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277章

作者:山中心水

  周墨安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兩億總盤,15%就是三千萬,但考慮到項目升級、特效加碼、預算上浮,每家實際出資四千萬。”

  “之前他們已經各自追投過兩千萬,相當於再補兩千萬就行。”

  “如果有人不想追加,覺得溢價高,可以把份額轉出去,我們不攔着。”

  “或者直接放棄投資,我們全額退款,毫無壓力。”

  這番話,說得從容、大氣,甚至帶着幾分強勢。

  如今的墨安文化,早已不是小公司,就算萬達和星光燦爛全部退出,周墨安也能自己喫下全部份額,根本不愁錢。

  吳存素聽完,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你放心,這兩家都不會走。”

  “《魔女》是你登頂全球后的第一部電影,特效頂配,陣容紮實,題材新穎,中韓合拍,虧本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別說再追加兩千萬,就算要得更多,萬達和星光燦爛也會搶着投,他們不差這點錢,更不會如此短視。”

  屠亦然也跟着點頭:“能跟着分上一杯羹,是他們佔便宜。”

  周墨安淡淡一笑,沒再多說。

  能給別人賺錢的機會,是情分;

  不給,是本分。

  如今他站在行業頂端,手握票房神話,資本只會圍着他轉,而不是他去遷就資本。

  周墨安拿起手機,看着剛纔拍下的九尾狐照片,圓滾滾、毛茸茸,看上去威嚴又可愛,指尖微動,隨手發給了劉亦妃,還附帶了一句調侃:

  “剛看到一個胖乎乎的九尾狐模型,你見過這麼圓的神獸嗎?”

  發完,他放下手機,繼續和吳存素、屠亦然敲定最後的開機細節。

  ————————

  而此時,郊外別墅內。

  劉亦妃終於從漫長的睡眠中悠悠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暖洋洋的,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揉了揉眼睛,一臉滿足,完全沒有剛睡醒的迷茫,反而精神飽滿。

  劉亦妃踩着拖鞋,慢悠悠走到廚房,一眼就看到了保溫箱裏周墨安準備好的午飯。

  飯菜還保持着溫熱,香氣撲鼻。

  劉亦妃心情大好,把菜一一端出來,放進微波爐加熱,幾分鐘後,整個餐廳都飄着誘人的香味。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喫了起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滿足的小松鼠,喫得香甜又開心。

  這段時間喫得好、睡得足,不用趕通告,不用拍戲熬夜,整個人養得面色紅潤,體態豐腴,連心情都格外輕快。

  就在她喫得正香時,放在桌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條新信息,來自周墨安。

  劉亦妃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興沖沖拿起手機,以爲是什麼甜蜜叮囑,結果點開一看——

  一張胖乎乎、圓滾滾的九尾狐模型照片。

  下面跟着一行字:

  “剛看到一個胖乎乎的九尾狐模型,你見過這麼圓的神獸嗎?”

  劉亦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嘴裏的飯菜,突然就不香了。

  盯着照片上那隻圓乎乎的神獸,愣了好幾秒,腦子裏一道閃電劈過——

  她在《魔女》裏面飾演的角色,好像就是九尾狐啊。

  劉亦妃:“……”

  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消失,眼神一點點變得呆滯。

  下一秒,劉亦妃猛地放下筷子,連飯都顧不上喫,光着腳,快步跑到客廳,從櫃子角落翻出一個體重秤,深吸一口氣,一臉視死如歸地站了上去。

  數字跳了幾下,穩穩停住。

  劉亦妃盯着上面的數字,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瞬間傻掉。

  又快步衝到衛生間,站在鏡子面前,仔仔細細端詳自己。

  臉頰肉嘟嘟的,下巴圓潤,連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整個人軟乎乎、圓滾滾,看上去可愛是可愛,可……真的胖好多。

  劉亦妃呆呆地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再回想周墨安發來的那張胖乎乎九尾狐照片,整個人徹底懵了。

  她……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喫成了角色本尊。

  這算什麼?

  最高度的角色契合?

  進組前自帶原型?

  劉亦妃站在鏡子前,小臉皺成一團,欲哭無淚,心裏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點點崩潰。

  別人進組減肥,她倒好,直接把自己喫成了“胖狐狸原型”?

  這麼敬業的嗎?

第382章 和我的風格不搭啊!

  四月中旬,郊外別墅區

  綠葉被春風拂得輕晃,鳥鳴清脆,將清晨的靜謐襯得愈發悠長。

  劉亦妃是被心底那股突如其來的自律意識喚醒的,沒有鬧鐘,沒有催促,一睜眼,腦海裏便閃過鏡子前自己圓潤的臉頰、體重秤上的數字,還有周墨安發來的那隻胖乎乎的九尾狐照片,瞬間睡意全無。

  比往常提前了四個小時醒來,身邊的周墨安剛洗漱完畢,正準備下樓準備早餐。

  看到一向賴牀到日上三竿的人居然主動起身,周墨安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驚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卻沒有點破,只是溫柔地招呼她一起用餐。

  劉亦妃點頭,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清淡的白粥、水煮時蔬和少量粗糧主食,下意識地放下了想要去夾小话目曜印�

  作爲演員,她太清楚鏡頭對身形的“放大效應”,業內常說的上鏡胖三分,並非空穴來風,而是有實打實的技術與視覺原理。

  影視鏡頭採用的是廣角光學結構,相比人眼的視覺,會產生天然的畸變,畫面邊緣會向外拉伸,人物在鏡頭中會被橫向拓寬。

  同時,電影、電視劇的拍攝多爲平面成像,失去了現實中肉眼所見的立體光影與輪廓層次感,會讓人物的面部、身形顯得扁平臃腫。

  再加上燈光布光、拍攝角度、後期調色等因素,現實中看起來勻稱的身材,上鏡後會憑空增加三分之一的視覺體積。

  若是本身已經微微發福,經過鏡頭的放大,面部線條就會消失,身形也會顯得臃腫拖沓,徹底失去演員該有的鏡頭美感。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被鏡頭放大三分後的樣子,劉亦妃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減肥塑形的決心愈發堅定。

  兩人安靜地喫完一頓清淡的早餐,劉亦妃沒有像往常一樣黏着周墨安,而是風風火火地跟他道別,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家。

  此時剛過七點半,劉小麗正坐在客廳看早間新聞,就看到女兒一陣風似的衝進門,頭髮束得整整齊齊,臉上沒有絲毫剛睡醒的慵懶,反而神采奕奕,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茜茜?你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劉小麗放下手中的報紙,上下打量着她。

  “現在還不到八點,你居然起來了?這跟你以前的風格,可是半點都不搭。”

  劉亦妃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眼神十分堅定,語氣鏗鏘有力:“媽!從今天開始,我要痛改前非,做一個自律的人!每天早起練功,控制飲食,恢復最佳狀態!”

  劉小麗聞言,直接嗤笑一聲,眼神裏寫滿了“我絕不相信”,語氣帶着幾分調侃地說道。

  “你?自律?我養你二十多年,還能不知道你的性子?非工作時間能賴牀就賴牀,能不動就不動,要是你能主動自律,那還是我女兒嗎?”

  知女莫若母,劉小麗太清楚自己女兒的秉性了,骨子裏有着一部份散漫隨性,追求安逸的基因。

  在沒有工作壓力的情況下,能躺着絕不坐着,能坐着絕不站着,想要讓她主動早起練功,比登天還難。

  劉亦妃也不反駁,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衝上了二樓練功房。

  換上一身黑色緊身練功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形,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纖細的脖頸。

  走到把杆旁,她壓腿、下腰、開肩,重拾多年的舞蹈功底,動作舒展卻帶着一絲生疏。

  隨後又拿起木劍,練習刀馬旦的武術套路,踢腿、劈叉、旋身,一招一式,汗水很快就浸溼了額髮,順着白皙的臉頰滑落。

  劉小麗跟上樓,靠在練功房門口,看着劉亦妃大汗淋漓卻咬牙堅持的模樣,嘖嘖稱奇,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

  走到劉亦妃身邊,遞過一條毛巾,刨根問底:“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轉性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劉亦妃隨手接過毛巾,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呼吸微微急促,緊身練功服下的肌膚泛着邉俞岬谋〖t,身段姣好。

  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小心思全盤說了出來,聲音帶着幾分無奈與小委屈。

  “媽,我要拍《魔女》了,演九尾狐,要是胖嘟嘟的,上鏡太難看了,而且,這部戲大部分拍攝地都在韓國……”

  說到這裏,劉亦妃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危機感:“周墨安在韓國人氣特別高,那邊的女愛豆、女演員都盯着他呢,我要是不保持最好的狀態,萬一被人趁虛而入了怎麼辦?我必須牢牢守住自己的位置。”

  一番話說完,劉小麗瞬間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一臉認真的女兒,無奈地伸出手,用力點了點她的小腦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好傢伙,她精心養大的小白菜,算是徹底被周墨安連根拔起,喫幹抹淨了。

  以前還會黏着自己,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周墨安,甚至爲了防着別人,主動改變懶散的性子,開始自律,簡直有往小白眼狼方向發展的趨勢。

  劉小麗心累地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臨出門前,隨口問了一句:“晚上回這邊住嗎?別總待在人家那裏。”

  劉亦妃歪着頭,眨了眨眼,下一秒立刻撲上去,抱住劉小麗的手臂,軟乎乎地撒嬌,臉頰蹭着母親的肩膀:“媽,我今天在家陪你!我保證好好陪你說話!”

  劉小麗又驚又疑,捏了捏她的臉:“你這又是怎麼了?真轉性了?”

  劉亦妃臉頰微紅,眼神有些閃躲,小聲解釋:“周墨安晚上有應酬,要去參加京圈的聚會,很晚纔會回去,我要是在別墅,他回來會吵醒我……所以我纔回家睡。”

  劉小麗:“……”

  她徹底無語了,看着女兒理直氣壯的樣子,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孩子,真是平等地創飛所有人,找陪媽媽的藉口,都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邏輯自洽。

  劉小麗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任由女兒在練功房裏繼續堅持。

  時光流轉,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京城的夜幕緩緩降臨,華燈初上,霓虹點亮了整座城市。

  墨安文化大樓前,周墨安換下了日常的休閒裝,身着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氣質沉穩。

  推開車門,坐進自己的黑色GTR,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朝着夢舟演藝明星體育俱樂部的方向駛去。

  這次鄭曉龍口中的慈善募捐聚會,便設在這傢俱樂部內。

  夢舟俱樂部地處京城核心地段,是京圈藝人、資本大佬、文體名流的聚集地,老闆是張建,也就是張若雲的父親,深耕京圈多年,人脈深厚,是圈子裏舉足輕重的人物。

  俱樂部整體是低調奢華的歐式裝修,大門氣派恢宏,門前停滿了各類豪車,侍者身着統一制服,恭敬有禮。

  周墨安的車剛停穩,早已等候在門口的侍者立刻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語氣恭敬:“周先生,您好,裏面請。”

  周墨安頷首致意,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內水晶燈流光溢彩,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牆面掛着名家字畫,陳設雅緻,處處透着低調的高端。

  周墨安剛走進大堂,一道爽朗的笑聲便傳了過來,張建快步迎了上來。

  張建五十歲上下,穿着休閒西裝,面容儒雅,眼神通透,深諳人情世故,他主動伸出手,緊緊握住周墨安的手,笑容滿面,語氣熱絡又不失分寸。

  “周導!可算把你盼來了!今天有你在場,咱們這場募捐,就成功了一半!”

  “張總客氣了。”周墨安笑容溫和,語氣平和,不卑不亢。

  “早就想跟你好好聊聊了,年輕有爲,全球票房神話,能出你這樣的人物,是整個行業的福氣。”張建寒暄幾句,順勢側身,將身後的年輕人拉到身前。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若雲,剛入行不久,拍了幾部戲,以後在圈子裏,還得多仰仗你提攜。”

  張若雲穿着簡約的襯衫,氣質乾淨,帶着文藝青年的內斂,他主動伸手,態度謙遜有禮:“周導,您好,久仰大名。”

  周墨安伸手與他輕握,笑着點頭:“你好,我看過你的戲,功底不錯,好好打磨,未來可期。”

  語氣溫和,卻始終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沒有隨意許諾,也沒有刻意冷淡,主打一個從容不粘鍋,不得罪人,也不輕易綁定人情。

  張建見狀,也不再多做引薦,笑着引着他往主會場走去:“走,裏面好多老朋友都到了,就等你了。”

  推開主會場的實木大門,裏面的景象豁然開朗。

  會場空間開闊,佈置成了自助酒會的形式,燈光柔和,擺放着精緻的茶點與酒水,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雪茄與酒香。

  裏面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皆是京圈影視圈的頂尖人物——導演、資本大佬、資深藝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只是,與外面的雅緻不同,主會場內的氛圍帶着京圈獨有的隨性與粗糲,腥私徽勯g夾雜着不少口語化的玩笑,甚至不乏隨性的髒話,氣氛熱鬧卻也略顯嘈雜。

  周墨安的目光掃過全場,很快便看到了姜聞、陳詩人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