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421章

作者:山中心水

  “周墨安這種人,天生就不可能爲任何人安分守己,他的格局太大、眼界太高、事業太重,心裏裝着太多東西,不可能被某一個女人困住。”

  “劉亦妃也只是佔據了他心裏最大、最特殊的一塊位置而已,遠遠談不上徹底擁有他、困住他。”

  “易地而處,換做是你坐在劉亦妃的位置上,結果也不會有半點不同。他的本性如此,從來不是誰的問題。”

  李兵兵頓了頓,語氣愈發清醒現實,說出了自己如今唯一的追求。

  “我現在早就不求什麼朝夕相伴,情愛太虛無、太不穩定,握不住也留不住。”

  “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趁着最好的年紀,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有屬於自己的牽絆與歸宿,其餘的執念全都放下了。”

  “我們這個年紀、這個圈子的女人,最靠譜的從來不是男人和愛情,永遠是自己的事業。”

  “好好搞事業,爭取自己想要的生活,纔是最正經的事。”

  範小胖聽完這番通透現實的話,瞬間陷入長久的沉默。

  場館內悠揚的輕音樂緩緩流淌,周遭名流談笑風生、酒杯碰撞作響,她卻半點聽不進去,心底翻湧着複雜情緒。

  良久,她才緩緩抬眸,輕聲開口,轉移了沉重的話題。

  “那《讓子彈飛》的慶功宴,你去不去?”

  李兵兵毫不猶豫點頭,眼神篤定。

  “肯定要去。”

  “這早就不是一場單純的電影慶功宴了。”

  “既是年度爆款影片的慶功,也是周墨安回國的接風宴,更是整個墨安文化體系的年度大型團建。”

  “體系內所有子公司核心人員、合作藝人、行業大佬全部到場,圈內大半頂級大人物都會出席,是難得的高端人脈局。”

  “對我們來說,這是拓展人脈、穩固資源的絕佳機會,必須到場。”

  說到最後,李兵兵抬眸看向神色悵然的範小胖,語氣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的勸告。

  “冰冰,聽我一句勸。”

  “風花雪月、有情飲水飽的日子,根本不適合我們,我們沒有普通人選擇平凡愛情的資格,站在聚光燈下,事業永遠是唯一的底氣和退路。”

  範小胖低頭輕笑一聲,眼底滿是自嘲與釋然,輕聲吐槽。

  “兜兜轉轉,我最後還是活成了最拼事業的樣子。”

  “以後圈內人,會不會也叫我一聲範爺?”

  聽到這個稱呼,李兵兵瞬間莞爾一笑,眼底帶着幾分欣賞與認同。

  “有何不可?”

  “誰說女人這輩子就一定要依附情愛、依附男人才算圓滿?”

  “既能掌控事業,又能擁有自我,活得張揚肆意,這般人生,遠比依附別人的愛情幸福得多,而且範爺這個稱呼,氣場很配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戳中了範小胖的心底,驅散了她所有的挫敗與悵然。

  她反覆低聲呢喃着“範爺”兩個字,眼底的黯淡一點點褪去,光亮一點點升起,越念越喜歡,心底的野心與底氣再度迴歸。

  情愛或許求而不得,但事業永遠不會辜負自己。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的京城,陽光正好,天光澄澈。

  中影集團的辦公室明亮肅穆,落地窗外是整整齊齊的京城樓宇。

  韓三平端坐辦公桌前,手裏攤開着一份詳細的私人行程報表,上面清清楚楚羅列着周墨安近期所有行程軌跡。

  他指尖輕輕點在三亞兩岸三地導演論壇的參會名單上,眼神晦暗莫名,心底思緒翻湧。

  沉寂思索許久,他終於下定決心,抬手按下辦公桌的內線電話,叫來祕書。

  “幫我安排一下,我要出席本次三亞兩岸三地電影導演研討會。”

  祕書微微一愣,輕聲確認:“韓董,往年您極少親自出席這類行業論壇,都是委派代表參會,今年需要親自到場嗎?”

  韓三平微微頷首,眼神深邃篤定,語氣沉穩有力。

  “往年不必,今年必須去。”

  “我要親自看一看,周墨安現在的格局談吐和思維眼界。”

  沉寂片刻,他緩緩道出自己心底最深的考量,語氣帶着幾分失望,也帶着幾分期許。

  “如今的華語導演協會,暮氣太重、守舊太重、格局太小。”

  “老一代導演固步自封,新一代導演浮躁功利、缺乏擔當,整個協會停滯不前,根本帶不動華語電影工業的革新與發展,太讓人失望了。”

  “我觀察周墨安許久,眼界、格局、能力、魄力、行業擔當,都是新生代裏獨一檔的存在,遠超同齡從業者,甚至不輸一欣吓铺┒贰!�

  “如果他有意願扛起大旗,帶領華語導演圈層革新突破,我願意全力扶持他更進一步。”

第484章 我建議全面放開限制,生死各安天命

  一月份的三亞本該是暖風拂面的南國盛景,只是今年的冬天格外特殊。

  受強冷空氣南下影響,整座海島迎來了二十八年以來最冷的一個一月,雖遠不及北方凜冽酷寒,也比往年同期涼上不少。

  高空澄徹的藍天被輕薄雲層湝遮蓋,日光溫柔不灼人,海面吹來的風褪去了盛夏的燥熱,裹着淡淡的海水溼氣,溫度定格在十七八度左右,冷暖剛好交織,自成一派溫潤意境。

  一架跨國客機衝破層層雲層,穩穩穿梭在輕薄雲絮之間,機身掠過碧海晴空,緩緩朝着三亞鳳凰國際機場的跑道降落。

  機艙落地停穩,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溫潤潮溼的暖風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溫哥華累積數月的刺骨嚴寒。

  周墨安、劉亦妃帶着袁子炎一行四人,拖着簡單的行李走出機場出站口。

  前後不過十幾個小時的航程,跨越南北半球,從冰封雪落的極寒冬日,一頭扎進了綠意常青、海風溫柔的南國初春,巨大的溫差體感讓人瞬間恍惚,渾身緊繃的寒意盡數消融,四肢百骸都透着鬆弛暖意。

  袁子炎快步上前半步,站定身位,低聲細緻彙報着這幾日的本地天氣情況,語氣穩妥細緻。

  “老闆,這幾天三亞剛好趕上冷空氣過境短暫降溫,算是今年冬天最冷的一段日子。”

  “往年這個時候三亞日均溫度能達到二十五六度,海水溫熱,完全可以肆意下海遊玩。”

  “但經歷了這三天降溫之後,白天的體感尚可,早晚涼意偏重,海水溫度也跟着下降不少。”

  說完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眉眼輕快的劉亦妃,貼心提醒一句。

  “亦妃姐,現在近海海水偏涼,你體質再好也儘量縮短下海時間,海風裹着海水溼氣,最容易着涼感冒。”

  劉亦妃聞言當即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眉眼揚起幾分少年氣,脣角帶着湝笑意,語氣輕快自信。

  “沒事的,我身體素質很好,常年練武的人,這點溫度根本不算什麼,完全不怕。”

  看着她又忍不住開始標榜自己體能出械男∧樱桓焙薏坏冒炎约核茉斐膳畯娙说募軇荩苣矡o奈又好笑地翻了個白眼。

  他懶得跟劉亦妃掰扯這些幼稚的逞強言論,伸手輕輕拽住她身後的衛衣衣角,微微用力往前一帶,將人輕輕拉着跟上腳步。

  再任由她多說兩句,怕是真要把自己吹噓成無懼寒暑的超人了。

  一行人快步走出機場車流通道,提前安排好的黑色商務專車早已穩穩停靠在路邊等候。

  坐進寬敞舒適的車內,劉亦妃立刻抬手放下車窗玻璃,任由溫柔的海風撲面而來,拂動她耳邊的碎髮。

  窗外視野開闊明朗,道路兩側的熱帶綠植鬱鬱蔥蔥,高大的椰樹整齊排列,枝葉隨着海風輕輕搖曳。

  街邊錯落分佈着南國特色的低矮建築,色調清新明亮,和溫哥華的雪域冷峻、魔都的都市繁華、京城的莊嚴肅穆截然不同。

  滿眼鮮活綠意,滿鼻清新海風,劉亦妃彎着眉眼,臉上掛着毫無掩飾的燦爛笑容,側頭看向身側的周墨安,語氣滿是歡喜的期許。

  “這裏也太舒服了。”

  “冬天不用挨凍,滿眼都是綠色,海風也溫柔。”

  “以後每到寒冬臘月,我們就來這裏待一段時間好不好?避開北方的嚴寒,安安靜靜待幾天。”

  周墨安靠在座椅上,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期許,心頭柔軟,微微頷首,語氣溫柔隨和。

  “都聽你的。”

  “我後續工作再忙,也能擠出空閒,你喜歡,我們就常來。”

  劉亦妃聽到應允,瞬間滿心歡喜,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立刻伸出白皙纖細的小指,湊到周墨安面前。

  “那我們拉鉤約定,說話算數,以後每年冬天都來三亞過冬。”

  周墨安嘴上嫌棄地低聲吐槽幼稚,都成年人了還玩小孩子的把戲,可手上的動作半點遲疑都沒有,飛快伸出小指,輕輕勾住她的指尖,順勢蓋章敲定約定。

  車內密閉空間溫柔安靜,車外海風緩緩流淌,兩人指尖相勾的小動作簡單幼稚,卻讓整個車廂的氛圍變得格外鬆弛甜蜜。

  隨行的袁子炎早已習慣了兩人的相處模式,目視前方,默默放空視線,不打擾這份私密溫柔。

  商務車平穩穿梭在三亞濱海大道上,十幾分鍾後,穩穩停在本次兩岸三地導演論壇的指定五星級度假酒店門前。

  整車人下車上樓,進入提前預定好的觀景套房。

  房間採光極好,超大落地窗正對無垠大海,視野開闊無遮擋,海風透過落地窗縫隙緩緩湧入,帶着淡淡的海鹽氣息。

  劉亦妃放下行李,連休整都顧不上,興致勃勃轉身催促着剛摘下手錶的周墨安,眼底滿是迫不及待。

  “快快快,趕緊換衣服。”

  “我剛纔上來的時候特意看過了,酒店自帶的私人沙灘特別大,沙質又細又軟,景色超級好看。”

  “你今天下午沒有任何會議安排,正好空閒,我們趕緊去逛逛,看看三亞的沙灘和別處的有什麼不一樣。”

  周墨安看着她精力旺盛的模樣,無奈笑着搖了搖頭,終究拗不過她,接過她遞過來的沙灘裝,轉身走進浴室更換衣物。

  不過片刻,兩人盡數換好輕便接地氣的休閒穿搭,一身清爽簡約,並肩走出酒店客房,順着觀景長廊,慢悠悠走向海邊沙灘。

  暖光落日鋪灑在細軟的沙灘上,波光粼粼的海面泛着細碎金光,溫柔海風拂面而來,人間煙火與山海美景相融,溫柔又治癒,褪去了影視行業的所有緊繃與功利,只剩純粹的閒適美好。

  酒店高層海景餐廳的露天陽臺處,兩道沉穩身影正憑欄遠眺,恰好將沙灘上並肩漫步的兩人盡收眼底。

  韓三平端着一杯溫熱的清茶,田狀狀拿着一杯清淡檸檬水,兩人皆神態鬆弛淡然,靜靜望着樓下沙灘上年輕般配的身影,眼底滿是複雜的感慨與淡淡的羨慕。

  風吹起兩人鬢邊的幾縷白髮,歲月沉澱的滄桑感撲面而來。

  人到暮年,見過半生繁華,再看見這般年少並肩的模樣,難免心生豔羨。

  田狀狀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着幾分追憶往昔的悵然。。

  “還是年輕好啊,既有碾壓行業的才華能力,又有肆意溫柔的情愛相伴,事業愛情兩全,活得通透自在。”

  韓三平微微點頭,順着他的話頭,開啓了中年男人獨有的懷舊吹牛模式,語氣帶着幾分自得。

  “我們年輕那會,風頭可不比他差。”

  “那時候影視圈剛剛崛起,我們這批初代從業者站在行業風口,風光無限,圈內多少當紅女星追捧,只是那時候事業心重,一心撲在行業建設上,沒空顧及兒女情長罷了。”

  田狀狀立刻接話附和,順着話題開始追憶青春歲月,兩人互相抬高彼此的過往風光。

  “沒錯,那時候我們纔是行業頂尖。”

  “當年我拍文藝片橫掃國內外獎項,多少女演員擠破頭想要參演我的片子,主動示好的數不勝數,只是我那時候一心追求藝術純粹,懶得應付這些人情熱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慢悠悠吹着當年的輝煌牛皮,話語裏的誇張成分連自己心裏都清楚算不上真實,可依舊樂此不疲。

  中年人的快樂向來簡單,無非是老友相伴,細數當年風光,無關真假,只爲消遣鬆弛。

  閒聊打趣的熱鬧勁兒緩緩褪去,陽臺氛圍慢慢沉靜下來。

  韓三平收回遠眺的目光,神色微微正色,看向身側的田狀狀,語氣帶着幾分探究與好奇。

  “明天正式論壇開幕,主題圍繞商業化環境下的導演創作權責、藝術堅守展開,周墨安思維超前,從來不會隨波逐流,你覺得他明天會說出什麼新觀點?”

  田狀狀聞言微微沉吟,眼底帶着幾分瞭然的笑意,語氣篤定。

  “他從在電影學院讀書的時候,就素來語不驚人死不休。”

  “年紀輕輕,思維跳脫,不被行業老舊規矩束縛,想法新穎大膽,每次發言都能顛覆固有認知。”

  “如今閱歷更深,眼界更遠,想法只會更加超前犀利。”

  “就是希望他明天別太過鋒芒畢露,直接把論壇給掀了,到時候怕是不好收場。”

  說完,田狀狀看着韓三平。

  “明天現場若是真的言語過激,還得麻煩你多包涵,年輕氣盛,難免說話直接。”

  韓三平聞言仰頭爽朗一笑,神色坦蕩大氣,語氣帶着篤定。

  “我巴不得他掀起點風浪。”

  “國內的導演圈子早就是一潭死水了。老一輩固步自封,中年導演隨波逐流,年輕導演浮躁功利,整個行業暮氣沉沉。”

  “周墨安若是真能拋出新思路,打破這層陳舊桎梏,給固化的行業注入新鮮血液,我不僅包涵,還會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