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974章

作者:跳水蛙蛙

古麗娜扎轉過頭來,道:“不過分一點你會有感覺嗎?之後我都給你道過歉了,你還要我怎樣?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說誰是狗?”

“誰不識好人心,誰就是狗。”

“你#!@#!@¥!#¥%!#。”

“我¥@#¥@¥%@!”

陳諾捂著額頭,之前不痛,現在是真的有點痛了。

這特麼,用維語吵架,他聽都聽不懂,這還怎麼勸?

“好了好了,都閉嘴!”

他眉頭一豎,提了點點聲量,一下子,兩個女孩都閉上了嘴巴,只是眼睛還是相互怒視,看上去誰也不服誰。

他也懶得再多說了,拿出老闆的架子,板起臉訓斥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像話不?”

“這件事到此為止!娜扎是我叫去的,熱芭你也確實因為這個,把那場最關鍵的戲份拿下來了,過程雖然不愉快,但結果是好的。你們都是一個公司,又是老鄉,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麼,真打算以後每次見面都先對罵三百回合?”

“我明天還要拍戲,沒工夫跟你們瞎扯,現在,馬上把這件事給我翻篇!聽到沒有?”

都不吭聲。

陳諾又加重語氣,說道:“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迪麗熱芭委屈巴巴小聲應了一句。

“知道了,老闆。”古麗娜扎也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那都站起來。”

兩女孩都站了起來。

“走近一點。”

都不動。

“快點!”

古麗娜扎和迪麗熱芭都一臉不情願的往前面走了幾步。

上輩子,陳諾反正雖然知道這兩人,但是,至少在他印象中,他是極少見到二人同臺,而此刻湊到一起,明亮的燈光下,立刻呈現出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

雖然兩人都擁有維族的標誌性眉眼,但仔細看去,娜扎的五官線條更加精緻,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透著一種清瘦的冷豔感,而熱芭的五官則稍微圓潤一些,顯得更加嬌憨可愛。

在身材和體型上,這種對比也同樣明顯。兩人都屬於高挑纖細的型別,但娜扎更加單薄,清瘦,有著一種骨感美。而熱芭雖然也極瘦,但或者是天生的體質原因,身形曲線更有女人味一些。

總結一下就是西域雙美,名不虛傳!

“伸手。”

兩人都伸出手來。

“握手。”

一觸即分的握了握。

陳諾有點生氣了,說道:“怎麼?對方手上是有刺還是帶了高壓電?我讓你們握手和好,不是讓你們擱這兒糊弄鬼!給我好好握住!”

聽到他加重了語氣,兩個頓時嚇了一跳,哪裡還敢有半點敷衍,趕緊重新伸出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晃兩下!”陳諾像指揮軍訓一樣發號施令。

兩隻白皙的手立刻極其聽話地上下搖了搖。

“抱一下!”陳諾板著臉繼續訓斥,“都是從XJ出來打拼的老鄉,又是一個公司的,有什麼深仇大恨過不去的?給我用力抱緊點!”

面對他這種兇巴巴的指令,兩個女孩乖巧得簡直就像是犯了錯被教導主任罰站的國小生。

她們往前湊了一步,雖然動作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還是非常聽話地伸出雙臂,老老實實地環抱住了對方。

古麗娜扎的下巴墊在了迪麗熱芭的肩膀上,而迪麗熱芭柔軟的身軀則緊緊貼著古麗娜扎。

兩女人這麼在明亮的燈光下抱成了一團,這畫面……反正ai做不出來,別想了。

看著兩人如此順從,陳諾的氣也消了。

接下來,他下意識的想要趁熱打個鐵,讓這件事徹底過去,於是順著剛才“握手、晃兩下、抱一下”的節奏,順口就禿嚕出了一句:“嗯,很好,親一個。”

如果是平時,這種離譜的要求肯定會換來兩雙震驚的眼神。

但偏偏是在此刻,迪麗熱芭和古麗娜扎兩個人被他訓得大腦處於宕機狀態,於是乎,強大的慣性,讓兩個女孩的身體動作快過了大腦的思考。

兩人竟然十分聽話地臉懟臉,微微閉上眼睛,就朝著對方湊了過去。

兩寸。

一寸。

半寸。

然後,兩人高挺的鼻梁在嘴唇之前撞在了一起。

兩雙漂亮的大眼睛瞬間睜開,在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下對視在了一起。

“啊!!!”

“呀!!!”

下一秒,兩聲尖叫聲在套房裡響起。

古麗娜扎和迪麗熱芭就像是觸了電的貓一樣,猛地一把推開對方,各自往後連退了三四步。兩人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兩張臉蛋都紅透到了耳根。

陳諾摸了摸鼻子,乾咳了兩聲,說道:“咳……那個,行了,既然手也握了,抱也抱了,這事兒就算徹底翻篇了,你們回去睡覺吧。”

他話音剛落,迪麗熱芭就說一句“那我走了,陳總再見!”轉身就逃也似的飛快走了。

而古麗娜扎也低著頭,小聲道:“老闆晚安。”跟在後面跑了。

陳諾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暗道,作為作者……不是,是作為老闆,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

第二天清晨五點,天還沒亮,龐大的劇組車隊便浩浩蕩蕩地駛出了市區,一頭扎進了蒼茫荒涼的雅丹魔鬼城。

接下來的20天時間裡,整個《火星救援》劇組徹底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火星生存”。

在原本的時空裡,雷德利·斯科特為了呈現真實的火星地表,帶隊前往了約旦的瓦迪拉姆沙漠,花了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拍外景。

而在這個時空,XJ的雅丹魔鬼城完美地替代或者說超越了那個視覺效果。

這裡有風蝕形成的千奇百怪的詭異岩層,有漫天飛舞的狂沙與冰碴。只要往那一站,那種屬於外星文明的絕對荒涼感與孤獨感便撲面而來。

但絕美的視覺效果背後,是極其折磨人的極寒環境。

一月份的XJ,白天的地表溫度都能逼近零下二十度。

乾冷的凜風裹挾著粗糲的沙石,打在臉上就像刀割一樣生疼。

到了晚上,氣溫更是會斷崖式暴跌,狂風穿過那些風蝕巖柱時,真的會發出猶如萬鬼齊哭般的淒厲尖嘯,這也正是“魔鬼城”名字的由來。

劇組那幾百號老外,常年生活在洛杉磯,哪裡特麼見過這個。每天裹著厚厚的軍大衣和羽絨服,全副武裝。可是,哪怕戴著防風沙的護目鏡和厚厚的面罩,每天吃進嘴裡的冰沙子也絕對比飯還多。

而作為主演的陳諾,毫無疑問,是全場最遭罪的那一個。

他每天必須穿著那套極其笨重、密不透風的特製宇航服在荒漠裡跋涉。

雖然宇航服看起來很厚,但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溫度下,那點內襯保溫層根本就是杯水車薪,略等於屁用沒有。

最要命的是,穿著幾十斤重的宇航服在沙地裡進行高強度邉樱w表依然會大量出汗。

每次導演喊“卡”的時候,道具組衝上去幫他摘下頭盔,頭盔裡都會瞬間湧出一陣白霧,而他頭上背上捂出來的汗水,只要一見風,直接就會結成一層冰碴子,凍得他直打冷顫。

好在,新晉上位的聯合導演裡維·米勒極其爭氣。

在這滴水成冰的片場,他簡直像打了雞血一樣,不管鼻涕是不是都被凍成冰柱了,也不喊苦不喊累,完美復刻了雷德利的分鏡頭指令碼。

無論是直升機航拍的宏大長鏡頭,還是排程那輛造價昂貴的重型六輪火星漫遊車在沙地裡狂飆,他都統籌得井井有條,沒有出哪怕一次大錯。

如此一來,原本預計需要三週多的外景拍攝任務,竟然被硬生生壓縮到了十七天!

而不管是陳諾還是製片人西蒙都一致認為,如果是雷德利親自操刀,別的不說,在這種極寒地獄裡,按照老頭子的那個體力,不拍個一個月根本不可能殺青,甚至搞不好會直接把命交代在這荒郊野外。

因此老頭子也絕對算是因禍得福。

當最後一場戲——馬克·張駕駛著漫遊車,在漫天風沙與嚴寒中艱難抵達“天宮四號”,在裡維·米勒聲嘶力竭的一聲“Cut!!完美!!”中落下帷幕時……

整個雅丹魔鬼城的片場,爆發出了一陣掀翻天際的歡呼聲。

劇組所有人都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陳諾也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冰霜的白氣,任由劇組人員衝上來幫他卸下那套沉重冰冷的宇航服,裹上了厚厚的軍大衣。

外景補拍,正式殺青。

接下來,只剩下回洛杉磯溫暖的影棚裡去拍最後那一點收尾的文戲,這部命途多舛的電影,就將徹底大功告成了。

……

……

2015年2月5日,距離中國的羊年春節還有14天,洛杉磯福克斯電影製片廠的第15號恆溫攝影棚。

與前幾天魔鬼城裡零下二十度的極寒地獄不同,洛杉磯的陽光明媚,十多度的氣溫,對於剛剛從XJ回來劇組工作人員來說,溫暖得骨頭都發酥。

但估計真的是冷怕了,哪怕是白天,攝影棚裡依舊把暖氣開得十分充足。

棚內已經被美術組精心搭建成了一間充滿現代科技感的NASA宇航員階梯教室。

此時,在教室的座位上,已經整整齊齊地坐了二十多個經過層層選拔的年輕男女演員。

他們都是好萊塢各大經紀公司塞進來的新人,一個個都是俊男靚女,有的是金髮碧眼的白人小夥,有的是婀娜性感的混血美女,此刻,穿著深藍色NASA道具衣服,坐在座位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按捺不住的興奮,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

“他什麼時候來?”坐在第二排的一個金髮女孩壓低聲音問道。

“聽說剛去化妝間換衣服了。”旁邊的拉美裔男孩深吸了一口氣,搓了搓手,“天吶,我手心現在全是汗。”

“誰不是呢?我昨晚興奮得只睡了三個小時。”前排的一個短髮白人女孩回過頭,捂著嘴小聲接話,“我的經紀人昨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

“我一分鐘都沒睡著,他是我進入演藝圈的動力,我中學時候房間裡全都是他的海報。”另外一個黑髮的拉丁裔女孩接話道。

“所以你也是個‘Twihard’?”短髮白人女孩挑了挑眉。

“咯咯咯,沒錯,你也是?”

“哈哈,當然!誰能拒絕愛德華呢?老天,他那金黃色眼睛,還有在陽光下像鑽石一樣閃閃發光的皮膚……我發誓,每次看到他親吻貝拉的時候,我連呼吸都要停了!””

拉美男孩湊過來,低聲道:“確實,就算知道會被吸乾血,我也想把脖子送到他嘴邊。”

“噢,你是gay?”

“是的,就是因為他,我才發現了真實的自己……我以前甚至一直幻想著他也是。”

“得了吧,他才不是。你們沒聽說嗎?他在中國有一個女兒。”

“知道。天哪,不知道是誰那麼幸摺Uf真的,我也想給他生個寶寶。”黑髮拉丁裔女孩說道。

短髮白人女孩翻了個白眼,“你應該是想要他的撫養費吧?別做夢了。”

“WTF?才不是!Bitch,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的?”拉丁裔女孩頓時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叫道。

“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親愛的。”短髮白人女孩冷笑了一聲,嘲諷道,“像你這樣的bitch,陳才看不上。”

“你……”

兩個女孩頓時吵了起來,但沒吵兩句,在場的場務就過來呵斥了兩聲,兩人頓時就閉上了嘴,場間也安靜了下來。

但也只是安靜了一下下,隨著場務走遠,交頭接耳的聲音又像蚊子一樣在階梯教室的各個角落重新響了起來。

蒂莫西·沙拉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對這些喧鬧聲置若罔聞。

他一直在心裡瘋狂地重複著自己等會就要說的臺詞。

雖然,只有那麼短短的一句話。

但是他心裡無比清楚,要不是原本的導演雷德利生了病,他舅舅裡維·米勒因此成功頂上成了聯合導演,有了那麼一點點權利。

如果不是最後他舅舅去跟某人商量,對方也點了頭認可。

這句臺詞,絕對別想從他嘴巴里說出來。

這個一秒鐘的單人鏡頭的機會,他必須抓住,不然,他真的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就當年輕的奶茶在心裡給自己彩排到第37遍的時候,

“咔噠”一聲輕響。