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江森還是不懂這個世界啊,世界主流邉樱豢窗倜着苓@種短距離專案的,他就算跳遠再再過世界冠軍,也沒什麼意義。而且說白了,主要是人家國外懶得針對。只要其他國家稍微一發力,江森這個冠軍就別想再拿了。”
“江森有能力拿百米冠軍嗎?”
“笑了,有能力他還等什麼?直接去嘛!”
“說個笑話,江森能參加奧邥倜讻Q賽。”
“哈哈哈哈……”
“傻逼。”申城中山北路幸福弄88號小樓裡,安安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地刪著貼吧裡的帖子。江森跳遠奪冠的訊息傳到國內後,短短兩天時間,國內網路上又沉渣泛起。
明顯有人在帶節奏。
鬥爭永遠是殘酷和持久的,除非一方倒下,否則永不結束,至死方休!
對這點情況,江森早就已經接受。
而安安,則還在艱難地適應著,隨便表面上看起來很淡定,但有時也確實會氣得胸口疼。
疼的時候,就會更加不由自主地想,要是江森能幫她揉揉……
“安安!吃飯了!”樓下忽然傳來梁玉珠的聲音。
安安頓時從瞎想中回過神來,三兩下先把幾個一看就知道是水軍的貨色永久禁言,然後臉頰微紅,深吸幾口氣,不緊不慢地下了樓。
走到樓下的大客廳兼吃飯的地方,梁玉珠和安大海已經坐下,隔壁的保姆阿姨給一家三口端上菜,就很自覺地離開。分開吃,這是雙方很默契的規矩。
社會就是分三六九等的,給人打工了,就要有覺悟。
“遙控呢?”安安左右找了找。
梁玉珠道:“吃飯就吃飯嘛,看什麼電視。”
“那我先看再吃。”安安很是倔強,在沙發的縫隙裡把遙控掏了出來,開啟了電視機。
馬上轉到了體育頻道。
北京時間晚上6點出頭,體育剛好在直播體育新聞。主持人長長方方正正,說話四平八穩、字正腔圓,安大海卻看得眉頭一皺,沉聲問道:“又有小白臉的比賽啊?”
“關你屁事。”安安盯著畫面,不住地看時間。
安大海越發不高興了。
他可是還記得安安前天跟他鬧情緒時說的話的。
要跟江森私奔是吧?
奶奶的……
安大海看著電視螢幕,臉色發黑,安安忽然又幽幽說了句:“我被媽媽被騙了,早知道我就在那邊等他比完了。直接就能在飛機上遇到,哪用跑回這邊來,媽媽這個騙子……”
“夠了!”安大海醋火攻心,憤怒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可安安卻突然大喊一聲:“別吵!”
就見電視裡,那個主持人沉聲說道:“今天是世遒惖淖钺峤裉欤蠹s兩個小時之後,第十一屆大阪田徑世遒惥鸵湎箩∧弧N遗_將對今晚的閉幕式做現場直播。
而在閉幕式之前,今晚我國選手江森,還將參加今晚即將舉行的男子標槍決賽。預賽中,江森取得了第六名的成績。哦,導播提醒現場試投已經結束,比賽正式開始了,江森已經上場,讓我們先來看一下,他的比賽直播畫面……”
電視的直播新聞,突然切換成了現場比賽畫面。
賽場看臺上的鼎沸人聲,隨即響起。
大阪世遒愔髻悎錾希呀洓]有其他比賽可播的情況下,鏡頭完全給到了標槍賽場。
江森因為拿下本屆比賽跳遠比賽冠軍的原因,被現場鏡頭頻頻捕捉到。而且現場導播彷彿是個女的,鏡頭切到江森臉上,一停就是五六秒,根本挪不開。
“啊……好帥。”安安雙手捧在胸前,眼裡冒著星星,喊得情不自禁。
安大海冷冷一哼,梁玉珠不由好笑道:“你有病吧,跟電視裡的人吃什麼醋?你女兒還能真跟他私奔啊?兩個人根本都不認識!”
“她不認識,我認識。那個小白臉……傻逼一個!”
安大海仍對在動車上跟江森的爭執耿耿於懷。
安安轉頭遞給安大海一個憤怒的眼神,然後立馬轉回頭去,繼續對著江森的臉犯花痴。
“江森!”
“江森~!”
比賽現場的看臺上,幾名貌似是從國內跑來的女觀眾,高聲吶喊。
而畫面居然也馬上切了過去,給了那幾個漂亮女觀眾一個特寫。
安安定睛一瞧,頓時驚呼:“露露?!”
梁玉珠也愣住了,“她們幾個怎麼會?”
“媽的!賤人!”安安忍不住爆了粗口。
說好了大家一起追,這幾個貨居然揹著她跑去現場了!
臭不要臉!
賽場下,江森抬眼望去,就見到那幾個姑娘,在看臺邊拉起了長長的橫幅。
“二哥!愛你喲~!”
他不由得笑了笑,朝姑娘們揮了揮手。
“我草!你竟敢揮手!”安安繼續罵。
安大海激動地一拍桌,“你看吧!我就說這個小白臉靠不住!讓給露露好了!”
“你放屁!”安安轉頭怒吼,“他是我的!他兒子、女兒都是我的!”
安大海臉色正發黑,解說員突然開始說話:“輪到江森了,江森的預賽成績並不理想,作為一個以奔跑和跳躍專案為主項的十項全能選手,目前看來,他今晚拿獎牌的可能性並不大。我們也從他的教練團隊那邊得到過訊息,教練團隊對江森的評價是上肢力量偏弱。應該說,能闖入男子標槍決賽,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當然我們還是希望,他今晚可以取得好的成績。好的,已經站到了投擲點,表情看起來很嚴肅,好像有點緊張……”
電視畫面中,江森又有了個特寫鏡頭。
眼神裡分明是一往無前的堅定。
“啊——!”安安和國內千家萬戶的姑娘們,不約而同地又開始叫。
江森拿起標槍,微微一喘。
在直播鏡頭之下,他舉起標槍,挺拔壯碩的身軀,在緊身比賽服的包裹下,線條分明必現,甚至連某些地方,都顯得比一般男人要明顯得多。
甌順縣青民鄉華僑村的某間別墅裡,富婆小姐姐盯著螢幕,微微抿了下嘴。
而就在這一瞬間,電視裡忽然傳出一聲怒吼。
“啊!!”
不論是在比賽中還是在訓練中,從未如此喊叫過的江森,用出渾身力氣,重重將標槍甩出,技術動作沒問題,發力也沒問題,標槍的飛行軌跡也沒問題。
標槍出手的瞬間,江森心裡就明白,穩了!
電視機前,安安緊緊捧著雙拳,身體緊繃著,不住地吸著氣,不僅是安安,還有無數的江森的朋友,青山村的網咖裡,十里溝村的村委會大樓,申城、曲江省省城、東甌市市區、羅馬城市酒店的房間裡、現場比賽通道的電視機前,灰哥他們,張凱和周乃勳他們,已經在羅馬備戰的翔飛人他們,就在現場的基普羅普他們,在全世界近乎上百萬雙各色人種眼睛的注視下,在數以百萬計的電視螢幕前,哪怕是收錢辦事的水軍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森投出的標槍,遙遙穿過幾乎整片賽場區域……
標槍在空中飛行的將近十來秒的時間,每一秒都顯得那麼漫長。
緊接著,終於,那標槍終於從高空中飛快地墜下,穩穩地插入土地。
幾名測量人員跑上前,過了幾秒,舉起了白旗,表示成績有效。
隨即大約十來秒後,現場和電視機前,給出了具體成績:95米1……
全世界凡是懂行的,瞬間一片沸騰。
“我草!”現場訊號裡,臺內的工作人員發出了一聲尖叫。
現場比賽的訊號馬上切換回來,主持人有點懵逼地播報道:“各位觀眾,從現場的情況看來,好像就在剛剛,我國選手江森,打破了男子標槍專案的世界紀錄,恭喜江森,也恭喜中國田徑代表隊,我們的同事也都很激動。接下來請看NBA的訊息……”
比賽播到一半,又切回了新聞節目,還有10分鐘的內容沒有播完。
而全國各地的電視機前,所有關注江森的人,此時則徹底瘋了。
“臥尼瑪!”萌萌網咖裡一片沸騰。
東甌市行政中心的食堂裡,周乃勳和一拳頭捏爆了手裡的紙杯,而坐在他對面的陳建平,雖然儘可能地在不動聲色,但嘴角卻已經無法抑制地揚起。
“馬師傅!馬師傅!”十里溝村的村委會大樓裡,小高醫生又蹦又跳。
馬瘸子呵呵一笑。
吳晨大喊:“鞭炮呢!把全村的鞭炮都拿出來!”
申城,洛總緊張大喊:“灰哥!”
“草泥馬看到了!”
四季藥業的總部大樓裡,季伯常臉色發白,然後收到了陸小娜幸災樂禍的電話……
還有老孔、程展鵬、孟慶彪……
全世界,並不多但也不少的圍繞著或者曾經圍繞著江森的利益關係人物,無不發出興奮的呼聲。
申城中山北路幸福弄的小屋子裡,安安則一邊抱怨切換鏡頭,一邊不住地大喊大叫,看得安大海簡直冷汗陣陣。
他女兒,他是瞭解的……
脾氣性格無比倔強,而行動力幾乎是滿分。
在安安的嚎叫聲中,終於結束,畫面又轉移回現場。然後畫面剛剛切回,比賽正牌解說員的聲音,就難掩激動地傳了出來,“各位觀眾!各種電視機前的全國觀眾!我在這裡向大家宣佈一個好訊息!
就在剛剛結束的,第十一屆大阪田徑世界鍢速悾凶訕藰尡荣惖臎Q賽中,我國選手江森再次以九十五米二的成績,打破自己剛剛創造的九十五米一的世界紀錄,創造了新的世界紀錄。並以連破兩次世界紀錄的成績,為我國田徑代表隊,摘下本屆田徑世遒惖牡谌龎K金牌!中國代表隊目前以三金一銀一銅的成績,位列本次世遒惤鹋瓢竦谒模瓊人,跨專案奪得兩塊田徑世遒惤鹋疲瑒撛炝宋覈飶綒v史乃至世界田徑歷史的奇蹟!……”
解說員語速飛快,激情洋溢。
國內電視機前,頓時各種嚎叫不止。
內部,個別人臉色都不對了。
本以為江森以預賽第六的成績進決賽,基本上怎麼也沒希望拿牌子的。
而且不是說好了,上肢力量偏弱嗎?
媽的田管中心的這群騙子!
“啊——!啊——!”安安在家裡瘋叫個不停。
而電視裡頭,轉播卻還沒結束。
直接用自己的直播訊號,切到了現場採訪區。
冬女士居然沒跟著翔飛人一起走,而是留在了現場了,等待江森比完。
“各位全國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我們現在是在大阪世遒惖默F場,向大家直播對我們新科跳遠和標槍雙料世界冠軍江森的採訪!江森,我現在很激動啊,你呢?”
“還行吧。”
“那你有什麼想跟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說的嗎?”
“全球直播嗎?”
“全國直播。”
“那我說兩句。”江森面向鏡頭,很認真道,“大家好,我是二零零六年度全球最暢銷作家稱號獲得者、二零零七年中國曲江省高考文科狀元、二零零年大阪田徑世遒惸凶犹h和標槍雙料冠軍江森,成績反正就是這麼點成績,沒什麼值得驕傲的,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於關心和支援我的人,我想向大家表示感謝,同時也感謝祖國給我這樣的機會。在這裡,我要提前祝祖國母親生日快樂,感謝祖國為我們提供了今天的生活和一切,順便感謝國家的七天假期。另外那些在網路上噁心了我快兩年的人,我認為都是實實在在的腦子有問題,請大家千萬不要放過他們。謝謝。”
冬女士:“……”
直播間:“……”
全世界:“……”
————
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票!
第382章 天人(保底更新5000/10000)
突然襲擊!妥妥的突然襲擊!
誰能想到江森會在接受現場直播的時候,突然就來這麼一下子?而且還是在前半段口條很順溜地說著大家都愛聽的話的過程中,直接話鋒一轉,給了全國人民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邊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江森居然就特麼的說完了,而且最後兩個字還是“謝謝”,我謝你全家祖宗哦!這下特麼切訊號也不是,不切訊號也不是的。
現場記者和轉播間的解說員全都滿臉懵逼。
國內一大堆正在高高興興收看直播的人,也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種場合,你說這幹啥呢?
上一篇:三清山开客栈,每周签到随机奖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