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其中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在四海一家酒樓中,坐在告秋離對面的大頭。
陸鼎加速影片,看著畫面裡,這人此地無銀三百兩,故作輕鬆隨意,卻又滿是僵硬的人影。
他有些想笑。
“科技的力量,他們還是不懂。”
所謂獅子撲兔亦用全力。
農家樂裡有監控,是沒錯。
但又沒說農家樂外沒監控。
方圓五公里,那是探頭挨探頭,明的暗的全都有,天上地下全都是。
算是把這片區域盯死了。
反正現在白嶺有錢,這些小損耗,完全就不是事兒。
這種時候,就不能省錢,省資源,貪小便宜吃大虧這種道理,在孤兒院長大的陸鼎,從小就懂。
等他全部看完之後問道:“現在人呢,跑哪兒去了?有沒有追蹤到?”
傅星河點頭:“展停舟在跟,他剛剛給我報的位置是,娘娘廟749管轄區域,四海一家酒樓。”
聽到是展停舟在跟,陸鼎心中不得不說一句。
重生者,就是好用。
不管是之前的不留天,還是現在這個大頭,都是展停舟跟上的,而且悄無聲息,屬實有一手。
這活兒比警犬都狠。
平板還給傅星河:“記功。”
隨後,陸鼎大步往外走,他要去看看怎麼個事兒!!
相較於去給不會跑的枯骨道749送龍皇異次元,他更傾向於先去解決這個會跑的大頭。
瞧他影片走那兩步道,頭重腳輕,栽楞栽楞的。
看著都火大。
還頂著疑似無妄妖人的身份。
必須整他!!
“陸哥,需要我陪同嗎?”
該說不說,傅星河觀念裡的習慣,還在影響著他。
這不。
都到現在了,他還記著,749調查員幹活兒,必須是兩人及以上。
陸鼎也沒強制扭轉他這一點,有底線,有觀念是好事,他也有,要尊重。
“不用,我看資料上的詳細,陷空鎮是今天才重塑完的,你這兩邊跑,到處轉,休息休息,恢復一下狀態,眼睛裡都有血絲了,不用這麼拼,剩下的東西,你就交給別人處理。”
“至於那邊的話,展停舟在呢,我過去,也是兩個人,你別擔心。”
不能把人當驢使啊。
那重塑儀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兒轉的。
傅星河如此高強度的弄了這麼久,得讓人家休息休息。
但他這話落入傅星河耳朵裡,本意是想讓他休息一下,結果,反而是激起了傅星河的幹勁。
要說累,他感覺陸哥比他累多了,從沒停下過,連修煉,都是硬擠時間,一刻沒休息。
現在還反過來關心他.....
傅星河站的筆直:“知道了陸哥。”
陸鼎點點頭飛上長空:“我先去了。”
等他走後。
傅星河拿著平板,開啟了陷空鎮礦區規劃,走向了錢進辦公室的方向。
這還有趙家遺留的礦區沒規劃處理,還有一堆事兒的報告沒寫。
他.....不能休息啊!!
這些事兒交給別人幹,他不放心。
....
娘娘廟,四海一家酒樓外。
展停舟躲在暗處,一邊感應自身術法的氣息,確定大頭沒跑,心中一邊為來局裡滑跪的白頭雕煉炁士而感到疑惑。
“奇怪,前世怎麼沒見他們這麼積極。”
“難道這一世陸鼎在第三圈鬧出的動靜,比上一世白鶴眠和皇甫凌雲鬧的都大?”
“不應該吧......”
“上一世,這倆人可是打服了衛高整個國家的,而且倆人分別以二百五十招,和五百招,贏了白頭雕的天使神子和惡魔神子......”
“難道陸鼎一個人,就打敗了這倆人?”
“一百招之內,或者五十招?更少?”
“還是說,在第三圈那種上限明顯的地方,他也一個人打服了一個國家?”
由於沒有其他情報。
展停舟,只能從前世白鶴眠和皇甫凌雲的已有事蹟上面猜測。
殊不知,陸鼎一個人橫壓了整個東亞和東南亞所有國家。
甚至於白頭雕神子,路易,都沒敢跟他正面實打實的動手。
正當他心中疑惑遍起之時。
有一手探來,按於他的肩膀:“想什麼呢?”
雖然他聽出了這是陸鼎的聲音,但展停舟還是下意識炸毛。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又是什麼時候靠近自己的,我居然沒有發現.......
這種恐怖的實力。
讓展停舟扭頭看向身後陸鼎的同時,心中不禁默默補了一句:“或許是在二十招以內.....”
第646章 破牆偷襲,街鬥碾壓技,打成死狗
.....
“沒,沒想什麼,我在感應術法氣息,確定大頭還在不在。”
陸鼎收手:“那還在嗎?”
展停舟點點頭:“在!!!”
這話一出,陸鼎邁步往前:“走!!”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展停舟走在前面帶路去往大門。
誰知,陸鼎轉身走向了四海酒樓大廳外的牆壁:“具體在什麼位置,指出來。”
展停舟有些沒跟上他的腦回路:“不走大門?”
“你戴面具,我穿文武袖,走大門?剛剛進去就能被人認出來,萬一驚了大頭怎麼辦?”
陸鼎看著這面牆:“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當然是破牆啦。”
而且走大門進去,萬一正面衝突打起來,波及到其他無辜的人怎麼辦?
偷襲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簡單直接,上手一套,直接把人打殘打廢打到沒有還手行動之力,打的時候,再把問題問遍。
以他現在的實力,外加偷襲,保準能給那大腦袋當場打成死狗。
他這可是剛升的四禁啊,熱乎的!
展停舟腦海中的思維樹,頓時長了一根分叉。
還能這麼玩兒嗎?
他剛抬手對著牆面一指:“就在.......”
呼!!!
耳邊風響。
陸鼎已然抬手,探爪抓去,黑煙湧動間,龍鱗覆肉。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亂石飛濺。
堅硬的牆壁似泡沫破碎。
此時。
四海一家酒樓裡,廳十座位上。
大頭正在磕著瓜子喝著茶看熱鬧。
原來剛剛,因為那杜姓說書的小哥,鬧的封明月賭氣下臺不唱了之後。
等他把該說的說完。
廳裡興頭上的潮水退去。
就有封明月的愛慕者跳了出來,對那說書的小哥展現出了自己的不滿。
兩邊那是一人嗆一句。
眼看場中火藥味越來越濃,就要鬧起來之時。
聽一聲。
轟!!!!!
牆碎壁開。
黑煙湧入。
碎石如花團綻開之中,那似竹手指,如玉手掌,擰動致命的弧度探來。
【震山撼地】的巨力加持之下,陸鼎一把掐穩大頭脖頸。
伴隨牆壁破碎聲,於嘈雜之中出場。
陸鼎沒有一句過多廢話。
手上抓著大頭,下意識絆腳,按頭。
給我,砸!!!
咚!!!!!!
激盪開來的衝擊波,吹的桌倒椅散。
在劇痛麻木之間,大頭還未從突然襲來的攻擊中緩神。
只是感覺疼。
全身都他媽疼。
還沒等他看清是誰呢,和做出隨意反應呢。
陸鼎一腳跺下,戰爭踐踏。
直接踩穿了大頭的胸膛。
聽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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