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90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這就對了嘛。”

高貝南感受到她的順從,得意地笑了。他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抬手。

輕輕1.5拍了拍王雁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他將臉埋在她的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著洗髮水和淡淡體香的味道,讓他體內的燥熱愈發洶湧。

“阿姨,你看,你一聽話,不就不難受了?”

“等會兒下了車,我重新給你買一杯蜜雪,冰的,最大杯。”

“今天這杯,就當是我檢查的辛苦費了,好不好?”

王雁低著頭,不敢看高貝南,小聲威脅道:

我要報警,你不會有好結果的...你現在住手,我可以放過你!

嘿嘿嘿,好哇,阿姨,不要欺負我年紀小,不會有什麼大事情的。

高貝南一臉無所謂,根本沒把王雁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覺得自己佔盡上風,王雁根本不敢真的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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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公交車上的姑姑與侄子(3)

“不要,不要……”

王雁的牙關都在打顫,嘴裡那顆糖被唾液融化。

甜得發膩,一直膩到心底,反湧起一陣陣噁心。

在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車裡,每一寸空間都被擠壓得密不透風。

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悶得人喘不過氣。

而周圍每一個投來的溫暖眼神,此刻都成了灼燒王雁皮膚的烙鐵。

“你瘋了?”

王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高貝南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噓,小聲點,阿姨。”

“你看,旁邊的大媽都看著我們呢,你這麼激動,她還以為我這個好孩子欺負你了。”

王雁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正對著他們慈祥地微笑,甚至還讚許地點了點頭。

那份善意,讓王雁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想讓全車的人都轉過頭,看看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是怎麼在公交車上和一個學生親密的嗎?”

高貝南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玩味的殘忍。

“到時候,他們是會幫你呢,還是會拿出手機,把你現在這副臉頰通紅、衣衫不整的樣子拍下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王雁的頭頂狠狠澆下。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不敢再動19彈分毫。

她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那些溫暖的眼神會立刻變成鄙夷和獵奇。

“不知廉恥”、“為老不尊”的標籤會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貼在她身上。

影片傳到網上,單位的領導同事會怎麼看她?

丈夫那張最好面子的臉要往哪裡擱?

還有她的兒子焦桐……他會在學校被同學怎麼議論?

王雁的人生,她用半輩子小心翼翼維持的體面,會瞬間崩塌。

就在這時,手提包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了一下。

突兀的震動讓她渾身一顫。

她艱難地低下頭,包被擠得變了形,恰好露出了亮起的手機螢幕。

桌布,是去年去海邊拍的家庭合照。

照片裡,丈夫摟著她的肩膀,笑容爽朗;

兒子焦桐在他們身前扮著鬼臉,陽光燦爛。

而她自己,依偎在丈夫懷裡,眉眼彎彎,滿是為人妻、為人母的溫柔與知足。

那樣的幸福,和此刻的屈辱。

形成了撕裂般的對比。

照片裡的王雁是那麼的溫柔,傳統,歲月靜好。

可是……可是現在的王雁被一個少年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隨著手機螢幕的暗去,徹底消失了。

“嘖,阿姨你身子可真軟。”

高北寧那隻作惡的手,變本加厲地摟緊了王雁的腰,甚至還不知輕重地捏了一把。

那是將一個高高在上的成熟女性,一個別人眼中端莊體面的科長,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征服感。

屈辱的淚水在王雁的眼眶裡打轉,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嗚咽聲洩露出來。

“我要舉報你!“

“……”

“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王雁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最後的掙扎。

“你現在住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哀求。

“舉報?”

高北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到王雁身上。

“好哇,你去報啊。”

“阿姨,別拿我當三歲小孩嚇唬。”

高北寧的語氣忽然變得天真無邪,聲音不大,卻足以讓王雁聽得清清楚楚。

頓了頓,灼熱的氣息噴在王雁敏感的耳垂上。

“你猜,他們是信我這個穿著校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好孩子,還是信你一個臉紅得快滴血、衣衫不整的……阿姨?”

“我上新聞了,無所謂,大不了就是校園霸凌,頂多記個過。可你呢?”

他欣賞著王雁臉上血色一寸寸褪盡,慢悠悠地補上最後一刀。

“對了,我媽正好在市局工作。“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請她的同事幫幫忙,好好調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說對吧,阿姨?”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像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她。

王雁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掙扎,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可悲的笑話。

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蛾,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

“阿姨,您說對不對?”

“而且....你呢?”

“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兒子的好媽媽。”

“你猜,大家是信我這個不懂事的小男孩,還是信你這個在公交車上和晚輩亂搞的壞女人。”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王雁最脆弱的地方。

她徹底沒了聲息,只剩下絕望的顫抖。

高貝南滿意地感受著她的崩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輕聲道:

“這才乖嘛。”

就在這時,公交車一個急剎。

“啊!”

王雁猝不及防,整個人都撞進了高貝南的懷裡。

高貝南順勢將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宣佈了她的下一站地獄。

“阿姨,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完成呢。”

一臉無所謂的高貝南一點都沒有將女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高貝南的胸腔發出低沉的震動,緊貼著王雁的身體。

讓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共振。

自己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品,用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戲謔:

“堂堂省紀委書記家的公子,會在乎這點小事?”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王雁的腦海裡炸開。

省紀委……書記?

王雁此刻瞬間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少年如此有恃無恐。

為什麼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原來,一個來自官二代的孩子!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王雁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被這殘酷的現實碾得粉碎。

“你……你混蛋!”

王雁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這個畜生這麼有恃無恐。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理智、體面、社會地位,在絕對的權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一直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垮了。

那股強撐著的力氣瞬間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