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樓貴客
說到累暈時,杜休一臉後怕。
說到仗義出手時,杜休滿是感激。
短短几句話,杜休臉上的神情轉變了數次。
冷大師與妮妮,皆是一臉怪異的看著,杜休情緒飽滿的表演。
在螢幕裡...這孩子不是這樣的啊!
那個心思縝密,出手狠辣的冷酷少年。
去哪裡了?
“你確定他是荒匪嗎?”
冷大師問道。
“肯定是荒匪,我與他未曾置妫瑥牟幌嘧R,雪林中相遇,他卻下死手,肯定是圖治疑砩系呢斘铩!�
“他死了。”
“啊?還有這事?”杜休一臉不思議,隨後又露出大仇得報的笑容,“哈哈,應該是他壞事做盡,遇到雪林兇獸遇害。”
“你真不認識他?”
“我連若飛對天發誓,絕不認識他,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還有一點,他是從密林深處走來的,應該是在追殺什麼人,看樣子已經得手,他對我下手,應該是隨手為之。”杜休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妮妮眯著月牙眼睛:“那你可真無辜啊!對了,那個荒匪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這件事我不知道,我一路被他追殺,最後累暈倒地。至於被毒死,應該是他追殺其他人時,被人下毒了,只是碰巧在追殺我時發作了。”
妮妮眼中的笑意越來越大“呀,原來不是你毒死的他啊?”
“我怎麼會用那種下流之物?雖然我連若飛只是荒野一無名小卒,但也走的堂堂正正,如果你覺著憑藉著救我一命,就可以這樣侮辱我,那我告訴你,你們打錯了算盤。我連若飛,豈能任由旁人壞了清白,連某自己離開就是了。”
杜休臉色一變,盡是屈辱,轉身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雖然道不同,不相為郑B某回到家族後,一定會備齊禮物,去獵人工會登門答謝冷大師的救命之恩。小子,先自行離去了。”
短短几句話,被人汙衊的屈辱,與知恩圖報的君子之氣,再配上凍傷走路一瘸一拐,但異常挺拔的身板,將錚錚鐵骨、正直的帝國少年,演繹的淋漓盡致。
在他即將走出大門時。
冷大師嘴裡突然冒出來兩個字:“杜休。”
杜休聞言,身形一頓。
隨後一臉疑惑的反問道:“那個荒匪叫杜休嗎?連某記住了,回頭一定告知家中長輩,好好報答一番杜姓家族。”
說完,他眼中冒出一絲寒光。
第17章 遇事不決 納頭便拜
冷大師僵硬的臉上,略微抽搐。
嘴是真硬啊。
“不必演了,你殺周元時,我們透過無人機都看到了。”
聞言,杜休抿抿嘴唇。
一股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冷大師看向妮妮道:“你先出去。”
“好的大師。”
妮妮轉身離開。
經過時,他看到妮妮,因為憋笑漲的通紅的臉頰。
簡單對視後,杜休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
地面很結實。
地上鋪的防寒板,紋路清晰可見。
若是有縫隙,就更好了。
杜休陷入了沉思。
他死不承認,就是抱有一絲僥倖。
可冷大師既然知道他的名字,說明王方肯定向他交代了一切。
那個被綁架的人是什麼身份,暫且不提。
單說冷大師為什麼會大費周章的找他。
估計問題出在,他在營地裡佈置的毒粉上。
除了周元,也有其他人中毒。
那些人知道下毒的是自己。
猜到了自己懂得一些藥劑學知識。
而冷大師作為藥劑學大師,起了愛才之心。
只有這一種合理的解釋,才能解釋的通。
想通這一切後,杜休轉身來到冷大師面前。
納頭便拜。
“杜某飄零十餘載,未逢名師,您若不嫌,我願拜入門下!”
氈包外,傳來銀鈴的笑聲。
聽到笑聲,杜休臉皮微紅,隨後目光堅定的看著冷大師。
見冷大師面無表情。
杜休壓低聲音,再次小聲說道:“師父,其實,徒兒對帝國,並沒有那麼多的忠心。”
雖然不知道,冷大師除去藥劑大師這層身份,還有沒有其他身份。
但杜休還是表露出心聲。
冷大師的眼角,微不可察的跳了跳,隨後指著桌子上的那一摞書籍:“將這些拿走吧,記住,少說多做。”
“是,師父。”
見冷大師沒有否認掉拜師一事,杜休心中稍安。
對方已經是預設了師生情分。
一時半會兒,是安全的。
杜休恭敬地施了一禮,抱著書籍離開。
等到杜休離開以後,冷大師看著他的背影道:“倒是一個好苗子,不過...也真不要臉。”
......
粉色氈包內。
“所以......你們在螢幕裡,將我做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杜休面無表情的問道。
“對,沒錯,包括地上的字,寫的真醜。”
“吃飯的時候,為什麼不跟我說?”
“你沒問啊。”
“進冷大師房間時,為什麼不提醒我?”
“提醒了啊!我笑的很開心啊!”
“......”
漫長的沉默。
杜休第一次深刻的理解到,什麼叫社死。
看到杜休沉默,妮妮安慰道“回頭藥劑師幹不下去,你可以去拍電影,我覺著你能拿影帝,當明星掙錢老快了。”
“你可以演被冤枉的嫌疑犯、錚錚鐵骨的有志青年、知恩圖報的正人君子,你這戲路挺寬的。”
杜休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覺著自己很幽默?”
“還行吧,朋友說我講笑話很好笑。”
此時,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妮妮,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小師弟是吧,你好,我叫丁堯,是你二師兄。”
丁堯進來,看向杜休,笑著說道。
冷大師已經通知他,將杜休收為弟子。
“師兄好,我是杜休。”杜休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
“小師弟很厲害啊!竟然能殺死一位氣血境的原修。”
丁堯伸出大拇指,一臉佩服。
透過無人機觀察後,他便對這位寧折不屈的小師弟很有好感。
剛才冷大師叫他過去,告訴收下杜休一事。
丁堯便主動攬下照顧杜休的事情,
聽聞此言,杜休滿臉黑線,沒有說話。
妮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明目皓齒,
見杜休沉默,丁堯也沒有意外,從螢幕上看到杜休心思縝密、辦事狠辣的樣子,他也知道杜休是一位不善言辭的狠人。
性格估計與師父相仿,所以並不介意。
“走,師弟,今天晚上你跟我睡,順便把藥給你換了。”
“我昏迷期間,是師兄給我處理的傷勢嗎?”
“嗯”
“多謝師兄。”
杜休正經的道聲謝。
“都是同門師兄弟,不用客氣。”
丁堯不在意的擺擺手。
臨走時,妮妮衝著杜休喊道:“很抱歉杜休,以這種方式認識你。”
後者身體一僵,隨後原本就很快的步伐,更快了。
粉色氈包內,是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聲。
一夜無語。
去往伯特城上的路上,沒有太大的波折。
途中遇見了一次荒匪。
對方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察覺到銀狐獵人團不好惹後,便轉身離開。
在杜休眼中,這些人甚至不能稱之為荒匪。
應該稱呼為流民。
他們衣不蔽體,蓬頭垢面,少數人拿著槍械,大部分拿著刀具,甚至是棍棒,流離在荒野上,風餐露宿。
堡壘城市與荒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城市內的居民,可以享受各種高科技帶來的便利,雖然裡面大部分人,面臨著房貸車貸等經濟壓力,但沒有生命危險。
他們可以在閒暇之餘,看看電影、吃頓火鍋,享受短暫的愜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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