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臨江紅樹林
“咔噠!”
門開了。
邱桐走了出來。
蘇明抬眼一瞧,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了沙發上。
她換了一襲紅色的旗袍。
那紅色不是正紅,而是偏暗的酒紅,像陳年的葡萄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旗袍的料子是絲綢的,柔軟貼身,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圓潤的臀部,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領口是經典的立領,扣著一顆精緻的盤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袖口短到上臂,露出藕節般的手臂。開叉比之前那件寶藍色的還要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她化了淡妝,眼線上挑,唇色嫣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和優雅。
“漂亮,這女人簡直是妖精的化身啊!實在是太好看了,而且她還特意換上了高跟鞋,說明什麼,說明她也在意我啊……”
蘇明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嚥了咽口水。他差點叫出聲來。
邱桐走到客廳中央,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他。她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像兩顆星星。
“好看嗎?”她問,聲音輕飄飄的,像羽毛拂過耳畔。
蘇明渾身微微一顫,像被電擊了一下。他點了點頭,聲音都有些發緊:“好看。”
邱桐笑了,那笑容在紅色的旗袍映襯下,格外動人。她邁步朝蘇明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踩在他心上。
她在蘇明面前站定,微微俯身,雙手撐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那姿勢讓她的領口微微敞開,裡面那片雪白的風景若隱若現。
“和我說實話。”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促狹,幾分認真,“你方才在俱樂部,是不是奔著看我來的?有意來找我的,對不對?”
蘇明望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那雙眼睛近在咫尺,清澈得像一汪泉水,裡面倒映著他的影子。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直往鼻子裡鑽。
他忽然湧起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擁抱她。
不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慾望,而是一種更復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想把她摟在懷裡,想保護她,想告訴她他有多在乎她。
酒意還沒完全散去,他的膽子比平時大了許多。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你真的太好看了。沒錯,我上樓去就是想找你,就是想看看你。”
話音剛落,他猛地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她。
那動作又快又猛,邱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他摟進了懷裡。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的臉埋在她肩上,聞著她髮間的香味,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邱桐渾身微微一顫。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沐浴露的香味,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度。他的心跳很快,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怦怦”的節奏。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他,可手抬起來,卻使不上力氣。
她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時間彷彿靜止了。
一秒,兩秒,三秒……
蘇明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和衝動,他的手不安分地往她的腰間掠了掠。
邱桐終於回過神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了他。那力道不小,蘇明被她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手臂鬆開了。
“蘇明!”邱桐的聲音提高了,帶著幾分慌亂和惱怒,“你個臭小子,你這是幹嘛?”
她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一片緋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蘇明被她這一聲喝斥,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愣在原地,看著邱桐那張又羞又惱的臉,看著自己還懸在半空中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他幹了什麼?
他居然抱了她?
蘇明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紅到了脖子根。他連忙擠出笑容,聲音都在發抖:“我……我和你開玩笑的。”
邱桐用手輕撫了一下胸口,那動作像是在安撫狂跳的心。她翻了一個漂亮的大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技術含量極高:“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個渾小子要對我做什麼呢!”
蘇明聽到這話,老臉更紅了。他撓了撓頭,擠出笑容,聲音乾巴巴的:“剛才我只是逗你玩的,想看你胖了沒。”
邱桐臉色中掠過一絲微紅,像桃花落在雪地上,很快又消失了。她理了理旗袍,把被蘇明摟皺的地方撫平,然後朝他使了個眼色,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依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好了,時間不早了,去睡覺吧。我要洗澡了。”
說著,她轉身去了陽臺。
蘇明站在客廳裡,看著她的背影——紅色的旗袍在昏黃的燈光下搖曳生姿,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進了臥室。
臥室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蘇明在竹蓆上躺下,把薄毯拉到胸口,閉上眼睛。
可哪裡睡得著?
他滿腦子都是邱桐曼妙的身影——她穿著紅色旗袍走出來的樣子,她俯身問他“好看嗎”時的嫵媚,她被他抱住時渾身一顫的慌亂……
還有擁抱她時那柔綿的觸感。
她的腰很細,她的身體很軟,她的溫度很暖。
蘇明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牆壁冰涼,卻澆不滅心裡那團火。
他又翻了個身,面朝門口。
兩分鐘後,臥室門被推開了。
邱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剛從陽臺上收下來的內衣褲和睡裙,一件淡紫色的蕾絲文胸和一條同色系的底褲再加上一件藍色吊帶衫。她沒有開燈,藉著客廳透進來的光線,走到衣櫃前。
蘇明連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透過眯著的眼縫,他看見邱桐站在衣櫃前,猶豫了一下。
然後,她伸手,開始解旗袍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第202章 還是分了吧
旗袍從她肩上滑落,像一朵花緩緩凋零,堆在腳邊。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淡紫色的內衣褲——蕾絲的,薄薄的,在昏黃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瑩潤的光澤。肩胛骨的線條清晰優美,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臀部圓潤飽滿,雙腿筆直修長。
蘇明的心像開火車一樣,“撲通撲通”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生怕被她發現。
好在,邱桐只是停留了一會兒,便拿起那件疊好的睡裙,轉身出了門。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蘇明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自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
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首輕柔的催眠曲,可蘇明卻越聽越精神。他閉著眼睛,腦海裡又一次浮現出邱桐曼妙的身姿——她穿著淡紫色內衣站在衣櫃前的樣子,那雪白的肌膚,那優美的曲線,那若隱若現的風景……
真是要老命啊!他都想做點什麼了。
蘇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嘆息。
浴室裡,水聲嘩嘩。
邱桐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水珠順著她的長髮往下流,滑過肩頸,滑過鎖骨,滑過胸前,沿著身體的曲線一路往下,最後匯入腳下的水流中。
她閉著眼睛,腦海裡卻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她在想,剛才要是蘇明那小子再堅持一下,她會不會就此鬆懈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臉就燙了起來。
她連忙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水霧模糊了鏡面,只映出一個朦朧的輪廓。她看不清自己的臉,卻能看見自己臉頰上那兩團可疑的紅暈。
不行。
她搖了搖頭,用力擰了一下花灑的開關,加大了水的衝擊力。水流更大了,“嘩啦啦”地砸在她身上,像無數只小手在拍打。
她不能這樣想。
她那些想法,不應該,實在太不應該了!
可另一個聲音又在說,可你已經不是他表嫂了。你男人死了,你是個自由人。你想什麼,不需要對誰交代。
兩個聲音在腦子裡打架,打得她心煩意亂。
她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臉。
可腦海裡,還是蘇明的影子。
他站在客廳裡,張開雙臂抱住她的那一刻。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溫暖,心跳很快。他抱著她的時候,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小心翼翼又用力。
邱桐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了一聲。
要命!
她怎麼會對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有那種想法?
不行,她不能這樣胡思亂想了。
她關掉花灑,拿過毛巾,擦乾身體。然後穿上那件淡紫色的吊帶睡裙,走出浴室。
客廳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
她走到臥室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
蘇明躺在竹蓆上,面朝牆壁,一動不動。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邱桐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輕帶上門,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薄毯蓋到腰間,她側過身,面朝窗戶,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只有路燈微弱的光芒,透過厚厚的窗簾落在房間裡。這樣的環境其實很適合睡覺。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可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蘇明的臉——他傻笑時的樣子,他認真時的樣子,他抱著她時的樣子。
她翻了個身,面朝門口。
又翻了個身,面朝窗戶。
再翻個身,面朝天花板。
要命難熬的夜,撥弄得她心煩意亂。她真想做點什麼,可終究還是忍住了。
折騰了不知多久,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而地上的蘇明,雖然也煎熬了一陣,但由於喝得酒太多,胡思亂想一陣後,終究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
鬧鐘響了。
“叮鈴鈴鈴……”
那聲音像一把電鑽,鑽進蘇明的腦子裡。他猛地從夢中驚醒,翻身爬了起來,一把按掉了鬧鐘。
臥室裡光線昏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線。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地朝床上看了一眼。
邱桐還在睡。
她側躺著,面朝窗戶,薄毯只蓋到腰間。淡紫色的吊帶睡裙在翻身時揉皺了,一根肩帶滑到胳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圓潤的肩頭。長髮散在枕頭上,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睡得很沉,連鬧鐘都沒把她吵醒。
蘇明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昨晚的事,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閃過——他抱了她,她推開了他,她說“嚇死我了”,他說“逗你玩的”……
兩人像是在試探著,又似乎在僵持著。他不知道,這樣下去,還會不會發生故事。
要命,真是要人老命啊!
上一篇:从重生开始打造弥天大谎
下一篇:华娱:牢景,你要剧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