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叫朕
許成梁許成梁咬了口肉,野豬肉燉得軟爛入味兒,土豆也吸足了肉汁,香得很。
他從兜裡拿出一張票:“媽,廠裡獎勵了我二斤細糧票,明天晚上蒸米飯吃吧?”
米飯自己好久沒吃了,就饞這口。
“獎勵?”
張素瑤驚訝,許保田和許成功許成才也都好奇的看過來。
許成梁簡單的解釋一下。
張素瑤開心道:“還是我兒子有本事,行,明天我買一些大米,給你蒸米飯吃。”
許成功和許成才也開心不已,米飯啊,那可是細糧,都多久沒吃了。
張素瑤夾了塊肉放進許成梁碗裡:“媽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麼事兒?”許成梁好奇道。
張素瑤繼續道:“今天下午啊,隔壁劉家大嫂來找我,說他們家大兒子這週末結婚,想從咱家買點野豬肉辦酒席。你說這事兒該咋辦?”
買野豬肉?
許成梁愣了愣。
家裡的地窖還有不少野豬肉。
不過直接賣錢的話,容易有風險。
他想了想,建議道:“媽,這年頭野豬肉可不好直接賣錢,萬一被人舉報投機倒把,又是麻煩事。”
張素瑤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那你說咋辦?總不能不給人家吧?劉家大嫂都開口了,街坊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許成梁夾了口土豆,慢條斯理地說道:“要我說啊,咱們可以跟劉家以物易物。讓他們拿糧票或者布票來換,咱們也不吃虧。”
以物易物?
張素瑤眼睛一亮。
這主意好啊!既能幫劉家的忙,又能換到實用的東西,還不會遭到別人的舉報!
“還是你腦子活!就這麼辦!”張素瑤拍板道,“明天我就去跟劉家大嫂說,咱們不要錢,讓他們拿糧票或者布票來換!”
許保田在一旁聽著,心裡那叫一個酸啊!
剛才也說了以物易物的事兒來著,可張素瑤根本不聽。
直到許成梁也這麼說了,張素瑤立馬就拍板了!
自己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啊!怎麼現在說話還不如兒子好使了?
唉!
這家裡啊,現在是兒子說了算了!
許保田長長地嘆了口氣。
正吃著飯,院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保田家有人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許保田放下碗筷,走到門口開啟院門,只見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兒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個收音機。
“哎呦,宋大爺啊!您這是......”許保田連忙讓到一邊。
宋大爺住在前院,今年七十二了,老伴兒早年去世了,膝下無兒無女,一個人過活。
不過老爺子身體硬朗得很,平時沒事兒就喜歡聽收音機。
“保田啊,我這收音機壞了,聽說你家成梁在機械廠當技術員,想讓他幫我看看。”宋大爺說著話,走進屋裡。
許保田連忙招呼道:“宋大爺您坐!成梁,快過來看看!”
許成梁放下碗筷,接過宋大爺手裡的收音機。
這是一臺紅燈牌收音機,外殼是棕色的膠木材質,看著挺新的。
他擰了擰旋鈕,收音機裡傳來“滋滋”的雜音,但就是收不到臺。
“宋大爺,您這收音機是什麼時候開始壞的?”許成梁一邊檢查一邊問道。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呢,今天下午突然就不響了。”宋大爺著急地說道,“你說這能修好嗎?這收音機可是我的寶貝疙瘩,要是修不好了,我這心裡啊......”
許成梁看著老爺子那著急的樣子,心裡也跟著著急起來。
宋大爺是烈屬,他兒子當年抗美援朝犧牲在朝鮮戰場上了。
老爺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就指著這臺收音機解悶兒呢。
要是修不好,那老爺子得多難受啊!
於是,許成梁取出一把螺絲刀,立馬開始拆收音機的後蓋。
後蓋開啟後,裡面的電路板和零件一覽無餘。
許成梁仔細檢查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有根電容被燒壞了。
“宋大爺,您這收音機的問題我找到了,是裡面有個零件壞了。”許成梁指著那個燒壞的電容說道。
宋大爺湊過來看了看,著急地問道:“那......那能修嗎?”
“能修!”許成梁肯定地說道,“不過我得先把這個壞零件取下來,量一下型號,然後您得去無線電商店買個新的回來。我幫您裝上就行了。”
宋大爺聽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那敢情好!這零件得多少錢啊?”
“不貴,也就幾毛錢。”許成梁估算著說道。
幾毛錢?
宋大爺鬆了口氣:“那行那行!明天我就去買!”
說著,老爺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毛錢,硬要塞給許成梁:“這錢你拿著,算是給你的辛苦費!”
許成梁連忙擺手:“宋大爺,您這是幹啥?咱們街坊鄰居的,幫個忙算什麼?我不能要您的錢!”
“那可不行!你幫我修收音機,我得給錢!”宋大爺固執地說道。
許保田在一旁看著,開口勸道:“宋大爺,您就別跟成梁客氣了!這孩子就是學了點技術,能幫上您的忙,那是他的福氣!您要是給錢,那就太見外了!”
宋大爺聽了,這才把錢收回去,感激地說道:“保田啊,你們家成梁真是個好孩子!我這老頭子謝謝你們了!”
“您別客氣!應該的!”許保田笑呵呵地說道。
送走宋大爺後,許保田跟幾個孩子感慨著:“這位宋大爺是烈屬,咱們得尊重人家。以後他要是有什麼事兒需要幫忙,咱們能幫就幫,知道嗎?”
“我知道,爸。”許成梁點點頭。
他心裡也明白,宋大爺的兒子為國捐軀,老爺子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活著,已經夠不容易的了。
自己能幫一把是一把,也算是對烈士的一點敬意。
吃過晚飯,張素瑤收拾碗筷,許成功和許成才兩兄弟早早地打了盆熱水,把腳洗了個乾淨,就鑽進被窩裡去了。
“大哥,今天怎麼這麼冷啊!”許成功縮在被窩裡,聲音都有點發抖。
“是啊是啊!冷死了!”許成才也跟著附和,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
這耳房裡確實太冷了,連個爐子都沒有。
自己有【體魄增強】的buff加持,倒是不覺得冷,可兩個弟弟就慘了。
許成梁想到這裡,轉頭看向許保田:“爸,咱家能不能換到爐子票?我想買個爐子放耳房裡。”
爐子票?
許保田搖了搖頭:“哪那麼容易換到?爐子票可金貴著呢!單位每年就發那麼幾張,早就被人搶光了!”
許成梁皺了皺眉。
看來還得靠自己想辦法了。
要不......去黑市找找?
黑市上什麼都有賣,爐子票應該也不難弄到。
而且正好可以把系統空間裡那幾頭野豬賣掉,換點錢。
想到這裡,許成梁站起身來,對許保田說道:“爸,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這麼晚了你上哪兒去?”張素瑤在一旁問道。
“出去辦點事兒。”許成梁含糊地說道,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張素瑤還想問什麼,被許保田拉住了:“算了算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兒。別管那麼多了。”
許成梁走出大雜院,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這才心念一動,把系統空間裡那一頭野豬取了出來,用麻袋裝好,放在腳踏車後座。
一頭野豬七十斤重。
不過對於許成梁來說,這點重量根本不算什麼。
他騎著腳踏車,往黑市的方向騎去。
京城的黑市有好幾處,最大的一處在西單附近的一條小衚衕裡。
那地方白天看著挺冷清,一到晚上就熱鬧起來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人在那兒交易。
二十分鐘後,許成梁來到了黑市附近。
他把腳踏車收進系統空間,扛著麻袋走進去。
衚衕裡黑漆漆的,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
兩邊站著不少人,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地上擺著攤子,還有的拿著手電筒照來照去。
許成梁扛著麻袋往裡走,很快就有人湊上來問:“兄弟,賣什麼?”
“野豬肉。”許成梁壓低聲音說道。
“野豬肉?”那人眼睛一亮,“多少錢一斤?”
“五毛。”許成梁報了個價。
那人聽了,搖了搖頭:“太貴了!四毛,賣不賣?”
四毛?
許成梁想了想,搖頭道:“最少四毛五,不能再低了。”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許成梁也不著急,繼續往前走。很快又有幾個人圍上來問價,不過都覺得價格太高,沒人願意買。
正當他準備降價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小兄弟,你這野豬我全要了,四毛五一斤,成不成?”
許成梁轉頭一看,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根旱菸杆,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這人穿著一身黑色棉遥雌饋硗Ω粦B的,應該是個經常在黑市混的老手。
“一頭野豬,總共七十斤,四毛五一斤,一共三十三塊五。”許成梁算了算,開口道。
中年男人點點頭:“成交!”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錢,數出三十三塊五,遞給許成梁。
許成梁接過錢,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把麻袋遞給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麻袋,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小兄弟,你這野豬質量不錯啊!以後要是還有貨,記得來找我!”
“好的。”許成梁客氣地說道。
賣掉野豬後,許成梁開始在黑市裡轉悠,尋找賣爐子票的人。
他在黑市裡轉了一大圈,把賣票證的攤位幾乎都逛遍了。
糧票、布票、肉票、油票、腳踏車票、收音機票應有盡有,就是沒看見爐子票。
問了好幾個攤主,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現在這個季節爐子票特別搶手,早就被人買光了,想買的話得等到開春以後。
開春?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許成梁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爐子票是買不到了。
正當他準備放棄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
找不到爐子票,自己可以設計一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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