氏的名聲,早晚敗壞在你手中!”
姜青萍站在原地,臉若冰霜。
良久之後。
姜院長平復情緒,面無表情道:“若你還認我這個母親,還認自己是姜氏之人,就老老實實回去,漁晚的事情,別再插手!”
第293章 男人多的是 聽叔一句勸
姜青萍渾身殺氣,摔門而出。
會議室內,只剩下姜院長與富態女人。
“你怎麼來了?”
富態女人滿臉悲痛道:“青萍妹子帶我而來,姜院長,漁晚可是我的親生女兒啊!她自幼進入姜家,你們可不能害了她性命啊!”
姜院長冷笑:“老身沒功夫與你扯皮,你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什麼事就行。”
富態女人神情一變,悲痛不見,搓搓手道:“那什麼......我聽青萍妹子說,修院內,有改善資質的神物,漁晚的弟弟......”
姜院長煩躁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派人給你送去些,你先去見見漁晚,看能不能喚醒她的人性。”
“哎~好嘞好嘞!”
......
導師別墅區。
馬君豪住處。
疾馳的磁懸浮汽車停下,杜休推門而下。
副駕駛位,一位身形佝僂,與姚伯林年紀相仿的老者走下來,開口道:“杜少爺,您來找馬君豪是所為何事?”
杜休長嘆一聲:“木伯,在墜日神墟中,見過諸多殺戮,心神難寧,小子交友不多,也就與馬君豪相熟一二,故此尋他小酌幾杯。”
木伯是姚伯林的大管家。
就連一些修院導師見到木伯,態度也是極其恭敬,地位很高,非凡俗人物。
拜姚伯林為師,哪都好,唯獨衣食住行上,處處受人監管,頗為麻煩。
木伯眼神渾濁,穿著傭人服,笑呵呵道:“原來如此,少爺勿怪老奴多嘴,您的安危大過天,老奴不敢有閃失。”
“木伯的拳拳之心,小子哪能不知,您若覺著我與財團子弟來往,有所不妥,小子這就返回。”
“呵呵,沒有不妥,少爺自便就行。”木伯又道,“杜少爺,您真不與老爺一同居住嗎?”
杜休笑道:“木伯,不用了,再過些時日,就要進入二級神墟,搬來搬去太麻煩,再者而言,我稍微休整幾日,調整一下狀態,就要著手改良藥劑,以後恐怕會呆在調配室內。”
“杜少爺倒是難得的素雅之人。”
“都是木伯與老師錯愛。”
“那老奴就不打擾少爺了。”
“木伯慢走。”
目送木伯離開後,杜休轉身進入別墅內。
懸浮汽車上。
開車之人開口道:“木老,是否監管馬君豪別墅內部情況。”
木伯搖搖頭:“不必。”
男人,食色性也。
權貴子弟混在一起,最常乾的事,不言而喻。
因此,少爺們一向牴觸過度“保護”。
他們這些“老奴”需要把握適當的距離感。
“木老,我聽別人說,馬君豪有龍陽之好,杜少爺與他相交......”
木伯冷笑連連:“不必擔心,林塔馬氏我親自敲打過,馬君豪雖陰險,但城府極深,在財團子弟中,也算是出類拔萃,沒那麼蠢,不敢胡來。”
遠東姚氏,最擅兩事。
一為殺人,二為護短。
馬君豪今天敢動杜休,當天晚上林塔馬氏家主的腦袋,就能擺在老爺面前。
區區一個貧瘠之地的新興財團,遠東姚氏若連它都拿捏不了,帝國墳場八百年真是白守了。
木伯嘆口氣:“杜少爺交友圈太過素淨,喝酒解悶的人都沒有,軍中各方勢力中,有無適齡女子?送來與杜少爺解解悶。”
開車之人笑道:“木老,您可別瞎點鴛鴦譜了,我接觸過杜少爺,並非胡來之人,來找馬君豪,可能真是小酌幾杯,再說了,老爺真收杜少爺為傳承弟子,輩分可是不低。軍部年輕一代的妙齡女子恐怕不行,容易亂了輩分。”
聞言,木伯想起了某些趣事,會心一笑:“那倒也是,杜少爺的名分,一旦落實,輩分是真不低。”
別墅內。
房間昏暗。
牆壁上,投射著藍色螢幕。
馬君豪看著螢幕上的中年男人,一臉無語:“三叔,我真不是那人!”
“阿豪,我現在全力支援你,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男人多的是,聽叔一句勸,千萬別對杜休動歪心思。”
馬君豪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
見豪哥態度敷衍,三叔長嘆一聲:“這樣吧!我在林塔大區搜尋一些清秀男子,給你送過去,你先用著。”
“三叔!真不用!”
三叔氣的直跺腳:“阿豪,上個月,姚伯林的貼身大管家,親自來了一趟,全程沒給你父親好臉色。當天晚上,帝國墳場上,你五叔,就被調到了前線,這其中的敲打警告,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咱們林塔馬氏,終究是新興財團,基本盤在南方的貧瘠之地,不能與遠東姚氏這種橫跨三區的龐然大物相提並論,你可千萬別犯糊塗啊!”
聞言,馬君豪愈發煩躁。
我踏馬真不喜歡男的。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喜歡。
與聖子大人之間,我也是被糟蹋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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