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494章

作者:山中心水

  “我可以提攜北電,但北電不能無休止捆綁我、消耗我、操控我、綁架我。”

  適可而止,纔是長久之道。

  薛曉路臉上的打趣笑容,一點點慢慢僵硬、褪去,眼底的輕鬆變成了瞭然和凝重。

  她讀懂了周墨安的心思,心裏暗暗感慨這個年輕人的心機和城府,實在是遠超同齡人太多,看似溫和無害,實則事事長遠。

  沉默幾秒後,薛曉路無奈地揮了揮手,徹底放棄繼續摻和話題的想法,笑着岔開話,主動放行。

  “行了行了,我聽懂了。”

  “今天茜茜的戲份全部拍完了,後面也沒有補拍的安排,可以提前收工。”

  “你趕緊把你的人帶走,別留在我片場給我撒狗糧,我最看不得這些。”

  說完,薛曉路乾脆利落轉身走開,不再接話,徹底避開了這趟渾水。

  看着薛曉路灑脫避開的背影,周墨安眼底掠過一抹淡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話,點到爲止即可,聰明人一聽就懂,沒必要說得太透、太直白。

  他輕輕握緊劉亦妃的小手,溫柔牽着她,轉身一步步走出嘈雜悶熱的攝影棚。

  穿過密密麻麻的設備、忙碌的工作人員、綠色的巨幕布景,一路走出片場大門。

  踏出攝影棚的瞬間,盛夏清爽的晚風撲面而來,吹散了棚內的燥熱沉悶,視野瞬間開闊。

  外頭晴空萬里,白雲舒展,藍天澄澈透亮,微風輕輕拂動樹葉,光影斑駁,歲月靜好。

  兩人沿着產業園的林蔭小道慢慢往前走,腳步鬆弛,難得清閒自在。

  一路安靜走了幾十米,劉亦妃終於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偏過頭,清澈的眼眸直直看着周墨安,小聲發問。

  “你剛纔跟薛導打什麼啞謎呢?”

  “看着是在閒聊、聊學弟學妹,可我總覺得你們每一句話都藏着別的意思,彎彎繞繞的,我完全聽不懂。”

  她是純粹的演員,心思乾淨通透,自然聽不懂這些暗語和敲打。

  周墨安停下腳步,抬眼望向天上舒展的白雲,又側頭看向身邊女孩白皙乾淨、毫無城府的臉蛋,眼底溫柔滿滿,語氣慢悠悠地耐心解釋。

  “很簡單,就是制衡兩個字。”

  “我現在在國際傳播工作委員會話語權越來越重,手裏握着資源、握着渠道、握着出海政策、握着行業規則。”

  “背靠我這棵樹,北電一系的人崛起速度太快,勢力膨脹得太快了。”

  “原本只是正常的扶持,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抱團、謾唷⒛怖!�

  “他們想靠着同門情誼、師生關係,進一步綁定我、影響我、裹挾我,藉着我的手給北電派系爭取更多特權、更多資源。”

  “我可以感恩母校、回饋母校。”

  “但我絕對不允許,母校無底線擴張,最後尾大不掉,反過來綁架我、干擾我的決策。”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北電的勢力太強是助力,也是隱患。”

  “我剛纔那番話,就是藉着閒聊的名義,給所有北電系的業內人、包括學校高層提個醒。”

  “適可而止,見好就收,不要妄圖過度干涉。”

  聽完這一番透徹直白的解釋,劉亦妃徹底愣住了,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滿臉的無語和無奈。

  她輕輕搖了搖頭,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周墨安的心口位置,語氣帶着幾分哭笑不得的吐槽。

  “你們這些人心思也太多了吧。”

  “天天活在這麼多算計裏,不累嗎?”

  “我看你的心,就跟蜂窩煤一樣,密密麻麻全是眼,關鍵是心眼多就算了,還是黑色的。”

  這個新奇又精準的比喻,瞬間把周墨安逗得朗聲大笑。

  他抬手寵溺地揉了揉劉亦妃柔軟的長髮,捏了捏她軟糯的臉蛋,眼底帶着幾分坦然的通透。

  “這個比喻還真挺貼切。”

  “混在名利場中,站在這個位置上,心不黑一點、心眼不多一點、算計不深一點,早就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了。”

第532章 讓他們放馬過來,如此找狻�

  相比於京城,江城的夜色十分安靜。

  沒有層層疊疊的霓虹喧囂,也沒有CBD徹夜不熄的燈火壓迫感,更沒有戛納海邊那種裹挾着資本博弈的凜冽晚風。

  整片城市都被傍晚的微涼水汽裹着,晚風穿過別墅區的行道樹,沙沙聲輕緩柔和,落地窗外的天際線徹底沉暗,只剩下零星幾戶別墅的暖燈點綴,安靜得能聽見屋內時鐘走動的輕響。

  獨棟別墅的大平層屋內,中央空調維持着恰到好處的恆溫,褪去了白天片場的燥熱和喧鬧,整體氛圍鬆弛又慵懶。

  晚飯喫得很簡單,四菜一湯家常口味,沒有應酬飯局的推杯換盞,沒有刻意維持的體面,兩個人安安靜靜待在一起,喫完安穩的晚飯。

  飯後,偌大的屋子徹底只剩下周墨安和劉亦妃兩個人。

  劉亦妃換了一身輕便的邉訆y束,一身黑色修身邉游男卮钆渫罡哐べぱ潱嫘屠滟N合身形,一點都不張揚,卻把高挑勻稱的身段襯得淋漓盡致。

  她一旦拍戲就會變得很自律,就算再忙也會抽出時間維持體態和體能。

  尤其是《建築學概論2》還有大量高難度的無實物仙俠戲份,對核心力量、肢體柔韌度要求極高,一天不練,體態狀態就會差上一截。

  柔軟的瑜伽墊平鋪在客廳空曠的落地窗前,劉亦妃赤腳踩在墊子上,專注投入地跟着舒緩的節奏拉伸舒展。

  抬手、仰頭、下腰、壓腿,每一個動作都標準輕柔,帶着常年練舞沉澱下來的絕佳肢體控制力,一舉一動都透着極致的舒展優雅。

  周墨安則窩在客廳的布藝沙發裏,姿態鬆弛隨意。

  長腿隨意舒展,手邊放着平板和打印出來的紙質文件,指尖一頁頁翻看着《建築學概論2》的全套劇組進度報表、拍攝日誌和經費覈算明細。

  從江城棚內綠幕拍攝進度,到天官特效的後期製作排期,再到演員檔期銜接,所有內容條理清晰,沒有太大的漏洞。

  周墨安看得很細,從頭到尾都排查了一遍,確認整部戲拍攝流程順暢、進度完全符合預期,沒有任何需要調整的地方。

  工作結束後,周墨安隨手將文件疊好放在茶几上,指尖一抬,下意識抬眼望向不遠處練瑜伽的劉亦妃。

  這一眼看過去,視線就再也挪不開了。

  落地窗外是沉沉夜色,屋內暖黃柔光輕輕灑落,剛剛好鋪在劉亦妃的身上,把她雪白細膩的肌膚襯得愈發通透亮眼。

  不同於參加活動時的驚豔奪目,也不同於古裝扮相的清冷仙氣,此刻的她,渾身透着最純粹、最動人的健康美和鮮活美。

  身段高挑,纖瘦卻不單薄,體態挺拔端正,常年鍛鍊養成的身體線條幹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腰肢纖細緊緻,平坦白皙的小腹湝露出,線條流暢好看,肩頸舒展、脊背挺直,四肢修長勻稱。

  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隱隱浮現,一點都不誇張,只是透着滿滿的力量感和柔韌感,溫柔又有張力。

  長時間的拉伸邉幼屗郎喩戆l熱,細膩的肌膚表層沁出一層薄薄的細密汗珠,分佈在額頭、鬢角、脖頸、肩頭。

  亮晶晶的小汗珠沾在皮膚上,在暖燈下微微反光,自帶一層溫柔的濾鏡;幾縷細碎的溼發貼在白皙的臉頰側邊。

  此時此刻的劉亦妃,褪去了熒幕上清冷疏離的美人濾鏡,多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柔軟和誘人的張力,野性乾淨,又溫柔撩人。

  周墨安原本安穩平靜的心境,瞬間就跟着動了。

  連日在外奔波,周緊繃多日的心神,在這一刻徹底被眼前的溫柔治癒,心底莫名泛起一陣燥熱的悸動。

  他沒說話,靜靜看了幾秒,起身邁開長腿,緩步走到瑜伽墊旁。

  此時劉亦妃正做豎劈叉拉伸的收尾動作,雙腿徹底打開,腰背挺直,動作標準柔韌,全程穩穩穩住身形。

  周墨安俯身,兩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纖細柔軟的腰側,指尖穩穩扶住她的腰肢,輕輕發力,幫她穩住身體,讓動作更加標準舒展,卸掉她腰腹承受的部分力道。

  掌心滾燙的溫度隔着薄薄的邉硬剂腺N在肌膚上,清晰又灼熱。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劉亦妃整個人包裹住,淡淡的清冽氣息,混着乾淨的木質香,是獨屬於周墨安的味道。

  原本呼吸平穩綿長、心態極致平靜的劉亦妃,身體瞬間輕輕一僵。

  溫熱的觸感太過清晰,落在腰側的雙手帶着幾分不自覺的輕緩摩挲,算不上刻意逾矩,卻帶着極強的侵略感和佔有感,不安分的小動作藏不住半分曖昧。

  周遭安靜得過分,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她胸腔裏的呼吸陡然亂了節奏,一瞬間變得粗重急促,胸腔微微起伏,耳尖飛快泛紅,臉頰也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心底的平靜徹底碎裂,密密麻麻的悸動順着血管蔓延全身,四肢微微發軟,卻偏偏沒有半分推開躲閃的意思。

  她就這麼維持着劈叉的姿勢,任由周墨安扶着自己,垂着眼睫,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沉默幾秒後,壓着紊亂急促的呼吸,斷斷續續開口,聲音帶着明顯的喘息,軟糯又輕顫。

  “老墨……有個事……我忘了跟你說。”

  周墨安的指尖微微一頓,沒有收回動作,依舊穩穩扶着她的腰,低頭看着她泛紅的側臉,嗓音低沉溫柔:“你說。”

  劉亦妃緩了好幾次氣息,才勉強把話說連貫,語氣急促又認真。

  “前幾天……藤訊那邊,通過九曜資本悄悄傳了消息過來。”

  “阿狸最近在瘋狂加碼對華億兄弟的投資,力度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而且他們不只是做影視內容,已經悄悄把手伸到了線上票務這塊核心業務裏。”

  “藤訊那邊的意思是讓你多留個心眼,提前做些防範,別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

  她說完這段話,胸口起伏更明顯,明顯是身心緊繃,一邊沉浸在曖昧氛圍裏,一邊又認真記掛着公司的商業局勢。

  周墨安聞言,低低輕笑一聲,眼底的溫柔稍稍褪去,染上幾分通透的淡然,語氣輕鬆又篤定,半點不見慌亂。

  “藤訊這點小心思,傻子都能看明白。”

  “無外乎兩層算盤,打得精得很。”

  “第一層,想借我的手給阿狸添堵。”

  “阿狸這段時間在文娛業務上擴張勢頭太猛,院線、內容、藝人、票務全產業鏈滲透,藤訊壓不住,就想讓我出面制衡,打斷他們快速滲透文娛行業的節奏。”

  “第二層更簡單,坐山觀虎鬥。”

  “他們巴不得我和阿狸、華億互相鬥起來,只要我們三方亂起來,藤訊就能安安穩穩推進自己的文娛佈局,不費吹灰之力撿最大的便宜。”

  劉亦妃聽他一語道破核心算計,心裏懸着的那點擔憂瞬間落地,悄悄鬆了一大口氣。

  她就怕周墨安連日在外奔波,沒空關注國內資本動向,一不小心疏忽大意,被阿狸的突襲式佈局打個措手不及。

  確認他心裏門兒清、早就看透所有的套路後,劉亦妃徹底放下心來,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周墨安,眼底滿是柔軟的依賴,輕聲追問。

  “那你打算怎麼應對?是提前做一些準備,還是想辦法制衡一下?”

  周墨安低頭看着她滿眼擔憂、單純操心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嗓音又沉又粗,帶着幾分胸有成竹的篤定和霸氣。

  “不用急,也不用慌。”

  “從長遠來看,不管是阿狸還是藤訊,遲早都是墨安文化在文娛賽道上的對手,沒有例外。”

  “只不過博弈的時間有早有晚,進場的節奏有先有後而已。”

  “既然都是繞不開、躲不過的對手,那就沒必要刻意避讓、刻意討好、刻意妥協。”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就夠了。”

  “以現在墨安文化的體量、上升勢頭和項目儲備,還有我們手裏握着的海外資源,根本不用畏懼任何一方巨頭。”

  “兩大資本巨頭想進入文娛行業,收割紅利,就得憑真本事硬碰硬,想靠套路撿便宜、靠拉扯耗垮我們,不可能。”

  “想要從我手裏分得一杯羹,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

  這番話沉穩有力,底氣十足,瞬間壓住了劉亦妃所有的不安。

  心底的憂患徹底散盡,殘存的曖昧悸動瞬間佔據了全部思緒。

  周遭的氛圍越來越黏糊,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夜色溫柔繾綣,屋內安靜得只剩下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聲。

  劉亦妃眼底徹底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臉頰緋紅,咬了咬柔軟的脣瓣,壓着越來越亂的心跳,壓低嗓音,軟糯又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臥室。”

  簡單兩個字,直白又大膽,褪去了所有矜持。

  周墨安瞬間會意,眼底笑意濃烈,再也沒有半分猶豫,順勢俯身,穩穩將人打橫抱起。

  身姿輕盈的劉亦妃被穩穩圈在懷裏,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埋在他肩頭,耳根紅得徹底。

  周墨安腳步沉穩,抱着人轉身走向走廊深處的臥室。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客廳所有的燈光和夜色,一場荒唐又繾綣的溫柔夜晚,徹底拉開帷幕。

  整夜溫柔綿長,月色恰好,晚風恰好,人間溫柔也恰好。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