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嘖嘖嘖!”
“銀色的絲襪!絕了(ccbj)!”
“好美的女人啊!”
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歎,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在追捧張怡和詹娜。
林翠環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掃了張怡和詹娜一眼。
那個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嘲弄——當年搶走我校花頭銜的兩個賤人,今天輪到我踩在你們頭上了。
詹娜氣得跺腳,胸口劇烈起伏。
張怡站在原地,臉色發白。
不是因為絲襪,是因為林翠環臨走時甩過來的那句話——
“張怡,你現在這打扮,跟大學時候判若兩人啊。”
“像個……被人包養的小情人。”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最隱秘的傷口。
張怡的呼吸亂了。
肚子裡灌下的那些雞湯,此刻化作一股洶湧的尿意。
混著羞恥感一起翻湧上來。
膀胱脹得發酸,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詹娜,我去趟洗手間。”
張怡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商場的衛生間。
反鎖上隔間的門,背靠著冰涼的牆壁,呼吸急促。
手忙腳亂地掀起裙襬,手指觸到那片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沒有鑰匙,打不開。
尿不出來。
腹部的脹痛越來越劇烈,彎下腰,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生理的急迫感混合著剛才被羞辱的屈辱,讓整個人都在發抖。
顫抖的手摸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置頂的那個名字。
影片電話撥出去。
“嘟——嘟——嘟——”
接通了。螢幕裡是喧鬧的操場,陽光刺眼。
高北寧穿著一身邉臃谂_階上,額頭掛著汗珠,周圍是同學打球的吵嚷聲。
一個少年,平平無奇的長相。
一米六幾的身高,放在人群裡一秒就會被淹沒。
但此刻,高北寧是唯一能解開她身上那把鎖的人。
“怎麼了?”少年的聲音帶著邉俞岬拇ⅲ唤浶模輳犯緵]把張怡的焦急放在眼裡。
張怡盯著螢幕裡那張年輕的臉,嘴唇哆嗦了兩下。
三十多歲的省級幹部,新婚人妻,曾經的校花。
此刻蹲在商場廁所的隔間裡,膀胱快要炸開,卻連尿尿的權利都沒有。
張怡羞紅著臉,咬住下唇,咬到發白。
“北寧……我、我想尿尿……”
操場那邊,打球的哨聲響了。
高北寧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看著裡面那個狼狽的。
滿頭是汗的漂亮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406章 裙襬溼透的尷尬
高北寧挑了挑眉,把手機換了個角度,避開旁邊湊過來看熱鬧的同學。
螢幕裡那張年輕的臉龐帶著漫不經心的痞氣,卻讓張怡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的乖乖張阿姨,不是說好了五點見面嗎?”
少年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張怡咬了咬下唇,那張瓜子型的嫩白臉蛋上泛起一層薄紅。
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一米七的身高此刻蜷縮在狹窄的隔間裡,顯得格外無助.
那件超短的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豐盈翹挺的臀部,將那道被貞操鎖強行修飾過的圓潤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恩,我...有事情找你。”
聲音有些發顫,那雙水汪汪的明亮桃花眼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可以開一下那個嗎?”
“求你……高少爺……”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
隔間外面傳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咔咔聲,那是另一個女人進來補妝的聲音。
張怡不敢大聲,只能把嘴湊近手機,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婉與此刻的狼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申請解鎖……真的忍不住了……”
腹部的脹痛一波接一波地碾過來,她整個人蜷在馬桶蓋上,漁網襪勒進大腿肉裡,勒出一格一格曖昧的紅印。
紫色蕾絲內搭的邊緣在領口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成熟蜜桃熟透了的甜膩氣息。
螢幕那頭安靜了幾秒。
高北寧擰開水瓶蓋子,咕咚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
擦了擦嘴,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乖,再叫一次。”
張怡閉了閉眼,羞恥感讓她的耳根發燙。
外面的女人洗完手走了,隔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排風扇嗡嗡轉的聲音。
“老公。”
“沒聽清。”
“老公——”
新婚人妻把額頭抵在手機螢幕上,聲音拖長了,尾音發顫:
“老公,求你了啦。”
三十多歲的新婚人妻,有一個半歲女兒的母親,此刻卻像個小女孩一樣撒嬌。
那種刻意壓低的、帶著哭腔的甜,像熟透的果子從枝頭墜下來,汁水四溢。
高北寧喉結動了一下,顯然很受用。
“給你三十秒。自己解決。”
手機震了一下。
APP推送:【裝置已解鎖】
擱嗒——
金屬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張怡渾身一鬆,那種被禁錮的壓迫感瞬間消失。她手忙腳亂地——
三十秒。
夠了,又不夠。
倒計時走到最後五秒的時候,慌忙去夠旁邊擱板上的紙巾,手肘撞翻了自己帶進來的礦泉水瓶。
半瓶水嘩地倒了,順著地磚淌開。
濺上包臀裙的下襬,漁網襪也洇溼了一片。
擱嗒。
鎖重新合上。冰冷的金屬再次貼合在她最隱秘的部位。
那上面的弧形護片正好卡在那個刻著“我是高北寧的專屬女人”紋身的地方。
張怡低頭看著裙子上洇開的水漬,整個人愣了兩秒,然後才反應過來——這水漬的位置,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老公,能再開十秒嗎?“
“我水打翻了,裙子溼了……”
“不行。”
回答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五點左右我去找你,帶你去酒店門口看噴泉。”
噴泉。
張怡愣了一拍,隨即臉上的紅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少年的身影,那個能輕易掌控她喜怒哀樂的權勢繼承人。
這哪裡是看什麼噴泉。
上一次他說“帶你去看煙花”,結果是在酒店陽臺上把她折騰到腿軟。
窗外確實有煙花,但她一朵都沒看見。
“好。”
“到時候……張阿姨也給你表演。”
“行,沒別的事就掛了,要上課了。”
“別——老公。”
張怡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
絲襪釋出會,限量款,林翠環。
她說得很快,語序有點亂,能聽出來這件事確實戳到她了。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如今卻被一個死對頭踩在腳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不到三秒。
“小事。”
高北寧的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體育課跑了幾圈。
“三分鐘之後,那個店長會求著你把絲襪收下。”
三分鐘?
他在開什麼玩笑?
她當然知道高北寧的家庭背景不一般,但這是一場商業釋出會。
品牌方是國際一線,店長跟林翠環那邊明顯有利益往來。
····求鮮花··········
一個高中生,就算家裡再有能量,三分鐘能幹什麼?
張怡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微亂、眼神迷離的自己,整理了一下那件色氣的紫色蕾絲內搭。
深吸一口氣,那種對權勢的絕對臣服感再次湧上心頭。提著裙襬,踩著紅底高跟鞋走出隔間。
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像是一隻等待主人召喚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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