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91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她再也站不住,整個人軟軟地向後倒去。

高北寧順勢收緊手臂,讓她完全靠在自己懷裡,像是在抱著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娃娃。

一滴滾燙的淚,毫無徵兆地從王雁緊閉的眼角滑落,迅速隱沒在鬢角。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淚水無聲地決堤,她卻連一絲哭泣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那股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絕望,是無聲的。

高北寧感受著懷裡女人那細微卻無法抑制的顫抖,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喜歡這種感覺。

將一個看似高高在上、端莊優雅的成熟女人,一點點剝413去外殼,讓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最脆弱、最無助的一面。

“阿姨,你別怕啊。”

高北寧忽然換上了一副溫和的腔調,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小動物。

下巴還在她發頂上親暱地蹭了蹭。

“你看,奶茶都灑了,多可惜。”

“沒關係,等下我再給你買一杯新的蜜雪冰城,讓你帶回去給兒子。”

時而惡劣,時而溫情。

時而像個吃人的惡魔,時而又像個遵守約定的鄰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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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語,比任何威脅都讓王雁感到毛骨悚然。

他不是在威脅,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她必須接受,並且要陪他玩下去的事實。

王雁徹底放棄了思考,大腦一片混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高北寧的視線從她哭花了妝的臉上移開,緩緩向下。

目光掠過她被淚水打溼的衣領。

最終,定格在她併攏的膝蓋,以及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踩著精緻細高跟的腳上。

“阿姨,把高跟鞋分開一點。”

王雁渾身一僵。

“快點吧。”

高貝南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吹得她一陣戰慄:

“難道你不想早點回家?”

“還是說,你喜歡被我這樣摟在懷裡,繼續?”

屈辱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在周圍乘客毫無察覺的議論聲和窗外倒退的街景中,王雁聽到了自己靈魂破碎的聲音。小説群【群161530319】

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左腳,在地上輕輕地、遲疑地向外挪動了一寸。

細細的鞋跟與公交車骯髒的地板摩擦,發出一聲輕微的“刺啦”聲。

那雙高跟鞋原本緊閉的縫隙,就這麼緩緩地。

無可挽回地,張開了.

第104章 公交車上的姑姑與侄子(4)

而在望海小區內。

飯後,張怡給女兒喂完奶,輕輕將可愛的女兒放回嬰兒床。

這是半年來,她心情最舒暢的一天。

而且上圍一點都漲!

整個身體都透著一股久違的輕快。

一想到今天劉芳雪那張煞白的臉,張怡就忍不住想笑。

那個平日裡眼高於頂,總拿話點她的女人。

今天還不是像條狗一樣,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她賠禮道歉?

“張姐,我錯了,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

劉芳雪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在張怡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比喝了蜜還甜.

而這一切,都拜那個小畜生所賜。

“對了,過兩天就要去雲南了……”

張怡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一想起高北寧。

這個小畜生。

處處喜歡玩弄和羞辱的惡魔。

小混蛋雖然不是個東西,但辦起事來,是真好用。

特別是今天的事情,回憶起來,張怡心裡就跟貓抓似的。

自己也該……好好“獎勵”他一番。

一個念頭竄上來,張怡的臉頰頓時熱了。

她快步走進臥室,拉開了床底那個許久未動的紅色皮箱。

那是她與廢物丈夫半年前結婚時用的,裡面都是她最寶貴的嫁妝。

張怡仔細翻找片刻,動作忽然一頓。

“咦?“

“鞋呢?”

裝著那雙定製水晶高跟鞋的盒子,竟然是空的!

張怡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睡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此刻她卻完全顧不上了。

連忙快步走出臥室,客廳裡,婆婆正戴著老花鏡看電視。

“媽,我結婚時穿的那雙水晶高跟鞋,您放哪兒了?”

婆婆頭也沒抬,指了指電視:

“別吵,正看關鍵地方呢。”

張怡壓著火氣,走過去擋在電視機前:

“媽,我問您,我那雙鞋呢?“

“挺貴的,而且我過幾天就要用!”

“什麼鞋啊鞋的,一天到晚就知道鞋!”

“我沒動過你東西。”

“就在那個紅箱子裡,不可能不見的.〃!”

“哦……”

婆婆像是想起了什麼,慢悠悠地說:

“我想起來了,前兩天剛剛清洗了一遍。”

“放在陽臺上面晾著呢。”

得到答案後,張怡提著睡裙的裙襬就衝向了陽臺。

夜風微涼,吹得她絲質的睡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成熟飽滿的弧度。

陽臺的晾衣架上,那雙鞋正靜靜地掛在那裡。

月光下,鞋身上鑲嵌的碎鑽折射出點點寒星,彷彿銀河墜落其上。

這雙十公分高的水晶高跟鞋,是她結婚那天,踩著它走向那個廢物丈夫的。

曾是她最驕傲的象徵。

可現在……

一想到自己要穿著這雙象徵婚姻與聖潔的鞋子,去取悅那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小畜生。

張怡的臉頰就燙得厲害。

屈辱、荒唐,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扭曲的興奮。

她腦中閃過高北寧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和他做事時那種與年齡不符的狠厲與掌控。

今天劉芳雪在她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又浮現眼前。

“哼。”

張怡發出一聲複雜的鼻音,伸手將那雙冰涼的水晶高跟鞋取了下來。

她緊緊抱著鞋,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罷了,舊的人生已經毀了。

這雙鞋,就當是給過去陪葬吧。

……

316路公交車內,晚高峰的車廂像個被塞滿的罐頭,搖搖晃晃。

空氣中混雜著汗味、尾氣和各種食物的氣息。

一箇中年男人打著哈欠,身旁的學生正戴著耳機背單詞。

一切都充滿了世俗而正常的生活氣息。

除了角落裡的王雁。

高北寧驗收著自己的成果,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端莊高雅的女人,此刻卻只能靠著他的身體才能勉強站穩。

她那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背心處早已被冷汗濡溼。

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內搭的顏色。

“沒想到,王阿姨你……”

“竟然真的想了...”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帶著少年獨有的清亮,卻像一條毒蛇,精準地鑽進王雁的耳朵裡。

“真……什麼?”

王雁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可話一出口就變了調。

成了壓抑不住的低喘,這讓她羞憤欲絕。

這聲音對高北寧而言,卻是最動聽的嘉獎。

自己甚至能感覺到,王雁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溫軟的身子不住地顫抖。

高北寧很滿意。

他喜歡看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外表高冷好強的女人,暴露出最狼狽不堪的一面。

尤其是王雁這種,氣質端莊,渾身散發著成熟風韻的女人,征服起來,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與新婚人妻張怡相比,姑姑是屬於那種更加成熟,更加有韻味的極品熟女。

“王阿姨,你再不抓穩,別人可要以為我們是什麼關係了。”

高北寧輕笑一聲,語氣天真又惡毒。

王雁渾身一僵,猛地伸手抓住身旁的冰冷扶手,指甲因為用力幾乎要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