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248章

作者:清樓貴客

  除了基因藥劑,還有諸多基因藥劑的衍生藥劑。

  林林總總將近百餘種。

  這些藥劑,都是基於基因藥劑的“錯誤地基”下,衍生而來的。

  急需改正。

  站在帝國全域性高度上,這些藥劑改良,哪個都比“解決低階基因藥劑副作用”重要。

  杜休道:“徒兒想試試,請您給予一定的支援。”

  姚伯林開懷大笑道:“好,難得你有這份心,為師哪能不支援。墜日神墟戰事激烈,這幾日你先調整一下狀態,過幾日,等為師替你籌備好相關事宜,再進行改良也不遲。”

  兩人閒聊一會,吃完飯,杜休告退。

  姚伯林拿起一杯茶,抿了幾口,心情更加愉悅。

  對杜休越發滿意。

  藥劑師一道,最重傳承。

  縱觀他多年的執教生涯,除去杜休,唯一能入他眼的徒弟人選,只有戴禮行。

  但此人比較輕浮,私生活混亂,而且心不安穩。

  除了藥劑學,對科技、政治、文化等各個領域,都很感興趣。

  這讓他不喜。

  反觀杜休。

  只精藥劑學,沉迷此道。

  大多時候,都在調配室內苦修。

  性格上,傲上而憫下。

  面對權貴,橫眉冷眼。

  但對普通人,常懷憐憫之心。

  強者需自謙,杜休的性格,深得他心。

  ......

  與此同時。

  神裁修院。

  會議室內。

  紅甲女子坐在椅子上,心中忐忑。

  滿頭銀髮的姜院長推門而進。

  紅甲女子趕忙站起身,恭敬道:“姜院長!”

  “嗯,坐吧。”

  姜院長坐在主位上:“墜日神墟發生了何事,漁晚為何會被神裁徹底同化?”

  紅甲女子道:“團長獨自去搜尋無麵人,中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再回來後,就成了這般模樣。”

  姜院長皺眉道:“如雪,我以前就提醒過你,一切以漁晚的安危為主,要常伴其左右,即使彙報情況,往日你做的都挺好,這次怎麼出現這等紕漏?”

  “院長,當時大戰剛結束,教廷人潰敗,漁晚有雷影雙翼,同階之中,一心逃命,無人可留,故此,我未曾跟隨,誰知道會出現這等變故。”

  別如雪(紅甲女子)懊悔道。

  當時她受傷頗深,想跟隨也是有心無力。

  “也就是說,漁晚的變化,與無麵人有關?”

  “應該是與他有關,但具體與否,我也不敢確定,團長離開的時間頗長,遇到其他情況也不意外。”

  見別如雪快被嚇哭了,姜院長煩躁的擺擺手:“你先回去吧!記得遵守保密條例,漁晚的事,不可洩露出去。”

  “是,院長。”

  別如雪轉身走出會議室,帶上房門。

  走廊上,迎面走來兩位四十餘歲的女人。

  前方一人,長髮盤起,身著戰甲,整個人如同利劍般,英氣十足,盡顯巾幗不讓鬚眉之風。

  她身後,跟著一位稍顯富態的婦女,穿金帶銀,神態舉止略顯浮誇。

  別如雪趕忙讓開道路,眼中帶著敬畏道:“青萍導師。”

  姜青萍微微頷首,帶著身後的富態女人,面色不善的進入會議室內。

  姜院長抬起頭,看了姜青萍一眼:“吃槍藥了?”

  “漁晚到底怎麼一回事?神裁最終覺醒還未完成,怎會被同化?”

  “具體情況還在調查,或許與無麵人有關。”

  姜青萍質問道:“無麵人到底是誰?戰爭修院的那幫廢物還沒調查清楚?”

  “已經圈定了範圍,正在逐一排查。”

  “又是排查!這二十年間,帝國內部,出現任何問題,永遠是排查,總也查不到結果,這次是修院自查還是帝國鬣狗查?”

  “兩者皆有,安心等待就行!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是這副暴脾氣,一點就炸。”

  姜青萍冷笑一聲:“我這暴脾氣隨誰,你不清楚嗎?若非漁晚心甘情願,現階段的神裁,不可能同化她。而且,她又自動登出了一個賬號,線索肯定在她登出的賬號中,直接告訴我,找誰能查閱漁晚的區域網賬號資訊,我去登門拜訪!”

  “漁晚的賬號許可權極高,你查不了!”

  “哼!我查不了?我徒弟出事,我查不了?你就直言找誰就行,我查不了,我的劍能查得了。”

  “區域網是皇室所給,最高許可權在皇室手中,去吧,拎著你的劍去吧。”

  姜青萍眯起眼睛:“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嗎?”

  姜院長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姜青萍!戴禮行叛逃西大陸,為萬夫所指,難不成你想尋他去,再續孽緣?當初天水姜氏保下你,付出了多大代價,你不知曉?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姜氏的名聲,早晚敗壞在你手中!”

  姜青萍站在原地,臉若冰霜。

  良久之後。

  姜院長平復情緒,面無表情道:“若你還認我這個母親,還認自己是姜氏之人,就老老實實回去,漁晚的事情,別再插手!”

第293章 男人多的是 聽叔一句勸

  姜青萍渾身殺氣,摔門而出。

  會議室內,只剩下姜院長與富態女人。

  “你怎麼來了?”

  富態女人滿臉悲痛道:“青萍妹子帶我而來,姜院長,漁晚可是我的親生女兒啊!她自幼進入姜家,你們可不能害了她性命啊!”

  姜院長冷笑:“老身沒功夫與你扯皮,你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什麼事就行。”

  富態女人神情一變,悲痛不見,搓搓手道:“那什麼......我聽青萍妹子說,修院內,有改善資質的神物,漁晚的弟弟......”

  姜院長煩躁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派人給你送去些,你先去見見漁晚,看能不能喚醒她的人性。”

  “哎~好嘞好嘞!”

  ......

  導師別墅區。

  馬君豪住處。

  疾馳的磁懸浮汽車停下,杜休推門而下。

  副駕駛位,一位身形佝僂,與姚伯林年紀相仿的老者走下來,開口道:“杜少爺,您來找馬君豪是所為何事?”

  杜休長嘆一聲:“木伯,在墜日神墟中,見過諸多殺戮,心神難寧,小子交友不多,也就與馬君豪相熟一二,故此尋他小酌幾杯。”

  木伯是姚伯林的大管家。

  就連一些修院導師見到木伯,態度也是極其恭敬,地位很高,非凡俗人物。

  拜姚伯林為師,哪都好,唯獨衣食住行上,處處受人監管,頗為麻煩。

  木伯眼神渾濁,穿著傭人服,笑呵呵道:“原來如此,少爺勿怪老奴多嘴,您的安危大過天,老奴不敢有閃失。”

  “木伯的拳拳之心,小子哪能不知,您若覺著我與財團子弟來往,有所不妥,小子這就返回。”

  “呵呵,沒有不妥,少爺自便就行。”木伯又道,“杜少爺,您真不與老爺一同居住嗎?”

  杜休笑道:“木伯,不用了,再過些時日,就要進入二級神墟,搬來搬去太麻煩,再者而言,我稍微休整幾日,調整一下狀態,就要著手改良藥劑,以後恐怕會呆在調配室內。”

  “杜少爺倒是難得的素雅之人。”

  “都是木伯與老師錯愛。”

  “那老奴就不打擾少爺了。”

  “木伯慢走。”

  目送木伯離開後,杜休轉身進入別墅內。

  懸浮汽車上。

  開車之人開口道:“木老,是否監管馬君豪別墅內部情況。”

  木伯搖搖頭:“不必。”

  男人,食色性也。

  權貴子弟混在一起,最常乾的事,不言而喻。

  因此,少爺們一向牴觸過度“保護”。

  他們這些“老奴”需要把握適當的距離感。

  “木老,我聽別人說,馬君豪有龍陽之好,杜少爺與他相交......”

  木伯冷笑連連:“不必擔心,林塔馬氏我親自敲打過,馬君豪雖陰險,但城府極深,在財團子弟中,也算是出類拔萃,沒那麼蠢,不敢胡來。”

  遠東姚氏,最擅兩事。

  一為殺人,二為護短。

  馬君豪今天敢動杜休,當天晚上林塔馬氏家主的腦袋,就能擺在老爺面前。

  區區一個貧瘠之地的新興財團,遠東姚氏若連它都拿捏不了,帝國墳場八百年真是白守了。

  木伯嘆口氣:“杜少爺交友圈太過素淨,喝酒解悶的人都沒有,軍中各方勢力中,有無適齡女子?送來與杜少爺解解悶。”

  開車之人笑道:“木老,您可別瞎點鴛鴦譜了,我接觸過杜少爺,並非胡來之人,來找馬君豪,可能真是小酌幾杯,再說了,老爺真收杜少爺為傳承弟子,輩分可是不低。軍部年輕一代的妙齡女子恐怕不行,容易亂了輩分。”

  聞言,木伯想起了某些趣事,會心一笑:“那倒也是,杜少爺的名分,一旦落實,輩分是真不低。”

  別墅內。

  房間昏暗。

  牆壁上,投射著藍色螢幕。

  馬君豪看著螢幕上的中年男人,一臉無語:“三叔,我真不是那人!”

  “阿豪,我現在全力支援你,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男人多的是,聽叔一句勸,千萬別對杜休動歪心思。”

  馬君豪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

  見豪哥態度敷衍,三叔長嘆一聲:“這樣吧!我在林塔大區搜尋一些清秀男子,給你送過去,你先用著。”

  “三叔!真不用!”

  三叔氣的直跺腳:“阿豪,上個月,姚伯林的貼身大管家,親自來了一趟,全程沒給你父親好臉色。當天晚上,帝國墳場上,你五叔,就被調到了前線,這其中的敲打警告,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咱們林塔馬氏,終究是新興財團,基本盤在南方的貧瘠之地,不能與遠東姚氏這種橫跨三區的龐然大物相提並論,你可千萬別犯糊塗啊!”

  聞言,馬君豪愈發煩躁。

  我踏馬真不喜歡男的。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喜歡。

  與聖子大人之間,我也是被糟蹋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