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流表嫂 第82章

作者:臨江紅樹林

  說這話時,他心中暗爽。今天這個逼,他算是裝成功了,往後這三個混混的頭目,就是自己的小弟了,利用好了,那可是收割錢財的打手啊!

  “哎!好!好!”柴狗如蒙大赦,一個勁地點頭哈腰,連忙張羅道,“必須多喝!明哥,今天這頓我來請!就當是給您賠罪了!以後您和鍾哥在這片兒有什麼事,招呼一聲,我柴狗要是不來,就讓我天打雷劈!”

  飛馬也在一旁附和道:“對!明哥,以後咱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這下,劉一刀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偷偷看了一眼蘇明,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狂熱。他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抱緊這條金大腿!

  蘇明擺了擺手,笑道:“說好了我請客,怎麼能讓你們破費。”

  柴狗卻是一臉哀求,就差聲淚俱下了:“明哥,您就給我這個認錯的機會吧!您要是不讓我請,我這心裡一輩子都過意不去啊!”

  看他那副真盏臉幼樱K明實在不好再推辭,只好笑著點頭答應了。

  接下來的飯局,變得愈發有意思了。

  柴狗、飛馬、劉一刀,這三個在各自地盤上呼風喚雨的小頭目,此刻全都化身成了蘇明的頭號粉絲,變著花樣地向他敬酒。一旁的鮑牙鍾想要敬酒,都插不上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喝得是面紅耳赤,稱兄道弟,好不快活。三個小頭目裡,劉一刀的實力最弱,但在他內心裡,那份想要跟著蘇明混的念頭,卻比誰都堅定。

  酒足飯飽後,眾人才依依不捨地散去。

  蘇明也喝得有些暈乎乎了,他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表嫂所在的公寓樓。

  剛到樓下,手機“嗡”地震動了一下,是表嫂邱桐發來的資訊。

  資訊很短,只有幾個字:【蘇明,今晚過了十二點再回來吧!】

  蘇明還沒付車錢,看到資訊後,他下意識地朝車窗外瞄了一眼。夜色中,那輛嶄新的、掛著“888”豹子號牌照的奧迪A6,正靜靜地停在樓下的停車位上,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他瞬間就明白了。

  江健來了。背後那個象徵著實力和權威的男人來了,也是他隱形的依仗,卻也讓他有些莫名的難受。

  一股莫名的酸意混雜著酒勁,猛地湧上心頭。他感覺胸口有些發堵,煩躁地揮了揮手,朝司機喊了一句:“師傅,掉頭!去銀山工業區!”

  “好嘞!”司機應了一聲,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載著他消失在夜色中。

  蘇明靠在後座上,給邱桐回了條資訊:【今晚我去同事家住,不回去了。】

  那邊沒有再回復。

  蘇明懶得再看手機,將它塞進了褲袋。到了遊戲廳,付了車費,他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

  深夜的遊戲廳裡依舊人聲鼎沸,生意火爆。鮑牙鍾正得意地翹著二郎腿抽著煙,一見蘇明來了,立馬迎了上去。看他走路都有些歪斜,連忙上前扶住,同時扭頭朝店裡喊道:“小美!快過來搭把手!”

  小美一聽,立刻丟下手裡的活兒,像只花蝴蝶似的跑了過來,從另一邊扶住了蘇明的胳膊。

  “沒事,我還能走。”蘇明笑著撥開小美的手,自己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

  鮑牙鍾見他已經有了六七分醉意,便勸道:“明哥,要不先去樓上農民房裡休息一會兒?讓小美扶你上去。”

  “不了,不休……不用休息!”蘇明一揮手,酒勁上頭,反而更想喝了,“我沒醉!來,咱倆……繼續喝點!”

  他心中有種莫名的煩躁,很想借酒澆一下心中的愁緒。

第146章 沉醉不知歸路

  鮑牙鐘不想掃了他的興,便讓小美扶著蘇明,到樓下小賣部叫了幾個滷菜,又要了幾瓶啤酒,兩人回到那簡陋的農民房客廳裡,痛痛快快地喝了起來。

  這一次,是真的喝盡興了。蘇明最後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徹底斷了片。

  ……

  也不知睡了多久,蘇明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緩緩醒來。

  一睜眼,他整個人都懵了。

  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褲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了,只穿著一條底褲,肚子上蓋著一床小薄毯。更要命的是,身邊還躺著一個穿著淡粉色吊帶睡裙的女孩!

  蘇明揉了揉眼,定睛一瞧,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鮑牙鐘的表妹小美!

  他嚇得一個激靈,酒意全無,連忙扯開自己的底褲往裡瞅了瞅,又看了看身旁睡得正香的小美,腦子裡一片空白。

  “臥槽……不會吧?小美和我那啥了……”

  他的動靜驚醒了小美。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明哥,怎麼了?”

  蘇明撓了撓頭,感覺頭皮發麻,指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問道:“小美,我……我的衣服褲子,是你脫的?”

  小美臉頰微紅,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蘇明心一沉,又硬著頭皮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那咱倆……有沒有做那個?”

  小美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旋即不滿地嘟起嘴巴,嗔道:“我倒是想和你做,可你昨天醉得跟死豬一樣,我怎麼跟你做呀?”

  蘇明一聽,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撲通”一下落了地。

  誰知,小美卻突然翻了個身,像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溫熱的身子緊緊貼著他,柔聲說道:“明哥,如果你現在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說著,她那纖細的手指,就要去解自己睡裙的肩帶。

  “別!別這樣!”蘇明嚇了一跳,連忙抓住她的小手,哭笑不得。

  小美委屈的淚水一下就湧了出來,眼圈紅紅地看著他,嗔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漂亮,所以看不上我?你放心,我不纏著你,我就是……就是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不圖別的。我表哥都跟我說了你的事,你就是我最欣賞的那種男人,我……我願意把身子給你,真的!以後我也保證不纏著你!”

  蘇明聽得頭都大了,他知道自己是遇上傳說中的“上頭戀愛腦精神小妹”了。平心而論,小美身材不錯,顏值也還行,但自己對她就是沒那種想法,遠遠沒有像看到表嫂那樣,只一眼就能勾起他最原始的慾望。

  他笑著拍了拍小美的肩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別這樣,我真沒那方面的想法。我們是朋友,對吧?”

  小美沉默了一會兒,似乎也知道強求不來。她吸了吸鼻子,將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聲說:“那……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我以前在洗髮店裡學過一陣子,手藝還行。你喝了那麼多酒,肯定不舒服,我幫你捏一下背,好不好?”

  見這妹子一臉真眨K明也不好再拒絕,便點頭答應了,他翻身趴在了枕頭上。

  小美便真的跪坐在他身邊,認認真真地幫他捏起了背。

  別說,這妹子的手法還真不錯,按得蘇明渾身酥酥麻麻,很是舒服。

  “好了,你轉過身來吧,正面也給你按一按,你喝了酒,鬆鬆骨,更容易醒酒。”小美微笑著拍了拍蘇明的肩膀。

  蘇明只好又轉過身來。

  小美跨坐在他腰間,力道均勻地按壓起來。不得不說,這妹子是真練過,指尖帶著一種奇異的電流,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滑過。

  捏著捏著,原本純粹的按摩變了味。

  小美見蘇明沒反對,膽子大了起來,身體越靠越近。她突然調轉方向,坐在了蘇明的大腿上,面對面地幫他推拿大腿內側。

  蘇明只覺得一股熱氣從下腹猛地竄起,看著近在咫尺的睡裙領口,還有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眸,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剛才還沒想法的他,這會兒竟然對這個精神小妹,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衝動……蘇明正渾身燥熱,被小美揉捏得有些心猿意馬,剛升起的那點理智正在慾望的火焰中節節敗退。

  這還不要緊,要命的更在後頭。

  正當他體內那股邪火無處發洩之際,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男女喘息聲。那正是鮑牙鍾和小麗。緊接著,簡陋的板床不堪重負地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抗議聲,節奏鮮明,彷彿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蘇明緊繃的神經上。

  這簡直是往乾柴上澆熱油啊!

  蘇明腦子裡“嗡”的一聲,身體裡的血液彷彿瞬間沸騰了。這簡直是世上最殘忍的煎熬。

  小美似乎也聽到了隔壁的動靜,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她不再按摩,而是直接翻身趴在了蘇明寬闊的胸膛上,雙臂纏住他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帶著少女的香氣,吹拂在他的耳邊。

  “明哥……”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致命的誘惑,“別再委屈自己了好嗎?我都感覺到你的愛意了……做一回真男人,好不好?”

  那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合,隔著薄薄的睡裙,蘇明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驚心動魄的曲線。他支支吾吾,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小美見他猶豫,卻主動上手了。她嫣然一笑,俯下頭,用行動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片刻之後,這個房間也加入了隔壁的二重奏。二人沒羞沒臊地纏綿在一塊兒,將壓抑的慾望盡情釋放。

  半個小時後,蘇明如釋重負地躺在床上,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暢和愉悅。他摟著懷中溫順如貓的精神小妹,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那頭染過的酒紅色秀髮,心中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妹子,和林淑美那種欲拒還迎的熟女風情完全不同,也和楊甜那種清純的少女感截然兩樣。她更野,更主動,全程熱情似火,像是在虔盏厮藕蛑约旱纳衩鳌LK明也不知道是誰教了這妹子這麼多花活兒,總之,這場酣暢淋漓的體驗,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自在。

  只是,賢者時間一到,他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淡淡的負罪感。他想起了表嫂邱桐那溫婉動人的眼神,也想起了楊甜那清澈無辜的臉龐,還想起了田靜那關切的目光。

  罷了。蘇明在心裡自嘲地嘆了口氣。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還想守身如玉,做一個純情好男人?太難了。

  正當蘇明心中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憂愁時,小美卻精力十足地翻身爬了起來。她跪坐在床上,朝蘇明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說道:“走,明哥,我幫你洗洗。”

  蘇明愣了一下:“你……幫我洗?”

第147章 麻煩不斷

  “沒錯啊!”小美笑得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我是專門伺候你的,當然得幫你洗澡了。”

  蘇明徹底無語了,心想這他媽還有全套服務?

  小美不由分說,將他從床上扶了起來,挽著他的胳膊來到簡陋的浴室裡。片刻,又取來了毛巾和香皂,當真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幫蘇明痛快地洗了個澡。

  蘇明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享受這種帝王級的待遇,那叫一個飄飄然!洗完後,小美又飛快地給自己沖洗乾淨,這才扶著他又回到了房間。

  “睡吧,明哥。”小美再次躺進他懷裡,像哄孩子一樣,用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蘇明被這小妖精伺候得舒舒服服,什麼煩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很快便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天剛矇矇亮,蘇明就醒了過來。他毫無睡意,身旁的小美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動靜,跟著醒了。她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蘇明,嬌聲問道:“明哥,怎麼醒這麼早?”

  蘇明看了一下手機時間,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你繼續睡吧,我差不多得去上班了。”

  說著,他從床頭的錢包裡抽出三百塊錢,遞到小美面前。

  小美一見那錢,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錯愕和受傷:“明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我可不是賣的!”

  蘇明見她這反應,心裡一軟,笑著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安慰道:“拿著吧,我知道你不是。只是……我給不了你什麼名分,也只能給你點錢補償一下了。”

  小美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真不是圖你的錢。明哥,我骨子裡就喜歡你,崇拜你。我願意做你的小妹,以後好好伺候你。你什麼時候讓我走,我立馬就走,絕不纏著你。”

  這話聽得蘇明內心更是一陣難受加感動。他將小美緊緊摟在懷裡,悠悠地嘆了口氣:“傻丫頭。這錢你先拿著,不是給你的報酬。你去幫我買兩條內褲,還有牙刷牙膏毛巾,放這裡。以後我偶爾也會過來小住幾天。”

  小美一聽這話,臉上頓時由陰轉晴,這才開心地收下了錢。

  蘇明穿好衣服,去了一趟洗手間,剛出來,正好撞見鮑牙鍾也打著哈欠起床了。

  鮑牙鍾看見蘇明,臉上立刻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促狹笑容,他走過來,大力地拍了拍蘇明的肩膀:“恭喜明哥,又拿下一個一血!”

  蘇明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才好。

  鮑牙鍾卻哈哈大笑起來:“兄弟,別不好意思,也別有什麼負擔。小美是我表妹,她的性格我瞭解,就是個戀愛腦,不會纏你的。你也不用自責,人在江湖混,哪個大哥身邊沒幾個紅顏知己?尤其是混到你這種級別,更是正常。誰都知道咱們這一行來錢快,但風險也大,說不準哪天就進去了……”

  這話聽得蘇明心頭又是一緊。

  鮑牙鍾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改口道:“當然,明哥你和我們不一樣,你背後有人罩著!我是說像飛馬和柴狗他們,包括我自己,風光的時候是真風光,捱揍的時候也是真捱揍,都是一路打出來的,其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蘇明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他的話。他拍了拍鮑牙鐘的肩膀:“行了,去上你的廁所吧。”

  鮑牙鍾提了提褲子,笑道:“不急。我先問一下明哥,昨天的賬,是等晚上一起對,還是一會兒就去對了?”

  蘇明想了想,笑道:“現在還早,乾脆對了賬我再去上班。就咱倆去,我想看看昨天到底賺了多少。”

  鮑牙鍾一聽,眼睛也亮了,應了一句:“好嘞!等我先撒泡尿!”

  說完,他轉身一溜煙鑽進了洗手間,裡面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片刻,鮑牙鍾帶著蘇明來到了遊戲廳。關上門,兩人湊在收銀臺前,像是兩個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一臉興奮地對著賬。

  一沓沓零錢被碼得整整齊齊,硬幣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五千……五千六百三十塊!”鮑牙鍾數完最後一疊錢,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我的乖乖,一天就這麼多!明哥,咱發了!”

  蘇明也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五千六百三十,一人一天就能分到兩千八百一十五塊!他迅速在心裡盤算著,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就是八萬多,一個半月就能湊夠十二萬。再加上自己手頭的一些積蓄,東拼西湊一下,二十萬的窟窿差不多就能填上了。

  就算IC那事兒爆雷了,也只差八萬五,這個數額只要林淑美肯出面求情,公司那邊大機率不會報警,最多就是按月扣點工資,意思一下就過去了。

  想到這裡,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彷彿瞬間被挪開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然而,這種好日子只持續了兩天。

  第三天下午,麻煩再次找上了門。

  這一次的陣仗比劉一刀那次大得多。十五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個個手持明晃晃的鋼管或砍刀,像一群餓狼般堵在遊戲廳門口。小美和小麗兩個精神小妹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地躲在吧檯後面。

  “明哥!快來!有人砸場子!”鮑牙鐘的電話打來時,蘇明正和楊甜在公園裡偷偷約會,享受著難得的溫存。

  結束通話電話,他臉上的柔情瞬間被冷厲取代。他捧著楊甜的臉,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甜甜,我有點急事,你先回家,晚點我再聯絡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公園,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銀山工業區。車上,他面沉如水,迅速撥通了劉一刀和飛馬的電話。

  當蘇明趕到時,十五名混混已經將遊戲廳門口圍得水洩不通,路過的行人都繞道而行,生怕被殃及池魚。

  “讓一讓!都讓一讓!”蘇明推開車門,撥開外圍看熱鬧的人群,高聲喊道。

  混混頭子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身材壯碩,剃著個光頭,脖子上戴著條粗大的金鍊子。他聞聲冷冷地掃了蘇明一眼,見他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裝,不由得冷笑道:“哪來的嘴上沒毛的小崽子,敢在這兒大呼小叫?”

  “我就是這家遊戲廳的老闆。”蘇明揚起臉,眼神平靜如水,“有什麼話,跟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