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就好像她已經從一片火海中僥倖逃生。
可站在安全地帶的她,卻忽然無可救藥地迷上了那種被烈焰灼燒的刺激和快感。
於是,她又(好了的)回過頭來,在火海的邊緣小心翼翼地伸出腳,去試探,去觸碰,去享受。
高北寧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要的,就是親手將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壇。
讓她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最原始的本能。
高北寧終於慢悠悠地翻了個身,面對著張怡所在的方向。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覺到那道穿透一切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有意義的事情?”
高北寧重複著她的話,嗓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比如呢?“
“我的專屬女人,張阿姨。”
高北寧故意放緩了語速,像是在引導一個犯錯的小孩,逼著她親口說出自己的罪狀。
“我……我……”
張怡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沒想到高北寧會這麼直白地反問。
讓自己該怎麼說?
親口說出“我想和你doi”嗎?
那可她最後一點點的尊嚴,就真的蕩然無存了託。
張怡支支吾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
第215章 高傲人妻完美的藉口:只有今天!
黑暗吞噬了一切,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張怡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還有那因為羞恥和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
高北寧的反問,像一把鋒利的錐子,精準地扎破了她用驕傲和體面編織的最後一層外衣。
讓她親口說出來?
說出那個骯髒又直白的詞?
可她張怡做不到。
三十多年來構建的尊嚴和教養,在這一刻成了最沉重的枷鎖。
“我……”
張怡的喉嚨裡只能發出一個無意義的音節,後面的話全部堵死在胸口。
變成了灼人的慾望,在四肢百骸裡亂竄.
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明明大腦在尖叫著抗拒、逃離。
但身體卻無法抗拒。
這是一種徹底的背叛。
是身體對靈魂的背叛。
高北寧在黑暗中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掙扎。
這種感覺比親眼目睹更讓他興奮。
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你面前因為慾望而扭曲。
因為羞恥而顫抖,卻又無法抗拒地向你靠近。
還有什麼比這更有趣的征服?
“說不出口嗎?”
高北寧的嗓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沒關係,張阿姨。”
“我可以幫你選。”
話音未落,床墊猛地一沉。
一股獨屬於少年人的,帶著淡淡菸草和沐浴露混合的氣息,瞬間將張怡徽帧�
“啊,你幹嘛!”
張怡337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
但她身後就是床頭,退無可退。
一隻手精準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那隻手並不算大,溫度卻高得驚人,像一塊烙鐵,燙得她渾身一顫。
“我沒幹嘛呀。”
高北寧的聲音從她腳邊傳來,帶著無辜的腔調。
“阿姨你自己靠過來的吧。”
這句倒打一耙的話,讓張怡氣得差點咬碎了銀牙。
可這股怒火剛升起來,就迅速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浪潮所吞沒。
因為那隻手,開始順著她的小腿曲線,緩慢而堅定地向上遊移。
她想掙扎,想踢開他。
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提不起半分力氣。
甚至在內心最深處,有一個墮落的聲音在告訴她。
別動,就這樣。
窸窸窣窣的聲響持續了片刻,伴隨著床架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房間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高北寧已經躺在了她的身邊,兩人之間只隔著一拳的距離。
他身上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烘烤著張怡的理智。
“放心,張阿姨。”
高北寧側過身,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我這個人,最講一個‘信’字,你慢慢會了解我的。”
少年的話語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份量。
“而且阿姨你那個紋身,只要不被其他人發現。”
然而卻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感(ccbj)覺到身邊的人身體瞬間僵硬。
“就不會有任何人可以知道,你是我的專屬女人。”
這句話,是安撫,更是警告。
它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張怡唯一的突破口,也徹底鎖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張怡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抵抗,在“丈夫”和“家庭”這兩個詞面前,都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那……那我丈夫的工作呢?”
新婚人妻終於開口,嗓音細弱得像蚊子哼,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是一種近乎哀求的姿態。
高北寧很享受這種變化。
從高傲的女主人,到搖尾乞憐的寵物,這個過程真是百看不厭。
“嗯,等回去之後,我找人打探一下。”
高北寧用一種處理微不足道小事的口吻,隨意地應承下來。
張怡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她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哼,那還差不多。”
這句色厲內荏的話,此刻聽起來。
卻帶著一股子慵懶和嬌嗔的味道,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但這一次,氣氛卻截然不同。
之前的沉默是審判前的死寂,現在的沉默。
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空氣中瀰漫著曖昧和危險的因子。
高北寧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搭在了她的腰上。
“對了,今晚還需要幫張阿姨放鬆嗎?”
小畜生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打著圈,像在逗弄一隻貓。
“手放到這裡,可以嗎?”
張怡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腰間直衝頭頂。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
大腦在瘋狂吶喊著拒絕,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最終,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呢喃。
“……只有今天……”
這三個字,是她給自己最後的心理防線,也是一張徹底投降的白旗。
高北寧笑了。
自己要的,就是這句“只有今天”。
因為他知道,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張怡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黑暗中顫抖。
她用這句“只有今天”來麻痺自己,催眠自己。
這只是一個荒唐的夜晚,一場身不由己的交易。
天亮之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黑暗中,高北寧的手指在她腰側畫著圈,不輕不重,卻像一簇火苗,點燃了她體內的乾柴。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這只是交易,是為了丈夫的工作,是為了這個家……
她拼命給自己找著理由,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諏崱�
“別……別光放鬆上面……”
話一出口,張怡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為了給這句不像話的請求找補,她立刻換上一副興師問罪的腔調。
雖然這腔調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
“腿……腿好像也酸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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