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207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房間裡只剩下張怡一個人,傻傻地站在牆邊。

身上昂貴的精油還在散發著馥郁的香氣,可她只覺得渾身冰涼。

“洗澡去吧,張阿姨。”

高北寧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睡意。

“出來記得關燈,我先休息了。”

說完,他就翻了個身,背對著張怡,似乎真的準備睡覺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張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大腦一片混亂。

剛剛那場極致的羞辱和曖昧,彷彿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現在,夢醒了。

只剩下她一個人,和滿身的黏膩。

以及一顆被反覆玩弄後,徹底凌亂的心。

高北寧平穩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第214章 最後的底線崩塌!高傲人妻的羞恥請求(3)

“咔噠~”

“嘩啦啦啦~”

在浴室內。

淋浴噴頭的水流不斷沖刷著白皙的肌膚,溫熱的水汽瀰漫了整個空間。

沐浴後的張怡,感覺身體裡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似乎隨著水流得到了些許釋放。

她抬起了雪白髮亮的雙腿,放在了浴缸的邊緣。

不得不說。

經歷過高階精油的spa後,皮膚變得前所未有的光滑細膩,吹彈可破。

女人果然就應該多做spa.

腦中不禁想起了好閨蜜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帶著幾分對精緻生活的嚮往。

但…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張怡很快就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之前在按摩床上,自己因為太過放鬆,竟然不小心睡著了。

直到現在,屁股上還殘留著一種奇怪的,針扎似的痛感。

而且,在半夢半醒之間,她清晰地聽到了那個小畜生提到了一個儘量不要碰水?

還有紋什麼?

她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浴室裡有一面巨大的全身鏡,此刻正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張怡伸手擦去鏡面的水汽,然後微微側過了身子,將視線投向了自己身後那挺翹的曲線。

鏡子裡,一行清晰的漢字。

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上。

我是高北寧的專屬女人!

這個瘋子!

高北寧他怎麼這麼壞!

張怡的身體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發抖。

想到自己在家裡,在丈夫和婆婆面前,一直維持著賢妻良母的完美形象。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女神,是劉家最體面的媳婦。

可現在……現在她那個沒用的丈夫劉全志已經出獄了。

若是……若是被那個廢物看到這行字,難以想象他會爆發出怎樣的瘋狂。

廢物會殺了自己嗎?

還是會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讓她徹底身敗名裂?

不行,一定不能讓他看到。

絕對不行!

張怡的腦子飛速咿D,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地方把這個紋身洗掉。

可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以高北寧那個小畜生的性格,他會想不到這一點嗎?

他一定會派人盯著自己。

這個紋身,就是他套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條無形鎖鏈。

高北寧隨時都會進行“檢.‖查”。

萬一……萬一被他發現自己擅自洗掉了紋身。

只會引來更加糟糕,更加無法想象的後果。

思緒整理完畢後,張怡只覺得一陣絕望。

張怡被徹底困住了。

這次洗澡的時間並不長,畢竟浴室裡只有她一個人,沒有那個小畜生在旁邊搗亂……

所以張怡很快便擦拭乾淨身體,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高北寧在她進去後,就把房間裡的大燈關掉了。

整個房間昏暗一片,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大床的輪廓。

張怡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地走向那張大床。

心裡的羞辱和憤怒,終於在黑暗中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小畜生!”

新婚人妻的嗓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怒火。

“你為什麼要在那個地方,紋那些不正經的字!”

生氣的張怡一屁股坐在床沿,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黑暗中,那個慵懶的少年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無辜。

“哦,張阿姨您不是早就答應小寧了嗎?”

“以後您只能是我高北寧的女人。”

高北寧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紮在張怡的心上。

“既然是我的女人,身上留個我的印記,不是很正常嗎?”

“這只是一個證明而已。”

“至於你那個廢物老公……“

“你不讓他看到不就好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張怡心中最大的恐懼和掙扎,貶低得一文不值。

彷彿那不是她賭上了一切去維繫的家庭和尊嚴,而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張怡徹底沒話說了。

是啊,不讓他看到不就好了。

說得多麼輕鬆。

可張怡知道,從這行字被刻上去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經被徹底改寫了。

她成了高北寧的私有物。

一件被刻上了名字的,隨時可以被檢查的物品。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黑暗中糾纏。

張怡坐在床邊,一動不動,昂貴的浴巾包裹著她玲瓏的身體,卻帶不來一絲溫暖。

片刻後。

一個帶著試探和幾分卑微的嗓音,劃破了漆黑的夜。

“你睡了嗎?高……北寧。”

她甚至不敢再直呼他為“小畜生”,而是遲疑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高北寧沒有立刻回應。

小畜生的呼吸平穩悠長,但那絕不是睡著的狀態。

他可沒那麼早睡。

張怡也清楚地明白這一點,所以即使沒有得到回應。

她還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那聲線孤零零地漂浮在安靜的黑夜中,聽起來有一種蝕心入骨的脆弱。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唉,回去以後,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這句請求,依舊沒有得到高北寧的任何反饋。

張怡咬了咬下唇,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在哀求。

“尤其……是發生的所有事情,請你千萬不要告訴那個廢物……劉全志。”

在說出“廢物”兩個字的時候,張怡的心臟抽痛了一下。

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使用這個小畜生對她丈夫的稱呼。

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臣服。

說完這兩句,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審判。

但高北寧依舊沉默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張怡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丟擲了自己最後的籌碼,也是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要不……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來給我們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張怡的這句話,乍一聽起來,好像是在委婉地表達想要結束這段荒唐關係,各自迴歸原位。

因為高北寧實在太瞭解她了。

以這個女人的驕傲和說話水平,她本可以將撇清關係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優雅而體面。

可她偏偏在裡面,故意摻雜了一句“做點有意義的事情,來給我們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這句畫蛇添足的話,只有一個解釋。

張怡在經歷了整整一天的撩撥、羞辱和身體的極致歡愉後。

那被強行壓下去的慾火,遲遲得不到最終的發洩。

現在,她真的很渴求。

或者用那些覬覦她的男人們,常用來形容她的那個粗俗詞語來說。

那就是,張怡在……發騷……

如果說之前的種種過往,都是張怡在被動地承受、抵抗和掩飾。

那麼此時此刻,這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