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永山直樹接著說道:“那麼由貴醬,對於初戀是一種什麼樣的看法呢?對於下一段戀情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呢?”
“欸?”齊藤由貴有點不自在,還看了一眼稲田雅民,眼神中有著請求。
“由貴醬,呆膠布,直樹桑這個時候只是為了製作歌曲,需要了解你的感情而已。”稲田雅民給了她一個安慰的說法,不過看到永山直樹一直這麼嚴肅的狀態,齊藤由貴很快平復了下來。
“阿諾,對於初戀的話是一種惋惜的感覺吧,上高中之後就自然而然的分開了,然後對於下一段感情,還沒有什麼想法(還沒有來得及有想法。)”
永山直樹點點頭,這倒是很正常小姑娘的心理,那麼應該怎麼辦呢?
其實之前的歌唱已經很不錯了,是不是要吹毛求疵呢?
“總之暫時先這樣吧~由貴醬,再試一次,這次的話,試著回想那種惋惜捨不得,但是最後卻釋然的感覺。”
“欸嗨,我試試.”
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這次的嘗試自然是很失敗的,心理想著情感,歌唱的時候卻顧此失彼,整首歌唱起來都有點斷斷續續的了。
不過這樣的歌唱,依舊讓永山直樹找到了一些亮點,他把齊藤由貴再次叫了出來:
“由貴醬,不要愁眉苦臉的嘛,這次的話,幾段還是我感覺情感上比較到位了。”
“嗨?這樣嗎?”
“是的,不過由於由貴醬情感上保持的不穩定,所以我們可能要多錄幾遍了,把其中附和的片段提取出來最後再組合成一首歌。”
“嗨,我明白了。”
雖然沒有絕對音感這樣的便利條件,但是永山直樹腦子裡卻有著歌曲最出色的版本,所以只要一邊聽一邊和錄音室裡的對照就好,
這樣斷斷續續的錄製,有的時候是一句,有的時候是一段,再加上為了保護好齊藤由貴的嗓子,過一段時間就要休息一段時間,為了錄這一首歌,永山直樹居然在錄音室裡泡了一整天!
到最後宣佈結束的時候,齊藤由貴甚至有種眼睛溼潤的感覺,在錄音室裡唱了快一百遍《夢のしずく(夢的點滴)》,嗓子痛不說,唱得都要吐了
“由貴醬,今天差不多了,之後等我把歌曲的試聽剪輯好再聽一下吧,到時候可能還要做一些調整。”
“.嗨”齊藤由貴沙啞著嗓子
開車回家的路上,永山直樹感到了久違的疲憊,
說起來,自己好像有了強迫症一樣,自己經手的作品,如果不能夠達到和記憶力的原作同樣水準,就好像自己浪費了什麼珍貴的資源,
不過,那些送出去的歌曲,讓別人經手的,就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了,
“看樣子,還是臉皮不夠厚啊!不過以後還是不要過多參與制作了吧,太累了。”
在錄音室待了一整天,連午飯也只是簡單的壽司,這個時候永山直樹才感覺到肚子的抗議,
冬夜總是早早的天黑,再加上寒風吹拂,這個時候只有一鍋熱氣騰騰的壽喜鍋才能夠撫慰飢腸轆轆的身體了。
永山直樹開得很慢,眼睛在兩邊的街道上逡巡,
很快找到了一家窗戶裡可以看到白色的蒸汽上騰的居酒屋。
停好車之後快步走了進去,“私密馬賽,請給我一份壽喜鍋,大份的。”
胖胖的大廚讓人直觀的感受到了居酒屋食物的美味:“嗨,請稍等~”
永山直樹一邊等待著壽喜鍋,一邊看著電視上的綜藝,果然,之前芳村大友說的訪談節目已經播了出來,一位主持人在採訪藝人的時候,就說起了藝能界潛規則的情況,什麼枕營業、什麼陪吃飯、參與私下聚會之類的
沒等多久,點的壽喜鍋就上來了,永山直樹一邊夾著配菜放進鍋裡,一邊心理還在想著,
“還差一點,還沒有沸騰起來。”
好好享受了一頓熱氣騰騰的壽喜鍋,永山直樹回到山櫻院的時候整個身子都是暖的,
繚繞的香味,讓嚶太郎繞著自己轉來轉去,明顯看到大嘴裡面已經分泌了口水,
“居然沒有吃飽嗎?嚶太郎?”
去看了看定時投餵的機器,今天的食物已經吃的乾乾淨淨了,而嚶太郎到了飯盆旁邊之後居然又開始嚶嚶嚶的撒嬌起來。
“嚶太郎,你不能吃太多啊,會胖的”“嚶嚶嚶”“今天的份量已經完了!”“嚶嚶嚶”“不要叫了,就算你撒嬌我也不會給你狗糧的!”“嚶嚶嚶”
最終,永山直樹沒有擋住大狗子的撒嬌攻勢,想到自己出去吃好吃的了,才讓這個傢伙又餓了起來:
“好吧.再給你兩根磨牙棒!說好了,不能再有要求了!”
“嚶嚶嚶”
拿好磨牙棒,來到客廳的時候,永山直樹發現了電話的留言燈還在開著,於是走過去按下接聽鍵:
“摩西摩西,直樹桑?我是森川邦治”
小學館的森川邦治編輯居然打電話來了,
“直樹桑,一切都還好吧?打電話來時有個好訊息,由於之前的新聞熱度,《情書》的銷量大增,第三次加印就要來了,如果近期有空的話,還請來一趟小學館以上。”
緋聞了.《情書》的銷量居然居然大增?
永山直樹終於明白,為什麼日本的作家視風流韻事為平常了.
話說,《女生宿舍》這部小說,有人看過嗎?
雖然情節不記得了,但是我還是記得那個時候看的很起勁來著
第287章,因為你,我會記得這一分鐘!
永山直樹正在接聽芳村大友的電話,
芳村大友的行動效率很高,不過兩天就聯絡到了富士電視臺的綜藝節目,願意就藝能界的潛規則發聲:
“直樹桑,不過節目的策劃堅持要你上場才可以。”
永山直樹很是不解:“為什麼要我去?明明輿論的中心已經不是我了啊?”
“因為直樹桑是一切的原點。”芳村大友學著富士電視臺製作人的聲調,“這就是製作人告訴我的原因。”
“可是.”永山直樹還想要說什麼,“我又不是藝人來著,之前上的節目好像都是作為嘉賓來著”
“呆膠布,這次的節目是一個很簡單的談話類節目,談話物件也是一位很有經驗的主持人。”芳村大友接著小聲說了一句,“可以有臺本”
既然有臺本的話.那也不想去啊!
永山直樹還想掙扎一下,畢竟錄綜藝這種東西是很累人的,而且還是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
“大友桑”
“直樹桑,這可是高野部長看在《花樣男子》的面子上,才爭取來的機會哦!”
芳村大友勸到,本來電視臺是完全不想踏進這種輿論漩渦的,不過《花樣男子》這個專案已經簽約,而且投入巨大,
如果因為永山直樹的名聲損失而造成播放率下跌的話,他的臉上也會很難看的,
再加上透過之前幾次的見面以及自家下屬的評論,他也知道了永山直樹是一個不錯的人,這次完全是被針對了,所以才願意拉上一把。
“節目中的大部分內容,也是圍繞著新電影的推薦”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永山直樹自然是不能拒絕。
從攝影棚出發的時候,早野理子給永山直樹準備了一袋物料,
永山直樹大略一翻都是一些《那年夏天,寧靜的海》的海報,宣傳照片之類的,
再次來到富士電視臺的演播大樓時,製作局的派了一位有過一面之緣的節目製作人來接他——上屋春田。
“直樹桑,又見面了。”
上屋春田笑容滿面,上次永山直樹給他留的印象挺好,而且這次又是高野部長親自交代下來的任務,讓他以為永山直樹和高層有著親密的關係。
“嗨,春田桑,今天要麻煩你了。”
永山直樹謙遜的招呼著,對於節目一片空白的他,今天最大的依靠可能就是這個半熟不熟的製作人了。
在走向演播廳的路上,上屋春田聊起了最近發生的事:“直樹桑可真是倒黴呢,差點就被潑上一身的髒水,之後的反擊也很兇險啊。”
“是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初創的小公司,自然只能把水攪混了。”
上屋春田想到最近報紙上爆出的藝能界黑料以及各種潛規則,心理暗暗想到:“你這可不是把水攪混,而是把廁所攪混了.”
“直樹桑,雖然說是要採訪一些關於業內的潛規則,但是我們畢竟是一家商業電視臺,所以可能在節目中不會太過深入.這點希望你能理解。”
“嗨,這是當然的。”要恰飯嘛,都能理解的。
“對了,要宣傳的物料帶過來了嗎?”上屋春田眼看就要到演播廳了,回頭對著永山直樹說道。
“都在這個包裡呢!”永山直樹展示了一下手提包,然後想到自己貌似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節目來著,“春田桑,我們節目的名字是什麼?”
“納尼,這都沒有說過嗎?”
“只知道是一檔談話類節目。”
“嗯,是一檔很新的節目,播出兩期之後效果很好,叫《笑笑也無妨》。”
“欸?”永山直樹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非常驚訝,這可是那個上過吉尼斯紀錄的長壽綜藝,“這麼說,今天的主持人是塔摩利桑?”
“是的,直樹桑認識嗎?”
“只是聽過大名而已”
“那可要好好認識一下,塔摩利桑是個很有才華的人。”
開啟陰暗的小門,演播廳裡的景象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早期《笑笑也無妨》的演播廳,還沒有之後的那麼多花籃,但背景也是五彩繽紛,色彩明豔,在明亮的燈光之下整個演播臺簡直要閃瞎別人的眼睛。
來的時間比較早,臺下的觀眾位還是空著的,但是工作人員已經在演播廳中開始對起了流程。
永山直樹看到年輕版的塔摩利正在和工作人員確認著什麼,
上屋春田看到之後就打著招呼:“塔摩利桑,我把嘉賓帶過來了。這位就是永山直樹。”
帶著眼鏡的塔摩利看到了:“阿里嘎多,春田桑。”
然後就是“初次見面.”X2的禮節,禮貌性的認識之後,永山直樹連忙問出了在路上一直關心的問題:“塔摩利桑,臺本能給我看一下嗎?說是沒有送過來,所以一直沒有看過呢~”
塔摩利和上屋春田對視了一眼,齊聲笑了出來:“哈哈哈,臺本?《笑笑也無妨》從來沒有臺本的。”
“欸?!!”
芳村大友這個傢伙騙我?!
塔摩利笑過之後,看到永山直樹有些不知所措,安慰道:“直樹桑,除了出場時候的特定流程,接下里完全是聊天而已,到時候你就隨意發揮好了,相信我,我會引導你聊下去的。”
看著帶著墨鏡的塔摩利,似乎很可靠的樣子,永山直樹也只能苦笑著點點頭:“嗨,那就麻煩塔摩利桑了。”
上屋春田看到兩人達成共識了,於是對永山直樹說道:“直樹桑,先和我去後臺吧,讓化妝師幫忙調整一下形象。”
然後又看了看永山直樹的帥氣造型:“雖然感覺也沒什麼好調整的.”
說起來富士電視臺的化妝師還是永山直樹認識的那個人呢,
“雅代桑,好久不見了。”
“阿拉,這不是直樹小哥嗎?”
雖然中沢雅代在電視臺看到過很多的明星藝人,但是身為中年的阿姨,對於質量超高的小鮮肉還是記憶猶新的,“又來上節目了嗎?”
“嗨,這次是《笑笑也無妨》,麻煩雅代桑了。”
“哪裡哪裡,見到直樹小哥這樣的帥哥高興都來不及呢~”
上屋春田在一旁很是疑惑:“雅代桑,直樹桑,你們認識?”
中沢雅代說道:“直樹桑來過兩次,都是我幫忙處理的造型呢,雖然也不需要太多調整.”
這個不怎麼見外的化妝師,用了和之前一樣的操作,簡單的給頭髮定了定型,然後在臉上擦了一點粉而已,
“果然,年輕的帥哥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處理方式就好。”
再次回到演播廳的時候,觀眾們已經差不多了,就連背景板上也貼上了和永山直樹有關係的女星的照片,這是要當眾社死麼.
永山直樹被現場的工作人員帶到了背景板的後面,
“等塔摩利桑給出訊號之後,就從小門這裡走進去就好!”
工作人員如是說著,然後把之前的袋子遞給了永山直樹就走了,完全沒有下一步的程序安排,
等到現場的導播一聲令下,節目的錄製就開始了。
首先是塔摩利一段開場白,臺下的觀眾們排演好的回答著:“嗖得斯內.嗖得斯內嗖得斯內”
然後就聽到前臺在說:“有請今天的嘉賓——永山直樹!”
在永山直樹走出背景板的時候,現場的觀眾隨著工作人員的指揮發出了整齊的歡呼聲,讓永山直樹一時以為自己是什麼當紅的偶像,讓他有點受寵若驚的揮手示意。
塔摩利在前面引導著節目的進展:“直樹桑,第一次來《笑笑也無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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