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走到鏡子前,欣賞著自己鏡中的倒影,語氣輕佻。
“去見你兒子之前,你不得先洗把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天河醫院主任的威風。“
“簡直像個完成工作的……高階站街女。”了.
第377章 惡劣少年:王主任,你剛才很賣力
“簡直像個完成工作的……高階站街女。”
這句話砸在王雁耳朵裡,比剛才被迫吞下去的那些汙穢更讓她感到反胃。
偏偏那張被少年氣息燻得發燙的臉,確實在這一瞬間燒成了一片緋紅。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種屬於少年人特有的。
濃烈而原始的雄性氣息,霸道地侵佔了原本充滿消毒水味的空間。
王雁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試圖用這個標誌性的動作來維持她作為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主任的威嚴。
然而,生理性的淚水卻在眼眶裡不受控制地打轉,那層薄薄的水霧讓她原本清冷禁慾的眼神顯得破碎而迷離.
“咳……咳咳……”
她壓抑著喉嚨裡的癢意,試圖平復呼吸。
但讓王雁感到恐慌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不適,更是一股隨著心跳加速而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
“五七零”這種感覺像電流一般,順著她包裹在油光白絲裡的修長雙腿。
一路竄上了尾椎骨,讓她那身為成熟女性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這不對。
她是焦桐的母親,是受人尊敬的專家,是高北寧名義上的長輩。
這絕對不對。
高北寧靠在床頭,看著她這副極力隱忍卻難掩風韻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忽然,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王雁纖細的手腕。
“啊……”
王雁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踉蹌。
下意識地想要撐住床沿,卻被高北寧猛地一拉。
整個人幾乎半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差點跌進他懷裡。
“怎麼?“
“王主任這就受不了了?”
高北寧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和與其年齡不符的侵略性。
少年另一隻手順著她白大褂的袖口向上遊走,指尖隔著布料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最終,他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迫使她抬起頭。
“剛才在允已e,不是還挺能幹的嗎?”
高北寧俯下身,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張保養得宜、白皙緊緻的臉上巡視:
“現在裝什麼清純?”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刮過她細膩的皮膚,那種反差感讓王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更讓她感到屈辱的是,自己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剛剛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紅唇,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狎暱。
“瞧瞧這張嘴。”
高北寧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羞辱的意味:
“平時指導病人的時候,聲音不是挺清亮、挺專業的嗎?“
“現在怎麼啞巴了?”
王雁的瞳孔猛地收縮,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想要掙扎,想要拿出主任的架子推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他指尖的觸碰下溫度越來越高,紅暈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怎麼不說話?”
高北寧似乎對她的沉默很不滿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捏得她下巴有些發疼:
“王雁,你平時穿著這身白大褂站在手術檯前,可不是這麼安靜的。”
少年的話語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紮在她身為醫者的尊嚴和身為母親的矜持上。
王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件剪裁合身的白大褂下,G罩杯的豐滿隨著她的喘息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她撐著床邊的扶手,勉強想要站直身體,慌亂中餘光掃過自己——那條原本端莊的黑色職業短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部。
而在那之下,包裹著修長雙腿的,是一雙泛著細膩光澤的免脫油光白絲。
那抹刺眼的白,在昏暗的病房燈光下,顯得如此墮落。
潮紅的肌膚,因為長時間吞吐陪玩而汗透的秀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那雙穿著油光白絲的美足,在裸色高跟鞋的束縛下不自覺地併攏、摩擦。
絲襪細膩的油光在燈光下泛著水色,足背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緊緊繃起,勾勒出脆弱又誘人的弧度。
彷彿在無聲地乞求著某種安撫,又像是在抗拒著某種即將再次降臨的侵襲。
高北寧歪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有意思。
這位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的大主任,平時在允已e多威風啊。
冷著一張臉給他做檢查的時候,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恨不得讓全世界都跪在她的白大褂底下。
現在呢?
羞澀到微眯的雙眼,凌亂的長髮。
被汗水浸透的白大褂貼在身上,那對G罩杯的輪廓清晰得讓人口乾舌燥。
尤其是那雙被油光白絲包裹的長腿,此刻正因為站立不穩而微微顫抖....
足尖點地,像是一隻受驚的鶴,美得驚心動魄,也墮落得無可救藥。
“啊……”
高北寧伸了個懶腰,故作歉疚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眼底卻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
“真是不好意思啊,王醫生。”
“剛剛沒注意,不小心喝水的時候,就弄到衣服上了……”
他指了指王雁白大褂胸口那片明顯的深色水漬,那位置恰好就在她飽滿的G罩杯曲線之上。
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狎暱。
“你去洗洗吧……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在VIP病房裡迴盪,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王雁的神經。
王雁沒理他。
也不敢理。
作為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和男科的權威,她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
可此刻,王雁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來不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她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快步衝向浴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而慌亂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自己破碎的尊嚴上。
每走一步,西褲布料就摩擦一下免脫絲襪下的敏感肌膚。
那種細密的觸感讓她的心跳越來越快,步伐也越來越急。
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少年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浴室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股味道。
少年的體味,肥皂的清香,以及某種更原始的氣息——三種完全不該混合1.9在一起的氣味,此刻卻牢牢地粘在她的鼻腔黏膜上。
隔著一道門,依然不肯散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王雁踉蹌著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
用冷水一遍遍地撲打著自己的臉,試圖洗去那股讓她作嘔又讓她心慌的氣息。
抬起頭,鏡子裡的女人嚇了她一跳。
面若桃花。
眼含春水。
散亂的長髮披在肩頭,襯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愈發白皙精緻。
白大褂半敞著,裡面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
胸口那塊深色的溼痕在燈光下格外扎眼,像一枚屈辱的烙印。
這哪裡還是那個在允已e不苟言笑、專業嚴謹的王主任?
這分明是一個被情慾和羞恥徹底擊垮的女人,一個在兒子和病人面前都抬不起頭的母親和醫生.
第378章 禁慾王主任崩塌,卑微懇求高公子
這是誰?
這絕不是那個每天早晨七點準時到崗、在晨會上用冷冰冰的專業術語訓斥實習生的王主任。
她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把冰冷的清水潑在臉上。
又一把。
又一把。
冷水澆在發燙的皮膚上,激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衝不掉。
那種被年輕的、窒息記憶,已經刻進了黏膜的每一個細胞裡.
王雁抬起頭,看著鏡子。
大塊的汙漬已經被沖掉了。
可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極細微的反光,在燈光的特定角度下才能捕捉到。
她提起白大褂的領子,低頭審視著胸口那些斑斑點點。
有些還沒幹,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溼潤光澤。
指尖伸出去,輕輕碰了一下那塊還沒幹透的溼痕。
冰涼。
滑膩。
她咬緊了下唇。
扯過幾張擦手紙,按在那些痕跡上來回摩擦。
一遍,兩遍,三遍。紙巾被揉成了團,汙漬卻只是變淡了,印子還在。
這件白大褂。
入職第一天穿上它的時候,王雁在更衣室的鏡子前站了整整三分鐘。
那天她跟自己說,這件衣服代表的不22只是一個職位,更是一份承諾。
現在它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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