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墜地以後,一朵小型蘑菇雲剛升起,餘波還未激盪開,便被規則之力抹去。
一級神墟內,不允許出現超出氣血境極限範圍的力量。
“這是墜毀的第十四艘戰爭飛艦。”
“帝國一方,終歸是劣勢。”
杜休出聲道。
“估計也快結束了。”朱九道,“估計明日,秘境就能完全開啟,屆時,部落與其他勢力的人,都會出現,教廷與帝國,不會拼的太狠,以免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杜休疑惑道:“部落與帝國應是同盟吧?不聯手作戰,怎麼還相互提防?”
“同盟?”朱九嗤笑一聲,“以前是,現在嘛!部落沒與帝國開戰,已經是極有素質了。”
“嗯?這是為何?”
“老闆,你竟不知此事?哦,差點忘了,您是帝國人,帝國史上,不會寫這些黑料。”
朱九又道:“帝國與部落,以前確實關係很好,但絕交的根源,在於二十年前的大陸戰爭......”
隨著朱九娓娓道來,杜休心中疑惑解開。
人類背刺了神。
搶走了智慧與貪婪。
混亂中,狼人搶奪了力量與野蠻。
人類與狼人,逃至東大陸,一北一南,平分疆域,聯手抵抗教廷復仇。
兩者是天然的同盟。
事實也是如此。
每次大陸戰爭,都是兩族共同出兵,聯合作戰。
但上次大陸戰爭中,由於帝國人奸戴禮行的背叛,兩族聯軍,慘遭教廷坑殺屠戮。
大潰敗逃亡中,帝國人忽悠部落人斷後,將對方坑的全軍覆沒。
部落最高權力中心,群山之巔上的大人物,不少都戰死在此次大陸戰爭中。
由於此次戰敗,是帝國一方出現叛徒所導致,再加上潰敗時,帝國人忽悠部落勇士斷後一事。
兩者關係,降至冰點。
為了安撫部落人的情緒,帝國答應給予諸多資源支援(賠償)。
可因為大陸戰爭失敗,帝國皇室威信大減,中央財政吃緊,地方財團又不願意承擔這筆龐大的賠償份額。
這筆賠償,拉扯多年,成了一筆爛賬。
反觀教廷一方。
戴禮行叛變以後,一躍成為神靈的寵臣,手中權力極大。
在他的建議下,教廷玩起遠交近攻的外交策略。
傾注資源,大力結交部落。
並披露了一些大陸戰爭的內幕細節。
例如,某部落領袖,並非死於教廷人手中,而是被帝國人坑殺......
某個大人物之子,被帝國忽悠,率兵冒進,中伏而死。
此類訊息,真真假假,數不勝數。
雖然部落知道教廷在挑撥離間。
但蛋疼的是,歷代大陸戰爭中,帝國都會抖機靈,忽悠部落勇士打頭陣。
只不過,往常部落之人,懶得計較。
畢竟帝國與教廷直接接壤,部落位於東大陸南半部。
兩塊大陸連線處,一直是帝國在把守。
大陸戰爭幾十年才一次,吃虧也就認了。
但這次不同,大陸戰爭失敗,兩族聯軍,大敗而歸。
可帝國好歹還存活了一些高層,而部落人,是實打實的“全軍覆沒”,無一人返回。
這就讓部落不能忍了。
面對教廷遠交近攻的原則,帝國一個勁拿唇亡齒寒的說辭,拉攏安撫部落。
但這種拉攏,僅限於講道理。
部落向帝國要資源。
後者滿嘴答應,可就是不見實際行動。
部落要大陸戰爭的內幕細節。
帝國哪敢說實話,只得含糊其辭,全推到帝國人奸身上。
所以,部落現在過的很憋屈。
教廷就像一個富二代,部落明明知道跟它廝混,難以善終,可耐不住教廷,人帥錢多說話好聽。
用大把大把的資源,無償硬砸給部落。
其態度就像是:
“寶兒,把錢拿好,不喜歡我沒關係,但你別喜歡帝國就行,時間會證明一切。”
而帝國是原配,與部落名義上是兩口子,可就是指望不上,不僅滿嘴跑火車,不著調,還時不時挖個坑。
態度類似於:
“自己擦擦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哦,對了,你錢包裡的錢,我先拿走了。”
第252章 天災 客觀存在
杜休聽完以後,咂咂嘴:“如此說來,部落沒跟帝國翻臉,的確不容易。”
怪不得墜日神墟內,帝國與教廷,雙方都殺瘋了,遍地狼煙,屍積成山。
而部落佔據的獸域,無人打擾,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朱九嘆口氣道:“走著看吧!帝國爛賬一堆呢!”
上次的大陸戰爭,被譽為千年來,最強的聯合軍。
帝國、部落還有一些頂尖被賦生種族,傾囊而出。
匯聚整個東大陸尖端戰力的遠征軍。
結果被帝國人奸一人給葬送了。
這次帝國修院允許被賦生種族入學,某種意義上,是對上次大陸戰爭的賠償。
朱九望向遠方。
修院學生,高喊“帝國長青”的搏殺聲,隱約傳來。
帝國令他畏懼,但又時不時被它的抽象行為所震驚。
秘境開啟第三日。
帝國與教廷,偃旗息鼓。
據統計。
帝國軍部士兵,死傷殆盡。
修院學生,戰死三十餘萬,輕重傷者不計其數。
反觀教廷一方,戰死最多的是低階蟲族、青銅氏族。
但黃金氏族,折損不大。
此戰,教廷一方,佔據上風。
當然,若不是無麵人在日暮山脈中,憑藉一己之力,擊潰白銀氏族主力,屠戮二百餘位滿月級天才。
恐怕此次大戰,帝國修院的陣亡人數,遠不止此。
在帝國與教廷,這兩個龐然大物,各自舔舐傷口之際。
部落勇士、東大陸頂尖被賦生種族,像是算好時間般,紛至沓來。
各方負責人,坐在談判桌上,商談瓜分秘境之事。
......
【威納:少主,各方秘境協商已達成,八位光柱皆是秘境入口,分別對應秘境中的八個區域,各方佔據一定份額。】
【杜休:每個區域內,都有何機緣,你可清楚?】
【威納:屬下無能,曾數次旁敲側擊黃金王族成員,但均未得到任何有用訊息。】
說起此事,獅人威納也頗感納悶。
以前,阿敦殿下挺好忽悠的。
怎麼跟主講人相處了一段時日後,變化如此大?
原本單純清澈的目光,變成了謹慎與提防。
【杜休:嗯,此事不怪你。】
【威納:八個入口,教廷佔據三個,帝國兩個,部落兩個,其餘東大陸被賦生種族一個。】
【威納:帝國佔據的入口是,西方、西南方;教廷入口是,北方、南方......】
......
幾分鐘後。
杜休眼中,寒光閃爍。
他抬頭看向八道光柱,向朱九道:“此八道光柱,通往秘境的八個區域,你可知這些區域內,都有什麼機緣?”
朱九訕訕一笑道:“老闆,您都不知,我又怎會知道?”
杜休不置可否。
朱九貪財,不見兔子不撒鷹。
“需要多少錢,直說即可。”
朱九閉上雙眼。
片刻後。
他撓撓頭,一臉無奈:“老闆,跟神靈沾邊的事情,都貴的離譜,真探聽不到。”
杜休沉思。
若是朱九探聽不到訊息。
那八個秘境入口,那就只能選阿敦所在那個入口。
畢竟他是黃金王族成員,知道內幕訊息。
他選的秘境區域,肯定機緣最多。
......
夜色下。
一位少女手持大狙,臉色蒼白,鮮血順著破碎的戰甲,淌在地上。
教廷與帝國的大戰雖然結束,但是一些小範圍的襲擊還在進行。
她就是遠端狙殺目標失敗,才被一路追殺至此。
持槍少女扶著一棵古木,望著眼前這處山峰,一臉戒備。
這三日內,山脈周圍,到處是硝煙。
唯獨此處,竟然一處交戰痕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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