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沒有表面功夫,沒有聲勢浩大,單槍匹馬,直接殺了過去,誰也不通知,誰也不告訴,到了地兒,就是殺,就是砍!”
“這架勢,明擺著就是提前知道了,這太島領事館的齷齪骯髒。”
“結果殺完之後直接就走。”
“沒有任何解釋。”
“典型的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正是,文武袖鬼怪怕見,手中刀神仙難逃。”
杜姓說書人一抬左手:“正氣顯。”
一抬右手:“殺氣飄。”
三砸茶杯。
啪!!!
壓軸一句在前。
“黑氣扶搖衝雲霄,斬妖除魔顯功勞。”
大軸幾聲最後。
“驕橫一時欺白嶺,猖狂幾度藐新城。”
最後,杜姓男子抬手抱拳,拱了拱,剩下幾句他不敢再說,反正到這,大家都懂為什麼叫傲慢之罪了。
他今天要是把這最後幾句點出來,陸鼎會不會找他麻煩,不知道。
但娘娘廟749一定會找他麻煩。
“各位,咱就知道這麼多了,有道是驕傲一時誰都有,但只有太歲的驕傲才是永久,白嶺能迎來這樣一位特派員,那真是他們掏上了。”
“今兒我隨便說,各位隨便聽,咱也不是專業的,不足之處,請各位多多包涵,獻醜,獻醜。”
掌聲雷響。
叫好聲此起彼伏。
“這比天橋下面說的還正宗!”
“小兄弟,要我說,趕明兒開個班兒吧,我一定去聽。”
人聲鼎沸裡。
幾家歡喜,幾家愁。
那暗地裡,封明月氣的火星子都要咬出來了。
她才是角兒啊!
明面上。
廳十位置。
女人翹著二郎腿,拿著茶杯,那杯裡點睛血菊盛開正豔。
渿L一口茶水,告秋離,笑著說道:
“這位陸太歲,還真是兇殘呢,不過....”
“他現在應該正為枯骨道的事情苦惱,而無暇分心,如此機會,正好可以先解決哪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然後再給金鰲和不留天報仇。”
無妄組織中,有許多人,因為金鰲的主動邊緣化而看他不爽。
這其中就包括這說話的女人,告秋離。
她跟金鰲的老婆沒有恩怨,甚至都沒見過。
但誰叫她看金鰲不爽呢,誰叫她,是這個無妄這個隨性而為組織中的一員呢。
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
仇,她要報,公事。
人,她要殺,私事。
這也是金鰲擔心的地方。
就在女人說話間。
大門外,有一腦袋明顯比常人大幾號的男人走來坐在告秋離對面。
自顧自倒上茶水,一飲而盡後說著。
“金鰲那傢伙,肯定是跟749的人說了什麼,農家樂那周圍全是監控,甚至還有749的調查員留守監視,不好進去動手。”
告秋離放下茶杯,看著眼前之人:“那你就這麼回來了?”
“那不然?我得回來跟你商量商量看怎麼動手啊。”
告秋離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蠢貨就是這樣,人形都修不明白,腦袋看著大,實則空。
幽幽嘆氣:“唉。”
告秋離拿過紙巾擦手,一邊說:“看到金鰲他老婆了嗎?”
聶濱搖頭繼續倒茶:“沒有,跟你說人太多了嘛,我往裡面去,不就暴露了嗎?”
他還覺得自己挺聰明。
“你快想想辦法,咱們該怎麼弄。”
告秋離站起身,將手中紙巾壓在了杯子下面:“行,我想辦法,我去買點東西,你在這裡等我啊。”
“啊?”
伴隨這一聲疑惑的‘啊’?
告秋離是怎麼看,怎麼覺得那雙鑲嵌在大頭上的眼睛,是怎麼不聰明。
“你別管。”
說罷,女人踩著步子往外走去。
聶濱偷偷瞄了一眼,嘴角浮現略顯猥瑣的笑容,但下一刻,他打了個冷戰。
“越迷人的越危險,看著屁股大,實則屁股尖。”
癟癟嘴:“別我沒扎到她,反而被她扎到了。”
搖搖頭:“別想別想!!”
繼續牛飲喝茶。
另外一邊。
白嶺749閉關門前。
傅星河拿著平板快速走來,站定之後,伸手敲了兩聲閉關室的大門。
陸鼎閉關之前。
兩人曾有約定。
要是有必須讓他出面的事情,就敲一聲,要是有緊急事件,就敲兩聲。
現在,正是發生了緊急事件。
修煉室內。
陸鼎聽著聲音,緩緩睜開雙眼。
洩露的四禁修為氣息,被他緩緩收斂。
身上改換傳出清香,這是汙垢無缺,十全十美的味道。
一般來說,只存在於三禁後期,把全身雜質排除乾淨的情況下。
因為到了四禁,這個味道就會被壓制。
第645章 白頭雕滑跪,先去殺無妄妖人!
......
直到四禁後期,要突破至五禁之時,清香,才會濃郁爆發,曇花一現,剎那芳華。
現在陸鼎這一身清香縈繞的狀態,屬實是欺騙感拉滿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是這種狀態。
晦氣:你問我呢?
媽的四禁煉炁士的味兒是我染的。
這人我都沾不上他,我去哪兒染!?
碰他一下,就給我幹稀碎!
拉倒吧,我跟他五禁再見。
陸鼎聞著身上味道,於鼻腔之中品了一下。
“還行,不俗。”
現在修為也夠了。
該是時候去找枯骨道749算賬了。
起身,走出修煉室。
等待的傅星河見陸鼎出來,上前喊著:“陸哥。”
沒有多餘廢話,直接遞上平板,進入正題。
“您閉關修煉這段時間,一共發生了三件,我覺得,比較重要的事情,最後一件尤為緊急。”
“第一,枯骨道749那邊找了白頭雕的科技人員過去恢復監控影片,發現了您的身影,但沒拍到臉,所以他們不敢確定。”
“可能是上次對枯骨道749局長段天涯的強度上的太高,他甚至都不敢過來質問和探查情況。”
“只是發了資訊,我沒回。”
發不發現的,陸鼎其實無所謂。
他要是想隱藏的話,就不會光明正大的過去,還穿著文武袖,旦印袍。
至於沒拍到臉,那屬實是巧合了。
“待會兒,我親自過去,第二件呢。”
傅星河繼續說道:“白頭雕領事館派人過來賠罪了,並且,他們還拿出了才賀真希做人體實驗的證據。”
“在監控影片恢復的那一天,他們就爆出來了,並且強烈指責了枯骨道749。”
“現在他們正在會客廳等著您,想向您當面賠罪,是他們沒有管好自己的人,給您添了麻煩。”
“至於那個幫枯骨道749恢復監控影片的人,已經被他們控制著,送過來了。”
這幫人,還挺聰明。
其實陸鼎對那恢復監控影片的人,倒是沒什麼看法。
人家是幹這行的。
有人需要,他就做。
這就跟律師一樣,難不成,你要僅憑一個案件中,律師為原告還是被告辯護,而對他定義好壞嗎?
“讓他們先等著吧,回來再說。”
“說第三件。”
傅星河上手,將陸鼎手中平板上做的資料整合往下滑動。
直至出現一則影片節選。
他一點播放說道:“最後一件就是,我們在農家樂小院外兩公里左右的地方,發現了一名形跡可疑之人。”
“透過監控跟蹤拍攝,我發現他從進入農家樂小院五公里距離後,就有些鬼鬼祟祟了。”
陸鼎看著影片中的監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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