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張建國立刻擺了擺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樣。
“嗨……這點小事,算不得麻煩。”
“那個叫劉全志的,其實也沒犯什麼滔天大罪,也就是在工程專案上,貪汙了點款項……”
“轟”的一聲。
張怡的腦子裡彷彿有驚雷炸開。
沒犯什麼滔天大罪?
只是貪汙了點工程款項?
就是這句輕飄飄的“一點款項”!
讓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家庭分崩離析,讓她從雲端跌入泥潭。
更讓她張怡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身體和尊嚴!
她丈夫劉全志為此被關押,前途盡毀,甚至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巨大的荒謬感和悲憤,讓她渾身冰冷,四肢都開始微微發麻。
她這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所以為的天塌地陷。
在這些真正手握權柄的人眼中,不過是棋盤上一粒微不足道的棋子。
隨時可以拿起,也隨時可以丟棄。
回過神來的張怡看向高北寧,那個少年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
似乎對張建國的話並不意外。
“不著急,張叔叔。”
高北寧打斷了張建國的話,重新拿起筷子。
“咱們邊吃邊聊,可別讓張叔叔餓壞了,那紀委的人恐怕要找我談話了……“
“哈哈哈……”
他竟然還開起了玩笑。
張建國聞言,也跟著暢快地大笑起來,指著高北寧,笑罵道。
“你這個小子!”
“整個天河省的紀委,誰都敢抓,誰都有可能被抓。”
“唯獨你高小少爺,是絕對不可能的……呵呵呵……”
兩人相視一笑,一種無形的默契在他們之間流淌。
那是一種屬於權力頂層掠食者的默契,一種可以隨意決定他人命叩哪酢�
張怡徹底看明白了。
為什麼這個大名鼎鼎、讓無數官員聞風喪膽的張組長。
會對一個看上去還沒350完全脫去稚氣的少年如此殷勤,甚至到了諂媚的地步。
原來這個惡魔竟然有著通天的權勢!
通天的背景!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服務員開始上菜。
精緻的白瓷盤被一一擺上桌。
金湯濃郁的佛跳牆,熱氣騰騰的東星斑,還有那澆著鮑汁、個頭飽滿的澳洲鮑魚。
每一道菜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可這些香氣鑽入張怡的鼻中,卻讓她感到一陣反胃。
高北寧拿起公筷,夾起一隻最大的鮑魚,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放進了張怡面前的骨碟裡。
動作自然而然,沒有半分刻意。
張建國在一旁看著,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張阿姨,嚐嚐這個。”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包廂裡每個人的耳朵裡。
“多吃點,補補身子。”
張怡的身體猛地一僵。
補補身子……
這四個字,帶著強烈的暗示和羞辱,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入張怡的心臟。
畢竟最近的女兒確實...不夠奶吃了。
下意識的垂下頭,死死地盯著碟子裡那隻還在冒著熱氣的鮑魚。
那黏稠的鮑汁,那肥厚的肉質,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
第74章 高家權勢(3)求自訂!
那黏稠的鮑汁,那肥厚的肉質,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
張怡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那句“補補身子”的餘音還在耳邊迴盪。
每一個字都化作尖銳的冰錐,刺得她千瘡百孔。
羞辱和憤怒的火焰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可她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張怡能無比清晰的感覺到,對面兩道截然不同的視線,都牢牢地鎖在自己身上。
一道是高北寧那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玩味。
另一道,則是張建國那深不見底,帶著審視和探究的打量。
穿著緊身邉友澋碾p腿不自覺地併攏,那雙八公分的高跟鞋鞋尖微微相抵。
這個下意識的保護性動作,將張怡內心的窘迫與羞澀暴露無遺。
她最終還是拿起了筷子,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顫抖著夾向碟中那隻碩大的鮑魚。
這一幕,盡數落入張建國的眼中。
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坐上紀委問詢小組組長這個讓無數人膽寒的位置,靠的絕不僅僅是高書記的一味提拔。
在官場這個大染缸裡浸淫多年,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物。
練就了一雙識人辨色的火眼金睛。
高北寧今晚的表現,處處透著古怪。
“經常提起”、“你丈夫”、“幫我”。
這些詞語在張建國的腦海裡盤旋,串聯成一條若隱若現的線索。
一個高高在上的高家小少爺,一個丈夫落馬的普通婦人。
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怎麼會產生如此緊密的交集?
晚飯還沒開始,高北寧已經兩次試圖將張怡帶入話題。
這些舉動看似自然,但在張建國這種老狐狸面前,初出茅廬的高北寧還是顯得稚嫩了些。
那份刻意,反而欲蓋彌彰。
之前沒注意到的異常細節,此刻在張建國的腦中變得清晰無比。
當他重新審視對面的兩個人。
那個明顯是已婚身份的女人,看向高北寧的反應極為複雜。
那裡面有恐懼,有臣服,有無法掩飾的仇恨。
但最深處,竟然還藏著一絲卑微的希望。
而高北寧投向女人的視線,則簡單得多,也恐怖得多。
那是赤裸裸的佔有慾,是瘋狂而不加任何掩飾的掠奪。
一個念頭在張建國心裡轟然成型。
身居紀委高位,他辦理過無數貪腐案件,也見識過太多權貴子弟的陰暗勾當。
那些憑藉著家族權勢,在外面欺男霸女的骯髒事。
其瘋狂程度,遠超常人想象。
看來,這位高家小少爺,也不例外。
想通了這一點,張建國看向張怡的目光便多了一層意味。
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後轉向一直沉默的張怡,主動開口。
“張小姐,令夫的事情,我也明白是有些委屈的….〃…”
張建國的小説群3七聲音刻意1七29的溫和,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11玖。
不管那個已經跌入谷底的劉全志將來如何。
現在,給這個與高北寧有著“特殊關係”的女人一個面子,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張怡完全沒料到這位“黑麵神”會突然和自己說話,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慌亂地放下筷子,緊張地回答:
“沒有……沒有……我們全家已經非常感謝張組長的幫忙了。“
“哪還敢要求別的什麼……”
張怡緊張的語無倫次,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不知所措地望向身旁的高北寧,本能地尋求幫助。
那個眼神,再次印證了張建國的猜測。
張建國笑了笑,目光轉向高北寧,意有所指地繼續對張怡說:
“全志的事情,你也不要太過難過,有這位在,你不用擔心的……”
這句話不高不低地捧了高北寧一下。
又恰到好處地安撫了張怡,隨後便不再提劉全志的事情,點到即止。
官場的話術,張建國早已玩得爐火純青。
但他的內心,卻並不平靜。
開始為高家擔憂起來。
面前這個少年,為了一個女人,過早地踏入了權力的禁區。
特別是看著旁邊那個成熟美婦的模樣。
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激情,甚至連自己這個重要的“張叔叔”都幾乎要忽略了。
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繼承人該有的表現。
要不要把這個情況,向遠在京城的高書記彙報?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他立刻掐滅。
不行。
高北寧既然繞開了自己的父親,私底下找自己幫忙,就說明他不想讓家裡知道。
自己如果去告密,固然是向高書記表了忠心,但同時也徹底得罪了這位未來的主子。
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與高家第三代唯一的“私交”。
將瞬間化為烏有。
更可怕的是,以這位小少爺今天表現出的心性。
等他將來真正掌權,要收拾自己一個外姓的下屬,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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