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可能是心裡太緊張,也可能是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痠軟讓她使不上勁。
手腕一抖,滾燙的茶水險些濺出來。
“張阿姨,手穩一點,別灑了。”
“今天下午累著你了,坐下歇歇吧。”
張怡的臉“唰”一下紅到了耳根。
這話在張建國聽來,是晚輩對長輩的體恤,以為是她為了安排飯局跑前跑後。
可只有張怡自己知道,這個“累”字,指的是什麼!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低著頭,窘迫地坐到高北寧身邊的位置。
一坐下,大腿根那片被肆虐過的肌膚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讓張怡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張建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瞭然。
他這種在官場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人精,什麼場面沒見過。
高家這位小少爺剛才那句意有所指的“累”,和這位張副局長夫人瞬間僵硬的身體。
紅到滴血的耳根,兩件事連在一起,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這位風韻猶存的美人,顯然已經被小少爺用雷霆手段徹底拿下了。
也好。
一個懂得如何哂脵鄤荩绾文媚笕诵摹�
如何將美色與利益捆綁的繼承人,才值得他張建國賭上自己的全部前途去追隨。
這頓飯,看來會很有意思。
“張組長,我是劉全志的妻子,張怡。“
“今天特地……”
張怡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勉強站起身,試圖在這場飯局裡為自己找回一絲存在感。
然而,她的話只說了一半。
張建國彷彿沒聽見一般,視線越過她。
臉上瞬間堆滿了熱絡的笑容,徑直看向高北寧。
“小寧啊,可算把你盼來了!“
“有段日子沒見,又長高了,真是個大小夥子了!”
“看著你,張叔都覺得自己老嘍,哈哈!”
空氣彷彿凝固了。
張怡伸出去準備敬茶的手,就那麼尷尬地停在半空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成了這個包廂裡,最多餘的那個。
那張原本就因羞憤而漲紅的俏臉。
此刻更是血色盡失,變得一片煞白。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瞬間將她整個人淹沒。
高北寧對張建國的熱情很是受用,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少年老成地擺了擺手。
“張叔,您這話說的,我爸可還指望著您再多操勞幾年呢。”
一句輕飄飄的話,既捧了對方,又點明瞭主次關係。
還順帶提了一下自己的父親,高家如今的掌舵人。
張建國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那是一種下屬得到上級肯定的滿足感。
“應該的,應該的!“
“為高家效力,是我分內之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烈,彷彿這包廂裡只有他們叔侄二人..........
張怡默默地坐了回去。
椅子很軟,可她卻如坐針氈。
大腿根部的刺痛,身體深處的酸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下午的經歷。
以前的張怡,可謂是風光無限!曾是天之驕女,是人人豔羨的副局長夫人。
可現在,她丈夫昔日的同僚。
一個她需要仰望的存在,卻對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年卑躬屈膝。
而她自己,則成了這個少年用來彰顯權力的戰利品。
一個連上桌說話資格都沒有的陪襯。
一股無法言說的悲涼和憤怒在她心中翻湧。
可緊接著,這份憤怒就被更強烈的無力感所取代。
丈夫春風得意時,她何曾受過這種冷遇?
可如今他一敗塗地,連自己都保不住,又拿什麼來保證她和女兒未來的生活?
若不是自己……
若不是自己用身體去伺候身邊這個惡魔,丈夫劉全志恐怕連重見天日的可能都沒有。
想到這裡,張怡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仦裞群3七的手緊緊攥住1七29,痛得幾乎無法呼11九吸。
就在這時,一直沒正眼看她的高北寧,忽然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
“張阿姨,愣著1.5幹什麼?”
他拿起選單,隨意翻了兩頁,然後推到張怡面前。
“點菜吧,想吃什麼點什麼。”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對待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長輩。
可這簡單的動作,卻讓張建國瞳孔微微一縮。
他再次看向張怡,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和鄭重。
“好...的。”
這代表著,這位張夫人在小少爺心裡,不僅僅是個玩物。
張怡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高北寧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那眼神裡沒有慾望,沒有嘲弄,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可就是這片平靜,讓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顫抖著手,接過了那本厚重的選單.
第73章 高家權勢(2)求自訂!
選單的硬殼邊緣硌著指尖,那上面燙金的字型在燈光下晃動,刺得張怡一陣暈眩。
“怎麼,張阿姨,沒喜歡的?”
高北寧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他沒有等張怡回答,便伸手將選單抽了過去。
“我來吧。”
“佛跳牆,來一盅。”
“清蒸東星斑。”
“澳洲鮑魚,按人頭算。”
“再來個……”.
“張阿姨,你喜歡吃清淡點的,對吧?那就再加個蘆筍百合。”
張建國在一旁聽著,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這幾道菜,隨便一道都夠普通人家一個月的開銷了。
這位小少爺點起菜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還記得張怡的口味偏好。
這其中透露出的資訊,讓張建生對張怡的評估,再次拔高了一個層次。
張怡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怎麼會知道?
她從未在他面前表露過自己的飲食喜好。
19這份突如其來的“體貼”,讓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隻惡魔,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
他已經滲透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將她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服務員恭敬地記錄完畢,躬身退出了包廂。
門被關上的瞬間,包廂內再次恢復了那種以高北寧為中心的詭異氣場。
張建國端起茶杯,主動開口,笑呵呵地打破了沉默。
“小寧啊,和張叔叔還這麼客氣,哈哈哈……“
”最近有沒有去京城看看高老啊……”
這句問話一出,氣氛瞬間變得鄭重起來。
對於張建國這樣堅定的高家擁護者而言。
遠在京城那位高家老爺子的健康狀況,才是維繫整個派系信心的定海神針。
只要高老安然無恙,高家這輛高速行駛的戰車就能繼續在第一梯隊領跑。
若是高老有任何風吹草動,這輛戰車便會立刻面臨被後方群狼撕碎的風險。
高北寧端起面前的果汁,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年前,我和媽媽北上看過了爺爺。”
“而且每個月都會給爺爺打電話,他老人家身體現在好著呢。”
他非常自然的一邊回答,一邊用餘光掃視著被晾在一旁,坐立不安的張怡。
曾經的副局長夫人,享受著丈夫劉全志帶來的光環,過著衣食無憂的闊太太生活。雖說不至於飯來張口,但也相差無幾。
可現在,為了保住那個淪為政治鬥爭犧牲品的丈夫。
張怡只能卑微地依附於這個奪走她清白的少年。
她沒有在權力場中斡旋的頭腦,更沒有歷經風浪的經驗。
此刻在張建國這種老稚钏愕娜宋锩媲埃膫I促和尷尬無所遁形。
“高老還是那麼健朗,身體好就好,身體好就好啊……哈哈哈!”
張建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整個人都鬆弛下來,發自內心地大笑起來。
這位在天河省官場以鐵面無私著稱的“黑麵神”。
此刻的和藹可親,若是被外人看到,恐怕會驚掉下巴。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
“小寧,今天怎麼想到找張叔叔吃飯啦?”
高北寧放下果汁杯。
“沒事,就是因為之前麻煩張叔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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