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高北寧的嘴角還掛著那抹弧度,手指已經划向了通訊錄。
操場上籃球砸在地面的聲響一陣接一陣,汗味混著塑膠跑道的氣息蒸騰上來。
旁邊幾個同學喊他回去打球,擺了擺手,起身走到看臺角落的陰影裡。
撥出去的第一個電話,三秒接通。
“王總。”
......00
電話那頭的王四聰正在辦公室籤檔案,聽到這個稱呼,筆尖頓了一下。
達萬商場是他手下最賺錢的商業體,而打來電話的這位“高少”,他伺候了整整兩年。
“我女人在你們達萬商場的Venere店鋪買絲襪,被人欺負了。”
沒有多餘的鋪墊,沒有情緒波動,就這麼一句。
王四聰的後背瞬間繃直了。
簽字筆被擱下,椅子往後一推,人已經站起來。
“高少您放心,一分鐘之內處理完畢!”
一邊說,一邊已經在撥商場郀I總監的內線。
“今天必須給張阿姨道歉,並且免費賠付所有新品絲襪!”
“嗯。”
結束通話。
高北寧低頭看了眼時間。
第二個電話撥了出去。
“張叔。”
紀委部的張建國正在喝茶,聽到這聲“張叔”。
茶杯放都沒放穩,手就抓起了旁邊的座機。
“非常抱歉,高少,是我們疏忽了——我這就通知市場檢查管理部的人,馬上過去檢查Venere店鋪!”
“辛苦您l了。”
客氣,但客氣得讓人心慌。
高北寧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邉友澘诖�
陽光曬在他臉上,還是那副普普通通的模樣。
一米六幾的個頭站在看臺角落,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重新坐回臺階上,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三分鐘。
自己雖然跟張怡說的是三分鐘。
但實際上兩分鐘就夠了。
——了.
第407章 頂級權勢,三分鐘讓全場跪迎
張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漁網襪上還帶著水漬。
包臀裙的側邊也沾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是剛才在隔間裡打翻礦泉水留下的。
低頭整理了一下裙襬,儘量讓溼掉的部分不那麼顯眼。
那雙紅底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每一步都搖曳著她那豐盈翹挺的臀部,儘管裙襬下藏著冰冷的貞操鎖和那句羞恥的紋身。
但她依然走得像個驕傲的女王。
走回Venere店鋪的路上,張怡心裡其實沒抱什麼期待.
三分鐘就能搞定?
一個高中生?
就算他爸是省裡的人物,那也是他爸。一個才18的孩子,能有多大的能量?
頂多打個電話抱怨兩句“六零零”,然後被對方敷衍過去。
畢竟,這裡是達萬商場,是天河市的頂級商圈,不是誰都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然而,當Venere店鋪的輪廓出現在視線盡頭時,張怡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遠遠地,她看到了Venere店鋪門口圍了一圈人。
不是顧客——是穿制服的人。
兩個佩戴市場監督管理局執法證的工作人員正站在櫃檯前,手裡拿著檢查表格,神情嚴肅。
店長彎著腰跟在旁邊,點頭頻率快得跟啄米一樣,額頭上全是冷汗。
張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到了林翠環。
三分鐘前還踩在她頭上耀武揚威的女人,此刻站在櫃檯角落,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在憤怒和慌張之間反覆切換。
特別是腿上那雙剛穿上的鏡面銀色絲襪——破了。
不是自然破損,是被人從腳踝處直接剪開的。
店員拿著剪刀站在一旁,手還在抖,顯然也是接到了死命令。
“對不起林女士,這批絲襪存在嚴重的質量標識問題,我們必須全部回收……”
工作人員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
“質量問題?我剛穿上的時候好好的!你們這是針對我!”
林翠環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
“非常抱歉,總部通知,必須全部召回檢測。“
“另外,關於您的消費記錄,我們需要進一步核實。”
沒人理會她的咆哮,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比爭吵更讓人絕望。
林翠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驚恐地發現。
周圍那些原本羨慕的目光,此刻都變成了看好戲的嘲弄。
店長已經注意到了張怡走過來。
那個中年女人幾乎是小跑著迎上去的,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對林翠環時恭敬了一百倍不止。
“張女士!太對不起了!“
“今天的事情是我們服務不周到——”
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彎成了九十度。
身後的店員們跟著鞠躬,腰彎得整整齊齊,大氣都不敢出。
“這些絲襪新品,包括剛才那位女士手裡的,我們全部免費賠償給您和您的朋友!
“另外,這是達萬商場的黑金卡,以後您來購物,全部免單!”
張怡沒動。就站在原地,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盯著店長遞過來的那袋絲襪,然後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頭看向林翠環。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在一起。那一瞬間,林翠環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並不蠢,能在天河混到現在的女人沒有一個是蠢的。
剛才還風光無限,轉眼間絲襪被收、店面被查,這種雷霆手段不是普通投訴能做到的。
這個張怡……背後有人。
而且是一個連達萬商場都要跪舔的大人物。
“不是還有一位陪同您的女士嗎?她去哪裡了?”
店長賠著笑臉問,眼神裡滿是討好。
張怡收回視線,接過那袋絲襪,指尖輕輕摩挲著包裝袋。
“我幫她拿著就行。”
她的聲調平穩,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但只有張怡自己清楚,心臟正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跳動。
三分鐘。
真的只用了三分鐘。
一個電話,市場監管來了。
一個電話,整個店鋪的態度翻了個底朝天....
林翠環的尊嚴被踩在腳底,而她想要的東西被雙手奉上。
想起高北寧在螢幕裡喝水的樣子。
那個坐在操場臺階上、穿著校服邉友澋纳倌辍�
語氣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事,三分鐘之後。”
“那個店長會求著你把絲襪收下。”
一字不差。
張怡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紅底高跟鞋,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魅惑卻又充滿臣服意味的笑意。
這時候突然覺得,這雙溼漉漉的漁網襪,這具被鎖住的身體,都是她向權勢獻祭的勳章。
不僅僅是高北寧的女人,她是被權勢寵溺的玩物。
這種認知讓張怡渾身顫慄,比任何偷人的時候都來得猛烈。
張怡的呼吸亂了半拍。
不是因為害怕,是另一種東西——一種從脊椎底部升騰上來的、灼熱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時張怡才忽然理解了一件事。
高北寧不只是她的“小情人”。不只是那個讓她在床上失控的少年。
是真的能碾碎一個人的。
隨隨便便,輕輕鬆鬆,連課都不用翹。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戰慄。
不是恐懼,是比恐懼更危險的東西。
——是上癮。
詹娜從另一頭走過來,手裡還拎著那隻昂貴的1.9愛馬仕鉑金包,臉上寫滿了茫然。
看了看手裡被店長硬塞過來的那袋絲襪——那是剛才林翠環視若珍寶。
此刻卻像燙手山芋一樣的戰利品,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個狼狽不堪。
腿上掛著破洞絲襪的林翠環,驚訝地張了張嘴。
“怎麼回事?”
詹娜那雙如“光線精心安置的窗”般明亮的眼眸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剛才還那麼囂張,怎麼突然就……”
張怡挽住她的胳膊,那動作自然得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特別是那張瓜子型的嫩白臉蛋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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