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心水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文化界的前輩,各位來賓,大家下午好。”
周墨安的聲音清晰而沉穩,透過音響傳遍全場,“今天,站在這裏,我首先想以一個華夏兒女的身份,向所有漂泊海外的文物,道一聲:你們辛苦了,我們等你們回家。”
他微微躬身,全場再次響起掌聲。直起身來,周墨安的目光變得深邃,開始引經據典,緩緩道來:“古人云:‘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對於我們而言,文物是民族的‘父母’,是文明的根基,它們的漂泊,是我們整個民族的牽掛。”
“《禮記》中有言:‘萬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我們的祖祖輩輩,用智慧與汗水創造了這些瑰寶,它們承載着我們的歷史、我們的文化、我們的精神,是我們民族的根與魂。”
“放眼世界,文明的傳承從來都離不開對文化遺產的守護。”
“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曾說:‘文明的精髓,在於對過往的銘記。’古羅馬政治家西塞羅也坦言:‘不瞭解歷史的人,永遠是個孩子。’而那些流失海外的文物,就是我們歷史的‘活化石’,是我們文明的‘孩子’,它們不該在異國他鄉漂泊,不該在陌生的展櫃裏孤獨終老。”
周墨安的演講條理清晰,引經據典信手拈來,從中國古代的文化典籍,到西方哲人的思想論述,從文學作品中的家國情懷,到影視著作中的正義吶喊。
通過這次演講,周墨安將“文物歸鄉”的意義,從民族情感上升到人類文明的高度,賦予了這件事最堅實的法理性與情理性。
沒有空洞的口號,沒有浮誇的辭藻,只有最真摯的情感,最深刻的思考,每一句話都直擊人心。
“我拍《正義聯盟》,不只是爲了講一個簡單的故事,更是爲了借電影的力量,爲文化正義發聲。”
“電影裏的主角團,守護了世界最珍貴的文化遺產;而我們現實中的每一個人,都該成爲守護文化遺產的英雄。”
周墨安的聲音漸漸激昂,情緒愈發飽滿,“有人說,文物留在國外,是爲了更好的保護,可我想說,最好的保護,是讓它們回到故土,回到它們誕生的地方,回到它們該在的歷史座標裏。”
“就像余光中先生曾在《鄉愁》中寫的:‘鄉愁是一灣湝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對於文物而言,鄉愁是萬里的重洋,是百年的阻隔,它們在那頭,我們在這頭,這份牽掛,從未斷絕。”
“魯迅先生曾說:‘唯有民魂是值得寶貴的,唯有他發揚起來,中國纔有真進步。’文物,就是民魂的載體。它們的迴歸,不只是一件件器物的歸來,更是我們民族精神的凝聚,是我們文化自信的彰顯。”
“今天,我們在這裏發出呼籲,不是要指責誰,不是要對抗誰,而是要喚醒每一個人的文化良知,要讓全世界都聽到:華夏的瑰寶,該回家了!”
周墨安的演講越來越激昂,他的聲音帶着一股強大的力量,穿透了展廳的牆壁,彷彿要穿越百年的時光,抵達那些漂泊文物的身邊。
眼神中閃爍着光芒,那是對文化的熱愛,對民族的赤眨瑢φx的堅守。
全場嘉賓都被他的演講深深感染,有人眼中含淚,有人神情激動,有人頻頻點頭,整個展廳都沉浸在一種莊嚴而熱血的氛圍中。
“我們這一代人,有幸生在和平年代,有幸見證祖國的崛起,我們更有責任,去完成先輩未竟的心願,去守護我們的文明根脈。”
周墨安的聲音微微顫抖,卻依舊堅定。
“我相信,只要我們同心協力,只要我們永不放棄,那些漂泊海外的文物,終有一天,會踏上歸鄉的路,會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會在華夏大地上,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最後一句話落下,周墨安微微抬頭,目光望向天花板,彷彿在遙望那些漂泊的文物。
一滴清淚,從他的眼角緩緩滑落,順着臉頰的輪廓,滴落在黑色的西服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在身後數字屏幕的映襯下,無數文物的影像流轉,光芒徽肿潘纳碥|。
那一刻,周墨安不再只是一個導演,一個商人,而是一個爲文明吶喊、爲民族發聲的行者,身上彷彿徽肿乓粚拥纳裥裕f嚴而赤眨钊诵纳次贰�
全場寂靜了三秒,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韓三平、閆曉明坐在臺下,眼中滿是欣慰與讚賞,他們看着臺上的周墨安,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扛起了文化傳承的大旗。
文物保護界的前輩們,紛紛起身鼓掌,眼中閃爍着淚光,他們等了一輩子,終於等到了這樣一個有擔當、有魄力的年輕人,爲文物歸鄉發出最強音。
媒體記者們舉着相機,記錄下這震撼人心的一幕,他們知道,今天的這場首映禮,今天的這滴熱淚,將會成爲中國文化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周墨安站在舞臺中央,任由淚水滑落,他沒有擦拭,只是微微鞠躬,向全場的嘉賓致敬,向所有漂泊的文物致敬。
掌聲依舊在繼續,如同文明的迴響,跨越時空,傳遞着一個民族對文化的堅守,對歸鄉的期盼。
這場首映禮,纔剛剛開始,而文物歸鄉的征程,也將從這裏,正式啓航。
第354章 凡爾賽和二戰局勢
掌聲如潮水般漸漸退去,周墨安微微躬身致謝,指尖輕輕拭去眼角未乾的淚痕,神色已恢復平靜,卻依舊帶着幾分未散的赤罩小�
緩步走下舞臺,將話筒與聚光燈重新交還給白巖松。
白巖松接過話頭,聲音裏還帶着方纔的動容:“感謝周導的深情演講,讓我們在文化的厚重裏讀懂了堅守的意義。”
“接下來讓我們一同走進《正義聯盟》的幕後,看看這部承載着使命的電影,是如何在光影中誕生的。”
話音落下,三面環繞的數字屏幕驟然亮起,激昂的配樂瞬間充盈整個展廳,《正義聯盟》的拍攝花絮正式拉開帷幕。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哥龍身着黑色的特製輪滑服,在蜿蜒山道上的每一個轉彎、每一次加速都異常驚險,全場觀邢乱庾R屏住呼吸,連呼吸都不敢過重。
緊接着,畫面切換至湖畔酒店的夜戲,大哥龍飾演的主角與反派在酒店長廊裏展開激戰,將傢俱城戰神這個稱號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不得不承認,大哥龍的打戲還是很有特色,做到了搞笑和力量感兼顧。
當反派將他逼至落地窗前,大哥龍猛地踩下油門,撞碎整面玻璃,在高樓大廈之間穿梭,
那一瞬間,挑戰的勇氣與使命的重量,在光影中被無限放大。
花絮並未止步於此,下一個畫面直接切換到火奴魯魯的火山腳下,滾燙的岩漿在不遠處翻湧,空氣中瀰漫着硫磺的刺鼻氣味。
大哥龍站在火山口的邊緣,背後是深不見底的熔岩深淵,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而下。
鏡頭從高空俯拍,他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墜入山下,火山灰在他身邊翻滾,卻始終無法靠近他分毫。
每一個畫面都充滿了極致的視覺衝擊,《正義聯盟》的花絮將“挑戰自我”與“使命感”刻進了每一個鏡頭裏,全場觀锌吹媚坎晦D睛,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眼中閃爍着驚歎的光芒,連呼吸都隨着畫面的節奏起伏。
當最後一個片段,大哥龍在火山腳下緊緊抱住生肖銅獸,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時,整個花絮播放緩緩落幕,激昂的配樂漸漸平息,全場響起陣陣驚歎的掌聲。
白巖松笑着開口,進行蓋棺定論:“這些畫面,只是《正義聯盟》幕後拍攝的冰山一角,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劇組主創上臺,分享拍攝中的趣事與驚險!”
周墨安率先邁步,大哥龍、塞隆、李兵兵、奧爾森、文泳珊以及兩位黑人演員依次走上舞臺,腥苏境梢慌牛樕隙紟ё泡p鬆的笑意,方纔的肅穆被溫馨的氛圍取代。
大哥龍率先拿起話筒,笑道:“拍輪滑那場戲,其實我腿都麻了,滑到一半還差點踩空,好在周導的安全措施做得到位,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可就交待在那兒了。”
查理茲·塞隆則笑着補充:“湖畔酒店的玻璃都是特製的,撞上去的時候我真以爲自己要受傷了,結果只是有點麻,可把我給嚇壞了。”
李兵兵也接過話頭,說起拍攝火山戲份時,大家圍着取暖器取暖,卻被硫磺味嗆得直咳嗽的趣事,奧爾森與文泳珊雖然存在感確實不高,但也紛紛分享着片場的點滴,時而歡笑,時而感慨,其樂融融的氛圍感染了全場,掌聲與笑聲此起彼伏。
分享環節接近尾聲,舞臺中央緩緩升起一個半透明的水晶圓球,光芒流轉間,各國流失文物的影像在球體表面不斷閃過。
周墨安與其餘主創們相視一笑,紛紛伸出手,輕輕放在圓球之上。
當所有人的手掌貼合的瞬間,水晶圓球驟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無數文物的影像匯聚成一道光束,投射在數字屏幕上,最後形成“《正義聯盟》全球上映正式開啓”的鎏金大字。
全場燈光亮起,掌聲與歡呼聲交織,這場承載着文化使命的光影之旅,正式揚帆起航。
自由交流環節開始,展廳內的氛圍變得輕鬆而熱烈,嘉賓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論着方纔的演講與花絮。
韓三平端着一杯香檳,鬼使神差地走到周墨安身邊,目光中滿是感慨:“周導,拋開文物迴歸的主題不談,單說這電影的特效與拍攝手法,就足夠國內那些導演學上很久了。”
“那些大樓、火山的實拍,還有動作戲的設計,天馬行空卻又真實可信,華語電影能有這樣的作品,實在是幸事。”
周墨安笑着接過話頭,語氣謙遜:“韓董過獎了,電影工業的發展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繼往開來,循序漸進。”
“我們這一代走得快一點,也是爲了給後面的人鋪鋪路,慢慢摸索,總能追上國際的腳步。”
韓三平聞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心裏暗自腹誹:這小子明明是在說大實話,可聽着怎麼就這麼像在“凡爾賽”?
說什麼循序漸進,可《正義聯盟》的水準已經直接對標好萊塢頂級製作,怎麼看都不是“慢慢摸索”的程度?
韓三平看着周墨安一臉坦然的模樣,終究是沒好意思戳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無奈,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的眼界與實力,確實遠超同輩。
兩人並肩站在數字屏幕前,看着屏幕上循環播放的《正義聯盟》海報,韓三平的感慨愈發真切:“有你這樣的導演在,華語電影的未來,可期啊。”
周墨安轉頭看向他,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韓董放心,我會一直走下去。”
展廳內的燈光溫暖而明亮,窗外的小年夜色漸濃,而《正義聯盟》的全球征程,纔剛剛開始。
第二天清晨,京城的薄霧還未散盡,周墨安便帶着《正義聯盟》劇組踏上前往魔都的行程。
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面,周墨安一身簡約的黑色休閒裝,手裏捏着手機,指尖快速滑動着屏幕——各大媒體關於國博首映禮的報道,已經齊刷刷鋪滿了全網。
民間媒體的報道鋪天蓋地,清一色的褒揚之聲,標題與內容都透着毫不掩飾的讚歎和諂媚之色,一看就是上面的應聲蟲。
《國博首映禮震撼全場!以光影爲筆,書寫文物歸鄉的赤铡罚骸耙噪娪盃戄d體,將民族文化情懷與全球視野完美融合,是華語電影人對文化傳承的全新詮釋”。
並盛讚《正義聯盟》“不僅僅是商業大片,更是承載民族記憶的文化力作”。
《淚目!流失文物自述戳中人心,《正義聯盟》首映禮成文化覺醒新起點》:重點描述了《文物歸鄉》短片的感染力,細數短片中圓明園獸首、敦煌經卷等文物的“遊子心聲”,搞得周墨安都有點尷尬。
最後更是毫不避諱地直言“周墨安用最樸素的畫面,喚醒了國人的文化根脈意識,這場首映禮,比任何票房成績都更有意義”。
《華語電影新高度!《正義聯盟》花絮燃爆全場,實拍特效雙絕引期待》:側重電影的製作水準,解析輪滑、大廈飛躍和火火山翻滾等震撼片段,稱其“打破華語電影工業天花板,實拍的驚險與特效的精良兼具,讓觀袑κ钇跈n充滿期待”。
官媒的報道則顯得厚重與權威,讓周墨安看着十分舒服。
《以光影傳文脈,以初心喚歸鄉—《正義聯盟》彰顯文化自信》:央視網發文,肯定周墨安“以商業電影爲橋樑,推動文物保護與文化傳播,展現了新時代青年電影人的責任與擔當”,並強調“文物歸鄉是民族心願,更是文明傳承的必然要求”。
人民網也進行了報道,《文化與電影的雙向奔赴,周墨安助力文化遺產發聲》:聚焦首映禮“電影+文物保護”的創新模式,稱讚墨安文化“搭建起文化傳播的新平臺,讓更多人關注流失文物、參與文化守護”。
新華網也沒閒着,同樣用了很大篇幅進行報道,《青年導演周墨安:用國際視野講中國故事,爲華語電影注入文化力量》。
梳理了周墨安的創作理念,稱其“既紮根民族文化,又具備全球格局,《正義聯盟》的誕生,爲華語電影走向世界提供了新路徑”。
周墨安越看嘴角越抽,戳了戳屏幕,轉頭看向身邊的李兵兵,壓低聲音吐槽:“我嚴重懷疑這些報道都是同一個模板改的,翻來覆去就是‘文化自信’‘文物歸鄉’‘華語新高度’,半點兒新意都沒有,看得我都膩了。”
語氣裏滿是無奈,沒了昨晚演講時的赤张c神性,反倒像個抱怨作業重複的年輕人,鮮活又接地氣。
李兵兵正整理着圍巾,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尾彎起的弧度裏帶着幾分惡趣味。
“國內媒體向來喜歡這樣,撿着好聽的、穩妥的話說。”
“有這些誇獎你就知足吧,等這消息傳到歐美,那些媒體肯定不會這麼客氣,到時候罵你的話能堆成山,你想找重複的都難。”
周墨安渾不在意地聳聳肩,將手機揣回兜裏,邁步走向登機口:“不招人妒是庸才,要是歐美媒體齊刷刷誇我,那才叫不對勁,指不定憋着什麼壞呢。”
“他們罵得越兇,越說明咱們戳中他們的痛處了,這是好事。”
兩人登機落座後,墨安微博早已炸成了一鍋粥。
《正義聯盟》專區的評論區裏,網友的留言沙雕又無厘頭,羣魔亂舞的模樣看得人忍俊不禁:
“周導昨晚那滴淚,直接把我看破防了!文物快回家吧,孩子想你們了!”
“大哥龍飛躍大廈那段花絮,我反覆看了十遍!這纔是華語動作片該有的樣子!”
“周導:我只是拍個電影,怎麼突然成文化代言人了?”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看完首映禮報道,立刻去搜了流失文物的資料?補課去了!”
“周導:別誇了別誇了,再誇我要飄了(其實已經飄了)”
與此同時,周墨安帶着劇組在魔都開啓第二站宣傳時,歐美輿論場早已硝煙四起。
《泰晤士報》《費加羅報》等英法主流報紙連篇累牘地口誅筆伐,指責周墨安“煽動民族情緒”“利用電影干涉文化議題”,甚至污衊《正義聯盟》是“文化霸權的工具”。
而德國《明鏡週刊》、意大利《晚郵報》等媒體卻唱起反調,德國媒體直言“英法的指責是殖民心態的延續,文物迴歸是正義訴求”。
意大利媒體則呼籲“正視殖民歷史,尊重他國文化遺產”,主要是因爲他們也是受害者之一。
兩方媒體針鋒相對,竟隱隱有了幾分二戰時歐洲陣營對立的架勢,輿論場的混亂程度遠超預期。
周墨安在魔都的發佈會後臺,看着袁子炎遞來的外媒報道摘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李兵兵遞給他一杯水,調侃道:“你看,我說什麼來着,外媒果然坐不住了。”
周墨安接過水杯,目光投向窗外魔都的繁華街景,語氣淡然:“越亂越好,亂了,纔有人願意聽我們說話。”
第355章 我到底,動了誰的蛋糕?
離開繁華的魔都,周墨安帶着《正義聯盟》劇組馬不停蹄地奔赴港島,開啓國內最後一站宣傳。
與京城首映禮的莊嚴肅穆、魔都宣傳的熱鬧繁華截然不同,港島的宣傳行程透着一股難以言說的冷清。
活動現場雖擠滿了粉絲,港圈的藝人、媒體也悉數到場,鎂光燈閃爍不停,看似熱鬧非凡,可週墨安卻敏銳地察覺到,這份熱鬧底下藏着一層虛假的疏離。
港圈人士的寒暄帶着公式化的客套,連媒體的提問都顯得敷衍潦草,沒有半分對電影主題的深度探討。
夜幕降臨,周墨安站在半島酒店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隻水晶酒杯,緩緩搖晃着杯中的殷紅酒液。
窗外是港島標誌性的夜景,維多利亞港的燈火璀璨如星河,高樓大廈的霓虹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繁華得有些不真實。
周墨安望着窗外,眉頭微蹙,將港島宣傳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覆盤,越想越覺得這場宣傳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戲,所有人都在配合演出,卻沒人真正投入。
“老闆,這幾天港島主要媒體的報導我彙總好了。”袁子炎捧着平板電腦走到他身邊,語氣裏滿是疑惑。
“您看,《明報》《東方日報》這些大報的報道,標題和內容跟內地官媒幾乎一模一樣,都是‘文化傳承’‘文物歸鄉’這些套話,連措辭都沒怎麼改。”
“其他小媒體要麼沒報道,要麼就是一筆帶過,港圈那些真正有分量的大佬,從始至終沒發表過任何看法,也沒人出席咱們的宣傳活動。”
周墨安接過平板,掃過上面的報道,果然如袁子炎所說,通篇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褒揚,沒有半點針對性的討論,更無質疑或深度解讀,像是完成任務般的應付。
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瞳孔卻微微收縮,目光銳利如刀,直直望向窗外的夜色,反問道:“你說,我到底動了誰的蛋糕?”
這話一出,袁子炎瞬間啞然,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跟着周墨安已久,深知老闆的敏銳,可港島這場宣傳的蹊蹺,他實在看不透其中關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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