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直樹桑,除穢儀式是和我們一起的嗎?”
永山直樹有點不理解:“欸?除穢儀式難道不是一起進行的嗎?我不怎麼清楚,有什麼講究嗎?”
是啊,都這個時間點了,大概只剩同一批了
富岡信夫嘆了一口氣,難道這就是孽緣嗎?
希望之後的除穢儀式中,鷲神用的是天叢雲劍吧,斬斷這份孽緣吧!
直播節目很快結束了,永山直樹看著中森明菜和畑中健司很有禮節的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告別,然後目光一轉,就看到了和富岡信夫在一起的永山直樹,
“直樹桑!你怎麼和信夫桑在一起?”
“剛剛不小心撞到了信夫桑,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呢。”永山直樹說了一下剛剛的小事故,然後把手裡切山椒遞了過去,“明菜醬,直播辛苦了,這是慰問品”
明菜聽到之後高興的接了過去:“阿里嘎多~”
然後迅速拿小竹籤戳了一塊:“唔甜甜的,辣辣的~”
對於嗜辣的明菜來說,這樣的點心正和心意。
富岡信夫看到兩人熟稔的樣子,心中一陣嘀咕,但是此刻也不好過多說些什麼,難道直接讓明菜醬不理永山直樹嗎?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嘛。
於是給了畑中健司一個眼神,示意他做點什麼分開兩人,作為經驗豐富的經紀人,畑中健司立馬明白:“明菜醬,我們要去除穢儀式了,時間應該.”
呀白!畑中健司選擇了最不好的理由!
富岡信夫連忙插話:“啊,我們的除穢儀式,應該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過去,直樹桑,你們要是著急的話,就先去吧!”
公司的團建,總不能為我們耽擱吧?!
“啊,我們不著急的。”永山直樹直接說道,沒有明菜醬的話,都還不知道除穢儀式的地點在哪裡呢,“明菜醬之後還有其他事嗎?”
中森明菜看了一眼富岡信夫:“之後應該沒有什麼事了,原本的計劃是去逛逛「酉之市」來著”
“那正好,我們也才逛了一半.一起吧。”
永山直樹這麼說的話,芳村大友他們當然沒有意見,而富岡信夫這個時候也想不到什麼理由,也只能憋屈的一起逛起了「酉之市」。
八個人的隊伍已經很壯大了,永山直樹和中森明菜走在前面說說笑笑,其他人也不時聊天,氣氛十分融洽。
大家都看著酉市上的各類商品,人人的手中都開始拿了燒鳥串、牛肉串、關東煮什麼的,富岡信夫也為明菜工作室買了一箇中等大小的熊手。
路上的時候還遇到了帶著面具的鷲舞表演,就是那副“銳利眼神”的鷲神面具,怎麼看怎麼感覺和憤怒的小鳥一樣.
不知不覺落到後方的富岡信夫和畑中健司開始了悄悄話:
“信夫桑,怎麼回事,永山直樹怎麼會在這裡的?”
“我怎麼知道,看到他冒出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的好吧!”富岡信夫苦笑一聲,“或許真的是孽緣吧!”
畑中健司撓頭:“那怎麼辦?還要一起參加除穢儀式嗎?”
富岡信夫看了看牽頭的兩人,咬了咬牙齒:“當然要了,我就不信,在神明面前這種孽緣還能存在!一定要讓神明斬斷這種聯絡!”
走走停停,吃吃喝喝,大概逛了一個多小時的「酉之市」,都感到了一點疲倦,
“直樹桑,我們去參加除穢儀式吧,時間不早了呢,不知道會不會關門。”
“嗯,明菜醬知道路嗎?”
中森明菜急急忙忙跑到了富岡信夫面前,說了幾句,然後又走到前方:“明菜隊長已經知道路線了,跟著我吧!”
說著就在隊伍前面帶起了路,氣勢軒昂的樣子,彷彿是一隻神氣大鵝在領著一群小鵝.
鷲神社的除穢儀式,聽起來十分高大上的樣子,不過體驗和其他神社差別不大,
一行人在手水舍洗手和漱口,清除了剛剛吃東西的味道,完成了淨身心的流程,然後在賽錢箱完成了供奉,並且搖響了垂鈴,告知神靈。
接下來就是除穢的儀式了,接待的僧侶預設永山直樹一行人是一起的,看到了之前聯絡的富岡信夫之後就沒有確認身份了,僧侶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大殿之中,供奉的日本武尊。
眾人在蒲團上閉目祈叮会岽髦惿衩婢叩纳畟H就開始圍著眾人跳大神了,一段不明覺厲的舞蹈,然後用法器在眾人身上揮來揮去之後,除穢儀式就結束了
出了神社之後,
“明菜醬這就結束了?”永山直樹有點驚訝,不是應該唸咒,畫符,甚至噴火之類的表演一番嗎?
“應該是吧.”中森明菜也沒有參加過除穢儀式,心裡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這個時候富岡信夫似乎放鬆了很多:“明菜醬,我們差不多要回去了!直樹桑,你們也應該回去了吧?”
“啊,是的。”永山直樹看了一眼芳村大友他們,已經蠻晚了。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說著就要轉身離開,而中森明菜看到了也急急忙忙的告辭,“直樹桑,今天就先走了哦~下次再見~”
“嗨,下次見。”永山直樹看到富岡信夫已經抱著熊手走向了鳥居,突然想起來,“對了,明菜醬,這個送給你。”
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超小型的熊手鑰匙掛件,是之前早野理子討價還價的時候送的,永山直樹選了一個鑰匙掛件。
“希望明菜醬能把福氣都抓過來~”
“哈哈哈,阿里嘎多~直樹桑,拜拜~”
明菜收下之後趕緊招呼著畑中健司朝富岡信夫走去,身影慢慢消失了,
永山直樹回頭看了看芳村大友等人:
“米娜桑,我們是直接回去?還是去喝一杯?”
第286章,由貴醬,你談過戀愛嗎?
昨晚小酌一番之後,早上顯得愈加精神,
來到攝影棚之後,昨天喝酒的幾位都已經到了,大開間裡還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稲田雅民,以及在他旁邊齊藤由貴,白色的加厚粗線羊絨衫搭配黑色裙子,清秀甜美的臉頰上滿是青春的膠原蛋白,整個人都是俏生生的。
“直樹桑,早上好~”齊藤由貴看到永山直樹之後,開心得打了一個招呼。
“好久沒看見了,由貴醬。在員工公寓裡還習慣嗎?”目前的齊藤由貴已經正式住進了員工公寓,
話說,這個員工宿舍目前已經有5位女藝人了,要不那一天直接掛個牌子叫“女生宿舍”?
“嗨,宿舍的條件很好,大家也很和氣.”
再和齊藤由貴寒暄幾句之後,永山直樹問起了稲田雅民錄音室的預約情況,今天就是為了齊藤由貴的出道曲來著。
“直樹桑,錄音室約定的是從10點開始,今天一整天都可以。”稲田雅民說道。
永山直樹像是想到了什麼,轉向芳村大友:“大友桑,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自建一個錄音室了?以後錄製越來越多,總是租的話很不方便啊。”
芳村大友想了一下,確實,目前才兩位偶像歌手,如果之後人數繼續增加,需求也確實不少,如果從頭開始改造的話時間上也需要考慮,估計要明年年中才有可能開始使用。
“是的呢,直樹桑認為是在市中心買一塊地皮,還是在郊區?”
“當然是在市中心了,即使以後要賣的話,也能賣個不錯的價格嘛。”永山直樹的炒地皮之心一下子覺醒了。
芳村大友額頭冒出一條黑線,看著有點興奮的永山直樹說道:“哪有剛剛準備建錄音室,就考慮要賣掉的”
“哈哈哈,我這是目光長遠!”
永山直樹打著哈哈,“雅民君,由貴醬,你們先過去準備吧,等會兒我就過去了。”
讓其他兩個人先過去,他留下來,還要稍微留意一下正在進行的輿論戰來著。
把芳村大友和小森政孝叫到了辦公室中,永山直樹稍微變得正經了一點:“大友桑,政孝君,今天早上的反饋怎麼樣?”
小森政孝露出了笑容:“直樹桑,打電話過來的比之前少了至少一半。”
“這樣嘛,看起來效果不錯。”
芳村大友也在旁邊佐證:“是的,東京的大小媒體之間出現了不少討論的文章,就連每日新聞這樣的報紙上,都有了電影界潛規則的相關討論。”
“看樣子,確實引起了輿論的關注啊。”
這個時候,就沒有人死死抓住永山直樹的小小緋聞不放了,人們的關注點放到了整個電影界身上,那些真正代表電影界的知名導演、大製作公司這個時候應該會收到不少的採訪電話吧。
而那種用緋聞作為證據,暗示他潛規則女演員的方法,在更大的話題面前,完全激不起任何水花。
“直樹桑,按照現在的情況,似乎不需要聯絡媒體,繼續散佈與你之前的電影相關的報道了?”小森政孝說道,“緋聞事件差不多都已經過去了。”
永山直樹點點頭:“是啊,如果是要渡過輿論危機,那麼現在確實差不多了。不過,我們樹友映畫,已經被人用類似的方法攻擊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被動反擊一下的話,實在讓人不甘心。”
芳村大友也心有慼慼,之前東映將《加油站被搶事件》和校園暴力、社會新聞聯絡起來,差點讓那部電影的口碑敗壞,輿論攻擊實在是殺人不見血,
“那麼直樹桑的意思是,我們繼續?”
“是的,繼續吧,他們先打響了槍聲,那什麼時候結束戰鬥由我們說了算。這次一定要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友桑,如果可以的話,安排幾期我和伊堂修一的採訪節目吧,不要讓熱度降下來。”
“嗨。”
快12月的時節,嗖嗖的冷風往脖頸裡直鑽,
在東京的道路上開敞篷車就有點傻了,即使把頂棚拉了起來,也感覺冷氣從哪裡滲透了進來。
永山直樹已經打算把自己新買的豐田世紀開出來了,自從接了妹妹一次之後就一直放在車庫裡面,實在太浪費了。
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錄音室,
這間錄音室就是給柏原芳惠、伊藤純子錄製曲子時候用的,一直合作良好,也就沒有變動了。
停好車,走進錄音室之後,齊藤由貴已經在裡面熱身了,
“直樹桑,你來啦。”稲田雅民看到永山直樹之後輕聲招呼,“由貴醬已經唱了幾次了。”
為了保持最好的狀態,錄音室已經開啟了暖氣,暖烘烘的空氣讓永山直樹也脫下了風衣:
“那感覺怎麼樣?”
稲田雅民被這個問題弄得一怔,這種問題應該問他們經紀人嗎?
“額感覺歌曲很好聽.”
“.當然很好聽,是我寫的嘛!都是經典!”
永山直樹知道白問了,感嘆的說了這句話,他的意思其實是自己的歌曲都是後世被證明過的經典。
而稲田雅民則是被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鎮住了,直樹桑這個傢伙,真的是有點狂妄呢,但是怎麼莫名就是讓人相信呢?(又被他裝到了啊!)
永山直樹沒有理會旁邊經紀人的心理活動,而是走到了操控臺這邊,對著話筒說道:“由貴醬,準備開始了哦~”
“嗨!”
於是伴隨者輕快的音樂,齊藤由貴甜美的嗓音唱了出來:
“愛(あい)よりも戀(こい)よりもはやく(與你相識的命咦脚�
“あなたに出(で)逢(あ)ったいたずらが(比愛情更快地)”
“私のすべてを変(か)えてゆく戀(こい)におちてゆく…”(改變了我的一切墜入情網…)”
初聽的時候,永山直樹還是舒展著眉毛的,
一個多月的針對性唱歌訓練,以及對於這首歌的排練,齊藤由貴對於這首歌非常熟悉,歌唱的技巧上也十分熟稔,十分流暢。
不過過了一會兒,永山直樹總感覺哪裡不對,
“由貴醬,唱的很好,再來一次試試看?”
“嗨~”齊藤由貴沒有多想,隨著音樂開始,就又開始了演唱。
而同樣在錄音室的稲田雅民,這時候就有點擔心了,“糟了糟了,直樹桑的錄音室人格就要出來了!”
作為從事務所建立之前就和永山直樹有接觸的老人之一,稲田雅民自然聽芳村大友說過永山直樹再錄音室裡面會和平時十分不一樣,芳村大友還特別給這種狀態起了一個名字“錄音室人格”。
“當永山直樹在錄音室的時候,千萬不要惹怒他哦~”某次下班喝酒的時候,芳村大友這麼說道。
此時的永山直樹,腦子裡不由的調出了松隆子唱歌這首歌的記憶,和錄音室裡的齊藤由貴對比著。
松隆子創作這首歌的時候已經20歲了,上過大學、還出演過不少電視劇,自然對於情感有過歷練,歌聲裡對於愛情有著憧憬,但也有著一份坦然灑脫.總之就是那種經歷過成熟感情之後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的齊藤由貴才16歲,雖說可能有過戀愛,但是還是做不到那種經歷過後的感覺吧
永山直樹聽著耳機裡的聲音,感覺越來越不對,眉頭也越皺越緊,不知不覺居然已經讓齊藤由貴唱了3遍了。
“情感.情感不對”嘴裡喃喃的說著,他把齊藤由貴叫了出來,“由貴醬雖然有點失禮,但是有個問題必須要問清楚,你談過戀愛嗎?”
齊藤由貴臉一下子紅了,如果不是看到永山直樹滿臉嚴肅的樣子,說不定還以為被調戲了呢,
“啊這個初戀什麼的,是有過的.不過已經分手了!”
果然!日本的女生在國中還是很大膽的。
“那就好。”
“?”
上一篇:在线鉴宠,大哥这狗认为在训你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