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帝國 第1005章

作者:清樓貴客

  而且,張甫確實能把任何事情都做到利益最大化,若是不考慮人性,張甫的所有的計劃,都是極致的完美。

  這也是嫡系一脈願意被張甫壓制的原因。

  此時。

  張甫笑眯眯道:

  “包括張默在內,誰敢幹涉我的家主培養計劃,我就會殺誰。”

  “另外,我給張生制定的計劃,是最完美的計劃,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差池。”

  “張生哪門課程拿不到滿分,那相關領域的負責人,自求多福。”

  “好了,繼續進行下一個議題。”

  ......

  那幾年。

  財閥少爺,在無數位帝國頂級名師的教導下,將“搏殺”的精髓,做到了極致。

  技巧、意志、能力......被一次次捶打、重塑。

  淚水早已流乾。

  他學會了用最有效的方式擊倒敵人,也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與弱點。

  同樣。

  個人性格方面,也達到了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正的發邪。

  ......

  某個一級神墟世界。

  十一位遍體鱗傷但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將渾身是血的財閥之子,興奮地高高拋向天空!

  歡呼聲震耳欲聾。

  “生哥!帝國最強的男人!”

  “圓桌騎士團萬歲!”

  他們身後。

  是仍在燃燒的硝煙。

  是堆積如山的屍體。

  是迎風獵獵作響的帝國紅荊棘旗幟!

  空中。

  財閥之子扭頭,看著飄揚的紅荊棘旗幟,嘴角高高揚起。

  畫面定格。

  ......

  帝國曆,962年。

  “張生!”

  “這個時代,叫張生!”

  “先有的張生,後有的黃金一代!”

  “圓桌騎士團真的是太酷啦!”

  街頭巷尾,學院內外,甚至帝國的媒體上,開始頻繁出現這個名字和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年輕團體。

  張生與他的圓桌騎士團,從一個精英小團體,一躍成為帝國年輕一代的標杆與精神象徵。

  讚譽如同潮水般湧來。

  ......

  新一輪神墟世界戰爭。

  帝國“黃金一代”正式出道,開始征伐諸天世界。

  十二位年輕人活躍在各個神墟世界。

  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一個個豪華戰績不斷重新整理著帝國的天驕記錄。

  開啟登頂模式。

  財閥之子、圓桌騎士團團長、帝國年輕一代新的領袖——張生的名字,如同最璀璨的星辰,響徹帝國天空,烙印在無數人的心中。

  他。

  是帝國未來的希望所在。

  是無數少男少女追隨的偶像。

  是拉開黃金盛世帷幕的標誌性人物。

  ......

  帝國964年。

  北陵神墟。

  某天早上。

  大霧散盡。

  無麵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在墜日神墟里,黃金一代知道,那不是他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確實照在了他們身上。

  而在北陵神墟,黃金一代確定,那就是他們的月亮,因為他們第一次見到了“月亮”的真容。

  此月,名為杜休,是黃金一代的奠基人。

  財閥之子領銜的黃金一代,是杜休用道值藥劑助推的。

  同年年底。

  大雪紛飛。

  無數個帝國堡壘城市的街頭大螢幕內,轉播著同一個畫面。

  畫面裡。

  燈光璀璨如星河。

  在帝國的注視下。

  面容清秀的年輕人,緩緩抬起頭。

  “我,杜休,願為帝國長青而戰。”

  話語落下。

  如浪潮般的掌聲與吶喊聲,席捲了帝國的大街小巷。

  那夜過後。

  皓月當空。

  星辰黯淡。

  ......

  帝國曆966年。

  永久凍土層上,迎來了一位年輕人。

  他,破開漫天風雪,走進97號港口。

  七月底。

  帝國紅荊棘旗幟,插在【千壁之堡】的那一夜。

  漫天暴風雪中。

  某支部隊內。

  一位老兵喝的酩酊大醉,他看著易容入伍的財閥之子,發出爽朗的笑聲:“常青,你聽說了嗎!我們的太子幫助遠東拿下了千壁之堡。”

  其餘的老兵,叼著劣質雪茄,粗話與笑聲混在一起。

  “真踏馬牛逼,不愧是從底層內摸爬滾打出來的,咱們的太子是真有東西。”

  “那可不!那些財閥權貴有什麼資格跟咱們的太子比?”

  “那可是遠東王收的傳承弟子,未來流火兵團的掌控者,能不厲害嗎!哈哈哈!”

  “喝酒喝酒!敬遠東、敬姚氏、敬我們的小太子!”

  “......”

第1197章 再見,張生

  深夜。

  肆虐了一天的暴風雪終於停歇,大地銀裝素裹,反射著冷冽的微光。

  營地外。

  財閥之子看著遠處的雪景,怔怔出神。

  旁邊。

  “常青,你應該是權貴子弟吧?”

  “嗯?”

  “不用否認,你平日的儀態舉止,壓根就不是普通的修院學生,白爺我當了十幾年的兵,這點眼力勁還沒有嗎?”

  白爺笑著說完,又道:

  “不必在意身份暴露,我們也不會因此對你有什麼異樣看法,在遠東這個鬼地方,別管是什麼身份,該死的時候都一樣死。”

  “原本,我並不想拆穿你的身份,但我們提到太子時,我發現你的神情不對,所以特意來跟你說一句。”

  “我知道,太子在修院殺了不少權貴子弟,結仇很多。但我不管你有多大的來頭,只要你對太子有什麼歪心思,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遠東,不怕死人。”

  說到最後,白爺眼中帶著死志與警告。

  見此一幕。

  財閥之子愣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深刻感受到杜休的影響力。

  緩了好久。

  “白爺,在您眼裡,杜休會比其他人更適合當帝國軍主嗎?”

  “當然!”

  “我說的其他人,包括姚稷、姚胤天、張生在內。”

  “我知道!跟杜休相比,這三人壓根沒有可比性。”

  白爺這次的回答,更加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甚至語氣中,帶著對另外三人的嫌棄。

  “為什麼?”財閥之子看著遠處的雪景,平靜道,“我不否認杜休的優秀,但其他三人為什麼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白爺點燃一根雪茄,猛嘬了一口。

  “站在你們這種權貴子弟,或是帝國大人物的角度。”

  “杜休所謂的優秀,是因為極端藥劑學、道值藥劑、帝器、神修權柄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對於我們來說,杜休最大的加分項就是遠東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