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363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成了男人揮灑慾望的畫布。

王雁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洗完臉,用毛巾仔細地擦了擦眼角。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然而,腦海深處,那些被刻意壓抑的畫面卻像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

她想起了剛才那場荒誕的團戰遊戲。

特別是高北寧那熟練得令人心驚的操作——當團戰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刻,他竟啟動了那個名為“道具嘴巴”的選項。

那一瞬間,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她因幾乎窒息而劇烈的心跳。

和耳邊少年壓抑的、帶著得逞笑意的喘息。

還有他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插進她散亂的髮間,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

那股力道,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赤裸裸的掌控,彷彿要將她的意志連同呼吸一起,徹底碾碎在他掌心。

一股酥麻的戰慄,如同一條冰冷的蛇,從尾椎骨緩緩爬升。

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為之戰慄,最終直達後腦,讓她頭皮發麻。

不。

不對。

王雁猛地搖頭,試圖將那些畫面甩出去。

她可是焦桐的母親,是天河中心醫院人人敬仰的王主任。

本該是端莊、剋制、一絲不苟的。

可現在,她的身體,她的記憶,卻背叛了她四十年來建立的所有秩序。

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壞掉了。

水珠沿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啪地一聲,清脆地打在冰冷的洗手檯上。

那聲響在過分安靜的浴室裡,被無限放大,像一聲警鐘,敲碎了她最後的自欺欺人。

隔壁傳來檢查床吱呀一聲輕響,是高北寧在挪動身體。

那些瑣碎的聲響穿過門縫鑽進來,在此刻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王雁關掉水龍頭。

從抽屜裡找出一塊備用手帕,一點一點擦拭掉臉上殘餘的水漬。

動作放得很慢,很輕,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

強迫自己回到那個殼子裡。

那個冷淡的、專業的、掌控一切的王主任。

她重新整理了白大褂的衣襟,釦子一顆一顆繫好。

指尖碰到裙襬下那件蕾絲邊丁字褲的腰帶時,顫了一下。

溼的。不只是汗。

王雁把包裹在油光白絲裡的雙腿併攏,試圖遮掩身體不該有的反應。

西褲套在外面,布料摩擦著免脫絲襪下的敏感肌膚,每邁一步都是一種折磨。

或者是另一種什麼。

她不敢細想。

推開浴室的門。

那股曖昧的、粘稠的空氣重新包裹上來,帶著揮散不去的少年氣息和雄性荷爾蒙。

高北寧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頭頂纏著白色繃帶,手裡還拿著那臺手機。

一副吊兒郎當的紈絝模樣。

“久等了。”

從她嘴裡出來的,卻是一種低沉的、帶著砂紙質感的啞。

那是剛經歷過劇烈吞嚥後、聲帶被粗暴摩擦過的嗓音。

王雁穿過那片粘稠的空氣,一步一步走向高北寧。

沒有像往常那樣居高臨下。

不敢了。

也沒資格了。

走到他面前,站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

G罩杯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白大褂下的蕾邊乳罩早就溼透了,貼在皮膚上。

她擺出了最冷靜、最有威嚴的表情。

但那雙眼睛出賣了她——瞳孔擴散,焦距不穩,裡面翻湧著的東西與她端著的架子截然相反。

剛被清水洗過的小臉還透著一股水潤的清純韻味,配上那件被弄髒的白大褂,配上那副滑到鼻尖又被推回去的金絲邊眼鏡。

這種反差。

高北寧盯著她,瞳孔裡迸出一道亮光。

喉結滾動了一下。

雖然在沙發上等了這麼久,身體的某個部位卻一直沒有安分下來。

此刻看著王雁這副模樣——冰與火的矛盾在同一個人身上撕扯——那種燥熱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來做檢查的時候。

王雁站在高北寧面前,指尖還殘留著洗手液的清冽,混著她慣用的那款淡香水,在空氣裡織成一張細密的網。

白大褂領口微敞,露出的鎖骨弧線像一道無聲的邀請。

可她周身那股高高在上的氣場,卻讓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就像從前在允已e。

戴著一副禁慾系眼鏡,用清冷的聲音指導他按摩時一樣。

王雁沒有去坐那把象徵權威的辦公椅,膝蓋在不受控制地發軟。

身體深處翻湧著一股陌生的衝力,像潮水般推著她想要跪下去,跪在這個曾經只敢仰望她的男孩面前。

她死死咬著被紙巾擦得紅腫的嘴唇,用盡四十年積攢的剋制,才壓住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衝動。

“高公子。”

聲線在抖。

極其細微的、藏在尾音裡的顫抖570,像繃緊的弦快要斷裂。

“求您……帶我走吧。”

“我想見焦桐,我想我的兒子……”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在剝離她身上僅存的鎧甲。

那些她曾引以為傲的東西——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主任的身份。

焦桐母親的體面,四十年來刻進骨子裡的端莊與教養,此刻都成了壓垮她的重擔。

此時此刻的場景,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求人。

更加諷刺的是,眼前的小男孩,即便是踮起腳尖,也夠不著她的上圍。

可現在的王雁,卻要低聲下氣地求他。

強烈的反差感,以及一種墮落的快感衝擊著她,這位傳統美豔的男科醫生,第一次嚐到了尊嚴碎裂的滋味。

四十年。

四十年的端莊、教養、剋制、驕傲、職業操守、社會身份,全部在這句話裡粉碎成渣。

站在面前的不再是天河中心醫院叱吒風雲的王主任。

是一個為了兒子可以跪下來的母親。

也是一個已經徹底品嚐過禁果、正在被身體的記憶一寸一寸拖進深淵的女人。

高北寧放下手機,歪著頭看她。

那雙表面純良無害的眼睛眨了眨。

伸出手,指尖勾住了王雁白大褂胸口那顆還沒繫好的扣子。

輕輕一拽。

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露出蕾絲內衣被汗水浸透後近乎透明的邊緣。

“時間確實不早了。”

“走吧。”.

第379章 白大褂下的卑微,被惡魔肆意把玩

釦子滑出釦眼的那一聲輕響,在空曠的VIP病房裡格外刺耳。

王雁沒有低頭去看。

蕾絲內搭被汗水浸透後貼在皮膚上的那種冰涼觸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走吧。”

兩個字從高北寧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帶著一種施捨般的隨意。

王雁沒有多說一個字。

顫抖的手指飛快地把釦子重新系好,拽了拽白大褂的下襬,轉身就往門口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又急又碎,西褲布料摩擦著免脫絲襪的觸感從大腿內側一路竄上來。

“桐兒……桐兒在警察局裡不會被打吧……”.

計程車上,王雁盯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樓宇,嘴唇幾乎是無意識地在動。聲音很輕,帶著顫。

不是問句。

是恐懼。

兒子從小到大沒捱過一下打。

連小時候摔破膝蓋她都心疼得整夜沒睡,現在焦桐被關在警察局裡,那些穿制服的人會怎麼對他?

會不會用那種審訊犯人的手段?

越想越慌。

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指節泛青。

“沒事。”

高北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懶洋洋的,帶著一種飯後散步般的鬆弛。

“我已經給警察局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對他太過分的……”

說這話的時候,小男孩整個人沒個正形,像只慵懶的貓科動物般癱在計程車後座。

少年的一條手臂隨意地搭在王雁的腰肢上,指尖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狎暱。

在她腰側那塊因白大褂被撩起而裸露的肌膚上,一圈又一圈地畫著。

那截窄窄的腰線,連線著西褲與上衣,此刻正暴露在少年滾燙的指腹之下。

王雁的身體瞬間僵硬,如同一尊被驟然凍結的玉雕。

但也僅僅是一瞬。

那層名為“尊嚴”的冰殼,在那個充滿屈辱的允已e,就已經被徹底敲碎了。

該碰的,不該碰的,這個惡魔早已將她從裡到外,翻了個遍。

身體對他而言,已經是一本被強行翻開、再無秘密可言的書。

現在去計較一隻手是放在腰上,還是滑向大腿,又有什麼意義呢?

於是,她沒有推開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