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204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逐一陳列於高臺之上。

  路晨換上法衣,端正冠巾,手執桃木劍,

  便要開壇行法。

  步驟依舊是:淨壇、發爐。

  只是“請聖”這一環,換成了“拜龍虎”。

  何爲“龍虎”?

  道門諸多法事中,常見“龍虎”二字。

  就連相當出名的一脈法統,也以“龍虎山”爲名。

  有種說法是,龍虎山因丹成之時有龍虎顯現而得名。

  但實則不然。道門中的“龍虎”二字,並非特指龍與虎。

  而是一種象徵。

  龍者,天龍也,乃天之象徵。

  虎者,地虎也,乃地之象徵。

  故而在法事中,龍虎常常象徵着“天地”。

  拜龍虎,便是拜天地的意思。

  釐清了“龍虎開觀大醮”所有步驟後,路晨不再猶豫,當即按序施法。

  此番若成,自然最好;

  若不成,權當積累經驗。

  隨着科儀啓動,

  片刻之後,祕境之內陡然風起雲湧,不時傳來陣陣撼天動地的聲勢……

  ……

  與此同時,天庭,須彌山琉璃地,四天王殿。

  玄光鏡中,早已不見路晨身影。

  只因祕境自成一方小天地,即便是神祇也無法輕易窺探,這是天道施加的限制。

  廣目天王收回神通。

  “見”殿外五方行瘟使依舊牢牢把守,不由怒意上湧:

  “大哥,這幾個瘟神如此咄咄逼人,不如我等殺將出去,與祂們戰個痛快!免得叫其他仙家嗤笑我等怯戰!”

  多聞天王、持國天王聞言,亦是神色一凜,眼中殺機浮現,似在附和。

  增長天王卻淡然一笑:

  “無妨。他們願意守,便讓他們守着。反正勝負的關鍵早已不在我等這邊,等祂們日後明白自己上錯了墳,自有我們笑話的時候。”

  “哈哈哈!”

  此話一出,天王殿內頓時響起一陣籼么笮Α�

  “大哥所言極是!我等正好替元帥吸引耳目,以免瘟君察覺端倪,親自出手攪了佈局!”

  多聞天王頷首稱是。

  增長天王目光轉向祂:

  “對了,二弟,你那【大觀破幽陣】……應當不會如三弟那般出現紕漏吧?”

  持國天王面色一赧。

  多聞天王卻拍得胸前鎧甲鏗然作響:

  “大哥放心!此陣祕鑰,我早已上交了一份給元帥!說來還是大哥思慮周全。

  想必瘟君萬萬想不到,這祕境的最後一道關卡,竟是由元帥親自鎮守!

  只需等到異寶成熟,元帥便可降下分身,親自取走異寶。雖說這樣一來,顯得我等辦事不力,還要勞煩元帥親自動手。

  但無論如何,只要異寶能安然落入元帥手中,便算大功告成。”

  增長天王聞言,緩緩點頭:

  “此寶對元帥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閃失。再怎麼謹慎也不爲過。此番事態雖不如預期,你我兄弟難免受些責罰,但也遠勝於釀成大錯。”

  其餘三位天王神色肅然,紛紛點頭。

  “對了,異寶成熟尚需多久?”

  “回大哥,約莫還有半個凡間時辰。”

  持國天王答道。

  “好,那便靜待花開吧。”

  增長天王嘴角微揚,率先闔目入定。

  其餘三位天王相視一笑,也隨之靜修。

  ……

  四天王殿外。

  五方行瘟使依舊以神識封鎖整座大殿。

  然而四大天王始終閉門不出,這番反常的平靜,讓幾位瘟使漸生疑慮。

  朱天麟神音傳來:

  “大哥,小弟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四大天王未免太過鎮定。”

  周信聞言,眉峯蹙起。

  確實!

  四大天王如此氣定神閒、閉門不戰,的確不尋常。

  倒像是……有恃無恐?

  祂當即迴音道:

  “無礙。待我稟明星君,請星君定奪!”

  說罷,周信指尖一彈,一道神光疾射而出,直奔瘟部九龍宮而去……

第195章 瘟皇VS托塔天王!路晨之威,古今尋不出第二例!

  瘟部九龍宮。

  隨着那道神光如流星趕月,徑直射入主殿之內。

  在瘟皇大帝周身旋轉一圈後,便徹底消失不見。

  雲臺之上,會意的瘟皇大帝雙眸倏然睜開,眸中神光大作,無窮神力順勢迸發。

  竟在九龍宮穹頂之上,豁然睜開一雙法相神眸!

  神輝浩蕩,橫掃四方。

  不僅覆蓋了兵部下轄的各處兵馬營盤,諸位護法神的官邸。

  就連統領十萬天兵的托塔天王府邸——雲樓宮,也被這道神眸牢牢鎖定。

  “轟——!”

  幾乎同時,另一道強悍神識如怒潮倒卷,轟然湧入九龍宮,裹挾着不掩飾的寒意。

  “瘟君,天規明令,不得以法眼窺探仙家。您雖貴爲八部正神,統御瘟部,此番監視我【兵部】,是否太過逾矩?”

  雲臺之上,瘟皇大帝付之一笑:“爲兄多有冒犯,還望天王海涵。只是有句話,正好藉此機會,與天王共勉。”

  “哦?那便請瘟君指教。”對方神音依舊見冷。

  瘟皇大帝也不虛以爲蛇,開門見山:“兵部雖有自籌軍需之權,但有些事……不上秤不過四兩重,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下界那些小打小鬧,還望天王不予計較,以免有失天王神威。”

  “多謝瘟君提醒,本王受教了。”托塔天王的聲音隨之傳來,卻夾着一絲反諷:“不過這些年來瘟部的所作所爲,借瘟君之言,怕是上了稱也足有千斤之重,倒也難爲瘟君費心了。另外,五方瘟使今日登門挑釁之態,未免……太過不雅吧?瘟君?”

  話音落下,瘟皇大帝神色微變,旋即又化作清風朗月般的笑意。

  “天王說笑了,幾位護法神不過與貴部仙家切磋道法罷了。爲兄這便召祂們回來。天王若有閒暇,不妨來此飲茶對弈,爲兄定當掃榻相迎。”

  “好,若得空閒,定來叨擾,與瘟君手談幾局。”

  “善。”

  話音落定,那道強悍神識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無蹤。

  雲臺之上,瘟皇大帝收起法眼神通,神眸微眯,指尖彈出一道神光,只傳三字:

  ——“無恙,守!”

  ……

  天庭,雲樓宮。

  宮闕矗立於南天門左輔星域,瓊樓疊影,金瓦流輝。

  兩側神兵持戟肅立,盡顯殿宇威嚴肅穆。

  大殿之內,一尊神光萬道的寶塔懸浮於空,塔身流轉着鎮壓邪祟的無尚神威。

  雲臺寶座上,正是統御十萬天兵天將的降魔大元帥——托塔天王李靖。

  神識收回,殿下巨靈神抱拳憤然道:“元帥!瘟部此番行徑,分明是欺我兵部太甚!若是元帥應允,小神願與四天王聯手,前往瘟部叫陣!我就不信,我等聯手還收拾不了那五方行瘟使!”

  “不必。”托塔天王神眸微闔,一聲冷哼,“瘟部是什麼德行,我兵部又是什麼身份,犯不着與祂們一般見識。”

  祂揮了揮手:“你且退下。此寶由本帥親自去取。”

  “元帥!”巨靈神急忙勸阻:“您身份尊貴,親自下界未免不妥,不如讓屬下去一趟?”

  “無妨。有多聞那‘大觀破幽陣’在,取寶不過須臾之間。即便瘟君有所察覺,也爲時已晚。更何況,連本帥尚且窺探不得祕境情形,瘟君亦是如此——先機,已盡在本帥手中。”

  “是!”巨靈神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勝券在握道,“那下界小子雖有些邪門,但短短半個時辰,絕翻不起什麼風浪。只等元帥取走異寶,這樁大功便告成一半了!”

  托塔天王聞言,神眸輕啓,目光落在一旁懸浮的七寶玲瓏塔上,似是鬆了口氣:

  “眼下還剩最後一次花開,便徹底成熟;此番……終究是有驚無險。”

  ……

  同一時刻,下界,草廟村後山。

  一道疾風掠過,兩道嬌影現身,正是驅車姍姍來遲的孫幼蓉與欣瑤。

  只見參天大樹下已圍了不少人。

  “陣法……破了?”二女一愣,急忙上前。

  “黃城主,汪少,路晨人呢?”孫幼蓉徑直看向人羣前方的黃城主與汪一鳴。

  汪一鳴指了指身後的大樹,隨口道:“進去了。”

  欣瑤:“他真把乾天音律大陣破了?!”

  “何止是破了,那架勢帥得一塌糊塗!”汪一鳴至今仍在回味,咂咂嘴道,“尤其是最後定住音律神兵,直接上演‘蠻牛衝撞’那一下,簡直帥到掉渣!可惜你們來晚了,沒親眼見到。”

  欣瑤:“……”

  孫幼蓉則更關心核心問題:“這半天他都做了什麼?是去供奉了哪位神祇嗎?”

  “說是文昌帝君,可他出來時耳不能聽、口不能言,那狀態,我怎麼看都覺得,他供奉的是……天聾地啞兩位仙童?”

  “天聾地啞?”這話一出,連一旁的黃城主都面露驚色,頗爲新鮮道:“不可能吧?這兩位乃是文昌帝君的護法童子,從不接受人間單獨供奉,享的都是帝君的香火。”

  “我也說不清,反正他出來就那樣。不過那乾天音律大陣,只要聽到琴音就得被趕出來,現在想想,天聾地啞不正好是克它的罩門。”

  “這不可能,汪少!”人羣中,一位此前挑戰過陣法的家主忍不住開口:“我之前也試過獨門閉音術,可照樣被琴音震了出來!”

  “哼,人家那是仙家神通,你這凡間法術頂什麼屁用。”汪一鳴不屑。

  “是是是!汪少說得極是!”那家主臉色一僵,連忙彎腰賠笑。

  他雖是五品大靈者,卻絲毫不敢得罪四品的汪一鳴,只能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