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實力強大的原修擁有非人的能力,能與教廷麾下的各類兇獸、蟲族廝殺。
而藥劑師,則是憑藉著對荒野上宛如繁星的各類藥草知識的瞭解,可以調製出各種神秘莫測的藥劑。
這個時代,是戰爭的時代,原修與藥劑師,是時代天空上,最為璀璨的星星之一。
倆人服下藥劑後,連若飛拿出一本泛黃的書籍,上面寫著“千鈞法”三個字。
這是帝國內,流傳最廣的基礎原力修煉法。
帝國皇室或是各個財團,靠著千鈞法,篩選有修煉潛力的年輕人。
若是能憑藉千鈞法,感應修煉出原力,會被重點培養吸納。
若是無法修煉原力,則只能老老實實的成為帝國底層,長大成人以後,根據自身能力進公司上班。
為帝國的繁榮、上層人的奢靡,貢獻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份力量。
良久之後,杜休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他本不用下礦洞,但是為了尋找一處安靜的修煉場所,只能隨著一同入內。
可惜,他在藥劑學上重拳出擊,但在原力修煉上,卻是唯唯諾諾。
伴隨著他起身,連若飛也睜開了眼,面無表情。
“修煉出原力了?”
杜休忍不住好奇道。
“沒有。”
連若飛搖搖頭。
杜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心理就好受多了。”
連若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算著時間差不多,倆人收好東西,準備出去。
連若飛將筐內裝滿足額的秘鎢礦石,而杜休就裝了幾塊,裝裝樣子。
倆人走在礦道上,連若飛一邊警戒著四周,一邊隨口問道:“最近頭疼還有沒有發作?”
杜休揉了揉臉,無比煩躁道:“還沒發作,估計快了。”
他從小就有間歇性頭疼,隨著年紀的增長,頭疼的頻率越來越快,程度越來越重。
近幾次他甚至昏厥了過去。
“哪天因為頭疼而死,我也不意外。”
杜休自嘲的笑了笑。
藥劑師的內容包羅永珍,每一個藥劑師,都是一個合格的醫生。
他也找到過幾種治療頭疾的藥草,但於事無補。
這種莫名的頭疾,仍然會如期而至,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突然。
安靜的礦道內,傳來靴子與細碎石子的摩擦聲。
倆人停下腳步,凝視前方,滿臉戒備。
礦洞內的通道,四通八達,前面是與另一處通道的交叉口。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杜休與連若飛,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有動,戒備的看著礦道交叉口。
幾分鐘後,交叉口的礦道內,出現一道身影。
一位膚色黝黑的青年礦工,看到杜休,驚喜的衝杜休招招手道:“小先生!”
礦場內的礦工與警衛,難免有些新傷或是舊疾,馬氏藥劑師來這裡後,幫了不少人,被人尊稱為先生。
而他走之後,繼承他衣缽的杜休,處理起這些普通人的疾病,也是手拿把掐,被人尊稱為“小先生”。
不過,“小先生”這三個字背後,有幾分真心實意,就不得而知了。
“哦!孫哥啊!您也準備回去啊!”杜休臉上掛著笑容問道。
“對!今天邭獠诲e,提前找夠了礦石,走,咱們一起回去吧!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孫姓青年側身,提了提背後的筐,裡面裝滿了礦石。
第3章 於轉角處殞命
“唉,孫哥,你邭庹婧茫谷贿@麼快採夠了礦石!不像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夠!既然那條通道你找了,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杜休一臉羨慕道。
“小先生,真會開玩笑,您哪還用採礦石。”孫姓青年笑著說道。
“還是採滿吧!畢竟我也是礦奴,馬大師晚上都能被人殺死,我還是老老實實守點規矩吧!”提到馬大師,杜休有些低沉道。
一旁,連若飛突然指著另一條礦道,面帶驚喜道:“休兒,你看,那是不是秘鎢礦石?”
杜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嘿,還真是!大飛,好眼力啊!”
倆人說完就往另一處礦道跑去。
看著倆人身影消失,孫姓青年臉色瞬間陰沉。
他旁邊,一位手持鐵釺的瘦弱中年男人出現。
“怎麼回事?”
“杜休旁邊那小子筐裡有秘鎢礦石,而且是一整筐。”孫姓青年壓著聲音,向杜休消失的礦道指了指,“他倆去那條礦道了。”
中年男人面露喜色,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猶豫道:“要不換倆人吧!別動杜休了,咱們有個風寒感冒、跌打損傷,好歹他能給咱們配點藥!”
“不動杜休?現在秘鎢礦石越來越難找,找不夠礦石,出去挨一頓鞭子,吊一晚上,這冰天雪地的,撐不過前半夜就成了冰棒?你他媽活夠了?”
孫姓青年將筐往地上一扔,筐內礦石散了一地,裝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石頭,帶著銀色星斑的秘鎢礦石只有四五塊,遠遠不夠上繳數目。
“搶其他人吧!”
“拉幾把倒吧!現在礦洞裡,這幾夥人,誰好惹?再說了,杜休跟大蟒那夥人關係好,咱們的人就是被大蟒殺的,你不想報仇?”
本身這個礦場內的秘鎢礦石,就只剩下一些邊角料,隨著礦奴的深入,秘鎢礦石越來越難找,礦奴也分成了數個小團伙,抱團取暖。
他們一夥原本也有七八個人,但上個月,因為收集秘鎢礦石,在與以大蟒為首的礦奴團體火拼中失敗,只剩下他們倆人。
“那倒也是,行吧!”
中年男人短暫思索後,點頭道。
對於杜休,他並沒什麼好感,只不過留對方一命,以後自己有個什麼病,可以向他求助。
但既然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殺杜休也行,要怪就怪他邭獠缓谩�
為了不提前引起杜休的懷疑,倆人都背上筐,上面裝滿了礦石,向杜休去往的礦道追去。
兩人來到杜休身影消失的礦道轉角時。
突然。
一把一米長的鐵釺,猛地刺出,著急追趕杜休的孫姓青年,在看到鐵釺的瞬間,面露驚恐,但揹著沉重的礦石加上奔跑轉彎的慣性,使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磨得發光的鋒利釺頭,沒有絲毫障礙的插入孫姓青年的脖頸。
手握鐵釺的少年,正是面無表情的杜休。
在杜休出手的瞬間,連若飛的工兵鏟,也帶著呼嘯聲,豎劈向中年男人。
中年人的頭骨遭受重擊,鮮血從額頭流下,目眥盡裂。
“小兔崽子,竟然提前埋伏,去死吧!”
他左手一把抓住連若飛的工兵鏟,右手舉起鐵釺準備反擊。
旁邊,杜休抬腳,一腳踹在孫姓青年腹部,對方捂著汩汩流血的脖子,眼中帶著不甘,連連後退,最終倒地抽搐,瞪著雙眼,沒了氣息。
騰出手的杜休舉起鐵釺,直奔中年男人心臟而去。
額頭上的鮮血,淌了中年男人滿臉,眼眶處全是血液,影響了他的視線,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
而看杜休的熟練度,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出手乾脆利落,快了中年男人一步。
“噗”
杜休直接將鐵釺刺入中年男人的心臟。
中年男人手中,向前刺出的鐵釺一滯,停留在空中,在距離連若飛身體五公分遠的地方,陡然掉落。
他踉蹌的倒退兩步,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心臟處的鐵釺,緊接著疼痛感傳遍全身。
中年男人緩緩抬頭,看向杜休。
連續殺了倆人,杜休不僅沒有絲毫恐慌,反而眯著眼睛,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中年男人眼中,錯愕、恐懼、後悔等情緒,接連閃過。
他沒想到,平時裡,看似人畜無害,眯著眼,衝誰都是一臉笑意,誰有小病小災都會出手幫忙的杜休,能這麼狠辣。
早知如此,他應該更加謹慎一些,起碼不會在轉角處,這種最容易設伏的地方,這麼大意。
他突然想起,礦洞裡,那些未被任何礦奴團伙承認殺害的屍體,難不成...都是眼前這兩位少年所為。
帶著這個疑問,中年男人緩緩閉上了眼睛,失去了呼吸。
“誰會在找到了足額的秘鎢礦石後,還在礦道里瞎溜達?哪個不是怕被搶,所以第一時間出去上繳礦石?害人都不會害!”
杜休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除了對倆人拙劣演技的嗤之以鼻外,他心中並沒有其他異樣的感覺。
尤其是殺人後的負罪感,更是沒有一絲一毫。
畢竟,孤兒院時,院長讓他們站成一排,被人挑挑揀揀剩下後,院長因為賣不出去他們,用棍棒教他微笑裝可愛時;
流離街頭時,他縮在角落裡,被其他流浪漢,毆打搶奪食物時;
成為奴隸時,在礦坑裡,揹著、抱著、拖著裝滿礦石的筐,走在坑坑窪窪的礦道時;
這些最艱難的時期,他身前空無一人。
沒有哪個人,教那施暴者要尊重生命吶!
即便後來遇到馬氏藥劑師,他也是伺候了對方數月。
洗衣服、端飯、採礦、打掃衛生。
直到最後,對方才為極為吝嗇的教授了一些藥劑學知識。
在他顯露出藥劑師天賦時,對方態度大為好轉,時常往他腦海裡灌輸馬氏財團內,某些人的名字以及他們的惡行。
想把自己培養成復仇機器。
可惜,杜休自認為自己身板有限,扛不起這種大任,給馬大師挖坑埋葬,哐哐磕兩頭後,就扯平了。
對方在地下,會不會痛恨自己,杜休不知道。
反正他自己的念頭通達。
“不錯,筐裡還有些秘鎢礦石。”
連若飛檢查完倆人的筐後,挑揀出十來塊礦石。
“找地方把它們放好,留作明天用。”
“嗯。”
第4章 物資咻旉�
下午五點多,杜休從礦洞出現。
泛黃的天空中,雲層趴伏的很低,肆虐一天的寒風,也停下了腳步。
天地歸於平靜。
暮冬夕陽落,枯樹掛冰凌。
礦洞口,有警衛負責清查礦奴搜尋的礦石數量。
上一篇: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