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而且現在田管中心之所以敢這麼操作,是因為已經有翔飛人的聲勢打底。“提振民族士氣”的工作,已經由翔飛人完成了,那再多一個江森、少一個江森,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更關鍵還是,先給他壓力,讓他知道中心的厲害,然後這樣,雙方才有談判的餘地和空間。一九開……怎麼可能是一九開?這只是個報價而已,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江森不怕用最無恥的心理去揣度中心的領導,他們的內心底線,最低也是二八開。
如果他再強勢一些,三七、四六,也不是沒可能的。
至於央視內部的某些人,這其實就無所謂了。
他的那篇作文,自大點說,就是扛旗檄文,不到某個具體年頭,就必然要一直被人罵下去。
直到國內的大環境完全逆轉。
因此這點打擊,他早就已經做好承受的心理準備。
加上以他現在的高度,怎麼說也是具有一定的“國民度”了,地方上的媒體對他什麼態度,已經完全不重要。按他現在的高度,只會匹配到這個高度的對手。
那麼不是央視這個級別內部的人物出手,還能是誰?
阿貓阿狗就算再怎麼叫喚,對他能有起到什麼作用?
完全沒有,防都破不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央視這次壓著,國內其他的頂流媒體也壓著了?
江森剛才還沒想到搜尋其他報道,不由問盧主任道:“京華社和群眾日報,你們也打招呼了?”
“不可能。”盧建軍馬上道,“這肯定辦不到啊,哪有這麼大的能耐?除非是總局,不過你又沒犯錯,也沒這個意義……”
江森馬上坐下來,搜了下京華社和群眾日報,結果京華社也只有一條今天早上轉載美聯社的新聞,群眾日報則是壓根兒沒提,不由奇怪道:“那這樣的話,國內對我也太不友好了吧?”
盧建軍探過頭來看了看,倒是挺淡定道:“正常的嘛,你這個成績傳過來就是昨天了,也沒怎麼宣傳,大家當然也就不當回事。再說群眾日報他們就算要報道,也得排版,排出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京華社這個轉載我估計是昨天晚上劉翔奪冠後才想到你的吧。
而且這條新聞這麼短,我跟你說,美國人其實在體育這塊上很小氣的,你拿了冠軍,什麼中國記錄、亞洲紀錄的,只要不是世界紀錄,他們根本不會服氣,這幾年也不是他們自己國家的邉訂T有優勢,這個專案我看他們現在恨不能都不要報道最好,最好全世界天天就關注他們自家邉訂T的優勢專案最好,恨不能奧邥惺藗級別的橄欖球比賽。”
“有理……”江森微微點著頭,轉頭又看看盧主任。
盧主任忽然又回過神來,忙道:“你看,現在國內外就這個環境,國家和你個人的利益,其實是一致的。首先大家都希望你能取得好成績,對不對?但是國家培養你,給你機會……”
“盧主任。”江森打斷道,“我心裡有數了。”
“啊?”盧建軍有點懵逼,“什麼有數了?”
江森依然很直白道:“這件事情,你拍不了板的吧?”
盧主任感覺受到了侮辱,皺眉生氣道:“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我拍不了板?”
江森直接道:“一九開可以,我九你們一,你現在能替中心領導答應嗎?”
“那當然不行……”盧主任直接就虛了。
江森道:“所以咯,咱們現在怎麼談,都是沒意義的。這樣吧,這邊的比賽,我先比完,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我不直接去羅馬,我先回國內一趟。我自己跟中心領導談。來回最多也就多耽誤一天時間,也不會影響訓練和比賽。”
盧主任有點猶豫了,“這不合規矩啊……”
江森笑道:“規矩是領導說了算的嘛,你不問問,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盧主任想了想,這才微微點頭,“也行,我先問問。不過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等你後天比完後再告訴你,你就當今天沒跟我聊過,接下來這兩天安心比賽。”
“當然。”江森一口答應。
盧主任才嘀嘀咕咕出了門,“你個小夥子,真難搞。”
江森微笑著,看著盧主任出了門,然後轉過頭來,又翻起了自己的貼吧。
然後一眼就看到,二二君吧裡,有鐵粉開始在那兒跳腳。
“搞什麼呀!這麼針對我們二二!這麼大的新聞都不報!他們領導不想幹了嗎?!”
“媽的!重大播出事故!央視從上到下都要擼一遍!”
“太不合理了,太不合理了,他們為了搞二二,已經都不講邏輯了嗎?”
“二二會不會被人道毀滅啊?”
“唉……”江森看得不禁長長嘆了口氣。
隊伍大了,真是不好帶。總會有那麼些個人感覺自己無所不知,會莫名其妙跳出來,沒有矛盾製造矛盾,把小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把大事情鬧得不可收場。
有些道理就算你掰開揉碎跟他們講一萬次,他們該聽不懂的,還是聽不懂,不但如此,還會嫌你囉嗦,但一邊嫌你囉嗦,一邊又非要接著聽。
前世也是這樣,寫個小說都能莫名其妙被傻逼讀者扣上叛國投敵的帽子。尤其在建軍節、國慶節這樣的日子,一群患有皈依者狂熱病症的傻逼,簡直都恨不能透過搞死作者來表現“我比你更愛國”的情緒,那種心塞的感覺,真心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忽然間,江森好像又能對某些小鮮肉的遭遇感同身受了。
“哥哥,就算你和全世界為敵,我們也會幫你的?”
“我為什麼要和全世界為敵?”
“別怕!我們幫你!”
“???”
江森走到衛生間,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帥臉,不住搖頭。
終於到這一步了嗎?
又像前世那樣,往上爬的每一步,都跟脫一層皮那麼痛苦。
不停地有支持者走向反面。
不斷地有所謂的粉絲開始跳反。
甚至你都無法判斷,哪些人本來就是鬼,哪些鬼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偽裝成人。
可是,沒關係的。
撕咬吧,如果往上爬那麼容易,這個世界還哪來的那麼多痛苦。
一切都是必經之路,一切都是必吃的苦。
只要能獲得勝利和成功,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前世那會兒,他就已經把自己放進火裡燒了。
真金不怕火煉,如果不是真金,燒死也就燒死了。
可如果他就是那顆金子的話,又有何所懼?
只要能贏,別說吃苦,就算是屎,他都咽得下去!
江森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帥得越來越過分的臉,輕聲自語:“老天爺讓我從那個時代回來重走一遍,不是讓我補回什麼狗屁的遺憾。這條路,老子特麼走定了!誰都攔不住我!老子連自己都下得去狠手,早晚連天都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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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請大家千萬不要放過他們(補昨天的)
“森哥,你今天渾身殺氣啊?”9月2日,世遒愖钺嵋惶欤宄繒r分,江森從健身房裡出來,大汗淋漓,神色極其嚴肅。老苗看得有點擔心,忍不住問道:“是中心的事嗎……”
“不是。”江森沉聲回答,“區區千八百萬的小錢,算個瘠薄。全送特麼白給中心了,老子也不在乎,老子又不是來掙錢的。”
老苗直接愣住了。
區區千八百萬?算個瘠薄?全特麼送給中心?
他心裡跟復讀機似的反覆念著,已經不在乎江森自稱老子。
自打江森拿了中國男子第一塊田徑世遒惤鹋疲瑒e說自稱老子,孔子、孟子也都無所謂。
反正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化。
“我只愛你,you are my……”酒店裡的某個角落裡,居然從不知哪裡傳來中文歌。
江森“superstar”地唱著,轉頭就進了浴室。
老苗呆呆站在原地,滿心的擔憂。
邉訂T賽前心裡有波動是正常的,可森哥這回,未免波動得太厲害了。
看樣子,一九開果然是太傷人了。
這事兒盧主任偷偷跟他提過,而且昨晚上盧主任好像確實是找江森談話去了。
莫非是真的談出心病了?
老苗胡思亂想著,等江森洗完澡,跟他一起吃了早飯,吃飯的過程中半個字都不敢多說,等吃完跟著江森回到房間,才敢緩緩開口打聽:“森哥,你昨天……”
“昨天沒什麼,今天也沒什麼,從今往後,都不會再有什麼。”江森直接打斷,又忽然反問,“老苗,你知道,人類世界的規則是什麼嗎?”
“啊?”老苗有點懵逼。
“人類世界的規則,其實超簡單的。”江森開啟筆記本,翻到了星星星中文網的主頁,網頁上,月票榜和推薦榜雙榜已經統統被三爺佔據,二哥不在,三爺天下無敵。
老苗好奇又疑惑地問:“什麼?”
江森看著網頁,平靜地關掉,淡淡地回答:“你贏了,你說什麼都對。僅此而已。”
老苗安靜了老半天,“你怎麼突然想起說這個?”
他還以為江森是要跟中心撕逼了,緊張得不得了。
江森卻像是看出他的疑慮,繼續平靜地說道:“不用怕,你擔心的問題,在我這裡根本不是問題。田管中心,不過只是我人生中的一個小站點。路過一下,車就會繼續往下一站去開。
如果我真能被困死在這裡,那豈不就說明,我跟那些認為我會被困在這裡的人是同一個境界和格局了?那特麼人生不就毀了嗎?我之前做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昨晚上睡得不好,睡不著的時候,就反覆回憶我黨歷史。從那麼弱小和稚嫩,走向那麼成功和強大。他們遇到的問題,比我現在的問題,複雜上百倍。
媽的這麼難都走過來了,現在到了我們這一代,翻身的日子近在眼前。老子明明白白,十年之後、二十年之後,世界會是怎麼樣,我怎麼也不能倒在現在?老子是揹負著歷史使命的!誰說老子不配,老子就非要做給你們看!
讓那些敵人,說我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我越贏,敵人就越瘋狂,但也越顫抖。但是沒用,只要我一直贏,贏到最後,他們還拿什麼瘋狂?頂多就是瘋。”
“那非要狂呢?”
“塵埃而已。”
“所以你……”
“我的標槍最好訓練成績,是九十三米二。”
老苗倒吸一口冷氣。
江森又沉默幾秒,淡淡道:“看我今晚的表現吧。”
老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你……”
江森道:“我一個人待會兒。”
“好……”老苗很識趣地出了門。
沒一會兒,屋子裡就響起飛快的敲打鍵盤的聲音。
一整個早上和下午,江森沒有逼著自己做什麼,也沒有完全什麼都不做。早上碼了三千字,然後睡了一會兒,午飯後再碼上兩千字,中午休息片刻,又下樓鍛鍊了個把小時。然後吃點東西,再睡上片刻,五點來鍾又簡單吃了點麵包,五點半不到,就跟著全隊,去了賽場。
大巴車裡的人,比來時稍微少了一些,個別邉訂T比完後就先一步回國,或是去羅馬備戰了。反正世遒惖拈]幕式,其實也不重要。而車裡頭的氣氛,要比來時好得多。
中國隊目前2金1銀1銅,在今晚只剩下最後寥寥幾場比賽此時,中國田徑隊的排名,已經能排到本屆比賽第六,創造了歷史最佳成績。那枚銀牌,是今天早上的女子馬拉松拿到的。也是中國隊歷史上,第一枚世遒愸R拉松獎牌。
而江森站在十幾年後的視角看當下,看到的卻又不僅僅是獎牌,而是分明是中國國力衝鋒的號角。看似平平無奇,然後,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這個世界,馬上就要顫抖和瘋狂了。
然後狂上十幾年,狂到精疲力盡,某王一上臺,就只剩下發瘋。
於國如此,於人也如此。
於人生的每個階段,只要還在不停地往上爬,這便是客觀規律。
當然這些話,江森不會說。
他也不需要有人來傾聽。
有些事情,只要自己明白,那就夠了。
他閉著眼,沉默著,讓身體既放鬆,又不完全失去緊張。
大巴很快來到賽場。
然後是驗尿,檢錄,等待開賽。
“跳遠冠軍有什麼意思?”
“就是,別人都不要玩的東西,才去撿個金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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