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299章

作者:山中心水

  餐廳裏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輕響。

  沒過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穿着簡單的休閒裝,身形挺拔,面容普通,丟在人羣裏幾乎不會引人注意,可週身卻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肅殺氣息,如同蟄伏的獵豹,平靜的外表下藏着凜冽的鋒芒。

  正是陳策,周墨安特意調來韓國的僱傭兵領隊。

  陳策走到周墨安對面,身姿筆挺,沒有多餘的動作,眼神平靜。

  周墨安抬眼看向他,語氣平和:“坐吧,一起喫點。”

  陳策並非墨安文化的老員工,而是周墨安上次赴韓時偶然結識並收服的人,他與手下皆是退役的專業僱傭兵,身手狠辣,行事隱祕。

  面對周墨安的邀請,陳策沒有推辭,微微躬身致意,隨即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沉穩利落。

  桌上的菜,算不上豐盛,陳策卻沒有絲毫在意,他端起碗筷,小口小口地喫着,舉止剋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周墨安看着他,緩緩開口,語氣帶着幾分關切:“家裏怎麼樣了?在江城的生活,還能適應嗎?”

  談及家人,陳策那張始終冷硬如鐵的臉龐,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泛起一絲暖意,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湹男θ荨�

  這是他極少流露的情緒,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裏,家人是他唯一的軟肋與牽掛。

  “謝謝周總關心,都很好。”陳策放下筷子,語氣真铡�

  “您給安排的房子寬敞明亮,孩子也進了當地最好的學校,老人看病也有保障,日子安穩踏實,比以前漂泊在異鄉的日子強太多了。”

  陳策細細說起家人的近況。

  妻子在小區附近找了份輕鬆的工作,每天接送孩子上學;老人每天去公園散步,和鄰居下棋聊天;孩子在學校成績優異,還得了獎狀……

  瑣碎的日常,在他口中卻滿是幸福。

  周墨安安靜地聽着,看着他眼中的溫柔,原本因韓國局勢而緊繃的心情,也漸漸舒緩下來。

  他給予陳策及其家人安穩的生活,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深知這些刀尖上行走的人,最渴望的不過是一份平凡的幸福。

  而這份恩情,也讓陳策及其手下死心塌地,甘願爲他赴湯蹈火。

  半晌後,陳策收斂起笑容,重新恢復了冷硬的神色,放下碗筷,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鄭重:“周總,您但有吩咐,我和手下的兄弟們義不容辭。”

  “我們能有今天的安穩生活,全靠您的照顧,兄弟們都憋着一股勁,都想着要好好報答您。”

  周墨安微微沉默,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目光深邃,抬眼看向陳策,聲音平靜卻帶着深意。

  “機場那天的事,你調查過了?”

  陳策立刻點頭,神色認真:“是,我詳細查過了。”

  “示威人羣並非自發,背後有財閥勢力操控,機場安保的不作爲也是刻意爲之,目的就是給您施壓,逼您退讓。”

  周墨安緩緩點頭,語氣淡然:“查到這些就夠了,沒必要再深究。”

  “這裏終究是韓國的地盤,財閥根基深厚,我們能查到的東西有限,再查下去也只是白費力氣,還容易打草驚蛇。”

  陳策聞言,沒有異議,重重點頭:“明白,周總。”

  周墨安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聲音悠悠響起,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如果讓你復刻一次差不多的示威活動,能做到嗎?不用搞太大的場面,只要讓人感受到惡意,營造出動盪的氛圍就好。”

  陳策眉頭微蹙,陷入沉思,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快速在腦海中盤算着可行性。

  片刻後,陳策抬眼看向周墨安,語氣務實:“可以做,但需要經費和時間。”

  “韓國本地有不少遊手好閒的閒漢,還有隻要給錢就什麼都敢幹的黑幫分子,組織一場小型示威不難。”

  “但現在韓國官方對這類事件高度警惕,安保管控嚴格,想要把場面做起來不難,難的是事後全身而退。”

  話已至此,周墨安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黑色銀行卡,輕輕推到陳策面前,語氣篤定:“這裏面有五十萬美元,兩天時間,夠不夠?”

  陳策拿起銀行卡,指尖感受着卡片的質感,快速思索後點頭:“足夠了。”

  “五十萬足夠收買足夠的人手,兩天時間也來得及佈置。”

  周墨安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眼神銳利:“兩天後,諾蘭和萊昂納多會抵達首爾金浦機場,我會親自去接機。”

  “到時候,我需要你發動一場小型示威活動,不用傷人,不用搞破壞,只要讓諾蘭、萊昂納多,以及隨行的國際媒體記者,清晰地看到韓國人的野蠻與社會的動盪。”

  “你和手下混雜在示威人羣中,對我和諾蘭等人發動輕微襲擊,比如扔雞蛋、水瓶,喊幾句辱罵的口號,製造混亂即可。”

  周墨安的語氣冷靜,計劃縝密。

  “在韓國官方反應過來之前,你們迅速撤退,換上提前準備好的劇組安保證件,再重新進入機場現場,充當我的隨行安保。”

  “這樣一來一回,徹底混淆視線,沒人會懷疑到你們頭上。”

  “諾蘭他們只在韓國待兩天,隨後就會前往內地,到時候,你和手下跟着我們一起走,沒有實際證據,韓國政府就算懷疑,也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陳策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對周墨安的致陨罡信宸�

  然後站在專業僱傭兵的角度,快速完善着計劃,神色嚴謹:“周總,計劃可行,但有幾個細節需要調整。”

  “第一,示威人羣不能全是我們收買的人,要混雜一部分真正的反華分子,這樣更真實,不易被察覺。”

  “第二,撤退路線要提前規劃三條,分別應對不同突發情況,確保萬無一失。”

  “第三,劇組安保證件要提前準備好,信息錄入機場安保系統,避免被覈查時露出破綻。”

  “第四,襲擊時要控制力度,絕對不能傷人,否則會引發更大的糾紛,違背計劃初衷。”

  陳策沒有停下,繼續補充:“另外,我們可以在機場安排幾個‘內應’,在混亂中故意引導人羣,閒散應對,將矛盾焦點引向韓國政府的安保失職,而不是針對我們,這樣更能凸顯韓國的動盪與無能。”

  周墨安聽完,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微微點頭:“很好,就按你說的辦,所有細節你全權負責,務必做到天衣無縫。”

  “請周總放心!”陳策站起身,身姿挺拔,語氣堅定,“兩天後,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陳策的身影剛消失在餐廳門口,房門便被輕輕推開,劉亦妃走了進來。

  看樣子是剛結束與國內的通話,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少了幾分工作時的幹練,多了幾分慵懶的柔和。

  抬眼便看見周墨安坐在餐桌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着瓷杯,眼底藏着幾分狡黠。

  劉亦妃秀眉微蹙,腳步頓了頓,十分篤定地走上前,語氣帶着幾分瞭然的嗔怪。

  “老墨,你是不是又在背地裏幹什麼壞事了?看你這笑,就知道沒安好心。”

  周墨安抬眸,對上劉亦妃清澈的眼眸,立刻擺出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攤開雙手,語氣委屈。

  “冤枉啊,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導演,一心撲在《魔女》拍攝上,能做什麼壞事?你可不能憑空冤枉好人。”

  周墨安眉眼彎彎,故作純良,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反倒更顯狡黠。

  劉亦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拆穿他的僞裝,徑直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撐在桌面,託着腮幫子,語氣裏醋意十足,帶着濃濃的不滿。

  “遵紀守法的好導演?我可沒看見。”

  “我只看見劇組裏好幾個小姑娘,天天用那種仰慕的眼神盯着你,尤其是韓孝周,看你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你就是個到處招蜂引蝶的大豬蹄子。”

  說到韓孝周,她的語氣更酸了,小嘴巴微微嘟起,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眼底滿是小小的醋意。

  周墨安聞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故意臭屁地揚了揚下巴。

  “沒辦法,魅力太大,這種事我也控制不了啊。”

  “你還得意!”劉亦妃輕哼一聲,眼神裏帶着幾分賭氣,“過幾天我的戲份就殺青了,要回國處理《盜夢空間》宣發的事,你肯定開心壞了吧?”

  “到時候沒人管你,你就能盡情‘孔雀開屏’,哄騙那些無知小姑娘了。”

  這話一出,周墨安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頓時沒了言語。

  很明顯,劉亦妃這話看似賭氣,實則是在意他,可他又不能承認,只能在心裏暗自叫苦。

  見他不說話,劉亦妃更氣了,瞪着他。

  周墨安見狀,連忙生硬地岔開話題,指着桌上幾乎沒怎麼動的紅燒排骨,故作關切地說

  “你晚飯都沒怎麼喫,要不要再喫點排骨?涼了就不好喫了。”

  如此生硬的轉折,讓劉亦妃徹底無語,她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起身,伸手拽住周墨安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別轉移話題,跟我回房間。”

  周墨安被她拽着起身,滿臉無奈,腳步拖沓,小聲嘟囔着:“我真的好慘啊,白天要拍戲,要跟人勾心鬥角,晚上還要被你逼着要交公糧,果然,男人太難當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劉亦妃耳中。

  劉亦妃腳步一頓,回頭瞪了他一眼,臉頰微微泛紅,卻沒鬆手,反而拽得更緊了,快步朝着臥室走去。

  餐廳的暖光落在兩人身後,桌上的飯菜還冒着淡淡的熱氣,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醋意與溫柔的煙火氣,將釜山夜晚的微涼,都烘得暖意融融。

第403章 打蛇打七寸,浮出水面的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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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自導自演又如何,真相從來都不重要,

  午後的陽光熾烈如熔金,毫無保留地潑灑在首爾金浦機場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刺眼的冷光。

  地面被曬得發燙,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熱浪,扭曲了遠處的車流與人影。

  空氣裏混雜着航空燃油的刺鼻氣味、人羣的汗味與咖啡的焦香,廣播裏循環播放着航班起降的提示音,韓語、英語、中文交織的播報聲,在空曠的大廳裏迴盪,構成一幅喧囂卻有序的日常圖景。

  機場出口的VIP通道外,一排黑色現代商務車穩穩停靠,車身鋥亮如鏡,在陽光下泛着金屬光澤,車窗貼着深色防爆膜,將車內的景象隔絕得嚴嚴實實。

  這是周墨安特意安排的接機車隊,每輛車都經過安全排查,配備專業司機與安保。

  中間一輛商務車的後座,空間非常寬敞舒適,真皮座椅包裹性極佳。

  周墨安微微後仰,閉目養神,身姿挺拔卻鬆弛,指尖輕輕搭在膝蓋上,以一種極緩的節奏敲擊着。

  面容平靜無波,下頜線緊繃卻不凌厲,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溣埃苌砩l着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靜氣場!

  身旁的劉亦妃卻截然不同,她端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件米白色簡約西裝,長髮一絲不苟地挽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纖細的脖頸,盡顯優雅幹練。

  可此刻,劉亦妃的雙手卻不自覺地交疊放在腿上,指尖微微蜷縮,指節泛白,秀眉微蹙,眼底藏着難以掩飾的緊張與忐忑。

  此次諾蘭一行,絕非簡單的探班。

  除了《盜夢空間》的核心主創——克里斯托弗·諾蘭、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瑪麗昂·歌迪亞之外,更有《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好萊塢報導者》《綜藝》等美國二十餘家權威媒體的首席記者隨行。

  這些記者嗅覺敏銳,擅長捕捉細節、製造爆點,稍有不慎,便會將一點小事放大成全球新聞。

  如此陣仗,堪稱近年來好萊塢劇組訪韓之最,容不得半點差池。

  劉亦妃悄悄側過頭,打量着身旁氣定神閒的周墨安,看着他波瀾不驚的側臉,心中的好奇與疑惑愈發濃烈。

  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襬,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底的慌亂,終於忍不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開口:“老墨,你怎麼一點都不慌啊?這麼多人和記者,你就一點壓力都沒有嗎?”

  周墨安緩緩睜開眼,眸色深邃如寒潭,目光落在她略顯緊繃的小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着幾分戲謔的笑意,語氣從容不迫。

  “慌什麼?知不知道什麼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越逢大事,越要有靜氣。心亂了,人就亂了,事就更亂了。”

  聽着周墨安一本正經的大道理,劉亦妃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上瞬間露出幾分嫌棄又嬌憨的神色,直接抬手捂住耳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聽不聽,你又開始講大道理了!比我爸還囉嗦!”

  看着劉亦妃這副可愛的模樣,周墨安忍不住低笑出聲,心情大好。

  伸出手,掌心帶着溫熱的溫度,輕輕揉了揉劉亦妃的頭頂,將她精心梳理了許久、一絲不苟的低馬尾揉得亂糟糟的。

  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臉頰、頸間,平添了幾分靈動與俏皮。

  “周墨安!”劉亦妃瞬間炸毛,惡狠狠地瞪着他,眼底滿是不爽,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氣鼓鼓的小松鼠。

  “你把我的髮型都弄亂了!等會兒還要見諾蘭和記者呢!”

  話音未落,劉亦妃便伸手撲向周墨安,小拳頭輕輕捶在他的肩膀上,兩人在狹小的車廂裏打鬧起來,笑聲清脆悅耳,瞬間驅散了車廂裏原本緊繃的氛圍,也沖淡了劉亦妃心中最後一絲緊張。

  陽光透過車窗縫隙灑在兩人身上,暖意融融,歲月靜好,彷彿外界的喧囂與暗流,都與這方小天地無關。

  與此同時,在機場外圍一條僻靜的輔道上,一輛老舊的現代大巴車靜靜停靠,車身佈滿灰塵,與周圍的豪車格格不入。

  車窗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界的視線,車廂內卻暗流湧動。

  陳策站在車廂前方,身着洗得發白的灰色衛衣、黑色邉友潱_上是一雙破舊的帆布鞋。

  臉上刻意刻畫着憤世嫉俗的神情,眉頭緊鎖,眼神銳利而兇狠,用一口流利地道、帶着釜山口音的韓語,高聲鼓動着車廂裏的人羣。

  “同胞們!那個中國導演周墨安,跑到我們韓國的土地上耀武揚威,踐踏我們的民族尊嚴,搶佔我們的文化市場!我們能忍嗎?”

  “不能!今天,我們必須讓他知道,韓國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我們要讓他滾出韓國!捍衛我們的國家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